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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蓦然抬眸,却看见师寒商狡黠的双眸,这才知道上了当。
  盛郁离愣了一下,懵然道:“你耍我?”
  师寒商又翻了个白眼:“是你蠢。”
  盛郁离:“······”
  盛郁离松开手,看着师寒商直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衣裳。
  他目光在师寒商宽松衣摆下的小腹上转了又转,又半信半疑地看回师寒商如霜似雪般的面庞。
  那冷白的皮肤上,正因刚才的争执,而起了一点微微的薄红,师寒商气息不稳,胸膛亦跟着有些起伏。
  盛郁离不放心道:“真的不疼吗?”
  他刚才热血上头,已经全然不记得有没有伤到师寒商的小腹了,此刻想起来,懊恼一瞬间涌上心头,心道自己跟一个孕夫较什么劲?!气的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
  见盛郁离偷偷摸摸想来摸他肚子,师寒商冷眼将他手掌拍下,撑着因为刚才用力而有些发酸的腰,淡淡道:“有一点吧。”
  “啊?!”盛郁离瞬间脸色煞白,“我我我我去叫宋青!”
  眼见着男人真的急得要去找人了,师寒商才忍不住轻笑出声,方才的怒火歇下不少,得意地挑了下眉,连带着胸中郁闷都少了不少。
  盛郁离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又气又恼,却终究是松了一口气,撇嘴嘟囔道:“怎么这样······”
  师寒商翻他个白眼:“怎么不能这样?”
  盛郁离无奈道:“行吧,没事就好。”
  一时,两人间的气氛竟缓和不少。
  半晌,纠结许久的盛郁离终于道:“师寒商,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为什么?”师寒商没想到盛郁离会突然说这个,有些诧异。
  盛郁离想了想,开口道:“虽然我从小就跟你争,处处都不愿向你服软,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
  “无论是在文辩还是武斗上,你样样都是佼佼者。哪怕你刚进武馆,对武艺招式一窍不通,也能不出一月,便立时掌握了所有的基础剑法,不过一年便能在武斗上争得名次。”
  “那时的我是武馆中的大师兄,谁也不是我的对手,我也自恃力强,从来不曾害怕过谁,直到你出现了,我从未如此恐惧过。”
  “一开始,我是怕你有朝一日会超过我,害怕我师父会更偏爱你,害怕所有的目光都会被你抢走······”
  “所以当知道你会起早贪黑地练剑习武时,我也开始没日没夜的研习招式,从日落夕阳到幕落朝阳,谁来劝我我都不听,就为了能在下一次武斗上,能够压你和所有人一筹!”
  “可是争到后来······你我跟其他人的差距越来越大,这个想法就变了,变成了我想打败你、征服你,想要看你吃瘪,看你向我低头,你渐渐成了我唯一的宿敌······”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冰释前嫌
  “可如今当真看见你疼痛加身, 忧思难断,我却并不好受。”盛郁离一双如墨潭般地眸子里皆是愁思,“师寒商, 以往确实是我太自私了, 我只顾着自己一腔孤勇的想法,却从未真正问过你如何作想, 我今日真心实意地向你道歉。”
  见盛郁离躬了身,垂了眸, 师寒商却是吓得退后一步。
  自幼天赋过人, 少年意气风发,一路成王败寇封侯拜相,狂妄如盛郁离, 何时向他低过头?
  可饶是师寒商再迟钝,也能感受到, 自从他怀孕之后, 盛郁离就总是在处处忍让他。
  见惯了盛郁离调笑肆意说话不着调的嘴脸,乍然看见盛郁离这般低三下气向他道歉, 师寒商忽觉心情复杂无比。
  孕期情绪波动反复, 就连师寒商这般冷静沉稳之人,也时常没来由地敏感易怒,如今提到往事,他倒终于冷静下来几分。
  师寒商长睫微颤, 推盛郁离的力气也少了几分。
  年少之时,盛郁离恐他分了霍将军的目光, 而他那时又何尝不惊恐?
