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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时间:2026-03-05 20:02:40  作者:点此设置
  Bevis被Connad的呻吟勾引得有些心动,他让两人交换了位置,让Connad躺在了床上,赛文骑坐在Connad身上,赛文继续给Connad撸动着,Connad则枕在了Bevis腿上,Bevis摩挲着Connad被轮流亲肿的嘴唇,他调笑道:“你这张嘴巴除了说些让我不高兴的话,应该还有别的功能吧?”
  Connad知道Bevis想要他做什么,他乖巧地伸长了脖子,尖牙轻咬着Bevis裤裆上的纽扣,Bevis将手指伸进Connad的嘴里,在那湿润的舌面上摸出些粘稠的唾液,Bevis解开了裤子的纽扣,将手上的唾液涂抹在自己硬起的阴茎上。
  Bevis的阴茎白暂直长,血管在柱身上蜿蜒突起,Connad伸出舌头舔舐着Bevis的阴茎,茎身没什么味道,在湿滑的抚弄下又变硬了一些,Connad伸手弯下前头含进嘴里,他扭动着脖子,一点一点将阴茎直插入喉,他能感受到Bevis的阴茎在他口腔里充血涨大,血管跳动顶着他的上颚,他蠕动着喉咙,用舌根与软腭挤压着Bevis的龟头,Bevis爽得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Bevis不停地揉搓着Connad的头发,既是安抚又是控制。
  Bevis捧起Connad的脸,他调整了角度,一个挺身将阴茎直直地插进Connad的喉咙,Connad抬眼望向了Bevis的脸,那双妩媚的血眸里是凶狠与占有欲,荡在脸旁的发梢跟着他的抽插而摇晃,他勾起的嘴角证明他很兴奋,他肆意地揉捏着Connad的头发与脸颊,将Connad的脸捏得满是指印,他的十指紧紧扣着Connad的后颈,将Connad的嘴巴当成一个绝妙的自慰杯。
  Bevis的蛮力顶撞弄痛了Connad,Connad难受地推着Bevis的大腿,又去掰开Bevis掐进他下颌骨的手指,然而Bevis没有任何怜悯,他捏住了Connad的脖子,隔着一圈肌肉感受自己深插进Connad食道里的阴茎,脖子上那淫靡的鼓起很有实感,Bevis舒爽地碎语着:“Connad、Connad……你里面真舒服啊,我早就想对你这么做了,从你第一次爬我的床开始,我就想让你变成独属于我一个人的性交杯……”
  汹涌的占有欲将Connad逼出了眼泪,他也感受到了人类被强制深喉的恐惧,失控的硬物在自己喉咙里穿梭打磨,不光是顶撞的疼痛,还有被强迫的不适,他无法出声,推搡也毫无效果,他被彻底物化,变得不再有自控权,他只能用眼泪宣泄不安,湿漉漉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脸庞,也终于融化了Bevis的横蛮,Bevis松开了手,他慢慢抽出自己的阴茎,刚才还清秀干净的茎身现在变得通红狰狞,在抽出时还从Connad的嘴唇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唾液线,Connad后怕地咬紧了唇往后缩去,Bevis也没再勉强,他自己握住了茎身不停撸动,那紧致的力道让Connad有些感同身受;当那通红的龟头溢出浆液时,Connad也看得下腹一软;Bevis射在了Connad脸上,Connad也稀里哗啦射在了赛文手里。
  赛文气喘吁吁地松开了手,他张开手心,指缝间全挂满了粘稠的精液,他给Connad搓得手腕发酸,七指都累得不断颤抖,他无力地用手肘撑在Connad身上,一低头,醉酒的昏沉与运动后的疲倦便同时袭上脑海,他虚弱道:“带我去洗澡吧,我很累了……”
  Bevis满足地刮去Connad脸上的精液与泪花,他说:“一起洗吧。”
