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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onnad靠近时,赛文就闻到了Connad身上的血腥味和肉汤味,吸血鬼对血味习以为常,Connad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血味有多重,赛文轻皱眉头,他伸手推开Connad,说:“你身上很臭,离我远点。”
Connad听话地后退了一些,他去端来桌上的肉汤,将汤碗放在了赛文腿边,赛文被香味吸引,他的视线缓缓移向了那碗飘着油花的肉汤,虽然没有配菜,但能看出是用心熬煮的,赛文迟钝的大脑在思考,视线在肉汤与照片之间来回跳动,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长得像他。你爱他,对不对?”
Connad心中一惊,他下意识想反驳,但话还未出口便感觉苍白,他确实是因为赛文的样貌而动摇的,如果赛文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血奴,他可能不会像现在这么在意,更不会对赛文动生情欲,他只会普普通通地觉得赛文很可怜而已。
Connad脸上的慌张印证了赛文的猜想,赛文原本以为Connad对自己的照顾是出于对旧友后代的怜爱,但现在他看懂了照片中Connad向男人倾去的身体,赛文忽然就明白了Connad对这个旧友有着更深的情愫。赛文自嘲道:“怪不得你从一开始就这么关心我,原来是把我当成他的替身。我该谢谢你吗?我的脸都被烧成这样了,你还是这么照顾我……”
Connad的脸都要燥红了,一是将赛文当做替身的无礼冒犯让他心里有愧,二是赛文很自然就接受了替身的身份,他的坦荡反而让Connad无地自容。
见Connad如此不安,赛文反而笑了,他又喝了一口酒,他望向Connad,说:“过来。”
Connad羞愧得想逃,他没有前进,反而更后退了一步。赛文又说了一遍:“过来呀。”
Connad慢慢爬了过去,赛文的面容平静,眼眸深黑,Connad看不懂他在想什么,赛文抓住了Connad的衣袖,他说:“反正现在一时半会回不去,你就安心地把我当成他的替身吧。你可以对我叫他的名字,反正我也听不见。”
Connad差点都忘了赛文还在失聪,赛文很能察言观色,也能看懂一点点唇语,只是不愿去看懂而已。
赛文的手抚上了Connad的脖子,拇指轻轻地摸着Connad的脸颊,他问:“你跟他做过吗?”
Connad摇摇头。
赛文呵笑了一声,他说:“你也没跟我做过。你还真是珍惜他。”
Connad更加羞愧难当,赛文在他脸上的爱抚就像荆棘一样带着刺,Connad有些不自在地想要站起,然而赛文却用力地抓住了Connad的衣领,赛文的眼里多了一丝冰寒,他说:“你跑什么?好不容易跟我相见了,你又要丢下我吗?”
Connad被赛文的话惊到了,赛文的语气就像是将自己代进边祟一样,赛文那双眼眸冷锐,Connad恍惚间感觉真的像在被边祟诘问。
赛文扯下了Connad的身体,同时他也借力坐直了起来,他主动凑近了Connad的耳边,小声索求道:“你会保护好我的,对吧?”
在这个毫无人性的血族世界里,拥有一个会永远倾向自己的吸血鬼靠山是非常幸运的,而且还是Connad这种是非分明、拥有道德廉耻感的吸血鬼。赛文从未觉得自己的样貌是特别的,但在Connad眼里却是珍贵的,这份罕见的爱惜让赛文如获至宝,他没有成为替身的愤怒,而是感受到了操控吸血鬼的优越感。而且Connad说过原主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人了,他无需去担忧原主会从天而降,他就是唯一的替代品。
赛文向Connad吐着热气,酒精的甜味裹住了两人的身躯,Connad看得有些痴迷,他在心里知道边祟不会这样勾引自己,但又被那半张相似的脸吸引得忍不住靠近。赛文的手勾住了Connad的脖子,他右手腕上的锁链像蛇一样从Connad的肩膀上垂落,Connad感受到自己好像被赛文紧紧缠住了身躯,他才是被囚禁的一方。
Connad吻在了赛文的右脸上,对于吸血鬼的吻,赛文还是有一些畏惧,他的肩膀变得僵硬,但也没有拒绝。Connad从脸颊往下,顺着赛文的脖子向下轻啄,赛文的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盖住了昨晚被Augustine咬过的地方,当Connad的吻掠过皮带时,赛文还是忍不住警告道:“不准咬我!”
