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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盛郁离心急如焚地张望着师寒商的身影,终是看见那最后一抹白色衣角消失在宫门外,心脏猛地一沉,知晓此刻再追也来不及了,于是只得愤然望向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终于忍不住吼道:“秦阵!”
  秦阵笑道:“叫本少干嘛?”
  再抬头,那一抹雪色是彻底没了影子,盛郁离烦躁地一搓脑袋,指着秦阵欲言又止半晌,却是明白对他生气也没有用,师寒商是在刻意躲他,只得满面黑线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闻言,秦阵立马眼睛一亮,刚刚还龇牙咧嘴的表情瞬间被笑意所取代,再次搂住盛郁离的肩膀,边拍边笑道:“还能干啥?你自己想想,你我兄弟都多久未曾一起坐下来叙过旧了,这不正巧,北街琼花巷中新开了一家酒楼,听说那家酿的女儿红堪称当代一绝!怎么样?跟兄弟一起去喝一杯?”
  “哼。”盛郁离冷笑一声,抱手道:“我看你是想我请你‘喝一杯’吧?”
  见被如此毫不留情的戳穿,秦阵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随即又立马笑道:“害,你盛将军又何曾在意这九牛一毛呢?再说了,咱俩谁跟谁?那可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一起挨过打,拼过命的交情啊!又何须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盛郁离嘴角抽了抽,刚想开口拒绝,可想到这几日确实“憋屈”的很,他也确实很久未曾喝过酒,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无酒不欢的人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喝酒了的呢?盛郁离忍不住想。
  好像······就是从那“一夜荒唐”之后······
  那晚已然遗忘的一些旖旎画面,在此刻不合时宜地钻入脑海中,盛郁离想到师寒商,忽而错不及防问道:“秦阵,我问你,倘若你酒后不小心与一人交欢了一宿,随后这个人说怀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秦阵有些愣住了,不知道盛郁离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想了想,敲着下巴思索道:“那便看是哪家的女子咯,若是寻常清白家的女子,便是纳进府来,做个妾室也未尝不可啊。”
  “那若是他身份高贵,且家世显赫,与己不和呢?”
  “嘶——”秦阵搓了搓下巴,“这便有些难办了。只是木已成舟,生米已然煮成熟饭,纵使对方女子家世再为显赫,此刻也只怕是不得不完礼成婚了,毕竟女子失了清白,又先大了肚子,这种事情传出去,必定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那如果······”盛郁离表情有些古怪,“那人是个男子呢?”
  秦阵骤然瞪大了眼睛,忽然两步冲上来,按住了盛郁离的额头。
  “你干嘛?”盛郁离不悦地将秦阵的手给打下。
  一抬头,却见秦阵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不可置信地摇头道:“止戈,你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没睡醒啊?男子怎么可能怀孕呢???”
  盛郁离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可此刻真正听到,却还是一阵心烦不已,破罐子破摔般挥了挥手,烦躁道:“哎呀,问你也白问,你就当没听到吧!”
  刚转身欲走,秦阵却再一次拉住了他。
  “唉停停停!止戈,你怎会突然问这些问题?你······”秦阵犹豫了一下,忽而观察了下四周,压低声音道,“你不会真将哪家姑娘肚子弄大了吧?”
  “你胆子可真够大的!这要是让你阿姐知道,非得把你腿给打断不可···!”
  见秦阵似乎自动忽略了他刚才说的“男子”一事,盛郁离略松了一口气,也没有跟秦阵多解释追究。
  干脆转移话题道:“那对方若是生气了,你当如何哄他们?”
  秦阵语句一顿,下意识回答道:“当然是投其所好啊,胭脂水粉、华服珠宝,对方喜欢什么便送什么呗。”
  “哦对了,若是孕中女子,情绪最是容易不稳定!”
  “就像我家那琴娘,你是不知道,她此前那般柔柔弱弱的一个人,这一有了身孕,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动辄痛哭流涕,还要摔砸东西!”
  “这不,你瞧瞧,兄弟我都快被她摔空了!”秦阵掏出空空如也的钱袋来,“兄弟以过来人的经验劝你一句,还是尽量远离的好······”
  盛郁离无语扫秦阵一眼,“那你还日日宿在人家院里?”
