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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师寒商,你说说话啊,你别吓我!师寒商?!”
  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盛郁离猛然心头一震,立马扶起师寒商的脑袋,结果却骤然与那脑袋下闪烁的瞳孔四目而对,震惊只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讶异道:“你······你没事啊?那刚刚怎么······”
  话音未落,师寒商却忽然再次攥住他的手腕。
  盛郁离原以为他是又想阻止自己离开,刚想开口说自己不走,结果却感觉到手腕上的力气骤然一变,转而变成了整片温热覆于他的手心。
  是师寒商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他的掌心触碰到了一片温暖,随即而来的,是一记有力的震动!
  盛郁离心中大振,骤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他他他···!我我我···!!!”
  一抬眼,却瞧见了师寒商嘴角的一抹笑意。
  师寒商苟着嘴角,眼睁睁看着手足无措的盛郁离震惊半晌,比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拉着盛郁离的手,再往肚子上方放了放。
  又是一个有力的耸动,两人皆是一怔,随即相视一眼,眼底皆有微光闪动。
  意识到这莫非就是老人家所说的“胎动”,盛郁离已然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胎动,更是第一次这般明显的感受到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的存在,霎时心中一片柔软,忍不住俯下腰去,将耳朵贴在师寒商腰间,笑得痴了。
  “他好像在动诶······”盛郁离痴痴道。
  这般亲密的姿势,师寒商其实有些不自在,可在听到盛郁离的话时,他却也被蓦然转了神,附和道:“嗯,他是在跟你打招呼。”
  这是孩子,在向他还素未蒙面的两个父亲打招呼。
  “他每天都这般动吗?”盛郁离好奇道。
  “也不是每天,偶尔吧。”师寒商想了想,“近日好像会动的多一些。”
  闻言,盛郁离嘴角的笑却是凝固了一瞬,他似是想到什么般,忽然直起身来,看着师寒商道:“那你岂不是每日都会这般痛上一番?这···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找宋青来?”
  师寒商一挑眉:“他来有什么用?将这孩子拿掉?那便永久后患了。”
  盛郁离神情一滞,怔愣了半晌,竟忽然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师寒商见计谋得逞,哑然失笑,拍了拍盛郁离的肩膀,无奈道:“放心,不曾每日都如今日这般,只是这孩子许是今日见到你有些激动,兴奋了些。”
  说完,他便觉腰有些酸了,扶了扶腰腹,想要去一旁坐下。
  刚刚经过盛郁离身边,却听男人忽然用极低的声音道:“我不希望你死。”
  师寒商脚步骤然一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道:“你说什么?”
  盛郁离却是蓦然转过身,一把拽住师寒商的肩膀,望着师寒商错愕的脸,一字一句认真道:“师寒商,我不希望你死。”
  师寒商从未想过会这般直白的,从盛郁离口中听到这番话,平日里再如何巧舌如簧,此刻也全数化为了一片惊愕。
  他怔了半晌,才缓缓将盛郁离的手拉下,无奈道:“我知道。”
  “你知道?”这下轮到盛郁离惊讶了。
  “嗯。”师寒商点了点头,淡淡开口,“你手握兵权,要真是痛恨到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地步,大可不用等到现在,直接将我绑了杀了就好了。”
  只是杀了他,皇室肯定不会放过盛家。
  但也正是因为他二人对皇室绝对的忠心,所以当初才会选择他们。
  而他二人也是,纵使口中如何嚷嚷着要将对方“大卸八块”,纵使心中对对方再如何不满,却也是明事理、知是非,通晓大局的。
  更何况···他们有了一个至少十个月都不可能剪断的“纽带”。
  听完,盛郁离眼底却没有欣喜,反而闪过一缕悲痛,望向师寒商的眼神也带上一丝犹豫。
  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气道:“师寒商,我知道不喜欢我,我亦时常看不惯你,幼时常常找茬于你,可是······无论如何,我都从未想过要真的要你死,更不想你是为了我而死。”
  “师寒商······”盛郁离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颤抖,仿佛接下来说的话,会破坏什么一般,他颤声道:“你要不···打掉孩子吧······”
  师寒商蓦然睁大眼睛!
