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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深雪散(近代现代)——木三观

时间:2026-03-05 20:06:07  作者:木三观
  他过得不好,那檀深也别想好过!
  舒春带着一丝扭曲的得色,转身离开,重新回到了舒家长辈与核心宾客的圈子里。
  而檀深则独自走入人群。
  他面色平静,朝几位面熟的宾客微微颔首致意。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不加掩饰的冷遇。
  有人在他走近时,刻意侧身与旁人交谈,避开了他的视线;有人在他目光扫过时,迅速垂下眼,假装专注于手中的酒杯;更有人干脆在他即将经过时,不着痕迹地向后退开半步,拉开了距离……
  一道道无形的墙,在他面前次第立起。
  然后,他不再尝试融入。
  只是端起一杯侍者托盘上的香槟,缓步走向了宴会厅边缘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
  就在这时候,一抹高大的身影在他背后出现。
  是舒春。
  他幽幽冷笑:“你别想再混社交场了,起码,在舒家的势力范围内,不可能!”
  舒家对他进行社交封杀,的确是一件大事。
  以舒家多年来在政商两界织就的庞大人脉网,一旦他们公开表态排斥某人,便意味着无数资源、机会与门路会关闭。这对于刚刚起步、根基尚浅的檀深而言,无异于致命的打击。
  然而,檀深脸上却没有半分慌乱:“说起来,我记得你还在休病假。上班上不了,却有空操心社交的事情。这要传到陛下的耳朵里,恐怕你的复职更是遥遥无期了。”
  这话戳中了舒春。
  舒春看起来更加恶形恶相:“两兄弟都是做过‘宠物’的贱货!以为使些下作手段,就能爬上来吗?”
  听到舒春提起此事,檀深眉梢微动。
  “别得意!”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檀深面前,“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重新滚回去做狗!
 
 
第61章 薛散要的答案
  在所有人看来,檀家兄弟当过宠物这件事,是他们人生最大的耻辱。
  然而,舒春以如此露骨的字句提起,檀深的目光却依旧平稳如镜,不起半分波澜。
  舒春最恨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便越发刻毒,字字如针:“你真的以为自己还能当那个高高在上的檀家少爷吗?这儿的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记得,你们兄弟俩曾跪在别人脚边当过狗,靠取悦男人苟活。”
  檀深依旧无动于衷。
  舒春凑近一步,眼神充满恶意:“即便他们此刻对你笑脸相迎,可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你以为,还会有哪个像样的门第,愿意沾上你们这种污秽的过去?”
  檀深简单地回答:“我还没考虑婚姻的事情。”
  “当然,你怎么有资格考虑?”舒春嗤笑一声,目光鄙夷如看脚底的泥,“但别说婚姻,就连找个像样的盟友,你们也休想了。所有人都会永远记得,你们是卖主求荣的货色。今天能背叛旧主,明天就能反咬新盟。谁敢把你们这种咬人的狗放进屋子里?”
  他却只觉得畅快,仿佛终于将积压已久的毒液,尽数泼在了檀深那张永远平静的脸上。
  檀深静静地听着,直到他说完,才极轻地说道:“如果你笃定我是凶手,为什么不利用舒家的权势彻查爆炸物的来源,翘首等待安全处把我绳之以法?而是在这儿花力气跟我这个‘下等货色’周旋呢?”
  听到这句话,舒春猛然一震,脸色倏然变白。
  半晌,舒春咬牙切齿:“总之你记着,我一定会摧毁你……还有你那个自以为是的兄长!”
  他很有信心。
  他不会一直休“病假”。
  檀深那天在舒家茶宴上掌握的录像,虽然让他一时受制,却不足以让他彻底投降。经过与檀渊一番暗中的拉锯与协商,最终双方达成协议。他以主动申请六个月“病假”为条件,换回了那份要命的录像。
  也就是说,半年之后,他就能重回御前。
  他相信,以自己的家世、资历与背后盘根错节的人脉,绝不可能一直被檀渊压一头。
  他还没有输!
  他还可以再战!
  就在他燃起熊熊战意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安全处调查官,正带着两名安全员,步履沉稳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径直走来。
  满厅宾客面面相觑。
  舒春浑身紧绷。
  调查官走到舒春面前停下,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舒春先生。关于舒秋爆炸案一事,现有新的线索需要核实。请您现在随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舒春闻言,浑身一震,但随后故作从容:“什么线索?如果有线索的话可以查清舍弟的死因,我必定权力协作!”
