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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深雪散(近代现代)——木三观

时间:2026-03-05 20:06:07  作者:木三观
  檀深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那就算了,待会儿叫人把这伞送回他们的住处,也是一样的。”薛散信马由缰地让马儿缓步前行。
  随着马速放缓,又失去了追赶的目标,檀深沉静下来,越发感受到薛散胸膛传来的温热。
  那双握着缰绳的手就环在他身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薛散漫不经心地说道:“下午就该收拾行装准备返程了。回程时你还和我同乘飞行器,没问题吧?”
  “当然,全听伯爵的吩咐。”檀深恭敬地回答道。
  “全听我的吗?”薛散笑了笑,“如果我说,我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亲一亲你,你也同意吗?”
  檀深身体一僵。
  虽然四下无人,但对他这样恪守礼仪的人来说,在野外亲密,确实不是能轻易接受的事。
  察觉到檀深身体突然僵硬,薛散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当然,你知道,我从不勉强你。”
  檀深低声问道:“伯爵怎么突然有这样的……雅兴?”
  听到他谨慎的措辞,薛散忍俊不禁,笑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不是突然。”
  檀深怔住。
  “来第一天的时候,就想试试了。”薛散道,“我还没有在马背上吻过你呢。”
  檀深好奇般地问道:“在马背上接吻是什么必须尝试的项目吗?”
  薛散再一次忍俊不禁,又说:“人生总是该不断尝试一些新的东西,但也得看和谁在一起。如果不是合适的人,那就不是必须的。”
  听得这话,檀深不由得又有些自作多情起来:难道我对他而言是必须的吗?
  然而耳边仿佛又响起兄长的提醒:“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檀深心下微动,望着前方的天空出神。
  薛散又漫不经心地说了些闲话,比如返程时用的毯子,是该坐着盖还是躺着盖……
  这些闲话从檀深耳际掠过,宛如风声。
  檀深心里一直想的,却都是刚刚薛散的提议。
  马蹄不知踢到了什么,马背上忽而颠簸了一下。
  檀深身体微微后仰,靠进薛散的胸膛。
  薛散收紧缰绳,低头靠近他:“没事吧?”
  檀深一抬眸,便对上薛散近在咫尺的紫眸,仿佛暮色降临。
  一种莫名的悸动刺激了他。
  他猛地抬起头,朝薛散的嘴唇亲了一口。
  薛散先是一怔,随即双臂交错收紧缰绳,将檀深困在怀中无处可退。
  而后,他加深了这个吻。
  檀深在缰绳与臂弯编织的牢笼里微微颤抖。
  薛散的吻带着晨露的凉意,却在他唇间点燃燎原烈火。感受到舌尖掠过上颚,他攥着阳伞的手指骤然收紧。
  薛散终于松开些许距离。
  “怎么突然这样?”薛散低声问他。
  檀深耳廓发热:“您不喜欢这样吗?”
  “当然不是。”薛散说,“只是有些意外,而且在马背上终究不太安全。下次最好先给我个提示。”
  檀深耳朵更红了:“这……这要怎么提示?”
