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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众人视线皆不约而同落到发言的师寒商身上——
  盛郁离眉头一皱,心道:师寒商真是疯了,这种时候当什么出头鸟?!
  他挣扎着便要起来,却被一旁的盛月笙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
  盛月笙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而这边,师寒商全然当作未看见盛郁离的表情,起身缓步行至那足有一人长的黑木宝箱前,视线划过阿木沙略带不屑的眼神,眉目一挑,竟伸手就要往箱子上摸,在指腹与箱子的咫尺距离,却蓦然停了下来——
  阿木沙一把攥住师寒商的手,却被师寒商反手扣住手腕!用力一拉,阿木沙便整个都向前扑去!
  师寒商面无表情退后一步,冷眼看着阿木沙重重摔在他的跟前,发出“砰”的一声,好不狼狈。
  周遭霎时响起朝臣的窃窃私语之声······
  “你是谁?”阿木沙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鎏金灯光之下,男人的容貌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等到阿木沙揉了揉眼睛,捂着痛手从地上爬起来,终于看清来人神姿玉砌的惊世容颜时,呼吸猛地一滞!
  而对面的男人,深邃而清澈的目光只是淡淡看着他,声音冷冽如清泉般不带一丝情绪,一字一句道:“金陵宰相,师寒商。”
  闻言,男人狭长的眼睛微眯,上下打量了师寒商片刻,阿木沙饶有趣味地摸索着下巴道:“原来是你。”
  “哈。”阿木沙轻笑一声,似乎也不在意自己现在头发凌乱的滑稽模样,只是轻哼一声,饶有趣味道:“早听说中原有一家族,族中男子皆是惊艳绝世的翩翩公子,貌美难分男女,腰若纤柳柔弱,腿似长柏勾人,冰肌玉骨,最善······”
  阿木沙的眼睛略带调笑地扫过师寒商的腰腹往下,在他腹下三寸处来回打转,半晌,才用一种极其跌宕缠绵的声音说:“谄媚示上······”
  “听说我国当年与贵国一战,随金陵军一同出征的军师,便是那家族之人。当时我尚且年幼,听闻那军师死讯便遗憾无比,不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才能让世人如此赞叹?未曾让我等等有幸看上一眼,当真是遗憾!遗憾啊!哈哈哈哈哈!”
  说罢,阿木沙对着师寒商邪笑一下,忽而压低了声音,意味深长道:“若是那位军师还在世,到了我们须夷,以他之本领,挑男人之趣味,莫说是御史中丞了,怕是师相如今的位置···也定是可以坐到的。”
  阿木沙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可让师寒商听的清清楚楚,其中意味再明显不过,便是在暗喻他:以色侍君。
  师寒商见惯了这般逞口舌之能之人,此刻冷笑一声,只是还未等他开口,便忽听身后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呐喊:“阿大人如此见多识广,那不知阿大人,又可曾听说过‘金陵盛家’呢?”
  两人循声望去,正是盛郁离。
  盛郁离大步流星地自席间走来,不动声色地格开二人距离,将师寒商蔽于身后,一双如鹰隼般的眸子望向阿木沙,黝黑的眸光之间,带着几缕星星点点的怒意。
  方才他所坐的方向,正好能够看见阿木沙的口型动作,虽说无法看懂全部,却也可大致猜出一二。
  正巧他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呢,这使者又撞上门来,刚好新仇旧帐一起算!
  阿木沙看见他明显一愣,想了许久似乎才想起他所说的“金陵盛家”是哪一家,反应过来后,却是轻蔑一笑,轻理了一下鬓间银链,笑道:“原来是盛将军——久仰久仰。”
  说罢,阿木沙还不忘行了一个极其敷衍的鞠躬礼,眉目间却没有半点恭敬之意。
  “怎么,盛将军也是对我这箱中之物感兴趣吗?”阿木沙一挑眉道。
  “何止,”盛郁离也特意压低声音道:“我对你们整个须夷——都很感兴趣。”
  闻言,阿木沙的笑容凝固了一些,好半晌,他才勉强牵了牵嘴角,道:“是吗?那我这份‘礼物’,盛将军应当是会很喜欢了。”
  “既然如此——”盛郁离也笑道,眼底精光一闪,手掌已经迅速覆在那黑箱盖上了,“不若就此打开,也好让在场众人都开开眼界!”
  “住手!”阿木沙瞳孔一缩,迅速冲上去按住盛郁离已然开始用力的手!
  “嘣”的一声,刚刚才打开一条缝隙的箱盖,便被再次合上!