赛文的语气既是威胁也是畏惧,那双不安的眼里还带了些许恨意,那恨意让Connad恍然醒悟,赛文这是在想用性爱来换取他的庇护,但也恰恰说明赛文现在非常没有安全感。
Connad将赛文从地上抱起来,酒精让赛文的身体变得又热又软,Connad环抱着赛文的细腰,将他轻轻放在了床上,赛文手铐上的锁链在漆黑的床垫上随意地流动,那坚硬又绝对的束缚感让Connad蠢蠢欲动。
说起来Connad还没有真正跟赛文性交过,上一次出现这种机会还是在血宴上,当时Connad还因为无聊的道德感而守住了底线,而现在那些仁义道德全都被他抛之脑后,雪原确实影响了他,他现在只想紧紧拥抱眼前这个战战兢兢的人类。
Connad脱下了赛文的毛衣,又解开了赛文的衬衫,赛文通红的身体在漆黑的床单中张开,他像一头刚出生的小鹿,在这个世界中弱小又笨拙,只能竭尽全力去换取生机。赛文身上的烧伤范围很大,疤痕从左脸一直延伸到腹部,这是当初着火的Krist扑在他身上导致的,赛文不愿直视自己丑陋的身体,他扭开了头,脸上既是恐惧也是自卑。
Connad想找润滑膏,他拉开了床头柜,里面果不其然就放着各种润滑膏与锁拷,这里是Bevis的房间,床头柜里当然一应俱全。
Connad挖出一坨软膏,他分开赛文的大腿,将软膏糊在股间的穴口,那穴口还在因为Augustine的横蛮而肿胀,Connad刚插入一个指节,赛文就痛得忍不住夹紧了大腿。
颤抖的大腿说明赛文肠道里的破裂伤还未痊愈,Connad于心不忍,他退出了手指,扯来被子盖住了赛文的裸体,赛文见Connad要走,他忍不住就起身抓住了Connad,他坚持道:“等一下!慢慢来……我可以的……”
Connad面露忧愁,就算赛文不这样做,他也会继续照顾如初的。Connad按下了赛文的手,他伸手点了点赛文的嘴唇,又揉了揉赛文的胃,他的意思是肉汤要凉了。
Connad正想去把地上的肉汤取来,他一回头,就看见Bevis正抱着手臂倚靠在房门边,Bevis似乎已经偷看很久了,他没有看到期待的场景,所以脸上有一些无趣,他揶揄道:“我还想着来给赛文做助听器的,没想到你们却抛下我先玩了……”
Bevis走到了床边,他的体重让床垫沉沉地向下压去,赛文有些紧张地坐了起来,而Bevis抓住了赛文的手将他抱进了自己怀里,Bevis肆意地用脸蹭着赛文,赛文的身体又热又软,他惬意道:“好暖和啊,你偷喝了我那么多酒,让我摸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赛文不安地掰着Bevis的手,他有些后悔喝得太醉了,麻痹自己只会给敌人露出破绽,吸血鬼又要得逞了。
Bevis伸出舌头舔进了赛文的耳洞里,赛文被那突如其来的冰凉吓得打了个寒战,他扭着头要躲,Bevis便把他整个头都钳住了,Bevis的舌头如蛇信在赛文的耳道里蠕动穿梭,那直逼大脑的侵入感让赛文生起了恐惧,他抗拒道:“不要这样!”
