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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时间:2026-03-05 20:02:40  作者:点此设置
  再看看这套房的满地狼藉,Connad打架时把性爱玩具丢得到处都是,现在地上根本无路可走,这收拾起来也要费一番功夫。
  Bevis在心里暗自无奈,虽然在背地里他很佩服Connad的无所畏惧,但实际上这是一件很严肃的暴力冲突事件,搞不好还会造成家族间的隔阂,趁现在还能挽回,得赶紧把事件控制在私人恩怨范围之内。
  Bevis向Krist和Hadrien低头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管教好弟弟,我会向你们赔礼道歉的。”
  Bevis的诚恳让Hadrien和Krist都吓了一跳,他们三人都已经是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关系早就十分随意了,现在Bevis说得这么严肃,反而让气氛有些不自在。
  Hadrien摆摆手,说:“没事啦,我让佣人收拾一下就好。”
  Krist努着嘴巴不语,他接受了Bevis的道歉,但总觉得还不够滋味。
  Hadrien想起了一些事情,他说:“说起来,Connad胸口上的魔法是……”
  Bevis意外道:“你们都看到了?”
  Krist说:“我把其他人都轰走了,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Hadrien担忧道:“那是违禁的高危型魔法吧?你怎么能在亲弟弟身上刻那种魔法呢?要是被契约会知道了,你是要被处刑的。”
  Bevis不愿意解释太多,便说:“我知道很危险,所以只在家人身上做试验。那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失效了,现在他就已经恢复如初了。”
  Krist恍然大悟道:“所以那家伙会直接动手是因为他用不了魔法啊!”
  Bevis摇摇头道:“那只是他没有教养而已,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后来在圣城里待了一百年、跟那些粗鲁的人类混久了就堕落了。”
  这句话看似是在骂Connad冲动行事,听着却有一股知根知底的纵容,而且Bevis替Connad道歉也让Krist很不舒服,Bevis对Connad的偏爱已经到了能替他低声下气道歉的程度,而Connad可是打完人就一走了之,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一次呢。
  Krist忍不住控诉道:“你弟弟打了我三次!还拿东西砸我!这是贵族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Bevis无奈道:“我真的很抱歉他会做出这么无礼的事情,这一百年来发生了太多事,我都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了这样。你想要什么赔礼我都会给你的。”
  Krist在心里一愣,他转头看向了Hadrien,Hadrien以为这是要帮忙调解的意思,便说:“呃……首先得让Connad来道歉吧,毕竟人是他打的。当然,我们也会为赛文和助听器的事情道歉……”
  但Krist的眼神却不是这个意思,Krist对Hadrien提示道:“你不用去忙血宴的事情吗?”
  Hadrien本想说为时还早,但看到Krist那意味深长的催促眼神便一下子明白了,原来Krist并不是想要他来出谋划策,而是嫌他坐在这里有些碍事了。Hadrien赶紧站起身说:“啊对了,我得去看今晚的祭品了,你们要是有其他需求的话再来找我吧,那我先走了!”说着,Hadrien便识趣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了Krist和Bevis,Bevis见Krist扭扭捏捏地似乎有话要说,便主动询问道:“你把Hadrien支走了,是有什么话想单独对我说吗?”
  只见Krist伸手握住了Bevis的手背,他的声音在得寸进尺中又带着一丝征求:“你要是真的想跟我赔礼道歉的话,就让我进你房间吧。”
  Bevis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下意识想拒绝,但Krist那肿着的半张脸不容他忽视,本来Connad的想法在这里就是众矢之的,若是太张扬,必定会受到同族议论和针对。现在Connad还公开得罪了Krist,要是还不安抚好Krist,以Krist锱铢必较的性格,恐怕他不会让Connad在雪原好过的。
  稍微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Bevis便答应了,不如说靠一场性事就能替Connad和家族解决潜在人际矛盾还算方便的。
  Bevis想着自己还真是变成熟了,明明他以前根本不在乎家人和家族的名誉的,奈何现在他是哥哥,弟弟闯了大祸,做哥哥的是需要被迫承担一些责任的。
  Bevis把Krist带回了自己的套房,回去的路上他有些庆幸让Connad和赛文早早转移了,要是再让他们两个碰见肯定少不了一番争执。
  房门一关上,Krist就迫不及待将Bevis压在门板上亲,Bevis被他的粗鲁弄得很是烦躁,他推开Krist的肩膀说:“冷静一点Krist,你又不是没做过!”
