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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连锁光明教会(玄幻灵异)——绸缪

时间:2026-03-05 19:46:38  作者:绸缪
  小女孩委屈带的点点头,后脑勺的小辫子一翘一翘的,她看了看阿莫尔,又看了看身旁的人,声音里多少带了几分无语,悄悄对他们说,‘人类拿不了那么烫的锅的,你们以后千万不要再露馅了啊。’
  ‘......’阿莫尔陷入沉思。
  ‘......我的天呀!’那人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玩笑开到自己头上了吧,天使和恶魔尴尬的对视了一眼,清嗓子的清嗓子,望天的望天,简直不知道如何再面对眼前这位智慧的人类女性。
  ‘要垫着厚一点的抹布再拿哦。’小女孩最后叮嘱了一句,小跑着离开了。
  阿莫尔端着锅不知所措,阿巴阿巴了一会儿,说,‘要不然我去把她杀了吧?’
  ‘不行啊!’那个人站起来用手刀劈了阿莫尔的肩膀,因为够不到他的脑门,‘你忘了我们是为什么在这里了吗!’
  ‘为了逃避工作?’阿莫尔觉得南瓜汁蠢极了,他们谁也不需要吃人类的食物,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位为什么这么热衷演些蹩脚把戏。
  ‘......就只是这个吗?好吧,虽然这也很重要。’那人叹了一口气,推着阿莫尔回到了那个用法阵勉强支撑住的危楼里,呃,他们的家里。
  门口的鞋架旁边挂着一块更加滑稽的家务板子,上面写着的都是本应该打个响指就该完成的事,或者是本应该是些根本不用他们去亲自做的事。
  ‘说真的你不要再让我喝南瓜汁了,你就不能做点别的吗?’阿莫尔连续喝了七天南瓜汁以后终于抗议了,为什么秋天是南瓜的季节?这是谁规定的?他现在去杀了光明神还来不来得及?
  ‘难不成你想再试试那个被我做成绿色的鱼?’那人狐疑的从厨房探出头来,‘我都不确定我还能不能做成那个样子。’
  ‘那个鱼起码吃下去还有点挑战性。’阿莫尔打了个响指,恶魔的毒药部门的试用品不过如此。
  ‘噗...’不知道是不是天使的笑点都特别低,那人笑得打跌,然后手下一个不注意就把灶台给拍裂了。
  这回恶魔也笑了,笑得从沙发上翻了过去,天使呆滞的看着裂开的灶台,仿佛整个人也裂开来。
  ‘哈哈哈哈哈!’天使本来还在愣,结果看到阿莫尔从沙发上翻了过去,又大笑起来,‘什么呀!’
  ■■■■■■■■
  那是两个生活的逃兵,阿莫尔眨了眨眼,从遥远的过去回到现实,他看着眼前的妮娜,这一切好像是一个巨大的轮回。
  他现在仿佛是有些明白了,其实,他失去了些什么。
  ‘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来?’那个幻觉中的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
  阿莫尔走到妮娜面前,伸出一只指甲很尖的大手,说,“谢谢你的提醒,我带你去买个冰激凌?”
  妮娜做梦也想不到林雀是这个反应,她后知后觉的发现,眼前这个人好像并不是林雀。
  但这对他好像很重要的样子,妮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阿莫尔没有像往常那样夸张的大笑,他单手搂着妮娜,让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上,从窗户飞了出去。
  夜空里,月亮还是那同一个月亮。
  可就像他不是林雀一样,路易斯也不是天使。
  只是这一切相似又不同,闪回的片段仿佛是昨日重现般,在月亮的注视下,就连活了几千年的恶魔也有些悲伤的怀念起来。
  路易斯从未问过天使是怎么死的,他只是明白了,那是他最终的选择。
  其实不是的。
  他们从来没有的选。
  天使甚至不是死在战场上的,天使是被同族处死的。
  那个一起旅行的故事,一个不合群的恶魔和一个不合群的天使的故事,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写下了结局。
  而现在这一切狗尾续貂,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些无用的力挽狂澜,是他演给自己一个人看的木偶戏。
  可又真的是这样吗?