  “具体情况,回去后会向您说明。”调查官不容置疑地打断他,朝身旁的安全员微微颔首。
  两名安全员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站在舒春身侧,虽未伸手触碰,却已形成不容挣脱的合围之势。
  舒春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维持镇定,下意识转动视线,看向周围。
  只见平日与他称兄道弟、推杯换盏的“友人”,此刻却纷纷垂下眼或侧过身,避开了他的目光。
  而德高望重的爷爷,脸色铁青,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别开了脸。
  不过是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舒春便切身体会到了方才檀深所承受的、那种被无数猜疑与冰冷视线包裹的滋味!
  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寒意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下一秒,调查官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舒先生,请。”
  他脸色灰败如纸,眼神涣散失焦,几乎是毫无反抗地被两名安全员一左一右“请”着,脚步虚浮踉跄地离开了现场。
  最终,舒秋谋杀案开庭。
  庄严肃穆的法庭内座无虚席,旁听席上挤满了各界名流、媒体记者与神情复杂的世家代表。
  站在受审席上的,竟是舒秋的长兄,舒春。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囚服,头发凌乱,面色灰败,眼神空洞地垂着,与昔日那个矜贵倨傲的舒家大少爷判若两人。
  经调查,宴会当日,是伯爵府停机坪的一名资深维护工人,利用职务之便,在檀深租用的公共飞行器底座隐秘处,贴附了纳米级爆炸物。
  而指使这名工人行凶的幕后主使——正是舒春。
  舒春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杀害舒秋。
  他的目标,本来是檀深。
  然而,阴差阳错,檀深当晚并未乘坐那架飞行器离去,反而将它借给了酩酊大醉的舒秋。
  原本为檀深准备的死亡陷阱,最终吞噬了舒春自己的亲弟弟。
  舒春僵硬地站在被告席上,听着那一句句证词,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是薛散!是檀深!是他们合谋害我们兄弟!!!”
  检察官面无表情:“被告舒春,你是否承认,曾指使伯爵府停机坪维修工人,在檀深租用的公共飞行器上安置爆炸物?”
  舒春胸腔里燃烧着恨意:有,有!
  但是,有又怎么样?
  他原本已经安排得滴水不漏!那个贪婪愚蠢的工人,明明应该在收到最后一笔钱后“意外消失”,尸骨无存!
  可那个本该死了的人,现在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证人席上,指认着他这个“雇主”!
  这显然就是薛散和檀深的阴谋!
  薛散和檀深一定是提早知道了自己的计划,将计就计,偷龙转凤,李代桃僵,要把他们兄弟二人逼死!
  舒春目眦欲裂。
  虽然如此,舒春的猜测也仅仅对了一半。
  直到爆炸发生之前,檀深都是蒙在鼓里。
  而薛散,则是在更早的时候知道的。
  尽管薛散平日总是一副慵懒散漫、对万事漠不关心的模样,可骨子里那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却让他在这座伯爵府布下天罗地网。
  无数纳米级别的微型摄像头隐藏在庄园,无死角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捕捉着这座府邸内发生的一切。所有画面经由邸地下的独立人工智能中枢实时分析,任何异常行为都会触发警报,直接呈递到薛散面前。
  因此,早在整整一周前,那名停机坪维修工人将那炸弹带回伯爵府,薛散便已在第一时间,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薛散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让工人涕泪横流地吐露了全部真相——舒春如何买通他,许以重利;如何计划在宴会当晚将炸弹贴上檀深的飞行器;如何承诺事后安排他偷渡出境,远走高飞……
  而现在,这名工人正在证人席上声泪俱下地指证舒春。
  舒春浑身颤抖。
  紧接着,调查官向法庭出示了下一组证据,清晰地展示了舒春如何将一笔巨额资金层层转折,最终汇入那名工人在境外新开设的匿名账户。
  舒春僵立在那里,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最后一点侥幸,如同阳光下的薄冰,彻底碎裂、消融。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目光越过森严的法庭,越过无数道审判的视线,钉在了旁听席前排——檀深依旧平静地坐着,看不出情绪。而更远处,薛散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指尖闲适地搭着扶手,紫眸半阖,唇角带着一丝愉悦的弧度。
  舒春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最终,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们好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幸亏旁听席太远,薛散听不着。
  要是薛散听着了,简直要笑出声:“那你快去做鬼吧!”