  三人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去清洗,Connad抱着赛文去了房间里的浴室,圆形的浴缸很大,三个人同时浸入水里也还有盈余。Connad还将那碗凉掉的肉汤也带进来了,赛文没有力气吃,他便一勺一勺地喂给赛文吃,赛文酒足饭饱,很快便靠在Connad的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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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干净将赛文送回床上之后,Connad便觉得该给赛文做一对新的义肢了,之前的义肢在大火中烧尽,现在总坐着轮椅也不太方便。Bevis说:“赛文之前的义肢是Hadrien给他做的,早知道我们跑之前先顺走一对新义肢了。”
  Connad笑道:“义肢都是量身定做的,顺走了也装不上吧。我来做吧,之前妈妈让我跟着人类木匠学了几年木工,虽然学的是桌椅板凳,但义肢的结构也差不多。”
  之前Connad就有观察过赛文的义肢,那对木制义肢做工精良、结构合理,一看就知道是能工巧匠的杰作,原来制作者就是Hadrien,Hadrien有那么多人棍可以练手,做义肢的技术变得精湛也是理所当然。
  趁赛文睡着,Bevis从房间的储物箱里取出了一支黄色的蜡烛,他将蜡烛靠近火炉,热量很快就将蜡烛融化成液体,他说:“这是低温蜡,我要给赛文做一个耳道倒模。”
  助听器需要贴合赛文的耳道才能戴得牢固,Bevis先是往赛文的耳道里塞了一块白棉花垫底,然后将融化的黄蜡液倒进了赛文的耳道里,黄蜡的温度并不高,加上有棉花隔开,赛文并没有感觉很烫,在等待黄蜡完全凝固的时间里,Bevis跟Connad说:“把相册拿来,跟我说说你在圣城的故事吧。”
  Bevis罕见地对Connad的生活起了兴趣,Connad便也满足了Bevis的兴致,他将那本相册打开,在琳琅满目的照片中,Connad取出了一张他跟母亲姐姐三人在一栋别墅前的合影,那照片模糊不清,人物与背景像是分开拍摄再后期粘合在一起的。Connad说:“这是我们刚到圣城时的住所,是政府给我们设立的吸血鬼专用居住区,在居住区外面就是一个农场,我们喝的血就是农场里的动物血。他们觉得只要我们喝饱了就不会袭击人类,所以他们每天都会来挨家挨户地送血,有时候血太多了,我们只能偷偷倒进土里,导致居住区周围一大片土地都是血红色的,植物都被浇死了,有些人类认为是我们诅咒了农田,还会有纵火犯往我们房子里丢燃烧瓶,太危险了,所以我们没住几年就搬出去了。”
  Connad取出了第二张照片,上面是穿着礼裙的Yvette站在一栋大楼的门口前,门口旁边还坐着铜管乐队,这张照片里的人与背景要和谐多了。Connad说:“这是妈妈在Yvette开业典礼上的照片,那时候很多人类都不看好她,认为吸血鬼造出来的东西都是邪恶污秽的,不会有人类愿意买单。但实际上光是’吸血鬼家具‘这一个标签就很吸引人了,一直以来都是人类给吸血鬼造家具,还没有吸血鬼给人类造家具的先例,所以一开业所有的现货都被抢购一空了,预售的订单还排到了三年后。”
  Connad取出了第三张照片,那是他与一队人类工人的合影,照片里的光影已经进步得锐利而自然,即使在黑夜也轮廓清晰。Connad说:“这是我去帕尔镇拍的照片,站在我旁边的就是Yvette工厂的厂长,上一次我去的时候他还是个童工,转眼间他就长大接任工厂了。我们还顺便参加了他的婚礼,这些就是他的家庭成员,他跟他的妻子就是在厂里认识的。因为镇子里住了很多吸血鬼,所以帕尔镇到了夜晚也会灯火通明,甚至晚上会比白天更热闹,有的工厂还是日夜颠倒,白天休息,晚上才开工。”
  第四张照片就变得有些哀伤,那是姐姐Dorothea在看望病床上的老人。Connad说:“这个老人其实就是姐姐的最后一任丈夫,那时候他已经老得下不来床了,你看他们就像是爷爷和孙女一样……有的医院是不允许吸血鬼进入的,他们认为吸血鬼会趁机吸食病人的血,还会带来疾病。有一年帝国闹瘟疫,很多人都认为是吸血鬼传染的,还有人直接闹到Yvette要退货所有的家具,好在我们的家具都是人类工人亲手造的,我们只是负责管理和设计而已,这才打消了顾客的顾虑。”