  盛郁离已经不敢看师寒商了,他低下头,一鼓作气道:“你是金陵的宰相,是师府的公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人敬仰的当世文豪,不应当为了我的一己私心以身犯险,以前都是我太自私了,是我太······”
  师寒商听不下去了,一把推开盛郁离的手臂,捂着肚子踉跄几步,颤抖着指向盛郁离,满面不可置信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盛郁离见状想去扶他,却被师寒商猛地侧身避开,双手悬于半空,半晌紧握成拳,“咯吱”作响。
  “我是认真的。”盛郁离抬起头,望着满身戒备的师寒商,沉声道:“打掉孩子吧。不要留下限制自己的把柄。”
  “滚!”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一个茶杯重重落到盛郁离的头上,随即四分五裂!
  盛郁离看见了,可他不偏不躲,任那碎片划过他的额角,一条蜿蜒血迹顺着眉骨滴落下来。
  “你冷静些······”盛郁离害怕师寒商会动了胎气,慌张想要劝阻,话还未说完,却再次被师寒商打断!
  又是一个茶杯摔来,师寒商目眦欲裂,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攥住盛郁离的衣领,怒吼道:“盛郁离,你把我当什么?你说如何就如何?!当初这个孩子,说留下的是你,现在说不要的也是你!你以为你是谁?!说留便留,说打便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盛郁离,你当真是太过分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投其所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 师寒商,你冷静一点!”
  盛郁离从未见过师寒商这般失态的模样,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如纸, 双目凌厉如刀, 胸膛因着喘息剧烈起伏,全然没了平日的端庄淡然, 一举将桌上的茶杯砸了个遍。
  “师寒商!你莫要激动,你听我说!”
  “闭嘴!”师寒商全然不听, 又是抄起桌上茶杯砸来!
  盛郁离倒不怕他砸自己, 却唯恐师寒商动着胎气,伤了自己与孩子,几番扬声劝阻, 却都被师寒商给怼了回去,最终无奈, 只得趁其撑着桌檐喘息的空隙, 冲上去一把抓住师寒商的手,吼道:“师寒商!你听我说!”
  “我这是为了你好!”
  闻言, 师寒商的动作却是瞬间停了下来, 遍布血丝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嘲弄,望着盛郁离,似觉好笑般重复:“为我好?盛郁离,打着这般舍己为人的旗号,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宽宏大量啊?”
  “当初是你说想留下这个孩子的,如今却出尔反尔!你只顾着自己想与不想、要与不要, 何曾问过我心中所想?!”
  师寒商忽觉自己这几月来对盛郁离的改观都无比可笑, 苦涩感自心中蔓延上喉头,师寒商忍不住捂住眩晕的脑袋苦笑一声, 再睁眼时,看向盛郁离的目光,却是已然恢复到凛冽冰冷无比。
  “盛郁离······你果然还是如小时候一样,自私自利,嚣张跋扈!”
  盛郁离已然被面前突如其来的意外弄得晕头转向了,闻言眉头一皱,本能地想反驳,刚一张嘴,却忽然敏锐地捕捉到什么,愕然道:“什么小时候?”
  师寒商却只是冷冷望着他,没有回答。
  盛郁离还欲继续追问,可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躁动,紧接着急促的拍门声响起,阿生担忧的声音也一并传来。
  “公子?公子怎么了?!我听见您屋中有砸物件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有贼人闯入?可要我去叫护卫来?公子?公子您说句话呀!公子您回阿生一句啊!”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敲的整个房门的嘎吱作响,显然屋外人是真的着急了。
  屋内的两人霎时噤了声,默然对立片刻,盛郁离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师寒商漠然偏过了头,将他一把推开。
  师寒商只觉疲惫极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听着门外阿生的催促声,他终是叹出一口气,偏过头道:“你走吧。”
  “可······”盛郁离不甘心,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师寒商厉声打断。
  “走!”
  “公子!公子您在里面吗?公子您在与谁说话?!公子,公子您再不回话,阿生可就踹门了?!”