Bevis将手指插进了赛文的嘴里,两根细长的手指夹住了赛文的舌头,Bevis的指腹刮挠着赛文的口腔,将赛文的呻吟搅得黏腻破碎。而另一只手则挑动着赛文的乳尖,Bevis对赛文的身体敏感带了如指掌,他熟练地揉捏着赛文的乳头,指腹轻揉,指尖慢刺,将那柔软的乳粒搓挤得发红变硬,当情欲悄然浮现时,赛文的抗拒便变得欲拒还迎了。
Bevis还不忘向Connad抛去一个邀请的眼神,他的视线仿佛在说:过来吧。
Connad情不自禁也靠了过去,他抚摸着赛文的断腿,将那两截断腿搭在了自己膝盖上,他握住了赛文的阴茎,也慢慢地抚慰起赛文的身体,上下同时的抚弄让赛文难以拒绝,他的躲避逐渐变成了扭捏的享受。
Connad凝视着眼前逐渐温顺的身体,赛文的眼里依旧有抵触,但已被磨去了锋芒,他意识到自己已无处可逃,前后两个吸血鬼都对他虎视眈眈,血眸里的渴求难以消减,他的阴茎也被挑逗得硬起。赛文确实想借酒精与性爱来消减掉脑海中的焦虑,他也迫切地想从这难以违抗的现状中获得安慰,于是他喘着气,小声妥协道:“我喝醉了,你们轻一点……”
Connad忍不住向赛文凑过去,他追寻着赛文的吻,但赛文咬紧了牙关,接吻太过于亲密,赛文并没有这种柔软的兴致,而且Connad嘴里的兽血味浓烈依旧,这会让他生起作为猎物的不适。
Connad只好将头埋进了赛文的颈窝,他嗅闻着赛文身上的气味,赛文身上的酒味与Bevis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那味道让他很安心,他不由得加快了手中的撸动,赛文的喉咙里发出了轻轻的呻吟,那声带的轻微震动让Connad的心也跟着颤动起来。
赛文被上下两边都照顾得很舒服,他舒爽地倚进Bevis的怀里,任由吸血鬼冰冷又有力的大手安抚他焦燥的身体。Connad手中的肉条在逐渐硬起,他便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将自己勃发的阴茎跟赛文的并在一起搓动,前端流出的汁液在掌心里“滋滋”作响,赛文仰起头,他喷出的热气熏红了Connad的尖耳,Connad蹭着赛文泛红的脖颈,他意识混乱地想象着一具穿着正装的身体,每当他靠近,他能窥视到对方藏在衬衫衣领里的锁骨,那洁白的脖子诱惑着他去撕咬吸血、在对方的脖子上留下终身的标记。
欲望迷惑了Connad的认知,他掐紧了赛文的腰,更加用力地撸动着手里的硬物,赛文的身体忍不住弓直起来,他的喘息也变得高亢,逐渐积累的快感让Connad意乱情迷,高潮如潮水覆沙般盖过Connad的理智,他在赛文的耳边轻叫道:“边祟、边祟……”
“啊啊!”赛文咬紧了牙关,但还是泄出了几声轻飘飘的呻吟,随之而来的是两股有力的精液喷发,白浊肆意地喷溅在赛文的胸口上,手心里两颗被搓红的龟头还在意犹未尽地吐着白浆,赛文很久没有做过了,这场高潮来之不易,但只在他泥泞的大脑里一闪而过,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脏污,他眉头微皱,还是感觉有一点恶心。
Connad疲倦地压在赛文身上,他用力地抱紧了赛文的身体,赛文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胸口的烧伤疤也被磨得发痛,但赛文没有抗议,他知道这份拥抱还包含着Connad对另一个人的思念,赛文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一直在后面旁观的Bevis也抚了上来,Bevis抚摸着Connad的后背,那只手顺着Connad的脊椎向上,最后按住了Connad的后脑勺,忽然五指一钳,Bevis抓住Connad的头发强硬将他的头抬了起来,那力度明显是带着恶意的,Connad错愕地抬头看去,却对上了Bevis那阴沉的双眼,Bevis冷冷地问他道:“你刚才在喊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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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15章Connad向赛文提起过边祟的事情。
第63章 63
Bevis的语气冰冷,面容充满敌意,Connad确实不应该在这种氛围喊另一个人的名字,这有些不太尊重Bevis和赛文,他忍不住心虚地道了歉:“对不起……”
但Bevis的眼眸依旧不满,他用力捏住了Connad的脸,他警告道:“你现在有点得寸进尺了,你别忘了赛文是我的血奴,你擅自将他当成别人,有经过我的允许吗?”
