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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江湖后,才知师父万人迷(玄幻灵异)——潇潇柚子茶

时间:2026-03-05 19:54:12  作者:潇潇柚子茶
  眼看就要入冬,受了凉可不是小事,阮知微几步冲到案边,抬手就往谢野额头上探。
  谢野猛地睁开眼,眼底赤红未褪,警惕如惊弓之鸟,直到看清眼前人,才骤然松懈。
  “一会儿我给你送驱寒汤来,” 看着谢野眼底的红血丝,阮知微是又气恼又心疼,“知道你挂念你师父,可也该好好照顾自己才是······这个天气着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
  谢野直起身,看向阮知微,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发出声音。
  直到阮知微看向书案上已布满密密麻麻文字符号的白纸,谢野才总算有了力气开口:“······阮长老,我虽尽力写完了,但毕竟是幼年记忆,不可能与原文一字不差,但大致总是对的”
  阮知微呼吸一滞,颤抖接过那承载着少年人凝思的半部《未央录》,静静看去,却见泪痕点点,滚烫的泪珠晕染开些许角落的墨迹。
  阮知微眼底荡漾开些许动容:“之前···你师父还反复提了好几次,说要将你送到宗主身边······”
  “我知道,但我不愿,”谢野语气平稳,前后没有过多的感情流露,就好像只是在重复什么既定的规则:“他当年既选择收养我,就断没有再交付他人的道理······今生今世,他生我生,他死我死,绝无更改!”
  少年人的话太壮烈太激荡,也没什么铺垫,忽然就到了要同生共死的地步。
  阮知微没收过徒弟,但明显被后半句话吓住,愣在原地好久才缓过神来,“······你先别这样说,喝杯热茶,然后我们就将东西带去主殿,上下卷结合参悟,定会有办法拿到未央伞,将你师父平安带回来!”
  “······”
  十三梅宗,主殿,寒梅殿。
  殿内不设地龙,殿内清冷宁静,多待一会儿,还能嗅到空气中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梅花香。
  尹尘澜未着宗主华服,只披了件深紫色的家常宽袍,银发未束,随意散在肩头,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剔透的冰玉棋子。
  见阮知微领着谢野进来,他眼皮未抬,只将棋子“嗒”一声轻叩在棋盘上。
  “东西拿来了?”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情绪。
  阮知微上前,将谢野默写的那叠纸张,连同自己携带的《未央录》下半卷残本,一并放在尹尘澜手边的矮几上。
  纸张上的泪痕晕染处,墨迹微散,在清透的光线下格外刺目。
  “······哟?还给自己写哭了”
  尹尘澜戏谑地盯了谢野一眼,见谢野不理,才伸出修长的手指,极慢地翻动着,琉璃紫色的眸子随着文字移动。
  看了一会儿,尹尘澜似乎困倦,打了个哈欠,又冲谢野招了招手,道:“愣着当木头啊?你也过来看点······阮知微,你又在那里杵着干嘛!想吃小厨房的芸豆卷,你快去催嘛~”
  “宗主,我这就去”
  阮知微冲谢野轻轻点了点头,便起身退下了。
  谢野也随着挪到尹尘澜身边殿内一时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轻响。
  良久,尹尘澜将半卷《未央录》猛地一合,懒洋洋抬起眼皮,瞥向谢野:“当年温濯玉与我同阅一书,过目一遍便可讲出十之八九······你如今也与我同阅一书,讲讲?”
  谢野顿了顿,随即立刻组织语言,一字一句讲道:“不敢与师父相提并论,若讲得不好,还请宗主海涵······卷中提到,昆仑山深处有块万年‘双生玉’,半边黑玉,半边白玉,师父在铸造岁安与未央的核心时,选用的就是这块‘双生玉’。黑玉一者主‘生’与‘守’,白玉一者主‘灭’与‘攻’,看似属性迥异,实则同源同根,灵引本质出自一脉。”
  尹尘澜听完,唇角勾起一丝极其吝啬的弧度:“也还勉强,不错······岁安与未央同源,按理说,可以用其与未央建立连接,打开五龙冈”
  希望如同一颗骤然投入深潭的火种,瞬间在谢野死寂的眼底点燃,爆发出灼人的光亮。
  然而,尹尘澜下一句话,却将这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骤然浇熄大半,只剩下刺骨的冰寒。
  “但是,”他话锋陡然一转,紫色的眸子锐利如针,紧紧锁住谢野,“问题恰恰出在这‘同源灵引’之上,也出在……你身上,谢野。”
  谢野心头一紧:“我?”