  “或许,你可以先摘下眼镜。”薛散轻笑着,替檀深扶正因刚才动作而歪斜的眼镜,“这样,我就明白你的意思了。”
  檀深的耳尖更烫了。
  后方传来马蹄声与猎犬的吠叫。
  这些声音让檀深意识到有人靠近。
  他下意识挺直背脊,瞬间恢复了平日那副拘谨优雅的模样。
  薛散也直起身,二人回头望去。
  只见几个骑马的人渐行渐近,为首的是劳伦和费尔两位爵士。
  劳伦嬉笑着,带着戏谑的目光打量薛散檀深:“看来薛伯爵很宠爱这个宠物啊。”
  费尔接话:“可不是吗?毕竟是名贵品种。这样漂亮又稀有的宠物,谁会不喜欢呢?”说着,他的视线黏在檀深身上,那目光油腻得让檀深一阵反胃。
  薛散察觉到这一点,微微侧过身,用背脊挡着了对方的大部分目光。
  这样明显的保护姿态反而让费尔更来劲了。他扯着嘴角说:“薛伯爵,我府上也有不少上等成色的宠物。您哪天得空,可以带您家宝贝来玩玩。”
  “玩玩?”薛散对费尔露出微笑。
  檀深第一次见到薛散这样的笑容——与平日里对他的笑意完全不同。
  劳伦在一旁帮腔:“是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哈哈哈,在这儿也说不清楚,您来了就知道了。”
  “改日一定登门拜访。”薛散脸上的笑意愈发深邃难测。
  “那就这么说定了!”劳伦高兴地说着。
  “我可真是迫不及待了。”费尔听到薛散的回应,如同获得了某种隐秘的许可,顿时兴奋起来,直勾勾地盯着窝在薛散臂弯里的精巧美人。
  即便已沦为宠物,檀深也是头一回被人用如此露骨的目光审视。
  他清楚自己不该动怒,正如兄长叮嘱的那样,他必须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
  但他仍本能地感到不适,于是微微垂首,避开了对方的视线。这般回避的姿态似乎反而激起了对方更大的兴趣。若不是薛散在场,费尔恐怕早已按捺不住要动手动脚了。
  劳伦也意识到费尔有些太过了,便拉了拉他的胳膊:“咱们先别打扰薛伯爵了吧。”
  费尔点点头,向薛散道别后策马离去,只是在离开前仍不忘深深看了檀深一眼。
  听着渐远的马蹄声,檀深依旧低垂着头。
  这时,薛散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很讨厌,是吗?”
  檀深微微一怔。
  薛散的嗓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想不想……让他死?”
 
 
第27章 钻小树林
  檀深诧异地转头看向薛散。
  那双令他心悸的紫眸,此刻仿佛变成了无机质的宝石,依旧美丽,却冰冷得毫无生气。
  檀深眼前闪过裴奉坠马的那一幕,不由得浑身一颤。
  薛散唇角微扬,神色缓和下来:“开玩笑的。”
  说着,他在檀深微蹙的眉间轻轻一吻:“瞧把你吓的。”
  檀深怔怔地望着薛散,那双向来含笑的紫眸此刻还残留着方才的冷意,如同冰层下未化的寒潭。
  这双眸子让檀深脊背发凉,却又奇异地感到安心。
  “伯爵的幽默感……”檀深垂下眼帘,“实在特别。”
  “那你可要快些习惯。”薛散含笑收拢缰绳,“毕竟,你是要长长久久陪在我身边的。”
  檀深倚在薛散胸前,听着自己的心跳如马蹄嘀嗒:长长久久?
  是什么意思呢?
  伯爵为何要用这样的字眼,让他不禁自作多情,将这当作可靠的承诺?
  马儿踱着踱着,开始低下头啃食路边的青草。
  檀深轻声道:“它驮着两个人走了这么久,大概是累了。我们不如下来走走,让它歇歇。”
  薛散颔首应允。
  二人利落地翻身下马,并肩沿着林间小径信步而行。马儿得了自由,悠闲地跟在他们身后,不时低头食草。
  二人沿着林间小径缓步前行。
  走了不知多久,树丛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间或夹杂着细微的呜咽。
  檀深立即停下脚步,耳尖微动,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薛散却轻轻拉住他的手腕,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
  “别去打扰……别人正和宠物做游戏呢。”
  檀深先是一怔,待反应过来那声响动的含义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此刻连树叶摩挲的沙沙声落在他耳中,都染上了令人耳根发烫的隐忧。
  但仔细一想,他也不是因为听到那些声音才害羞的,多数情况下,他都是一个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人。
  此刻唯一的变数,是薛散正虚虚圈住他手腕的掌心。
  那若即若离的触感,让他对周遭的一切动静都变得过分敏感。
  “还是说……”薛散戏谑地压低声音,作势要将他往林深处带,“你也想去见识见识?”
  檀深赶紧摇头:“不,非礼勿视!”
  薛散低笑出声,转而牵着他往反方向走去:“那咱们可得轻着些,别叫人发现我们在这儿。否则,会很尴尬。”
  “是的,会很尴尬。”檀深重重地点头,轻轻地挪动步伐。
  “其实,会尴尬的只有你。”薛散好笑地刮刮檀深高挺的鼻梁,“他们应该也习惯这种事情了。”
  檀深微微一怔,不由得想起刚刚两位爵士挤眉弄眼说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他虽然未经人事,但到底也是在世家里长大的男孩,大抵知道费尔爵士的邀约内容是什么。
  正因心知肚明,才更觉不适。
  不过转念一想:身为宠物,哪里有不适的权利?