  Krist揽着Bevis的腰,他嬉皮笑脸道:“我们确实很久没做过了啊。”
  Krist继续亲在Bevis的脸颊上,他说:“上一次都是六年前了吧,本来我们就不常见面,你又一直只顾着赛文,我们就更没什么机会做了。”
  雪原太大了,家族与家族之间相距甚远,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吸血鬼们是不会坐上数天的马车聚在一起闲聊的,而且Krist因家业原因需要四处奔走,而Bevis则需要一个安稳的地方做研究,他们的生活轨迹截然不同,就更没有什么机会能见面了。唯有一年一度的血宴是为数不多的相聚时刻,但他们又不是一见面就会做爱的恋人,只有在情到深处时才会以炮友关系做一下,五年前发生的刀片箱事件让Bevis对Krist没什么好脸色,他们的关系也产生了间隙,就更少碰对方了。
  Bevis皱着眉头说:“本来我跟你就只是找不到对象时凑合用的,现在都到血宴了,你怎么还紧盯着我一个人?这么多年你都没找到合适的血奴吗?”
  Krist的动作在一瞬间停了下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知道的,我对人类没有兴趣,我更喜欢同族,反正我们的身体也很契合不是吗?”
  Bevis不解地问:“你就这么想跟我做吗?说起来我都很少见到你跟别人做爱,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意外的是Krist沉默了下来,这长时间的寂静让Bevis疑心渐起,Bevis忽然想起昨天晚上Connad对他说过Krist失恋了之类的话,当时Bevis还疑惑Krist的暗恋对象是谁,现在对上Krist这特别的赔罪要求,Bevis这才笨拙地恍然大悟。
  Bevis望向Krist的眼睛,Krist的眼里满是愕然与木讷,Bevis也有些惊讶,他试探性问道:“你真的喜欢我?是爱情的那种喜欢吗?”
  Krist支支吾吾地否认:“那、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也不是那种喜欢……”
  但Krist不像是毫无感情的样子,他开始变得局促不安、手足无措,在许久想不出别的解释后,他又开始胡乱亲着Bevis的脸,Bevis见他要糊弄过去,便将他带到卧室里强硬将他按倒在了床上。Bevis俯身撑在Krist身上,他细细观察着Krist的微表情,Krist的脸上是被注视的不安与惶恐,在紧张之后,又浮现出一丝羞涩和小心翼翼,他睁大的眼睛因湿润而微微发亮,似乎在静静期待着什么。
  Bevis看得有些恍惚,他很久没有这么仔细地注视Krist了,他才发现原来Krist长大成了这幅模样,原来从初遇Krist开始已经过去接近三百年了。Bevis问道:“那你在舞会上邀请Connad跳舞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你看中他了。”
  Krist扭过了脸,他极不情愿地解释道:“那是我很好奇圣城的事情。反正我找你跳舞你也不会答应的。”
  Bevis听出了第二句回答里的委屈,他伏低了身体,眼睛继续直直地盯着Krist,他慢慢问道:“所以你现在还在喜欢我,对吗?”
