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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师寒商抬起头,望着那伞面上用笔墨画的三棵垂柳青竹,心中属实有些无奈。
  师寒商:“······”
  其实他很想说,如今二人都早已被雪花落雨淋了个满头满脸,现下再重新打伞······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可当他望见盛郁离眼底的那一抹惭愧与纠结之时,到嘴的话却忍不住转了个弯。
  想起方才牢中的事,师寒商忍不住道:“盛郁离······”
  “倘若有朝一日,须夷卷土重来,再次向金陵宣战,且今之须夷非往日须夷可比,财力兵力都要比以往胜之一辈,而你我须像父辈一般,踏上一场未知的征途,你······当如何?”
  “你······可会害怕?”
  盛郁离闻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师寒商会突然问这个,眸中闪过一抹讶异。
  不过既谈到正事,盛郁离便本能的正色几分,脑子也清明不少,将方才充斥脑海的绮念统统散去。
  沉默许久,盛郁离才抬头看向师寒商,缓缓吐出两个字道:“不会。”
  师寒商与他四目相对,以这个距离,盛郁离眼中任何一闪而过的变化都绝不可能躲过他的眼睛,可他定然盯着盛郁离许久,除却他漆黑双眸中的奕奕神采,与自己的倒影以外,却未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动摇神情······
  师寒商听见盛郁离一字一句,无比坚定道:“因为我们不会步他们的后尘。”
  师寒商霎时心中一动。
  “须夷非往日之须夷,金陵也非往日之金陵,今非昔比,而更重要的是······如今的应战之人换了你我。”
  是了,他们不是盛长峰与师明至,不似他们一人只善舞刀弄枪,一人只会舞文弄墨,所以最后因着偏颇极端之态,落得个凄惨无比的下场。
  一介贤士却偏偏亡于“体弱”,一世骁勇却偏偏死于“无知”······
  可他们不一样。
  十几年的针锋相对,文武场上无数次的暗自较劲,早已将师寒商和盛郁离这两株原本应当向着截然不同的方向生长的“顽草”,给强硬的“捆绑”在了一根树干上!
  逼迫这两人互相攀附而行,朝着文武双全的、更加坚实均衡的方向生长而去!
  如今的师寒商与盛郁离,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文弱公子和桀骜少爷,他们互相争流逐溪,终于在最汹流涌尽的尽头,掀起了最高亢的波澜。
  师寒商不再体弱多病整日缠绵与病榻,盛郁离也不是胸无点墨的文盲莽夫,他们比师明至与盛长峰更加有力量、有胆魄。
  而如今的金陵,也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金陵了。
  师寒商默默与盛郁离对视许久,却是忽而笑了。
  他转回眸,望向天牢大门外人来人往地广阔街道,终是弯唇一笑,用着与盛郁离方才同样的语气,坚定不移道:“嗯,你我不会步他们的后尘。”
  ——————————————————————
  待那日雪下拥抱,二人各自回府之后,师寒商却一日比一日心中郁闷,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他发现盛郁离近日······好像在刻意躲着他。
  虽然每晚他仍是如期而至的来,对师寒商的照顾也仍然是无微不至,可在师寒商与他对视之时,却总是会刻意回避。
  师寒商:“?”
  这种态度实在很奇怪。
  要知道,从前的盛郁离,可从来不会回避师寒商的任何眼神,哪怕是在两人关系最水火不容的时候,上朝或是下朝路上碰到,两人也只会咬牙切齿地较着劲,视线在空中相接都恨不得擦出火星子来,谁也不肯先挪开目光。
  好像谁先挪开便是谁怕了一般,师寒商和盛郁离当然谁也不愿意被对方看低一头。
  那时两人的眼神之中,愤怒、不满、嫌恶,抑或是后来的纠结、担忧,甚至带着调笑,却也从未像如今这般处处回避疏离过。
  就连端茶递水,甚至是盛郁离入睡前习惯性把他掖紧被子之时,盛郁离都会刻意避开跟他的身体接触,偶尔有一次不小心碰到师寒商的指尖,还会如被雷击一般,惊地瞬间将手收回!
