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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真少爷宠上天(穿越重生)——芋见青禾

时间:2026-03-05 19:56:48  作者:芋见青禾
  宁子祈用力摇头,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傅砚,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得更凶了。
  傅砚僵住了 犹豫了几秒,然后抬起手,轻轻拍着宁子祈的后背。
  “没事了,”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没事了,我在。”
  我在。
  这两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宁子祈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他哭得更凶了。
  这个傅砚,不是前世的傅砚。宁子祈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这个傅砚会关心他,保护他。
  所以,他们是不同的。
  前世是前世。
  今生是今生。
  他不会重复前世的错误。
  傅砚也不会变成前世那个冰冷的人。
  他们......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一定。
  宁子祈哭着哭着,忽然笑了。
  又哭又笑,像个傻子。
  傅砚被他弄懵了,“子祈?”
  宁子祈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但笑容灿烂得像小太阳。
  “傅砚,”他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谢谢。”让我知道,这一世,一切都不一样了。
  傅砚看着他,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又哭又笑,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他说,“不用谢。”
  然后,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宁子祈脸上的泪痕。
  动作很轻,很温柔。
  “走吧,”傅砚说,“快上课了。”
  “嗯!”
  宁子祈用力点头,主动走在傅砚身边。
  教室外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了下来。
  ---
  下晚自修,宁子祈和傅砚走出教室的时候,外面已经飘起了细密的雪花。
  刚踏出教学楼,一阵刺骨的寒风就扑面而来,宁子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哆嗦。
  “冷?”傅砚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宁子祈转头,看到傅砚正从书包里拿出一条深灰色的针织围巾,看起来很柔软,针脚细密整齐。
  “围上。”傅砚把围巾递给他,“今天降温,别感冒。”
  宁子祈愣了一下,接过围巾。入手是柔软的羊毛触感,还带着傅砚身上的淡淡气息。
  “谢谢......”他小声说,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围巾很厚实,瞬间隔绝了冷风。宁子祈把半张脸埋进柔软的织物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暖和吗?”傅砚问。
  “嗯!”宁子祈用力点头,声音闷在围巾里,“特别暖和!”
  傅砚看着他被围巾裹得只剩眼睛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雪花在路灯的光晕里缓缓飘落,像无数细碎的星光。傅砚忽然开口,“圣诞节快乐。”
  宁子祈脚步一顿,猛地转头看他,“啊?今天......是圣诞节?”
  高三学生是没有这种节日的,宁子祈这才想起,今天是12月25日。
  而傅砚送他的围巾......
  “这是......圣诞礼物?”宁子祈眼睛睁得圆圆的。
  “嗯。”傅砚点头,语气很自然,“很适合你。”
  宁子祈的脸“唰”地红了。他低头看着脖子上的围巾,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谢谢......”他声音更小了,“但是......但是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傅砚停下脚步,从羽绒服内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摊开手心。
  是一个红色的平安符,上面用金线绣着“必胜”两个字。
  “你给了。”傅砚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不是你上周给我的吗?。”
  宁子祈愣住了。
  那是他之前特意去庙里求的。傅砚马上要参加全国数学竞赛决赛了,就想着求个平安符给他。
  “我......我就是......”宁子祈语无伦次。
  “谢谢。”傅砚打断他,把平安符小心地放回口袋,“竞赛我会带着的。”
  宁子祈看着他的动作,“嗯”。
  雪花还在飘,落在两个人的头发上,肩膀上。
  宁子祈把脸更深地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傅砚,”他小声说,“圣诞节快乐。”
  “嗯。”傅砚应了一声。
  两人继续往前走,雪地上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
  一深一浅。
 
 
第40章 傅砚的梦
  天色将暗未暗的昏沉,天空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一片毫无生气的铁灰色,沉沉地压下来。周围似乎笼罩着灰蒙蒙的雾气,桥的轮廓模糊。
  傅砚环顾四周,在一片灰蒙蒙里看见熟悉的背影,是宁子祈,他就在站在桥边。
  桥边的风很大,呼呼作响。
  宁子祈背风而站,外套被风吹得贴在后背上,显出瘦削的肩胛骨形状。他背对着傅砚,一动不动地站桥上的铁栏杆旁,离边缘太近了,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风吹下去一般。
  傅砚心里一紧,喊了一声,“宁子祈!”。
  声音出口就被风声掩盖,根本传不到远处。桥上的宁子祈没有回头,好像根本没听见。
  傅砚提高声音,“宁子祈!退后点!那儿危险!”