  盛郁离和阿木沙还欲争夺,却听头上传来一声怒喝:
  “够了!”
  李逸猛地一拍龙椅,厉声道:“你们几人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菜场闹市吗?中秋佳宴之上,当着众臣官眷之面,你们便敢这般动手动脚,当真是成何体统?!你们可有将朕放在眼里?!”
  盛郁离和师寒商见好就收,闻言立马跪地伏礼,异口同声道:“陛下息怒,臣知罪!”
  那阿木沙在一旁见状,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竟一时也手足无措起来,犹豫半晌,终究是脸一黑,也咬着牙跪下身来。
  咬牙切齿道:“金陵王——息怒。”
  李逸浑若未觉,仍是眉头紧皱,一张清俊的脸上已然全是怒色。
  见状,龙袍广袖猛地扫过案几,玉杯滚落阶前摔得粉碎,李逸厉声喝道:“宰相师寒商,镖旗大将军盛郁离,你二人宴前失仪,藐视尊上!朕念在你二人乃是初犯,自行去刑部领罚!如若再有下次,朕定不会轻饶!”
  地上的阿木沙嘴角抽了抽,如何听不出这金陵王是在指桑骂槐,表面警告师盛二人,实则是提醒他主意身份,可此刻他也不得不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撑在地上的指节都因着用力而渐渐发白······
  师寒商和盛郁离面色不变,再度不约而同跪拜一礼,异口同声回道:“臣,遵旨!”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花园对峙
  出了宴厅, 师寒商扭头就走,盛郁离上去拉他,被他一把甩开。
  盛郁离在后面喊他, 他充耳未闻, 盛郁离让他回头,他便偏不······
  仿佛多看一眼都会长针眼一般, 师寒商越走越快,任身后的盛郁离如何叫喊, 也始终不肯分半点目光给他。
  宫中不让大步奔跑, 此刻宫道上也不止他们二人,盛郁离从未觉得这条宫道这么深长难走过,害怕跟丢师寒商的身影, 又怕师寒商走太快了崴脚摔倒,只得自己也咬牙切齿地加快脚步!
  来来往往的宫人无数, 看到二人的动静都忍不住频频侧目。
  等行至一处偏僻宫墙, 盛郁离再也忍不住了,上去一把抓住师寒商的肩膀, 就将人拉进一旁的小花园中。
  “师寒商, 你又闹什么脾气?就算是因为上回那件事生气,这么久你也该气够了吧?!好歹我刚刚也帮了你,你不道谢也就罢了,还如此甩脸色也太过分了吧?!”
  师寒商奋力挣扎, 用力将盛郁离的双手给甩开,气道:“谁要你帮了?你若不多管闲事, 我照样能够应付过来!”
  “我多管闲事?”盛郁离瞪大了眼睛, “你要如何应付,真将那箱子给打开?”
  “先不说那箱子里的东西有没有问题, 倘若那阿木沙在箱子外做了手脚怎么办?有毒怎么办,有暗器怎么办???”
  “我心中自有掂量!”师寒商不耐烦道,“盛郁离,我说什么,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何时轮得到你来对我说教!”
  他也不傻,就是当真恨那须夷入骨,也不至于蠢到当众找其算账,无非是岔开宴上话题,替陛下解围罢了。
  可看到盛郁离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样,师寒商就实在感到一股无名火,忍不住要回怼他几句。
  果不其然,闻言,盛郁离的额头上立时就青筋暴起了,他最讨厌看到的,就是师寒商这么一副,凡事都与他无关,任何后果都自己扛的样子。
  盛郁离咬牙切齿道:“是,我哪有资格管你师相大人啊?可你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你想如何我不管,可别带着我的孩子也一起送死!”
  师寒商猛然抬头,浅淡的眸中细细碎碎闪着微光,闻言讽刺一笑,冷声道:“你的孩子?不是你自己说的,不想要他吗?现在假惺惺来关心,你盛大将军还真是虚伪!”
  “我何时说过不想要他?!我分明是为了你的······!”
  说到这,盛郁离骤然一顿,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讶异看向师寒商道:“不对,不是因为这个。”
  “你不是只因为这个生气,是不是因为那使者跟你说了什么?!”
  被戳中心事,师寒商忍不住避开盛郁离灼热的目光,却被男人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盛郁离大脑飞快旋转,那时他看见那须夷使者的嘴唇微动,又见师寒商面色难看,只知道他定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却没细想具体是什么内容,如今快速把那使者的唇形想了一遍,这才恍然大悟道:
  “你明知道他是故意激怒你的!”