  当时七岁的盛郁离突入学府, 姜太傅怜悯他幼年失孤,又是初来乍到, 时常对他多加照拂,精力难分之下,难免冷落了师寒商这个“得意门生”。
  其实照顾初入门径的新学子,此乃是人之常情,若放在从前,监中有新人入院,亦或是到来的是天赋差些之人,师寒商也会下意识多迁就对方几分。
  虽然这么听起来,有些“仗赋生娇”的意味,可人与人的相处本就是如此。
  对弱者怜悯,对强者敬畏。
  而当时又恰逢他父亲师明至陷入争议一事,世人冷眼嘲讽师家众人,国子监中人对师寒商的态度更是急转之下。
  师寒商明知姜太傅仍是关心他的,也明白姜太傅不是那种喜新厌旧之人,却仍是忍不住心中惶恐······
  唯恐有朝一日,姜太傅会更喜爱油嘴滑舌、长袖善舞的盛郁离,厌弃了自己的冷淡无趣,将自己“抛弃”,任他人奚落自己。
  这种恐惧,后来随着盛郁离天赋的逐渐显露而越发强烈,强烈到无数个日升月落的深夜之中,师寒商都辗转难以入睡。
  既然睡不着,那便不睡了。
  不甘屈居人下,更不愿自怨自艾,师寒商便开始晨钟暮鼓,每日温习的时间,比往常还要多了好几个时辰不止。
  再加之开始习武,两人就这般拼命咬着牙、较着劲,不给对方,也不给自己,留下一点喘息的余地。
  如今看来,不过是两个刚刚失去了亲人的稚嫩孩童,害怕再被人分走那仅剩的、可怜的一点慰藉,心中的惶恐不安作祟罢了。
  就像是失去了大兽庇护的小兽,还要遇到其他前来争夺“地盘”的小兽,只能不断将自己的身形壮大,想要装成大兽模样,却终究是色厉内荏而已。
  到了两人现在的这般年纪,再想起儿时那幼稚的竞争,便难免有些好笑了。
  那要“冰释前嫌”吗?显然也不可能。
  师寒商与盛郁离欣赏敬佩比自己强大之人,心中却也会暗自期盼,有朝一日能超越比自己强大之人,这般下意识的你追我赶,早已是二人多年相处的习惯了,哪里会轻易改变?
  盛郁离却忽然盯住师寒商,无比郑重道:“师寒商,倘若有一天我当真要赢你,也应当是堂堂正正的赢你,而不是在你因为腹中怀了孩子,最为虚弱的时候赢你!”
  “那是趁人之危!才不是我盛郁离的作风!”
  “不过······”盛郁离忽然故弄玄虚道:“至少在有一点上······我是服你了。”
  师寒商闻言好奇道:“哪一点?”
  “至少······”盛郁离笑道,“就在怀孩子这件事情上面,我对你甘拜下风。”
  盛郁离忽然举手,竟真的恭恭敬敬对着师寒商揖了一礼。
  师寒商薄唇微张,有些讶异。
  盛郁离道:“我曾见过我阿姐怀孕生子,知晓其中艰辛,孕中呕吐,疼痛犯肿,都绝非是常人能够忍受的,更何况你一介男子之身,所受风险与非议,更是难以附加,其中难受忧虑,定是比我目中所见更甚许多。”
  说完,盛郁离却忽然嘴一撇,不满道:“可饶是如此,你也不应当随意妄自菲薄。”
  “莫说你本就是男子,若就算你是女子,那又如何?就像我阿姐,不照样金戈铁马,驰骋沙场,威风凛凛,战功赫赫!朝堂之中,又有谁人胆敢对她嫁过人,生育过子嗣做文章?”
  师寒商心中微惊,望着盛郁离一双星眸中神采奕奕,竟恍然心脏一动。
  盛郁离说的激动,未曾注意到师寒商的异样,说到高昂处,竟一把拍住师寒商的肩膀,坚定道:“师寒商,你的才华与能力,便是你的保障与退路,任他人如何肖想评价,你又何须在乎?!”
  “更何况,这件事祸起的源头是我,你若当真心中过不去这道坎,那就骂我打我吧,我这一次,绝对不还手。”
  说完,盛郁离松开握着师寒商肩膀的手,退后两步,张开双手,露出没有任何防御的胸膛,如同赴死的战士一般,毅然决然闭上了双眼。
  只是这一次,他等了许久,都未曾感受到预料之中的疼痛,久到盛郁离都怀疑师寒商是不是已经趁他闭眼的空隙溜走了?
  直到盛郁离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睛,才见师寒商正愣在原地,怔怔地盯着他。
  师寒商被他这连珠炮一般的话语给说懵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盛郁离,你从哪学来的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
  盛郁离登时两个眼睛都睁开了,“什么学来的,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话还未说完,盛郁离却骤然愣住了。
  夕阳落于师寒商侧面,一缕温和的阳光笼罩在师寒商轻笑的脸上,柔软的光芒为师寒商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边,模糊了锋利的棱角,竟让师寒商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了不少。
  盛郁离看痴了,艰难咽下一口唾沫,全然忘了面前此人,方才还与他拳脚相加。
  待师寒商发现他的目光,挑眉问道:“怎么了?”