  好吧。
  至少阿莫尔原本是这样认为的。
  他撬开了冰激凌店的后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在妮娜非常不赞同的目光下,挖了个三球冰激凌塞到了她的手里。
  “行,这样我们就两清了。”阿莫尔拍了拍手,他挖冰激凌的技术其实不是特别好,整的一手黏糊糊的。
  “......好的。”妮娜在想自己大晚上把这个巨大的冰激凌吃完会不会生病这件事。
  两个人沉默着一路走回家。
  第二天一早,路易斯发现妮娜发烧了。
  “......妮娜?”我认为你是最靠谱的那个小孩!路易斯呆滞的站在床前,看着脸烧的通红的小孩。
  林雀发现意识深处的本体不见了。
  他捂着脑袋在客厅渡步,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87章 
  “怎么了?”路易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林雀的沉默。
  林雀缓缓的放下自己的手,神情多了一丝犹疑,“我联系不到本体了。”
  “...你说阿莫尔?”路易斯伸手在林雀眼前晃了晃,那黑色眼眸深处的红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昨天发生什么了吗?好像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路易斯喃喃自语,他回头看了看二楼,又想起了什么,“哎,那他明明答应过我的,走之前要跟我道别的。”说罢指了指腰间的契约。
  林雀不这么认为,“那是我答应你的,不是他答应你的。”
  “可是你不就是......”路易斯说到一半打住了,好吧好吧,又是那个你是他他不是你的理论对吧,“但昨天真的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啊,不会是他觉得有三个小孩在家里实在是太吵了?不会吧...”
  林雀不吭声了,他突然想,如果路易斯用契约喊不回本体,那是不是就是证明了,他其实也不是阿莫尔,他和本体其实是两个独立的生命呢?
  他还以为他不在乎这种事呢,林雀稍微觉得有点丢脸,并不想告诉路易斯这个。
  “他不会被绑架了吧,啊,他逃兵这么多年终于被撒旦发现啦?我们要不要去救他!”路易斯的思路一旦开始发散,那么就宛如北境雪崩,“或者他根本没走,就是换了个其他的地方睡大觉去了。”
  “......”林雀沉思,其实路易斯说的不是没有可能,但如果他真的是本体用来代班的一层人皮,那么本体出事的话无论如何自己也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他多半没有生命危险,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能把他这样悄声无息的杀死的存在。”
  路易斯本来还在想妮娜生病的事情,他管天管地,管断肢残臂,管不了感冒发烧。他叹了一口气,看见林雀罕见的苦恼表情,牵着他的手坐到了客厅。
  “你要去地狱看看吗?”路易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个联系方式,只是想着阿莫尔他能去哪里呢,回去小阁楼?
  在最初的那一点点恐慌过后,林雀的担忧心转瞬即逝,“不用,不要用人类的时间去理解他,可能他只是发呆了一会儿,你就过了十几年。”
  “...嗯,”路易斯却随着林雀的话开始有些忧虑了,不过他并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些什么忙,“那要不试试用契约喊他?能这么用吗?”
  林雀听后又沉默了很久,不知道想到什么,整个人变得又有点烦躁,咔嗤一口咬了路易斯的脸。
  路易斯其实摸出规律来了,林雀翘尾巴和耷拉尾巴的时候都喜欢咬自己,他也没躲,反正也咬不出血,咬出血了也没事。
  两个人安静的在沙发上窝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先管妮娜,毕竟阿莫尔那种五千岁的大恶魔不会死,妮娜这种人类幼崽分分钟就会死。
  在听着妮娜小声说对不起昨天晚上跟林雀溜出去吃了冰激凌的时候,两个人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难不成阿莫尔因为把妮娜搞生病了才躲起来的?”不能够吧,路易斯想想都觉得离谱,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吧。
  “不可能,他把妮娜下锅吃了都不会躲起来。”林雀死鱼眼,他心中的天平开始偏向到本体作妖。
  “唉,”路易斯很不愿意承认,但林雀好像说的是真的,他拧了拧湿毛巾,端着水上楼,边走边说,“那就等等他吧,可能十年百年,也可能明天就回来了呢,说的也是,谁还没有个想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呢。”
  “......”都说了不要用人类的方式去理解他,林雀目送路易斯上楼后便去抓宝拉和艾普,两个小孩不被人盯着都不洗脸,不可理喻。