  甚至最近,盛郁离连他的肚子都不摸了。
  只有在师寒商在被抽筋钝痛折磨的不堪其扰之时,盛郁离才会隔着被子,小心替他按摩舒缓一二。
  可有一层厚厚的棉被隔着,纵使盛郁离使再大的力气,对师寒商来讲,也完全是“隔靴搔痒”。
  身体上最想被大力触碰的地方始终得不到满足,酸痛与烦闷感不断堆积在师寒商的胸口之中,气地他好几次都想一把拽住盛郁离的衣领,厉声质问他:到底为什么突然这样?!
  可他自小受到的克己复礼的教导,礼法教养告诉他不当如此失礼,更让师寒商实在无法将内心隐秘的渴望宣之于口。
  而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改用如何的身份,去质问盛郁离。
  毕竟盛郁离既不是他的情人,也不算他的好友,两人勉强算是暂时的“伙伴”,在很多事情上面,也并不算是完全志同道合。
  盛郁离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同伴,而师寒商于他来讲,不过是匆匆岁月中的一个过客。
  纵使二人现在因腹中孩子和盛郁离心中尚存的那一丝愧疚而被迫捆绑在一起,逼迫他们必须在师寒商怀孕养胎期间长时间朝夕相处,可这孩子终究会出生、会长大,总有朝一日会离开他们······
  等到了那时,勉强维系二人之间“温情”的最重要的一个“羁绊”消失,师寒商不知他与盛郁离之间的关系,是会如从前一样,回到表面恭敬、内里嫌恶,明里暗里给对方使绊子的状态。
  还是更糟糕的······二人一下形同陌路,或者······反目成仇······
  师寒商每每想到这些事情,就觉得心中没来由的烦躁无比。
  不知是第几次批阅公文时走神,满篇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师寒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在努力尝试了好几次却仍是如此之后,师寒商终于烦操地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将狼毫笔往砚台上一放,然后脱力般闭上了眼睛。
  可一闭眼,脑海中又忍不住浮现盛郁离这几日回避心虚的神情,师寒商努力驱散了好几次,都未能驱散掉。
  于是磨牙烦躁半晌,师寒商又再度狠狠睁开了双眼。
  不能再这样了。
  师寒商拳头捏紧。
  定是孕期情绪起伏作祟,宋青说的没错,他果然无法完全忍受孕期情绪的变化,这种不安稳的情绪已然影响到了他的公务与生活。
  不行,他要去找宋青,让他给自己开几副安神药,不能再任其发展下去了
  师寒商猛地拍案而起,却不料刚要迈出步去,便见门口阿生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气喘吁吁的禀报:
  “二···二公子!盛将军求见!”
  师寒商蓦然瞳孔一震。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若有所察
  “阿嚏——!”
  与此同时, 远在百里之外的某位“盛将军”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惊地的邻家农庄里的牲畜都鸡飞狗跳的,“咯咯咯”和“汪汪汪”声此起彼伏, 吵得人不胜其烦!
  盛郁离捂耳朵没用, 直接烦躁地将屋中窗户给关上了!
  鼻尖还有点发痒,他疑惑地狠揉了几下鼻子, 心道:真着凉了?
  不至于吧······
  一直自负“身强体壮”,八百年都未曾生过病的盛大将军此刻极其不敢相信。
  余光瞥见桌对面一脸傻笑扔骰子玩的正欢的秦阵, 他恍然大悟地一拍腿, 指着秦阵质问道:“秦阵,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呢?!”
  秦阵被他突然提高的大嗓门给吓了一跳,险些将手里骰子给扔出去!
  待好不容易冷静下来, 他着急将散了一桌的骰子给笼回手心,莫名其妙看了盛郁离一眼, 满脸懵然道:
  “没有啊······”
  盛郁离显然不信, 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奔回桌前,盯着秦阵一张风流轻佻的脸, 眼睛微眯, 满是怀疑地上下扫了他一遍。
  秦阵见他这怀疑样,立时就瞪大了眼睛,“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想要瞪回去!
  结果发现自己不如盛郁离高, 硬生生又被压了一头,立时气地一噎!
  好半晌才气愤道:“盛止戈!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长高了!”
