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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复仇剧本崩了(GL百合)——叶涩

时间:2026-03-04 11:54:51  作者:叶涩
  她此刻心情同样复杂。一方面理不清自己的心绪,另一方面又贪恋与薛莜莜相处的每分每秒,总想找借口让她多留片刻。
  两人并肩走出画室,恰遇素宁端着茶盏从客厅出来。
  骤然相遇,杨绯棠神色微僵,低声唤了句:“妈。”
  却没有介绍薛莜莜的意思。
  薛莜莜全身绷紧,屏住呼吸,目光直直落在素宁身上。
  她曾在远处无数次窥视过素宁,这个与妈妈纠缠半生,给她希望又让她最终绝望,最终选择结束一切的女人。
  素宁有一张极为温柔的脸庞。眉毛弯而细软,颜色不深,像蒙着一层薄雾。眼睛是她脸上最动人的部分,眼型偏长,眼尾微垂,睫毛并不浓密,却显得很柔软。当她静静看人时,那双眼眸里仿佛总是漾着一层浅淡的、湿润的光,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与信任,鼻梁秀挺,唇色偏淡,嘴角天然地带着一点柔和的弧度。她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米白色套装,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弱化了她的年龄,也让她看起来更像一株需要依附他人生存的菟丝花。
  薛莜莜看着看着眼底一片潮湿,这些天,逐渐变得模糊的恨意,再一次从心底破土而出。
  她妈妈就是这样被诱惑的吧。
  果然是楚楚可怜。
  素宁神色平静,对两人微微颔首:“是要用些茶点吗?”
  杨绯棠点头,反手轻轻拉住薛莜莜想要离开。
  指尖相触的刹那,薛莜莜明显感觉到杨绯棠掌心冰凉,惊讶地看向她。
  素宁温柔提议:“我刚烤了些点心,要一起尝尝吗?”
  杨绯棠抿唇想要拒绝,她回头望向薛莜莜,等着她开口拒绝,可薛莜莜却沉默不语。
  客厅里,茶点已静静摆好。
  薛莜莜端坐着,姿态近乎一种刻板的端正,安静地听着杨绯棠与素宁之间流于表面的对话。
  “画进展得如何了?”
  “快好了。”
  “嗯,天色不早了,回头让司机送她回去吧,我看她年纪还很小。”
  “是不大。”
  ……
  杨绯棠自己也说不清缘由。面对这个从小到大她最信任的妈妈,此刻她却下意识地,不想透露任何关于薛莜莜的信息。
  她生于此,长于此,这个家看似光鲜,内里却缠绕着无数爱恨与算计的藤蔓。她不希望那些藤蔓沾染上薛莜莜分毫,一丝一毫也不行。
  知女莫若母。
  素宁如何感觉不到女儿那不动声色的防备?她视线轻轻一转,落定在薛莜莜身上。
  与杨绯棠隐隐的紧绷不同,薛莜莜坐在一旁,神色异常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旁观者看戏般的疏离。
  她今年十八岁了,这是素宁知道的信息。薛莜莜长得极美,眉眼像极了她的母亲,只是唇形更薄,眼神也更冷硬,少了那份她记忆中的温软,多了几分锐利的倔强。
  当素宁的目光望过来,薛莜莜没有闪躲,而是平静地回视。然而在那看似波澜不惊的表象之下,她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她曾无数次想象,素宁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能让妈妈那样义无反顾,乃至生死相随。她想象过对方是高傲的千金,或是精明的知性女子……却唯独没想过,会是眼前这般温柔无害的模样,丝毫看不出能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冷酷。
  两人就这样隔着氤氲的茶香,静静地注视着彼此,无声的波涛在目光交汇处汹涌。
  一旁的杨绯棠:???
  不是,这俩人搁这儿深情凝视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杨绯棠:我吃起醋来很可怕的,就是亲妈也不行。
 
 
第27章 
  薛莜莜踮起脚尖,在漫天初雪中,将一个轻如雪落的吻印上她的唇。
  眼看着两个人的眼神都快缠在一起了, 杨绯棠在一边咳嗽一声,弯腰,拿了茶几上的苹果, 一口咬下去,她能把这苹果啃出鞭炮声。
  “咔嚓——”
  薛莜莜盯着素宁, 脑海里是沸腾的粥一样,一直以来,她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了, 可这一次, 颠覆了她的认知,在素宁身上, 她看到的只有柔弱与干净的气息。
  “咔嚓——”
  素宁用尽全身力气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不会错,她绝不会看错,那双眼睛,和绾绾的一模一样。
  杨绯棠牙都要啃掉了, 忍无可忍, 她看了一眼素宁:“妈,好看吗?”