  最后一张照片是一片明媚的黑白色大海,Connad说:“这是白天的大海,是我让酒店的人类管家帮忙拍的。你知道大海吗?就是一片很辽阔的咸水,泡在海里的时候还会分散掉我的魔力,我不用带氧气瓶,但是得随身带着一包血。一些专业的吸血鬼潜水员能在深海里待上一个星期,他们主要是帮人类做生物科研,能一直下潜到很深的深度,所以现在大部分的深海科考都是请吸血鬼来做的。我也试过深潜,但晚上的海底非常恐怖,水流会将魔力冲散,我什么也看不见,而且很安静,像是被丢进了无人的深渊……”
  Connad慢慢述说着自己在圣城里的一百年,那是很长很长的岁月,他与家人留下的照片都能填满一大箱相册,他无法将所有瞬间都带回雪原,只能从每本相册挑选出几张最重要的照片做成这本跨越百年的历史书,这本相册同时也是人类照相技术的发展史,从站定几小时才能得到一张模糊不清的人影,到现在只需要几秒钟就能得到一张清晰的黑白照,Connad在无意间见证了太多事情。偶尔他会停下述说陷进回忆里,逝去的每一夜在他的脑海里闪烁压缩,相册也逐渐翻到了最后一页,最后一张照片便是他跟边祟的合影,那也是最新的合影。之后便是圣代会暴动了。
  在Connad发呆时,Bevis已经做好了赛文的耳道倒模,他将凝固的黄蜡块装进盒子里,他说:“等赛文的助听器做好了,你再跟他说一遍这些故事吧。”
  Bevis下了床要离开,Connad郑重地对他说道:“Bevis,要是战争结束之后我还活着的话,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Bevis顿了一下,他也郑重地回应道:“我知道了。”
 
 
第64章 64
  夜晚,Connad骑着雪马在领地里散步,月光清澈,将雪地照得粒粒分明,Connad走到了庄园附近的雪林里,他要找一棵粗细合适的树干作为义肢的原胚,最后他选中了一棵漆黑的松树,砍伐的动静惊醒了一些野生动物,雪林深处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奔跑动静。
  雪原太辽阔了,由于吸血鬼没有组建起国家或联邦等集合体,所以雪原并没有被划分成省、州、区,而是以先祖家族的领地作为区域划分,每一片领地都是一块自治区。Sutherland家位于雪原东部,从地理位置来看还算隐蔽,圣代会想要攻打过来需要经过长途跋涉,还需要先突破散布在各处的吸血鬼家族的包围,而且每一场苦战之后圣代会都需要补充物资和调配人手,所需要的行军时间也会延长。但帝国的军资储备不容小觑,帝国恐怕会派遣多支军队向雪原东西方向同时出发,先垄断了雪原东西两边,再向中心包抄,没准现在东部前线正有几支军队在与吸血鬼交锋。
  虽然是战时,但Sutherland家还能享受一段时间的安宁,Augustine的伤需要静养,Bevis需要在魔力充沛的地方做助听器,Connad想要了解家族的秘密,而赛文需要安全感。
  Connad用麻绳将砍下的树干连接到马鞍上,雪马拖着树干回到了庄园,他需要一个工具齐全的工作间来挖凿义肢,他想起Bevis好像就有一间工作室,位置在庄园负二层的深处,他小时候好像还去过那里。
  Sutherland庄园很大,地下的空间更是地上的两倍,就算Connad在庄园里住了两百年也不一定走进过庄园的每一间房间,而且母亲还在世时就警告过他不要靠近Bevis的生活区,所以他对负二层深处的那片Bevis专属区域知之甚少。
  Connad将树干砍成合适的长度,堆在推车里运进了负二层的走廊,他不放心赛文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赛文肯定又要偷酒喝的,所以Connad将赛文也带了过去。越往深处走,Connad就越感到陌生,墙上的装饰画很陌生,地毯上的脏污很陌生,墙角里的破烂堆积物也很陌生,不久之前Bevis还住在这里,但这里离庄园正门实在太偏僻,所以Bevis才搬到了负一层的娱乐室中。