  Krist被逼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明明答案呼之欲出,可他依旧难以启齿,要是他在这里承认了这长达三百年的暗恋,那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就会变成一个苦恋无果的可怜虫在用卑劣的手段索求安慰了,他不要被Bevis用怜悯与愧疚的眼光看待,他不要自己的自尊心支离破碎。
  Krist咬紧了牙,他鼓着一口气勇敢对上了Bevis的目光,他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想找人上床而已,你是一个很好的床伴。”
  这个回答冰冷而无情,一下子就斩断了所有旖旎的幻想与可能性,Krist不想再说,Bevis也不再追问,他垂下眼眸,说:“我们继续吧。”
  Bevis轻轻地吻着Krist被打肿的左脸,那亲吻比起怜爱更像是补偿,Krist从中感受不到任何感情,虽然Bevis在解开他的衣服,但Krist没有那么兴奋了,他在脑海中极力反驳着排山倒海般的悔意,就算刚才他承认了爱意也不会有好结果的,Bevis不会答应他的,他的吐露真心也只会让之后所有的亲密接触都充满疑虑,与其这样顾虑良多,不如从一开始就止于床伴关系。
  Krist在心里想着要是没有刚才的对话就好了,这样他还能纯粹地享受这赔罪性质的性爱,现在Bevis轻柔得让人煎熬,他不想要这样的夜晚。
  Krist抓住Bevis的胳膊翻身将Bevis反压在了身下,Bevis没有任何反抗,他就这样任由Krist骑在他身上,Bevis的面容平静,每一根头发都温和地散在床单上,那双红眸宽容地注视着Krist的一举一动,Krist都有些痛恨Bevis的容忍了,他试着对Bevis提出要求:“你弟弟在我胸口上踹了一脚,现在还很痛。”
  Bevis了然地解开Krist的衣服,在Krist皱巴巴的衬衫之下是一道深红色的淤痕,淤痕从心脏扩散至胸口,看起来痛极了。Bevis揽住了Krist的腰,他伸出舌头舔舐着Krist的胸口,那冰凉而柔软的舌尖在Krist的心窝上挑动,在潮湿抚过乳尖时,Krist忍不住轻叫了一声“啊!”他下意识就抱住了Bevis的头,他将脸深埋进Bevis的发间,他嗅闻着Bevis身上的香水味,那味道如此熟悉。
  一开始是浓郁的花香味,接着是沉稳的木质味,最后便是如同水果一样的淡香,集合起来是那么地肆意张扬,又让人安心沉醉,就像Bevis这个人一样。
  Krist也买过跟Bevis一样的香水,虽然吸血鬼不会有体味,但很容易沾染到其他东西的味道,腐烂的肉味、柴火的焦味、血水的腥味,正因为很少嗅闻,所以很难及时发现,等最后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各方混杂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性气味了,于是喷上香水便成为了吸血鬼的一种礼节,而且气味也是血奴在黑暗中辨别主人的方式之一。
  Krist抚着Bevis的头发,他得寸进尺道:“你弟弟还踹了我下面,你是不是应该……”
  Bevis的眉头微微皱起,但也没有真的拒绝,他这就去解开Krist的裤子,然而Krist抓住了他的手,Krist说:“我开玩笑的,现在还很痛,硬不起来的。我来吧。”
  Krist退到了Bevis腿间,他解开了Bevis的裤子纽扣,Bevis的阴茎还未勃起,Krist用手心轻轻圈着茎身,他俯身伸出了舌头,用柔软舌尖舔舐着Bevis的龟头,他扭着舌面摩擦茎身,在将整根濡湿之后,他便用嘴唇包住尖牙做着深喉,Bevis舒服地揉着Krist的头发,在顺着发梢时,他摸到了一个形状熟悉的红色耳钉,Bevis回忆了一番,认出这是很久之前他送给Krist的,他感慨道:“你还戴着这个啊。”
  Krist的手覆上了Bevis的手背,他吐出湿漉漉的阴茎,咧着嘴说:“这还是你给我打的耳洞呢。”
  Bevis想起以前还在上学术院的时候,他为了好看就给自己打了很多耳洞,渐渐地他的双耳都挂满了叮叮当当的耳饰,身边的同学也觉得这样很好看,便都来找他帮忙打耳洞。当时Krist也想找他打一对耳洞,结果Bevis刚把针戳进去,Krist就痛得哭天喊地再也不想继续了,Bevis只好把一对耳钉拆开来给Krist戴上。一只耳钉给了Krist,另一只就继续放在Bevis的首饰盒里,时间过去接近三百年,Bevis早就忘记了这回事,他还以为是自己弄不见了另一边耳钉,原来早在很久之前他就送给Krist了。