  还是没反应?!傅砚心下着急,自己离宁子祈太远了,两人相隔了一座桥的距离。
  但这时宁子祈动了,他微微偏了下头,视线垂着,不知道在看桥下什么东西。他的侧脸在灰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苍白,没什么血色。
  傅砚急了,想冲过去把他拉回来,可是脚下的路却越跑越远。只能对着宁子祈的方向喊,“宁子祈!听见没有!别站那么靠边!”
  傅砚转头准备绕过护栏,抄近道,突然听到声音。
  “扑通。”
  傅砚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桥边。
  空了!
  栏杆旁空荡荡的,刚才宁子祈站的地方,现在什么也没有!
  傅砚下意识看向水面,水面上一圈圈的涟漪正往外荡开,在昏暗的光线下,一圈,又一圈,慢慢散开,消失。
  傅砚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没想,跳了下去。
  水冷得刺骨。窒息感瞬间淹上来,耳朵里灌满了沉闷的轰鸣。这些傅砚都顾不得了,他拼命睁大眼睛,在水里找着宁子祈的踪迹。
  暗绿色的水,浑浊,带着河底淤泥的腥味。光线透不进来,四周都是昏暗的。他手脚并用地划,往更深处去,眼睛被水刺得生疼,还是拼命睁着。
  没有!
  哪里都没有!
  他张嘴想喊,水立刻涌进来,呛得他胸口发痛。他憋着气,继续找,手脚越来越沉,肺里像要炸开。
  还是找不到!
  宁子祈!傅砚在心里大喊。
  下一刻,傅砚猛地睁开眼。
  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梦境中清醒,心跳快得像打鼓,咚咚咚地撞着胸腔,震得耳膜都有些发疼了。他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T恤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只能大口喘着气,来平静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
  惨白的天花板,陌生的环境,两人间酒店,另一张床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摊着几本草稿纸,一支笔滚到了桌沿。
  傅砚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神。
  他是来参加全国数学竞赛的决赛的。此刻他就躺在酒店房间。
  傅砚慢慢坐起身,抬手抹了把脸,手心全是湿的。
  梦里的画面还在眼前晃。灰蒙蒙的桥,宁子祈苍白的侧脸,水面上一圈圈的涟漪,还有那种冰冷刺骨的窒息感。
  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胸口发闷,还没有从失去宁子祈的幻境中走出来。
  可刚才那个梦......真实的可怕。
  傅砚心里没来由的发慌,他几乎是有点慌乱的找着床上的手机,他要确定宁子祈有没有事情!
