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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哼,想策反我来对付你,盛郁离他做梦去吧!兰别,你放心,我永远是与你沆瀣一气的!”
  看着姜锦胸脯拍得啪啪响,这满脸一副毅然决然之意,师寒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若换做四月前,有人来与他说盛郁离在打探他的消息,他必然也是会怀疑盛郁离是不是有所图谋的,可是现在······他总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害吧?
  师寒商有些无奈。
  而一旁知晓部分“实情”的宋青,闻言也是一愣,转过头来问师寒商:“兰别,你与盛郁离吵架了?”
  “他俩要是不吵架才奇怪。”姜锦彻底缓过神来,一屁股坐到两人中间,满脸苦大仇深道,“你忘了,以前在国子监,只要是有他俩的文辩诗会,都定然要开上一天一夜!”
  说到这,姜锦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捏药材的手一顿,猛地抬头道:“对哦,兰别,我发现你最近怎么总来太医院?身体不舒服?”
  师寒商一怔,浅笑了下道:“没有,只是来找子霖叙叙旧。”
  正盘算着该如何解释,宋青却是已然替他把姜锦的嘴给捂住了。
  宋青边将人往外推,边揶揄道:“干嘛,只许兰别与你闲聊,不许兰别找我叙旧?”
  “叙旧?那加我一个呀!”姜锦又将他那走到哪都不离手的扇子给扇起来了,三两步越到师寒商身边,笑道:“想来最近过的不错,兰别瞧着都圆润了许多。”
  要知道,他三人之中,师寒商可是最注重身材保养的了。
  师寒商喝茶的手一顿,半晌,他才饮下这一口茶,有些苦涩。
  他冷不丁问道:“怀真,姜太傅那边的文书你都看完了?”
  一提这个,姜锦就泄了气,一下直起身来,撇嘴道:“兰别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好嘛好嘛,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把我家老爷子的事情做完再来找你们玩。”
  姜锦一步三回头,终于是满脸遗憾的出了太医院门。
  待姜锦一走,宋青便迫不及待问道:“兰别,可是那盛郁离又干了什么混账事,惹你不高兴了?”
  师寒商垂了垂眸,思索半晌,坦然道:“他让我落掉孩子。”
  闻言,宋青的双眼骤然瞪大,欲言又止半晌,却终是艰难道:“兰别,你······”
  他这好友,原先存的不就是将这胎儿打掉的心思吗,如今盛郁离主动提出,师寒商应当高兴才对呀?
  可看师寒商如今这样······哪里有半分高兴的样子?
  宋青纠结半晌,最终还是决定问出口:“兰别,你······想留下这个孩子?”
  师寒商眉目微垂,闻言睫毛轻颤了一下,没有出声。
  宋青了解他,见到他这副模样,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叹气道:“你要真一点恻隐之心都没动,便不会这个样子了。”
  师寒商闻言,眸色暗了一点。
  “你是气盛郁离的出尔反尔?还是气他的绝情,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宋青猜测道。
  “不。”师寒商摇了摇头。
  他是气盛郁离的从未问过他的意见,只一意孤行,为己所见,还要装出一副为他好的慷慨模样,让人怨恨不得······
  可他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他不想承认,如今的他,情绪竟已会被盛郁离牵着走了。
  宋青看出了自家好友的不愿多言,心中却也猜出了个一二,无奈叹了一口气,只得苦口婆心地劝道:“兰别,我有时候······真觉得你与盛郁离挺像的。”
  师寒商嗤之以鼻:“我与他怎么可能相像?”
  “不,不是样貌。”宋青摇头道:“而是性格。”
  “兰别,你与盛郁离,论相貌、论天资、论家世,都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无人能够与你二人匹及!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你们两个的性格都太过强势了,若是对上,谁也不愿意服软服输,于是便只能撞个头破血流!”
  “可是分明你二人各退一步就能解决的事情,又何苦将局面闹入这般僵局呢?”
  师寒商神色不变,冷哼一声道:“谁让他要与我争?”
  “兰别······”宋青无奈道,“从前那些事情,大大小小,无论是文争也好,武斗也罢,抑或是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争了也就争了,无非就是磕点皮、起几个淤青的事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有孕了。”
  “兰别,这是个活生生的孩子,与你二人血脉相连的孩子,纵使你们有天大的矛盾,此刻也应当先停一停,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把前尘恩怨尽数抛去,好好地想一想、聊一聊了吧?”