  薛莜莜最先回过神,不自然地抬手理了理鬓发。
  素宁也恍然惊醒, 她强自定了定心神:“她就是你画的那个小女孩?”
  什么小姑娘?
  薛莜莜倏地转头看向杨绯棠。杨绯棠顿时有些不自在, 使劲瞪了素宁一眼,又低头看表, 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你回学校吧。”
  眼下的情景在她们之间本是寻常, 薛莜莜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点了点头。
  素宁却望向杨绯棠, 眼中带着不赞同, 哪有这样对女孩子的?夜都深了,也不说送一送?
  杨绯棠被她看得一怔,随手抓起外套,迟疑地看向素宁:“要不……我送送她?”
  素宁立即颔首,神色缓和许多:“好。”
  杨绯棠:……
  她提出开车相送,却被薛莜莜婉拒了:“我不坐你的车。”那辆兰博基尼太过惹眼,她实在不习惯这样的瞩目。
  杨绯棠正要点头,一回头,却见素宁不知何时已站在她们身后。
  静默如影。
  杨绯棠:……
  在这无声的注视下,杨绯棠识趣地改了主意,决定陪薛莜莜“走走”。
  夜色正好,月光清浅,只是晚风凛冽,刮在身上如同冰刃。昼夜温差让只穿着单薄的薛莜莜不禁抱紧双臂,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杨绯棠,她裹着一件白色貂绒外套,毛尖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既矜贵又雍容。
  见薛莜莜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杨绯棠立刻将外套裹得更紧:“别看了,我也冷,不会让给你的。”
  薛莜莜:……
  杨绯棠这样的人,她是第一次看见,既狡猾又坦诚,既浪漫又讨厌的。
  看着薛莜莜眼中明显的不满,杨绯棠挑眉一笑,带着几分戏谑凑近:“要不,你跟我穿一件?”
  薛莜莜闻言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杨绯棠嘴角的笑意愈深,正自得意满时,薛莜莜却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撞进她眼里。
  杨绯棠身子一僵,干什么?这眼神,太过勾人。
  以至于当薛莜莜一步步逼近时,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杨大小姐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她方才那点得意,此刻全转移到了薛莜莜微微勾起的唇角。
  “干嘛?”
  眼看薛莜莜几乎要贴进自己怀里,杨绯棠忍不住出声。明明刚才还冷得发抖,此刻后背却沁出了一层薄汗。薛莜莜身上传来好闻的气息,是洗发水、沐浴乳与少女独有清甜的融合。
  她唇角轻扬,凝视着杨绯棠微微睁大的眼睛,双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杨绯棠:“!!!”
  整个人瞬间绷紧。
  感受到她的僵硬,薛莜莜笑得更甜了,嗓音轻柔如月辉:“姐姐,你考虑好了吗?”
  什、什么?考虑什么?不是说好给她时间的吗?
  就在杨绯棠僵如石像之际,薛莜莜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那件雪白的貂皮外套上,“真的不给我吗?”
  杨绯棠:……
  ***
  “阿嚏!”
  刚回到家,杨绯棠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一边在心里暗骂薛莜莜那只小坏狐狸,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她刚把擦鼻子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一转头,就看见素宁端着一杯热茶,在她身边无声地坐下了。
  杨绯棠:……
  她妈今天实在反常,总像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旁边。
  等了好一会儿,见素宁始终不说话,杨绯棠便伸手想去拿那杯看似是为自己准备的热茶。谁知素宁竟自然地端起来,轻轻啜了一口。
  杨绯棠:……
  “你最近这么反常……就是因为她?”
  素宁终于幽幽开口,目光沉静地落在女儿脸上。
  这一问,直击要害。
  杨绯棠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你表现得并不明显,但我是你妈,自然能看出不同。”
  素宁仿佛能洞穿她的心思,声音缓慢却笃定。杨绯棠沉默片刻,歪过头,轻轻靠在了妈妈肩上。
  “嗯……其实,我自己也还没完全理清这份感情。”
  这些年,她们母女之间从无秘密。素宁与寻常母亲不同,什么话题都能敞开了谈,两人之间几乎不存在代沟。
  更重要的是,无论杨绯棠作何选择,素宁总会默默站在她身后。
  听女儿这么说,素宁微微颔首,轻声问:“她还很小吧?”
  “还好,刚满十八。”
  “嗯,比你小四岁呢。”
  杨绯棠沉默片刻,缓缓从母亲肩上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探究。
  素宁抬手轻抚女儿的脸颊,“别多想,我不是不喜欢她。只是那孩子的眉眼,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就多问两句。”
  杨绯棠敏锐地追问:“什么故人?”