  “诶?你怎么知道?”秦阵惊讶道。
  盛郁离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他的腰带,那腰带做工粗糙无比,工艺纹饰皆连城中中等绣娘的手艺都不如,且与秦阵这身衣物根本不相搭,完全不是秦阵此人的穿衣作风。
  且这条腰带,盛郁离也不是第一次看他戴了,自大半年起,他几乎日日都能见到秦阵佩戴这条腰带,一看便知是人家姑娘亲手做的。
  秦阵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不是琴儿刚刚生完孩子嘛,我想着多陪陪她······”
  盛郁离看着好友:“真喜欢?”
  秦阵认真点头:“真喜欢。”
  “你喜欢她什么?”
  “嘶······我也不知道,”秦阵摸着下巴纠结道:“许是她身上的某种气质吧······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沦落风尘却不与风尘为伍,纵使折节却仍有傲气······”
  傲气?
  盛郁离又忍不住想到师寒商······
  被拉着莫名其妙问了一通的秦阵这才反应过来,“诶不对,止戈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把哪家······”
  盛郁离此刻却是已然完全听不进去秦阵在说什么了,满脑都在盘算着师寒商喜欢什么,迫不及待就往宫外走。
  直到听到秦阵的呼喊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迅速将腰间钱袋扯下来,扔进秦阵的怀里,边跑边道:“多谢!那酒我请你喝了!”
  秦阵:“???”
  他又发什么疯?
  作者有话说:
  师寒商:冷战中,勿cue
  盛郁离:小发雷霆
  秦阵——我将封你为最佳僚机
  (ps.本章中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引用自北宋周敦颐的《爱莲说》)
 
 
第32章 好友开解
  姜锦震惊地坐在满汉全席的锦桌之前, 艰难咽了一口口水,不可置信地看了桌对面满脸堆笑的盛郁离一眼,忍不住道:“这是鸿门宴吗···?”
  盛郁离请他吃饭?开什么玩笑?!
  姜锦仔细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 有没有做什么会让人留下把柄的事情?
  思考无果之后, 又仔细斟酌了一下,要不要把口袋中的银针拿出来, 试一试这琳琅满目的菜品有没有下毒?
  谁料,盛郁离闻言, 却只是笑意更深了几分, 一双如墨深邃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拍着大腿“诶——”了一声。
  盛郁离笑道:“姜锦,这是哪里的话?你我自幼一起长大, 同窗一场,姜太傅于我有大恩, 你我如今又是同僚, 十几年的交情,就算算不上八拜之交, 也算是情谊深厚了!我请你吃个饭, 这不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嘛?”
  姜锦被他一句“情谊深厚”吓地一个激灵,忍不住在心中腹诽道:情谊深厚?鬼才跟你情谊深厚?!
  面上却不显,只是警惕地将椅子往后挪了几寸。
  盛郁离:“······”
  强撑住面上的笑容不崩,盛郁离几乎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 保持住友善的面色。
  见状,他直接一脚踩住姜锦“逃离”的凳脚, 另一手抄起筷子, 夹了一口“红烧肉”就往姜锦嘴里送,尽量放柔声音道:“来, 姜锦,我记得姜太傅以前说过,你喜欢吃这个,张嘴,啊——”
  “唔!唔——噗——我自己——来——”
  姜锦挣扎不得,被盛郁离控制住,望着面前这个皮笑肉不笑的男人,姜锦真是觉得如坠地狱一般,头皮发麻!
  偏偏他被塞了满嘴的食物,又说不出话来,只得支支吾吾、手舞足蹈地表达抗议!
  直到他口中被塞的再也塞不下去,盛郁离才深表遗憾地松开了手。
  离开了盛郁离的禁锢,姜锦如获新生,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拍着胸脯咳嗽半天!
  好不容易将满口饭菜咽了下去,姜锦这才缓过一口气来,战战兢兢地看向盛郁离:“你······你你你到底想干嘛?”