  师寒商垂下眼眸道:“还有何可聊的?这是师家的孩子,在我的腹中,去留皆由我,此后与盛郁离再无关系。”
  “唉——”宋青摇了摇头:“这般口是心非,心高气傲的性子,当真是谁也比不过你们俩。”
  师寒商长睫轻颤,握着茶杯的手指忍不住的收紧,“我何时口是心非?当初又不是我非要留下这个孩子的?”
  “至于那盛郁离······想来也不是真心待我与这孩子的,当初求我留下孩子,还说什么愿意照顾我们,不过都是装模做样的权宜之计罢了!”
  “是吗?”宋青摇了摇头道:“兰别,你不是一个易被情绪左右之人,可是怎么一提及盛郁离,你便这般意气用事呢?”
  “其实你自己心中也明白,到底是盛郁离就是这样的人,还是你们二人之间······心有芥蒂?”
  “兰别,答应我,你且先去问问那盛郁离到底是如何作想,再仔仔细细告诉他,你是如何所想,这其中或许有误会,趁此机会赶紧解开。就算没有,说开也总比闷在心里好,不要总是拿身子赌气······你若是实在不想说,也可以我去帮你说······”
  “不用。”心脏如被闷棍击中,师寒商猛地站起身来,快步向外走去。
  他心绪杂乱,满脑子都是盛郁离和宋青对他说的话······
  “师寒商······你要不···打掉孩子吧······”
  “我这是为了你好!”
  “这般口是心非,心高气傲的性子,当真是谁也比不过你们俩······”
  “你们之间或许有误会······”
  师寒商蓦然停住脚步,闭上眼,又再度睁开,半晌,偏过头来,对宋青神色坚定道:“我不会向他道歉的。”
  “是他,有错在先。”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当堂挑衅
  两人这一冷战, 便足足持续将近半月之久,其间,盛郁离也曾多次送来各色各样的礼品, 皆被师寒商眼都不眨地扔了出去, 庭间相见,也是刻意疏离冷淡。
  久而久之, 盛郁离觉得自己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心中气愤, 干脆也就此不干了, 心道:他师寒商真以为他不得了了,人人都得巴结讨好他?哼,他偏不!
  到了后来, 就连师云鹤和盛月笙都发现了这两人的不对劲,盛月笙不知内情, 只当是两人又是公务上起了争执, 未曾放在心上。
  然而了解师寒商身体情况的师云鹤,就难免担忧了。
  眼见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师寒商肚子里的孩子也越长越大, 如今的师寒商的肚子都已然有些明显弧度了,需要用宽大的衣物刻意遮掩,才能不被发现端倪,师云鹤比师寒商都还提心吊胆。
  幸而马上便要立冬, 天气越来越凉,又加之师寒商衣物宽大繁复, 倒也未曾生出什么事端来。
  然而在师云鹤的私心之中, 他还是盼望着自家阿弟能够摆脱肚子里的束缚,如任何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回到从前的。
  可是那边血叶兰的下落迟迟未有,用其他伤身子的法子落胎,师云鹤又于心不忍,于是就只能这么一天天的拖着。
  他也曾明里暗里询问过师寒商的想法,却皆被师寒商含糊其辞敷衍过去,不肯给他个确切回复。
  师云鹤知晓师寒商与盛郁离定是发生了矛盾,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情,秉持着能更好开解阿弟的念头,好几次想要开口询问,都被师寒商面色一沉,给打断了过去。
  平常在宫中看到盛郁离,师寒商也像是看到什么极其令人生恶的东西一般,立马拉着师云鹤掉头就走,师云鹤就是想问盛郁离,也没有机会。
  师云鹤唯恐师寒商一念之差,便会落得个让自己终身后悔的决定。只是师寒商的想法也非是他能强加干预的,只能暗暗祈祷着他这阿弟是个明事理的,莫要偏偏在这件事情上意气用事。
  后又恰逢中秋宴举办,各项准备事宜繁多复杂,师寒商和师云鹤各自忙的焦头烂额,慢慢便也将这事抛之脑后了。
  今年的中秋宴,要比往年都办的风光华丽一些,一来是为了举国同庆,彰显天威,二来则是为远道而来的须夷使臣接风洗尘,也暗含几许炫耀威胁的意味。
  宴上,师寒商一身鹤氅羽衣,端坐于席位之上。