  尹尘澜直直看向谢野,带着一种审视与洞察的目光:“温濯玉的灵力属性是桃木,你是金火,本就相克,就算忽略这个——你还记得你的灵脉有多娇气吗?”
  他的指尖凌空虚点向谢野丹田气海的位置,虽未触及,谢野却感觉灵脉微微一颤。
  “你忘了吗?你初踏江湖时,灵脉中关于温濯玉的部分,已经被蛊毒剔除了……换句话说,你的灵脉虽精纯强大,但根本接容不了温濯玉的灵气,又如何在开五龙冈时与未央建立连接?”
  说罢,或是害怕谢野反驳,尹尘澜的目光悠悠地落到门口的阮知微身上:“喂,阮知微,你可是专业医修,你过来说,这里我说的对吧?”
  阮知微放下手中端着的那一小碟芸豆卷,没有急着说对错,而是轻声唤了一声“谢野”。
  谢野低着头站在原地,看不清表情,只能依稀看出他的肩膀因打击而发颤。
  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风声渐起,呜咽着拍打窗纸。
  尹尘澜却是悠哉游哉地从碟里取出一块芸豆卷,正送入口中,却看着已经低头沉默的少年,残忍地抛下最后一句话:
  “看清了吗,谢野,你还是救不了他”
  这时,谢野突然抬起眼,眼底那簇被冰水浇过的火苗并未熄灭,反而在绝境中淬炼得更加执拗、甚至更加疯狂。
  他看向尹尘澜,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宗主,你错了”
  “灵脉承不住,就找承得住的载体分担;灵气不相容,就用相容的物件为引······我相信只要我肯尝试,就会有破局之法!”
  “······”
  尹尘澜最后,什么都没说,只静静盯了谢野一会儿,就令他回房间休息了。
  寂寥的房间内,冷清清的月光洒落一地。
  谢野推开窗,一只浑身雪白的狮子猫“喵呜”一声挤进房内。
  这是当年温仇在桃溪捡来的,取名多福,通了些灵性,可以靠灵识和修士沟通,后来温仇来到玉浮京,这灵性的猫儿也随着跟来。
  谢野抬手,学着师父的模样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多福,我知道你担心师父,但你又能做什么呢,他们甚至注意不到你······”
  说到这里,谢野手上动作突然一顿。
  半晌,谢野再次开口,语气轻得像风:
  “多福···我总感觉,天灵宗那边·····会出事啊······”
 
 
第56章 捡到只雀儿
  修界,无名山道。
  修界边缘的初雪总是来得格外早,也格外急。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不多时便将连绵山峦与蜿蜒古道铺成一片茫茫的素白。
  而不远处,一顶青帷小轿正沿着山道缓缓前行,轿帘紧闭,以隔绝寒意。
  轿内,花霓正闭目养神,眉宇间带着一丝烦躁,“啧,阮知微偷摸给姓尹的喝假药了吧?那花木属性的灵芝在寒冬腊月最紧缺,哪个宗门肯出手,这全为难人来了······”
  “楼主既然知道,又为何愿意不辞辛苦四处奔走询问?你心里记挂着温公子的,”秦雪昭伸出手,将花霓冰冷的手温柔拢进自己手心,道:“······楼主,你手好冰,这轿上白桑姑娘没来得及准备汤婆子,我给你捂一捂”
  听闻这话,花霓撩开一只眼皮,目光不轻不重地在秦雪昭身上扫了一圈,道:“······雪昭,在天灵山把你救回来后,她们都说你沉默寡言,我看未必,你伶俐得很”
  “只是想讨楼主开心些······”秦雪昭恰到好处地垂了垂睫毛,“楼主将我救回来,给我和弟弟安身之所,我自当回报”
  “行了,”花霓默不作声地抽回手,道:“这段时日,白桑帮我料理事务本就幸苦,有些纰漏不足挂齿······你帮我斟杯热茶来”
  “是”
  谁知秦雪昭刚拿起茶杯,轿身就忽然猛地一顿,好似遇到了什么拦路的东西。
  花霓倏然睁眼,眸中倦意尽消。
  秦雪昭立刻明白意思,高声询问随行弟子:“何事停轿?”