  盛郁离无辜摊手道:“不干嘛,我一开始就说过了,只是单纯请你吃个饭而已,别紧张嘛,顺便······问你一点关于师寒商的事情。”
  说完,盛郁离还拍了拍姜锦的肩。
  姜锦登时又是一阵胆寒。
  不知想到什么,姜锦忽然脸色一变,如同破罐子破摔般一闭眼,英勇就义般一挺胸道:“盛盛盛郁离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你若是让我干什么对不起兰别的事情,不如干脆给我个痛快!我姜锦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盛郁离:“······”
  不用纠结也知道姜锦为何这么怕他,盛郁离强忍住心中想苦笑的冲动,尽量保持住嘴角上扬,轻声细语道:“哪有那么夸张?我说过了的嘛,你与师寒商是好友,可与我亦是同窗啊?我与师寒商之间的矛盾,并不代表你我之间的矛盾嘛——”
  姜锦狐疑地抬头,心道:盛郁离这是要挑拨他和兰别之间的关系?
  他才不会让他得逞呢!
  眼见着姜锦又想逃跑,盛郁离终于失去了耐心,直接一把按住姜锦的肩膀,无奈叹了一口气道:“姜锦啊姜锦,师寒商到底都跟你说了我什么啊?”
  姜锦疯狂摇头,如同被挟持的贞洁烈女一般,捂住领口拼命否认道:“没有!兰别什么都没有跟我说!你休想拿这个去弹劾兰别!”
  盛郁离这下是真的彻底无奈了。
  我靠,我在姜锦他们心中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盛郁离欲哭无奈,只能打断他道:“谁说我要弹劾师寒商了?我找你来,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师寒商喜欢什么?”
  闻言,姜锦动作一顿,有些讶异道:“兰别喜欢什么?”
  盛郁离点了点头。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金银首饰、珠宝绸缎、古玩字画、象牙犀角······反正什么都行,只要是师寒商喜欢的就行。”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姜锦还是不放心道。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用处。”盛郁离一脸讳莫如深。
  他总不可能真的告诉姜锦,他是惹师寒商生气了,想要买些东西去哄哄他吧?先不论对方信不信,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他对师寒商低声下气,那不得笑死他才对啊?!
  谁知,他这一番纠结模样,落到其他人眼里,就全然变了样。
  下一秒,就见姜锦面色变了又变,不过片刻功夫,他就已经将盛郁离是不是想从他这里套出兰别的喜好,抑或是借此问出兰别的偏向,然后以此为机会,对兰别下手?等等的可能性都在脑子里过了个遍了。
  思及此,姜锦不知从哪寻来的力气,竟猛地一起立,挣开了盛郁离的束缚!
  姜锦几乎是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趁着盛郁离还未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他仅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到了酒楼门口,狂奔中还不忘丢下一句:“盛郁离!你休想从我这套到一星半点的消息!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背叛兰别的!!!”
  “我靠!”盛郁离也被他这抱头鼠窜的动作吓了一跳,只得扬声大喊道:“姜锦!喂,姜锦!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眼见着那道身影越跑越快,盛郁离“靠!”的大喊一声,猛地一拍桌面,吓地楼中人皆是一惊。
  盛郁离心中懊恼,望着满桌还剩不少地美味佳肴,再也没了半点品味的心思,烦躁地撩了一把头发,撑着桌子大喘气。
  待平复了几分心情,盛郁离才终于缓过神来,心道:无事,他不说,有的是人说!
  于此同时,太医院内,师寒商刚让宋青把完脉,正待整理衣衫之时,却忽见一个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那人看见他,就如同看见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按住师寒商的肩膀,急得面红耳赤,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状,师寒商跟宋青皆吓了一跳,师寒商微微隆起的孕肚还未来得及遮掩,生怕被突如其来之人看了去。
  好在宋青眼疾手快,认出了来人是谁,迅速把姜锦拉至一旁,问他:“你怎么来了?!”
  而姜锦这边还未缓过神来,也未发现师寒商的不对劲,只是一边大喘气,一边疯狂比划。
  师寒商不动声色地拉过外袍,有些讶异道:“怀真?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慌张?”
  姜锦接过师寒商递来的一杯热茶,茶水下肚,这才终于缓过几口气来,指着门外道:“盛——那个盛——盛——”
  师寒商一皱眉:“盛郁离?”
  “对对对!”姜锦手脚并用,语无伦次,几乎是用尽浑身解数,才将方才发生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
  师寒商听完,眉头蹙紧道:“他问你我的喜好?”
  “对!”姜锦一拍手,大义凛然的一拍胸:“但是兰别你放心,我姜锦绝不是那般背信弃义之人!关于你的事,我一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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