  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出尘,还是一如既往的“生人勿近”,师寒商长睫微垂,望着茶杯水面中倒映出的他的面庞,淡漠无波,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可华桌之下,师寒商宽袍中的拳头却是慢慢握紧。
  腹中的孩子已然有些重量了,此刻坐久了,牵扯着他挺拔的整个腰背都有些酸痛泛麻······
  师寒商极想就此驼下背来,靠在软榻上长叹一口气,可外敌在场,绝不可失了天朝威严,故而今日便是脊骨跪断了,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失态半分。
  杯中的男子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师寒商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睁开眼。
  见杯中人面色恢复平静,他才径直抬起头来。
  余光瞥到一抹熟悉身影,师寒商直接面无表情地掠过去。
  而不远处的盛郁离,一身鎏光墨袍与他沉入锅底的面色相得益彰,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闷酒,时而忍不住用余光去瞧师寒商,见师寒商不肯看他,便赌气般的一撇头,也不去看他了。
  不过与两人之前所欲想的都不同的是,此次中秋宴进行的顺利无比,须夷使臣拜见了天子李逸,呈上觐见礼品,红木金边的盒子摆了满满一堂,金银珠宝、奇珍异宝,琳琅满目,晃的人移不开眼,可见其手笔之大。
  就连见惯了奢华富贵的朝臣们,也忍不住赞叹惊讶起来。
  须夷使者阿木沙恭敬地对着天子李逸行了个不太标准的中原礼,用着蹩脚的中原话说:“我国向金陵天子献上此等见面礼,以彰显我王愿与贵国交好的诚意!”
  见对方不是来找茬的,在场众臣皆是松了一口气,面色也都由凝重缓和不少,唯有台下的师寒商与盛郁离偷偷皱了眉。
  一个边壤小国,竟能拿出如此多的金银财宝?
  “见面礼”,好生有意味的三个字,区区一个见面礼,便价值连城,那须夷国真正所持有的财力,又当是如何可怖的?
  师寒商越想眉头皱的越紧,一抬头,却见盛郁离也是同样的神情凝重,显然与他的想法一致。
  虽然他二人在诸多小事上矛盾颇深,但不得不承认,在许多朝政大事之上,他与盛郁离,有着不可多得的默契。
  龙椅上,李逸嘴角挂着清浅笑意,先是关心了须夷使臣来中原可待的惯?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再与之客套寒暄几句,如同以前面见过无数次的那样,礼貌亲和,却也不失天家距离。
  见寒暄的差不多了,李逸刚欲命人将使者引去座位上,却蓦然注意到了宴厅中央的一个从始至终都未曾打开过的黑色长盒,如有一人之长,为好几个须夷仆役吃力搬着。
  便开口问道:“阿大人,不知那黑色盒中装的可是何物?”
  “来人,将那盒子打开看看。”
  身边的总管公公得了令,小碎步着快步跑到盒子跟前,谁料刚一伸出手,便被人蓦然攥住了手腕!
  阿木沙嘴角笑意不减,望着李逸的目光丝毫未变,微一颔首道:“金陵王何必如此心急?这个宝物乃是我国国王亲自为您呈上的大礼!”
  “只是······路途紧赶,此宝物,还未到成熟时机,此刻若开了,恐惊喜不足,反会让陛下失望!”
  “不如到时机成熟之时,再由天子亲自开箱如何?想来,金朝天子,应当也不缺这一点耐心吧?”
  “哦?”李逸眉目一挑,“那阿大人说说,何时是成熟的时机?”
  那阿木沙闻言却是笑了,插着腰许久,才缓缓开口道:“这个嘛···用你们中原人的话说,便是···天机不可泄露!”
  闻言,在场众臣皆是面色一重。
  此人不仅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驳了天子的命令,竟还敢当堂取笑天子,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就连一向和颜悦色,以笑脸示人的李逸,眉目间也难免带上了几分不悦。
  答应,便失了天子威严,不答应,又伤了两国和气,当真是······好狡猾的一步棋。
  “哦?是何物如此宝贝?竟只许陛下所见,我等一瞥‘珍颜’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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