Connad愧疚道:“抱歉……我不会再这样了。”
虽然赛文自愿成为替身,但赛文依旧是Bevis的奴隶,在这原始的血奴制社会中,Bevis依旧拥有着赛文的一切控制权,在Bevis的床上将Bevis的私有血奴当做替代品,这有些太傲慢了。
Connad小心翼翼地亲上了Bevis的脸,在讨好般的轻啄后,Bevis脸上的严厉缓和成了委屈,Connad还未从Bevis脸上见过这种受伤的表情,Connad心里闪过了一丝愉悦,他接着在Bevis的唇上也亲了一下,他软下声音说:“我知道了,你在吃醋,你不喜欢我提起另一个你不认识的人,我以后会闭嘴的。”
Bevis眉头还是皱着不满,Connad示弱道:“我只是有些害怕,我怕又会像当年边祟不辞而别那样突然失去熟悉的人,我担心一切会物是人非。”
边祟就像是人类与吸血鬼友好相处的代表,边祟的言行举止都温和而冷静,这需要强大的自信心与稳定的和平才能造就,仿佛只要他在这里,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Connad揽住了Bevis的后颈与他拥吻,用柔软的唇舌安抚着自己和胞兄的不安,在沉醉的交缠之时,被他们夹在怀里的赛文则悄悄皱起了眉头,换作平时他肯定要厌恶地骂上两句,但现在他只觉得麻木,看着这对交吻在一起的兄弟,赛文的心里生出了一些柔弱的感情,那感情像棉花,让他心情松软;但又打着结,让他心中不适。
赛文对Bevis的浪荡太熟悉了,赛文以前被他那张脸迷惑了心肠,总是一次又一次地纵容他,虽然Bevis的年龄是他的十倍,但Bevis总在一些地方莫名地幼稚,还会面不改色地做出可怕的事情,赛文对他的纵容逐渐变成了被迫,对那张脸的感情也从赏心悦目变成了抵触。可当那张脸因为Connad而吃瘪时,赛文又感觉心里很不舒畅,原来Bevis的心情也会因为重要的人而大起大落,Bevis跟Connad的感情只用兄弟乱伦来谴责似乎有些狭隘,从小一起长大的亲情与久别重逢的爱意糅合在一起变成了更紧密的牵挂,这种坚定的感情在这走投无路的战争里是如此地珍贵。
赛文有些想明白了,他这是在羡慕他们,羡慕他们能光明正大地向对方诉爱,即使被困于庄园等死,他们还有可靠的家人,还有能互相依托的彼此。而赛文什么都不剩了,他早在15年前就失去一切,身份、记忆、家人,在这冰冷广阔的雪原里也没有能交心的朋友,孑然一身的现实让他焦虑,他又有了被抛弃的恐惧。
赛文伸手抓住了Connad的衣服,Connad被拉扯得俯下了身体,Connad嘴里的血腥味没有那么重了,赛文鼓起了勇气,他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Connad的嘴唇,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向Connad的尖牙试探,如蜻蜓点水一般谨慎轻触,Connad忍下了心中的异喜,他乖乖张着嘴,像被警察搜身的罪犯一样,静静等待着赛文的搜查认可。
赛文在Connad的嘴里谨慎地摸索了一圈之后才放心下来,他的舌尖主动勾上了Connad的柔软,Connad得到了许可,他埋下头,将赛文紧紧吻进了怀里,Connad用力卷绕着赛文的舌根,又重又深的舌吻让Connad好不容易平息的欲望又摇曳起来,Connad的下身忍不住蹭着赛文的小腹,他抓住了赛文的手往自己的阴茎上放,赛文对手里黏糊糊的硬物有些厌恶,但他还是强忍着恶心,用残缺的双手熟练地在柱身上撸动摩擦。
Connad舒服得叫出了声音,吸血鬼的声带与人类不同,他们的喉咙比人类多了一种声骨,他们不是靠气流冲击声带,而是靠声带处的肌肉振动声骨发声,所以当Connad在赛文耳边轻叫时,赛文并没有感觉到耳道被呼吸冲击,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隔着一块木板听声音,赛文无法从Connad的喘息中得到心率的加速信号,比起Connad的情动,他更显得冷静,他知道Connad只是将他当做替身来发泄爱意,心里既有些失落,又有些生气。赛文抓紧了手中的肉棍,手指的动作都变得凶狠,Connad受不了这样强硬的撸动,他紧紧抠住了赛文的肩膀,呻吟逐渐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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