  Connad来到了一扇拱形门前,一推开门,他就闻到了里面陈腐的尘味,工作室内堆满了一箱箱杂物,木柜上更是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墙角还放着一大堆不知道用处的木制机关,这里就像是用来实现奇思妙想的大型车间,又像是Bevis一个人的游乐场,即使被荒废,也能看出Bevis曾在这里尽情发挥自己的创意。
  工作室里没有火炉,Connad便从那堆杂物中找出了一个烤鸭炉样式的圆形铁桶,他将一些木材废料丢进铁桶中,用魔法点燃了火焰,有了铁桶炉的光亮,赛文安心了一些。
  Connad在工作室里清出了一张办公桌,他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叠发黄的纸张,又从工具箱里找出软尺,他将赛文的轮椅拉近到桌旁,开始给赛文测量残肢的大小。Connad没做过义肢,只能用折叠台灯的构造去想象关节的运动,他还要计算义肢的比例、思考如何固定义肢、打磨接受腔的轮廓,赛文两条腿的残留长度不一样,又经过15年的受力磨损,承重区域会有些偏移,这一切都要花费很多功夫去调整。
  好在工作室里的工具应有尽有,Connad用手锯先粗略锯了一只木桩出来,他用凿子在木桩中心挖了一个大洞做接受腔,用钻头凿了两个孔洞用作固定皮带,Connad让赛文试戴了木桩,赛文扶着Connad的手臂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赛文发现木腿的高度比之前的义肢要高一些,他仰头能更贴近Connad的脸,还能越过Connad的肩膀看到背后。
  赛文反应过来了,Connad并不是在按照他原来的身高来定制义肢,而是在根据边祟的身高来调整义肢。
  确定了粗略的高度后,Connad便埋头苦凿起来,他给赛文带了两本解闷的血族童话书,赛文便坐在铁桶旁翻看起来。
  Connad一连做了五个小时,他终于削出了一只能转动灵活的脚踝,义肢的制作比他想象的还要沉浸,他估摸着在日出之前就能做出一对配套的脚踝了,正当他沾沾自喜时,一声饥饿的咕噜叫让他停了下来,五个小时足以让人类消化掉一切食物,Connad该给赛文做饭吃了。工作室离一楼的厨房有些远,Connad便想在这里用铁桶炉给赛文烤点鹿肉干吃,他去厨房取来了茶叶和鹿肉,将鹿肉切片放在铁网上烤,再在炉顶放置烧水壶煮茶喝。跃动的火光将鹿肉的烤出了微甜的腥气,半开的热水将茶叶泡出了苦涩的清香,赛文用铁叉给鹿肉片翻面,他将仅有的盐巴洒在肉片上,随着白盐融化,他不由自主吞咽起口水。
  趁着休息,Connad环视起这间工作室,他在十几岁的时候来过这里找Bevis,当时工作室还没有那么杂乱,还能依稀看出是一间大客厅,后来母亲告诫他要远离,他便不再靠近了。
  Connad忽然对Bevis的过去产生了好奇,Bevis当年到底做了什么才遭到家人如此反感,血族家庭极少会抛弃后代,如果只是性格有缺陷或魔法能力不足,也只是会像Hadrien那样被家族当成耻辱雪藏,Connad以前有向母亲询问过Bevis的事迹,但母亲的厌恶溢于言表,并不愿意透露一句。
  或许在这工作室内,Connad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Connad在办公桌旁找到了一个被布盖住的旧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放着上百本线装书册,每一册的封面都标了年份和题目,他拿出的第一本书册是4380年编写的《旋转》,Connad推算着年份,这是Bevis在15岁时写的书,距今已经有305年历史了。
  时间太久,那书册的纸张都发黄变脆了,又因为环境太干燥,Connad一翻,那纸页就发出“嚓嚓”的碎裂声,很多页数黏在了一起,墨水字迹也淡得模糊不清,Connad小心翼翼地翻动着,但还是弄得满手都是纸张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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