  盛郁离顿了一下, 仔细想了想:“好像是长了那么一点······”
  “我靠, 盛止戈!”秦阵闻言惊地眼睛都瞪大了,捂着胸口满脸痛心道:“说好的一辈子的兄弟呢?说好的同进退、同仇敌、同身高的呢?!”
  盛郁离也不知秦阵为啥对身高这么执着, 听完直接白他一眼道:“谁叫你两天打鱼三天晒网?老子每天起早贪黑地锻炼,比你高那是天经地义!”
  说完,盛郁离才发现自己被带偏了,立时回归正题,眯起了眼,继续盯着秦阵道:“你真没骂我?”
  秦阵面露几分无语,干脆一拍大腿,直接冲上来,一把揽住了盛郁离的脖子,满脸毅然道:“兄弟,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秦阵怎么会做那种喜欢背后嚼人舌根、嚼完了还不敢承认的的卑鄙小人呢?!”
  “我骂你,那可都是光明正大地骂的!”
  盛郁离听完,面色缓和了一些,“啧!”了一声,竟直接一屁股坐下了。
  还真是。
  秦阵见他如此,便知他是信了,于是面露欣慰,也重新坐下来,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乘胜追击道:“止戈,虽然你这人吧,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桀骜不驯还有点无赖······!但是兄弟我!是绝对不会做那种背后捅你刀子的事的!”
  秦阵一脸大义凛然,将胸脯拍地“砰砰”作响。
  盛郁离无语看他一眼,呵呵道:“我谢谢你啊——”
  将肩上的“咸猪手”一拍,盛郁离直接郁闷地抓了一把头发,一头埋进掌心里,抹了把脸后撑在桌子上发呆!
  秦阵以为他还在感动自己方才的那一番“肺腑之言”,上来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我懂”的表情道:“不用谢,这都是兄弟应该做的。”
  但话是这么说,饶是秦阵这般没心没肺之人,也看出了盛郁离今日的不对劲,以为他还在纠结那一个喷嚏到底是因为什么,于是想了想,继续宽慰道:“害,止戈,你也往好处想想,虽然我没有骂你,但也不证明你就一定是染了风寒啊!也···也有可能······骂你的另有其人啊!比如······师寒商!”
  被莫名“捅了一刀”的盛郁离木然坐起身来,一把捂住秦阵这张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破嘴,满头黑线道:“行了,别说了,这篇过了。”
  秦阵却“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直到盛郁离怕他把口水喷在自己掌心,松开了对他的束缚,秦阵才终于忍不住道:“止戈!我发现你最近特别奇怪!”
  “哪里奇怪?”盛郁离揉了揉发痛的额角。
  “我发现只要一有人提到‘师寒商’三个字······你就会特别激动!”
  “这有什么奇怪的?”盛郁离满不在乎道,“以前我俩不都这样?”
  “这不一样!”
  秦阵一把按住盛郁离的肩膀,逼他面对着自己,伸出手,无比声情并茂地开始比划起来!
  “止戈,以前但凡有人在你面前提起‘师寒商’,你都会眼一耷拉、嘴角一抽,然后冷冷‘嘁’一声,流露出无比厌烦和烦躁的表情!”
  “可是现在呢?!”
  秦阵忽然猛地扒开他的眼皮:“你竟然会眼神闪躲,似乎很怕听到‘师寒商’这三个字似的!”
  “还有,”秦阵指了指盛郁离的耳朵,“你耳垂都红了!”
  盛郁离:“······”
  盛郁离是真没想到秦阵会观察的这么仔细,这下真的嘴角抽了抽,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又欠扁的脸,终于忍不住道:“秦阵···你说你有这么好的观察力,当什么前锋将军啊?去当瞭望兵好了!”
  秦阵见他这副语塞模样,便知自己是说对了,立时流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一把按住盛郁离的肩膀,疯狂摇晃起来!
  “不对劲不对劲,盛止戈,你竟然堕落了!”
  盛郁离被他晃得头晕,一把拍开他的爪子,心烦意乱道:“什么堕落了?你能不能去多读点书,少在我身上乱用词,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秦阵一边捂着心脏,一边捶桌子道:“盛止戈,枉我一直如此相信你、支持你,一直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可你······你竟然怕了师寒商?!”
  “谁怕他了?!”盛郁离闻言不可置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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