  阿生是当真担心师寒商,他家公子如今怀着身孕,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闻言,盛郁离也知不可再拖了,他二人方才争执的动静不小,虽说师寒商院中为求清净,留下的下人不多,可到底是在一方宅院之中。
  阿生这是住在偏院,赶来的快,再过一会儿,只怕是其他院中的仆人也要闻声赶来了,到那时再想走,恐怕就难了!
  无奈,盛郁离望着师寒商背对他的身影,踌躇半晌,终是只能叹息一声,丢下一句:“我下次再来!”便迅速跳窗而逃!
  与此同时,阿生已然寻来护院破门而入,待看清屋内满地狼藉,皆是吓了一大跳。
  阿生最先冲到了师寒商的身边,替他披上外衣,倏然抬头,却瞧见屋内窗户大开,霎时惊讶道:“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公子你可有受伤?!”
  师寒商摇了摇头,示意阿生自己没事。
  抬眸,他视线掠过屋内一众闻声赶来的护卫下人,径直透过窗户,望向窗外的那一轮悬月,月下空无一人,惟余冷风飕飕而灌,冻的阿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怕师寒商着凉,阿生刚准备去把窗户关上,就听师寒商冷如冰霜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字一句,冰冷无比道:“阿生,将这屋内的所有窗户全部从内封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打开!”
  ————————————————————
  于是当第二日夜晚,盛郁离再次轻车熟路避开师府重重眼线,跳落于师寒商房间紧闭的窗前,却怎么也推不开窗户时,他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
  “师寒商——!”他轻拍了两下窗户,压低声音喊道。
  许久,除了静谧的夜色下的沙沙风吹树动之声,再无其他回应。
  于是盛郁离又一连叫了好几声,皆没得到任何回应。
  怕惊扰到府中其他人,盛郁离不敢叫喊的声音太大,可习武之人最是耳清目明,五感皆远超常人不少,师寒商更是其中佼佼者,按理来说不该听不见才对。
  莫非是睡下了?
  也不应该。
  师寒商一向眠浅,且哪怕身处睡眠都谨慎警觉,否则按他当初那令人记恨的高傲性子,早不知被仇家刺客刺死在睡梦中多少回了!
  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的盛郁离:“······”
  行,不让小爷进是吧?
  小爷······小爷明天再来!
  彼时,盛郁离只当是师寒商又在与他懊气,锁个几日也就放他进去了,还未曾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
  第三日,窗关着;
  第四日,窗关着;
  第五日,窗依然关着······
  直到了第七日,盛郁离看见师寒商窗户上两条被牢牢交叉钉死的木条之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仰天长啸:“我靠!师寒商,你逗我玩呢吧?!”
  但是显然,屋内人并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行,你不肯让我翻窗是吧?那我就换一种办法!盛郁离愤愤的想。
  于是第八日一早,掌事公公一声尖锐而绵长的“退朝”刚刚喊出口,盛郁离就迫不及待地拦到了对面将之欲走的挺拔身影前,得意道:“师——”
  谁料“寒商”两字还未说出口,师寒商便径直目不转睛地从他身旁走了过去,仿佛根本没听到他的声音一般,大步往外走去。
  “喂,师寒商!”盛郁离顿时不爽了,抬脚刚要追上去,却忽然被另一道身影挡住了视线。
  一身武将墨袍,却偏不好好穿,非要在上面挂满各色昂贵吊坠,走起路来丁零当啷的,招摇撞市······盛郁离不用看脸也知道是谁。
  果不其然,他刚伸手一推,就听秦阵“哈哈”一笑,忽而长臂伸来,猛地便将他脖颈一拉,笑道:“兄弟,可想死我了,这都多久未曾见到你了?最近在忙什么?”
  盛郁离眼睁睁看着那抹白色身影越走越远,已然快要不见了,哪有心情管秦阵这莫名其妙的关心,一把将人甩到一边,不耐烦道:“去去去,没看我正忙着呢吗?闪一边去!”
  抬步刚欲走,结果却又被秦阵拉住了胳膊。
  “唉,止戈,急什么!”秦阵嘿嘿笑道,“我知道你忙,可是你盛大将军日日忙、月月忙、年年忙,就没有不忙的时候,咱兄弟都多久没有一起叙过旧了?唉呀,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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