  Bevis揉着他的耳垂,问:“要不要给你换一个?你这个也戴了很久了,我还有很多其他款式的。”
  Krist摇摇头,说:“不用了,不想换。”
  Bevis以为他怕疼,便安慰道:“不痛的,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耳洞早就成形了。”
  Krist却不再解释,他低头又含进了Bevis的阴茎。
  Krist用舌面顶着Bevis的阴茎,阴茎头在他嘴里顶出了一个鼓包,Bevis硬得很快,逐渐就涨到了Krist含不下的尺寸,Krist及时吐出了阴茎,他撑起身体解开自己的裤子,两条白暂修长的腿伸露了出来。
  Bevis坐起从床头柜里取来润滑油,他挖了一块凝固的油块顶在Krist股间,细长的手指戳开那紧密的肉圈,指节根根陷入,将内里的干涸肠壁寸寸滋润,Krist忍不住抱住了Bevis的脖子,从他的俯视角度能看到Bevis直翘的长睫毛,之前他就觉得Bevis的睫毛可真够长的,上下两片这么浓密的睫毛竖在眼前,真的能看清东西吗?
  Bevis的手指又插入了一根,在反复摩擦刮搔之中,润滑膏逐渐被融化成液状,液体顺着Bevis的手背落在了床单上,“咕滋咕滋”的水声渐起,听得Krist面红耳赤。一根手指再接着一根手指,在四根手指都出入自如后,Krist放开了Bevis的脖子,他往后仰着身体,说道:“好了,现在让我来吧。”
  Krist后仰着撑在Bevis的腿上,他抬高了屁股,一只手在后面握住了Bevis勃起的阴茎,他将龟头对准自己的后穴,在前端撑开穴口后,Krist调整蹲姿慢慢坐了下去,一开始还有些阻碍,但经过茎身的反复摩擦后就有些顺畅了,勃发的阴茎将润滑液顶进了手指摸不到的深处,在经过某个位置时,一阵酥爽的快感袭上腰椎,Krist爽得膝盖都有些发抖,Bevis扶着Krist的胯继续慢慢往下压,在完全吃进整根之后,Krist爽得牙齿都咬不住了,他不由自主地扭着腰蹭着敏感点,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他忘记悔恨与羞耻。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Krist神情恍惚地想起了很多事情,在学术院的同学时光、在法师学会里的共事生活,这三百年间他们曾经是朋友也是炮友,但也仅此而已了。
  Krist迷离地望着Bevis,视线里带上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求与眷恋,而Bevis却躲开了与他的对视,正如Krist所说的,这只是一场赔罪的性爱,并不需要那缠绵暧昧的视线交融。
  Krist忽然又后悔了,眼泪不合时宜地在他眼眶里打转,他仰起了头,将泪水倒流进鼻腔里。他意识到Bevis会跟他做爱的前提是Bevis很在乎Connad,今晚这一切都与Krist本身的魅力无关,这一切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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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rist的年纪跟Connad差不多大,都是300±。
 
 
第36章 36
  三百年前,当Bevis还是个青年的时候,他就被父母赶去了深山里的学术院读书,学术院的入学并不考核学生的人品或能力,只要愿意支付高昂的学费,什么样的吸血鬼都能进入学术院住上几年,于是一些四处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也被父母强硬送进来管教,不管学不学,总之家里能清净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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