  盛郁离才猛然回过神来,奋力摇了摇头,结结巴巴道:“噢没······没事!”
  半晌,盛郁离怔怔问道:“你······你肚子还疼吗?”
  师寒商摇了摇头。
  本来就是捉弄他的借口,又哪会“还疼”?
  盛郁离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尴尬道:“那···那你···还生气吗?”
  师寒商转头看他,琉璃眸中流光微转,情绪不明,看的盛郁离心中一阵激荡。
  还以为师寒商是还没消气,盛郁离心一横,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师寒商唇角微勾,抬脚便越过他,登时心中一慌,着急喊道:“师寒商,你去哪?!”
  师寒商头也不回,懒懒道:“今日还有正事要干。”
  “正事?什么正事?”盛郁离追上问道。
  “领罚。”
  领罚?
  盛郁离闻言一懵。
  停摆的脑子重新转动许久,盛郁离才艰难回想起,方才在宴会上,李逸说他二人“殿前失仪”,让他们自行领罚之事。
  如今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再不去,宫中就要下钥了,明日还得再跑一趟。
  盛郁离脑中“嗡——”的一声,心中大骇,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我与你一起去!”
  他这般着急,倒不是怕要多费腿脚,抑或是触怒圣颜,而是担忧师寒商不知要领什么罚。
  若是一般的抄书禁闭也就罢了,若是要动用刑罚,以师寒商如今的身子,如何能受的住?非得一尸两命不可!
  师寒商倒也没说愿意或不愿意,只是几不可察地放慢了脚步,待盛郁离追上来之后,又再度回归到正常步伐。
  他是个冷心冷面,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盛郁离却是恰恰与他相反,什么情绪都全数显于脸上。
  譬如此时,盛郁离的一双剑眉都快拧成麻花了,眸中愁苦神色毫不遮掩,甚至有时都让人难以分辨,这到底是他的真实情绪,还是故作夸张了。
  但这一次,师寒商却不知为何,觉得盛郁离此刻的表情定是发自内心所想。
  他当然知道盛郁离是在担忧什么,便明知故问道:“你去有何用?无非是一顿板子换成两顿罢了。”
  盛郁离不服气道:“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陪你一起去,倘若慎刑司那些人真要打板子,我就帮你一起受了!”
  师寒商闻言一挑眉:“你受得住?”
  盛郁离立刻“咚咚”锤了自己胸肌两下,露出一口小虎牙,笑道:“这点雕虫小技,我还是承受的住的。”
  师寒商又忍不住笑了。
  盛郁离也跟着笑。
  “反正从小到大,我挨你打也挨的不少,也算是经验丰富了。”盛郁离调侃道,“你打的,可比宫中人打的狠多了!”
  师寒商失笑道:“那是你欠打。”
  两人就这么一路拌着嘴,一起向慎刑司的方向走去,可不知为何,平常都觉得冗长无比的这条宫道,今日竟显得如此短,一下便走到了尽头。
  不过话是这么说,真到了慎刑司,司中那些人都知今日中秋宴上发生的事情,也知晓陛下并非是真的是想罚二人,便只是做个表面功夫,让二人抄几遍宫规也就罢了。
  甚至这几遍宫规,也早就有宫人帮他们备好了,怎可能真的让日理万机的“宰相大人”和“将军大人”,将宝贵的时间花费在这种琐事之上呢?
  于是两人完好无损的从慎刑司走进,又完好无损地从慎刑司走出,阿生与子墨早已在宫门口备好马车,恭恭敬敬地在一旁迎接他们。
  刚欲分道扬镳,却忽见一华贵轿辇停于中央,拦住了二人去路。
  半晌后,从轿子中下来了一个容貌俊朗的男子。
  师寒商与盛郁离见状,不约而同地流露出疑惑之色。
  这男子······面容有些眼熟,师寒商努力回想了一下。
  是在哪里见过呢?
  他余光瞥见盛郁离,也是与他如出一辙的沉思表情。
  师寒商又望向那顶红鸾香木轿辇,辨出那是宫中之物。宫中能用如此华贵之物的,除了当今陛下,那就是······
  “盛止戈!师兰别!”
  下一秒,一道娇俏女生在耳边应声而起!
  师寒商立时心中一惊,快步提衣迎了上去!盛郁离紧随其后,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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