  檀深低声问:“那么说来,您也习惯这样的场面了吗?”
  薛散微微一怔,笑道:“像我这等出身的人,什么场面都很习惯。”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檀深心里七上八下。
  他上前半步,声音更低了:“那……伯爵喜欢这样的场面吗?”
  薛散脚步稍顿:“为什么这么问?”
  檀深抿了抿唇:“我在想,若是您喜欢……我是不是也该学着喜欢。”
  “学着喜欢?”薛散眼眸微凝,“我知道你学习能力很强,但唯独是‘喜欢’,这个事情是无法通过刻苦学习而获得的。”
  “我明白。”檀深苦涩地道,“但起码我能试着习惯。”
  檀深低着头,不敢去看薛散的表情。
  空气中的沉默,让风声变得明晰,连带着不远处传来暧昧不明的声响,齐齐敲击着檀深的耳膜。
  檀深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薛散的回答。
  良久,薛散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那你试试现在摘下眼镜,可以做到吗?”
  檀深一下变得紧张,在原地僵立了半晌。
  他垂着眼睑,睫毛不安地轻颤,内心经历着剧烈的天人交战。最终,他还是缓缓抬起微颤的手,指尖轻轻搭在了金丝眼镜的镜腿上。
  纤细的镜腿此刻仿佛重若千钧。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取下时,却被温热的指腹轻轻按住。
  薛散靠近他耳畔,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叹息:“你的记性真坏。”他说,“你忘了,我不勉强你做不愿意的事。”
  檀深蓦地抬头,对上了薛散的紫眸。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那双眼中映出宝石般的光泽。
  檀深仿佛被什么击中般,一股冲动涌上心头。他一手摘下眼镜,另一手径直探向薛散的后颈——
  全然不顾身高和身份的差距,檀深用力将对方按向自己。
  十分失礼。
  野外的风拂过二人发烫的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纠缠的呼吸才稍稍分开些许距离。
  薛散低笑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檀深唇边:“好像是第一次……”
  “第一次什么?”檀深轻声问。
  薛散指尖轻触他手中的眼镜:“第一次见你单手摘眼镜。”
  这话是真的,檀深每次摘戴眼镜都遵守着保养指南的准则,双手持握,轻摘轻戴。长年累月,然而就在刚才,这肌肉习惯却居然失序。
  檀深的耳尖顿时更烫了。
  檀深的视线越过薛散肩头,瞥见不远处的树丛间,那儿有身影晃动。
  原来是那对主宠整理衣衫,小心翼翼地离去。
  檀深莫名松一口气,低声在薛散耳边说:“谢天谢地,他们走了。”
  “是啊,”薛散含笑看向檀深,“谢天谢地,这里只有我们了。”
  檀深耳根发烫,双手却仍环在薛散肩上:“你说……他们为什么偏喜欢在……这种地方?是不是有点不合常理?”
  “要试试吗?”薛散含笑望进他眼里。
  檀深微微一颤:“我……可能还是……”
  “我知道,对您这样的贵公子而言恐怕还是有些太超过了。”薛散执起他的手,在指尖落下轻吻,“但我倒是百无禁忌。”
  檀深不明白他的意思,略带迷茫地看着他。
  薛散嘴唇仍贴着檀深的指尖,单膝跪下,仿佛一个执行吻手礼的骑士。
  意识到薛散要做什么,檀深头顶都要冒烟:“你……你是……”
  “如果不喜欢的话,随时可以戴上眼镜。”薛散的手轻轻搭在檀深裤扣上,抬眼时眸中含笑“那样……我就知道该停手了。”
  想到可能要骑马,为了方便起见,檀深穿的是一条骑装裤。
  此刻,裤腰松垮垂落,裤腿却依然利落地收在及膝马靴里。
  檀深站立不稳,无力地靠在背后的树上,双手则下意识地抓住薛散的头发。
  他知道这样太失礼了,但他忍不住。
  和那天晚上不一样,此刻的阳光非常耀眼,被枝叶切割成钻石一般落在薛散身上。
  薛散不时抬眸,目光直白地锁住檀深。
  这样的注视让檀深觉得自己并非在被取悦,而是正被一寸寸吞噬。
  他双腿发软,咬着牙问:“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薛散稍稍退开,笑答:“不看着的话,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戴上眼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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