  随行弟子探查后,立刻回禀:“楼主,秦姑娘,这,这山崖下头全是血,有死人啊!”
  “死人?”
  花霓眉头瞬间皱起,“什么死人,非要死我月容楼的马车前面!”
  秦雪昭还来不及提醒,花霓便径自掀开轿帘走了下去。
  秦雪昭见状,也连忙追着下轿,在花霓身边帮忙打起油纸伞避雪。
  花霓来到马车前方,只见在离山道数丈之下的崖底乱石堆与积雪中,隐约露出一角被雪半掩的、黯淡破损的衣料,以及雪地上大片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花霓神色不变,足尖在雪地上一点,身形已如一片红云,轻飘飘地落在那人面前。
  近前看得更清楚。
  那确实是一个人,一个几乎被冻僵、被遗弃在生死边缘的人。头发散乱粘结着血冰,脸上布满污迹与冻伤,身上单薄的衣物早已被鞭笞得破烂不堪,露出下面皮肉翻卷、又被冻得发紫发黑的狰狞伤口,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只有胸膛极其缓慢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而当花霓蹲下身,看清那张即便在污秽与伤痛中也依稀可辨的苍白面容时,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天灵宗的二小姐······楼莺?
  她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荒郊野岭?
  几乎就在认出楼莺的瞬间,花霓心中已闪过数个念头,最终汇聚成一个冰冷的判断:麻烦,而且晦气。
  天灵宗的人,目的不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她转身,声音没什么温度:“将死之人,救之无益,反惹祸端。走吧”
  然而,就在花霓准备提气纵回山道时,异变突生——
  或许是感应到了近处生人的气息,或许是求生本能最后的爆发,昏迷中的楼莺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救……救我……”
  随着这声微弱的求救,她身下被积雪和血污覆盖的冻土,竟凭空生出数条细弱却坚韧的嫩绿色藤蔓!
  藤蔓仿佛有意识般,颤抖着、艰难地向上生长,试图缠绕住花霓的脚踝,却又因主人生命力的极度衰弱而无力垂落,只在她靴边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绿色痕迹。
  “等下,”
  花霓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低头,死死盯着那几条迅速枯萎消散的藤蔓痕迹,又猛地抬眼看向气息奄奄的楼莺,眼中迅速闪烁起绝处逢生的光芒。
  从尹尘澜寄来的信中看,他无非是要找个有花木属性的东西作引子,减弱谢野和温濯玉的灵气排斥,帮助谢野的岁安与未央伞建立连接,一举打开五龙冈,取出未央伞。
  而面前这位楼二小姐,不仅是精纯的木灵根,还有一身金丹之上的修为……这简直是老天爷送来的,最好用的“引子”。
  电光石火间,利弊已在花霓心中权衡清楚。
  救一个天灵宗的人,固然有风险。
  但若能因此多一分开启五龙冈、拿到未央伞、进而找回温濯玉……这风险,值得一冒!
  更何况,楼莺此刻重伤垂死,就算最后目的不成,偷摸杀了就是,翻不出什么风浪。
  “算你这丫头命好,”
  花霓嘴上依旧嫌弃地低语一声,却迅速俯身,指尖连点,几道精纯温和的灵力打入楼莺心脉附近,护住她最后那口将散不散的气。
  暖气骤然入怀,楼莺颤抖着,甚至是不可思议地掀开眼皮。
  眼前之人宛如神女降世,朱锦斗篷滚着金丝牡丹,狐狸毛领簇着妩媚却不艳俗的脸,像雪地里蓦然绽开一团富丽堂皇的春,真叫人挪不开眼。
  花霓察觉到楼莺直勾勾的目光,冷冷一嗤:“看,命都要看没了,楼二小姐以前没见过姑奶奶?”
  “楼主要救她,她可是······” 秦雪昭惊讶地站在一边。
  “闭嘴,滚过来搭把手,” 花霓语气干脆,显然无法动摇:“把她弄到轿子里去。轻点,别弄死了,她现在可比你值钱。”
  秦雪昭虽不明所以,但花霓一向行事果断,她不敢多问,只得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浑身冰冷、伤痕累累的楼莺从雪窝里抱出来。
  花霓看着楼莺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撇了撇嘴,像是在对自己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谁:“算你命大但倒霉,被我这个仇家撞上······不过哈,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老娘救了你的命,往后你这身子骨怎么用,可得由老娘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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