  屏幕按亮,刺眼的光让他眯了眯眼。凌晨三点十七分。
  傅砚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顿了几秒,指腹贴着冰凉的屏幕,最后还是没按下去。
  宁子祈今早为了赶着给他告别,特意早早起床,傅砚看到宁子祈赶过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重重的黑眼圈。
  早上宁子祈送他出发的情景浮现在脑子里。太早了太阳还没有高升,天气很凉,宁子祈围着前些天他送的围巾缩着脖子,手揣在校服口袋里,鼻尖冻得有点红。
  “加油啊。”宁子祈说,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含糊,“考完请你吃饭。”
  傅砚点点头,“好。”
  “别紧张,你肯定行。”
  “嗯。”
  车来了,是学校安排的专车。傅砚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踏上去,又回头看了一眼。
  宁子祈还站在原地,见他回头,抬起手挥了挥,嘴角扯出个笑。
  傅砚也朝他挥了下手,然后上了车。车开出去一段,他从后视镜里看见宁子祈还站在那儿,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
  ---
  算了,明天还要上课,高三的课排得满,这个点就不要打扰他了。傅砚心想。
  他按灭屏幕,又点亮,点开微信。
  置顶聊天里,宁子祈的头像安安静静地挂着。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零三分发的。
  “傅砚,加油。等你凯旋。”后面跟了个小狗打气的表情包,黄色的小狗,眼睛瞪得圆圆的,傻乎乎的。
  傅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点开输入框,打字,“做了个梦。”三个字打完,他看着光标闪烁,又删了。
  最后只回了个,“我会的。”
  消息发出去,聊天框里安安静静,没有“正在输入”的提示。宁子祈应该早就睡熟了。
  傅砚握着手机,慢慢坐回床边。心脏还在隐隐作痛,那种溺水般的窒息感还堵在胸口,闷得难受。
  他把手机贴在胸口,冰凉的机身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底下心脏砰砰的跳动。
  一下,又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手机,从衣服胸前的口袋摸出那个小小的红色平安符,上面“必胜”二字格外瞩目,那是宁子祈为他求的。
  傅砚看了好一会儿,他把平安符贴在胸口,正好对着心脏的位置。布料贴着皮肤,有点凉,但握久了,又好像有一点温度透出来。
  傅砚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
  心跳慢慢平复下来,那种窒息的闷痛感也渐渐散了。
  只是个梦。
  他告诉自己。
  宁子祈好好的,在家睡觉呢。明天早上会赖床,闹钟响三遍才爬起来,叼着面包片慌慌张张地冲进车里 会在课间趴在桌上补觉......
  不会有事的。
  傅砚睁开眼,把平安符小心地放回胸前口袋,重新躺下。
 
 
第41章 电话
  第二天早上,宁子祈叼着半片面包慌慌张张冲出家门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起来。
  他一手拎着书包,一手去摸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傅砚。
  宁子祈愣了一下。今天傅砚应该在准备最后一场考试,怎么会打电话来?宁子祈不敢耽误,马上接起来,声音还带着点喘,“喂?傅砚?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宁子祈心里一紧,脚步慢了下来,“傅砚?出什么事了?你......你还好吗?”
  “......没事。”傅砚的声音传过来,有点低,但很平稳,“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
  宁子祈松了口气,但眉头还是皱着,再次确定,“真的没事?你那边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不是快要开始今天的最后一场考试了吧?”
  “嗯。”傅砚应了一声,顿了顿,“你......在哪儿?”
  “在上学路上呀。”宁子祈说着,把书包放在车上,“傅砚怎么了?你声音听起来有点怪。”
  “没有。”傅砚说,“就是问问。”
  宁子祈突然想到什么,问“你是不是紧张啊?别紧张,你准备了那么久,肯定没问题的。你肯定能的第一的......”
  “宁子祈。”傅砚打断他。
  “嗯?”
  “你真的没事?”
  宁子祈又愣了一下 “我能有什么事?我好好的啊。不是,你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宁子祈等了几秒,刚要再问,听见傅砚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点电流的杂音,却莫名让宁子祈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没事。”傅砚说,声音比刚才松了些,“就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宁子祈一头雾水。
  “确认你好好儿的。”傅砚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宁子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隔了搞半天才说,“好好考试啊。”
  “知道了。”
  “那……我挂了?”
  “等等。”
  宁子祈拿出早餐准备在车上解决,“怎么了?”
  “你…...”傅砚顿了顿,“今天好好上课。等我回来。”
  “好。”宁子祈答复,还不忘道,“傅砚加油!”
  “好。我会的。”傅砚看着已经挂断的通话,乱跳了一晚的心终于平稳的了下来。
  傅砚站在考场外的走廊上,冬日的阳光照进走廊,在他脚边投下一片冰冷的光斑。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探入羽衣服内袋,触碰到那个小小平安符。傅砚用力捏了捏平安符,像是要从这小小的织物里汲取某种力量。然后,他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平静,转身,径直走入了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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