  素宁没有回答,又抿了一口茶,转而问道:“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
  这话让杨绯棠耳根微微发热,眼神飘忽了一瞬,垂下头又悄悄抬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前几天……亲了一下。”
  素宁立即看向女儿:“还没理清感情,就先亲了人家?”
  杨绯棠眯了眯眼睛,“妈,你想说什么?”
  素宁对上她的眼睛:“有点渣。”
  莜莜那孩子,居然也能接受。
  杨绯棠:……
  别人要是说这话,肯定是不中听的,但是来自亲妈的吐槽,让杨绯棠心烦意乱,她何尝不知道这样对薛莜莜不公平,只是……只是……
  “你是在担心会伤害到她?”
  一语被道破心事,杨绯棠垂下眼眸,情绪明显低落下去。
  素宁伸手将女儿拥入怀中,先前纷乱的思绪此刻已凝成一块寒冰,沉在心底。她绝不会让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这一点无比清晰。然而,一个更深的疑虑随之浮现,莜莜为什么能接近女儿?一切真的如徐鹰所说,仅仅是巧合吗?
  她的手轻柔地抚过女儿的长发,声音低沉而平稳:“棠棠,妈妈小时候,你姥姥曾经跟我说,越是重要的事,越要沉得住气。要像猎人布网,不露痕迹;静待时机,谋定而后动,才能一击即中。”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像是沉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在这过程中,无论多难,都要学会隐忍。否则……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素宁半垂下眼帘。她就是当年没能忍住,才付出了那样惨痛的代价。
  杨绯棠侧过头,静静地凝视着妈妈。知道素宁眼里的痛是为了什么,许久,她伸出手,指尖轻触素宁微凉的脸颊:“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想过要忘记吗?”
  素宁鼻尖一酸,别过脸去,只吐出两个字:“没有。”
  若能忘,她早就忘了。
  杨绯棠捕捉到素宁情绪的波动,她没有多言,只是直起身来,反手轻轻将素宁拥入怀中。
  ***
  杨绯棠鲜少在公司露面,员工们也都清楚,这位大小姐若是大驾光临,多半只是来随意逛逛。
  这天一早,她身着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丝质衬衫领口微敞,手中拎着的爱马仕Birkin被她随意地搭在臂弯,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步履生风地踏入办公室。
  杨天赐正叼着雪茄与一位生意伙伴洽谈,见女儿推门而入,眼中瞬间漾开惊喜,当即起身:“棠棠,你怎么来了?”
  合作伙伴苏耀是位年约四十来岁的男人。他的目光落在杨绯棠身上时明显一怔,眼底掠过一丝惊艳:“哟,棠棠都长这么大了?”
  那目光中的赞叹太过直白,杨天赐不动声色地将雪茄按进水晶烟灰缸。
  杨绯棠却恍若未觉,只对苏耀展颜一笑:“苏叔叔好。”
  这一声“苏叔叔”叫得苏耀面露讪色,他轻咳一声,转向杨天赐:“那……老杨,我先告辞。合作的事你再考虑考虑,条件都好商量。”
  杨天赐沉着脸微微颔首,直至苏耀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紧锁的眉峰仍未舒展。
  直到女儿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他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棠棠,今天怎么想到来公司了?”
  杨绯棠仰起脸,笑眼弯弯地望着父亲:“爸,我看中了一辆跑车。”
  杨天赐先是一怔,随即朗声笑了出来,“你哦,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多少钱爸爸都给你买。”
  在物质方面,杨天赐对女儿可谓极尽富养之能事。他从不让她沾染公司事务,生活上也约束颇多,唯独在消费上几乎有求必应。然而,这份慷慨却有着清晰的边界:钱只能用于即时享乐。他既不允许女儿名下有大额存款,也严禁她涉足股票基金,宛如饲养一只华贵的金丝雀,他为她打造镀金的笼子,用锦衣玉食.精心投喂,却唯独不许她生出能翺翔于天的硬朗翅膀。
  杨绯棠贴着父亲坐下,随手拈了颗葡萄送入口中,慢悠悠地说:“还是爸爸最疼我。”
  杨天赐笑得眉眼舒展,仔细端详着女儿:“怎么好像瘦了?最近还在画画吗?是不是太累了?”
  这看似寻常的关怀却让杨绯棠心头一跳。她面上笑容不改:“快画完了。爸爸,最近好多朋友过生日,我要准备的礼物可多了。”
  杨天赐盯着女儿,“好好好,需要什么就跟许秘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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