  等到了晚上妮娜退烧以后,路易斯又趴在床边问的详细了一点,在听完妮娜的叙述后,路易斯眨了眨眼,觉得有些恍惚。
  脑海中的光点散落而去,他很多事情早就忘记了,留下的只是情绪碎片而已。
  “听上去有点惆怅呢。”路易斯对妮娜笑了笑,摸摸她的额头,“下次可要穿外套再溜出去哦。”
  “我还可以溜出去吗?”妮娜惊讶的问。
  “嗯...好像是有点危险,但是我以前也经常偷偷溜出去,所以,你要是生活快乐到不需要到大晚上还要溜出去的程度那就最好啦。”
  妮娜被绕的头昏昏,觉得像在听绕口令。
  “再休息一晚吧,我感觉你明天就会彻底好了。”路易斯拿着烛台离开了,笑眯眯的在门缝挥了挥手。
  没来由的,路易斯想起那本红色的书,就是阿莫尔在地狱小阁楼上翻来覆去看的那一本,他总觉得那个故事很重要。
  “叫什么来着?诺...诺斯,诺斯陶治亚?”路易斯努力的回忆着,熟悉的预感令林雀抬起头来看他。
  “你说什么?”林雀没睡,不如说他就没在睡过。
  “Nostalgia,”路易斯找到了记忆中的陌生发音,“是什么意思。”
  “乡思。”林雀的黑眼睛盯着路易斯,没问他哪里学来的恶魔语。
  “...两个好朋友一起旅游的故事,你听说过吗?”路易斯问的很突兀。
  “...哈?”林雀不知道这句话又是打哪里来的,“你要写游记吗?记得写的逻辑通顺点哦。”
  “......主角是人类啊,走了几十年,最后死了。”路易斯从那片漆黑的记忆里翻出来这样一句话。
  林雀放下手里的事情,评价说,“嗯,挺符合地狱的品味的。”
  路易斯看了看林雀,又看了看月亮,脑海深处好像有谁轻笑了一声,他也没在意,只是耸了耸肩膀,说,“想来也是。”
 
 
第88章 
  风平浪静了几日,林雀看似翻篇了,其实他没有,好像本就不睡觉的大老虎现在连假寐都要睁着半只眼。
  路易斯是能感觉到林雀在那里一个人默默较劲,也不是说他在床上下手重了还是怎么样,下手没重,做饭也没咸,但路易斯就是能感觉到。
  但想跟他谈谈吧,路易斯又怕他不愿跟自己这个‘小屁孩’人类来分享他的忧虑,最可怕的就是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他多半会让自己不要担心,或者是咬着自己的后脖子糊弄过去,路易斯一边晾衣服一边胡思乱想,屋檐上的黑鸟不知怎么的用很鄙视的眼神看着这。
  终于他鼓起勇气,去旁敲侧击林雀愿不愿意跟自己谈谈这事。
  “谈谈?”林雀刚从雇佣兵的任务里回来,身上一股烟味儿,靴子上还有些泥巴和血迹,他在门口的脚垫上磕了磕鞋底,试图不要让自己把家里踩得太脏,“好啊,你要谈什么,是谈家里的孩子又变多了这件事吗?”
  “呃......”路易斯心虚的移开了眼,是,神父的事情已经平息下去了,可是几天前路易斯在西区又捡到一个,这个比艾普还要小,也就一岁多,大冬天的埋在雪里,在濒临冻死前被路易斯包着心脏一口气给提了回来。
  然后路易斯擅自决定她的名字就叫巴兰妮卡。
  林雀挑着左边的眉毛,无声的质问,以及接下来这个月是路易斯负责做饭,厨艺的下限比起林雀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手胡椒盐土豆泥逼得妮娜开始学做洋葱汤了。
  “这不是找不到她的家人吗!所以只是暂时在我们家住一下!”路易斯红着脸大声的狡辩。
  “哦?你猜巴兰妮的家人把她大冬天放在街灯底下是为了什么?为了更容易找到她是吗?”林雀这几天任务做的焦头烂额,不是难,就是单纯的烦,巴兰妮卡还要喝奶粉,可林雀真没想到奶粉会贵的这么离谱。
  他连轴转的干了三天的活儿,期间还大半夜飞去火之都送信,光明在上,他在撒旦的手底下都没这么努力工作过。
  路易斯撇撇嘴,很是挑衅的看了回去,有些大老虎,看似骂骂咧咧,实际上已经叫起来巴兰妮这个昵称。
  “......那是因为巴兰妮卡这个名字太绕口了,你起得都什么名。”林雀欲盖弥彰的解释了一番,扬长而去。
  路易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林雀离去的背影,以及无声的指了指某人今天若无其事的从隔壁街家庭主妇那里搬回来的一张人家闲置的婴儿床。
  他把头发又剪短了,没办法,家里四个小孩实在是太忙了,更别说还有一个不会自己吃饭上厕所的,路易斯有时候脸上头发上都挂着巴兰妮吐出来或者是蹭上去的奶和苹果泥,袍子上开始常年带着宝宝屁股粉味儿以及人类幼崽特有的一种味道。
  一开始路易斯自己都没发现,但他发现妮娜和宝拉越来越喜欢黏在自己身边睡午觉后,问了宝拉才发现,自己闻上去很令人安心。
  为了彻底把所谓‘修女妈妈’的形象跟自己分开,路易斯极为叛逆的剪了个炸毛栗子一样的发型,当天林雀回家后就死死的盯着路易斯的后脑勺,一连盯了两天,觉得世界都灰暗了不少。
  路易斯这才发现,原来林雀喜欢长头发。
  并且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林雀之前从背后抱着自己然后把脸埋在自己的头发里的画面,路易斯恍然大悟,现在林雀再猛吸自己后脖子的时候只会吸到一口巴兰妮的味道,据林雀所说,他非常不满,因为自己的味道都被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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