  法槌重重落下。
  “故意杀人罪、危害公共安全罪、行贿罪、毁灭证据罪……数罪并罚,罪名——成立!”
  话音未落,舒春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被抽去脊梁的傀儡,软软地向后倒去。
  法警眼疾手快,一左一右迅速架住了他瘫软下滑的身体。
  舒春的头颅无力地垂在胸前,面色死灰,双目空洞地睁着,却已映不出任何光亮。
  法警将他如同搬运一具失去生命的重物般,带离了众人的视线。
  侧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轻响,像最后的棺盖,重重盖上。
  檀深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然后,他收回视线,不再停留,转身朝外走去。
  阳光从高高的窗棂洒入,将他挺拔的身影投下一道笔直的影子。
  而薛散则跟在他身后。
  步伐不疾不徐,左脚抬起,落下。
  恰好,踏在了檀深影子的肩头。
  下一步,右脚跟上。
  又踩在了影子的脊线中央。
  他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却始终让自己的鞋尖,或鞋跟,或整个足底,稳稳地覆盖在檀深投下的那道阴影之上。
  虽然证据全部指向了舒春,但这件事的巧合,还是令不少人对薛散檀深产生了怀疑。
  尤其是舒家的人。
  数名舒家的核心成员与旁系亲族就站在他们不远处,眼角没有泪水,只有一片冰冷的敌意,齐刷刷地钉在了檀深薛散两人身上。
  檀深脚步未停,面色平静如常,没有朝舒家人的方向多看一眼,只是径直走下台阶,走向等候在路边的车驾。
  薛散跟在他身后半步,也带着全然不在意的从容。
  两人一前一后,在舒家众人冰冷的目光下,走出了法院大门,那儿停着薛散的座驾。
  “要不要乘坐我的车?”薛散上前一步,他顿了顿,紫眸扫过不远处那些充满敌意的面孔,“这样会安全一些。”
  这次檀深没有拒绝。
  薛散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抬手做了个手势。
  檀深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关闭,引擎低鸣,车辆平稳驶离。
  后视镜里,舒家那群人依旧站在原地,身影在阳光下缩成一小团浓重的黑点。
  薛散靠在后座,低低笑了一声:“这下好了,他们肯定觉得你和我是同谋共犯了。”
  檀深挑眉,看着薛散:“你倒是很高兴。”
  “我有些不满足于和你当朋友了。”薛散答得干脆,倾了倾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要说能成为共犯,不是很美妙吗?”
  檀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紫眸,里头清晰地映着自己平静无波的脸,也映着对方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慢慢抬手,轻轻放到薛散脸侧。
  薛散一动不动,仿佛即便下一秒要挨耳光,也不会闪躲。
  檀深倒没有这么凶悍。
  他只伸出一根手指,抵住薛散越靠越近的额头:“不满足的话,就学着管住自己的欲望。”
  薛散眼眸深沉:“这对我来说,太难了。”
  “所以才要学。”檀深语气平淡。
  薛散垂眸半晌,露出一副脆弱的样子:“那么,起码我能拿到奖品了吧?”
  “你是说,你想要的答案吗?”檀深用教师般的语气说,“我为什么要逃离你?”
  薛散点头,像个乖巧受教的学生。
  “我不厌恶你,”檀深淡淡道,“我只是厌恶这段关系。”
  薛散蓦然一颤,仿佛被什么射穿了胸口。
  看着薛散骤然苍白的脸色,檀深立即也跟着心疼起来。
  但他又立刻提醒自己:心软的驯兽师,最后都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第62章 檀渊没招了
  少帝坐在书房。
  窗外暮色已沉,最后一线天光从窗户汇入,在地毯上泼洒出暖金色的光痕。
  檀渊站在御案一侧稍后的位置,将法院递交的舒春舒秋案简报汇报:“综合全部案情,法庭审判庭经过合议,初步倾向于判决死刑。此案牵涉甚广,影响深远。最终量刑,在此恭请陛下的圣裁。”
  少帝身形半隐在渐浓的夜色里,轻声一笑:“我想起,我以前养过一条狗。”
  这话题听起来和舒春案丝毫不相关,但檀渊也只能恭谨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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