  师寒商锋利眉目瞪向盛郁离,双拳死死握住,半晌才道:“他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盛郁离一怔:“什么?”
  师寒商垂下眸,忽而发出一声轻笑,嘲讽道:“以色侍君?我虽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够魅惑君上,却还不是惹得你盛大将军起了欲心,雌伏于你身下?”
  他自认是个铁血男儿,若换做以前,被人如此羞辱嘲弄,他必然会勃然大怒,与之争论到底!
  可当阿木沙当朝讽刺他貌似女子,暗示他蛊惑人心之时,师寒商竟脑中思绪中断了一瞬。
  他蓦然想到盛郁离,想到大婚宴,想到那一晚他们荒唐的一夜,又想到肚子中这个意外的孩子。
  如果只是和男人睡了一夜,他还可以说服自己,他不过是一时失足犯了错,一晌贪欢罢了,没有什么的,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呢?
  他是男子,却怀了孩子,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盛郁离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忍不住诧异道:“你为这个生气?!”
  盛郁离着急道:“师寒商,世间沉迷于龙阳之好的人有那么多,春秋卫灵公有弥子瑕,南北陈文帝亦有韩子高!”
  “可那弥子瑕品行高洁,韩子高亦可谋取功名,谁人敢说他们便不是男子汉?!更何况你也并非是自愿委身于我,又如何算是‘雌伏’?”
  “再说了!”盛郁离一时气极,“生孩子怎么了?!我阿姐不照样生了轲儿!谁敢说她不是顶天立地的大将军?!谁人见她不敢不敬畏她三分?!”
  光天白日之下,他二人却在讨论这些事情,盛郁离的话再度勾起许多记忆深处那一晚的一些已然遗忘的记忆,师寒商难堪地偏过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别说了!”
  他转身想要离开,却被盛郁离追上来一展手臂,硬是被男人宽大的身躯给挡住了去路!
  师寒商抬头怒道:“你!”
  师寒商目光一凛,毫不客气出手一拳!
  盛郁离心中一惊,慌忙偏头避过,回过神来,又见一道劲风席卷而至!
  他慌张一掌拦下,将师寒商的拳头握紧自己掌心里,腿上挽力一抄,迅速压住师寒商下盘顶来的膝弯,震惊道:“师寒商!”
  师寒商哪里肯甘心示弱,一手被桎梏住,就用另一只手握拳垂去,却再度被盛郁离拉住,两手都动弹不得!
  四肢僵持住三肢,可偏偏两人都是宁死不休的性子,只剩最后一条腿,师寒商也要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向盛郁离踢去!
  盛郁离这次没有躲开,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脚,痛的霎时倒吸一口凉气,松开膝弯,却借着师寒商此刻全身重心都倚靠在他身上的机会,立时按住师寒商的肩膀,将人揽在了假山上!
  怕压到师寒商的肚子,盛郁离不敢压的太狠,拱腰让出点距离,师寒商却看准了这个“空隙”,再度想要逃走······
  盛郁离没办法,只能再次压住师寒商的大腿,无奈喘息道:“别动了。”
  “放开我!”师寒商勃然大怒,再度挣扎起来。
  “我不放!”盛郁离也破罐子破摔道,“今日不说清楚,你就别想走了!”
  “你!找死!”师寒商还想再动,却蓦然双臂被人紧箍,竟是盛郁离将他给抱住了!
  常年习武的男人臂膀宽厚而有力,师寒商肩膀都被箍痛了,也未尝松动一丝半点,看来盛郁离这次是真的下了决心,不说清楚便不放开他了。
  师寒商累得气喘吁吁,又惟恐有人经过,会看到二人如此的“亲密”举动,气愤地狠踹了盛郁离两脚,男人的力气却更紧了,仿佛要将他肩膀夹断一般。
  两人就这般你踹我一脚,我紧你一寸的僵持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两人都忍不住喘起粗气。
  师寒商是真的没有力气了,认命般脑袋往假山上一靠,边喘气边道:“放开。”
  盛郁离毛茸茸地脑袋在他胸前狂摇,坚定道:“我不放。”
  他生怕他一松手,师寒商就又跑了。
  师寒商很想跟盛郁离争上一争,可他真的累了,只得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我不跑。”
  盛郁离又摇头。
  “我不信。”
  师寒商:“······”
  “起来。”
  “我不起。”
  “起来。”
  “我不起!”
  “盛郁离!”师寒商真的怒了,“我肚子疼!”
  盛郁离骤然松了手,抬起头,一双眼尽是害怕,大惊失色道:“哪疼?!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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