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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时间:2026-03-06 19:25:03  作者:诚十三钰
  早年他还曾因失手杀人,险些被官府挂上悬赏榜全城缉拿。
  “别说了。”
  一只手从他身后伸来,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不怕,”湛梦的声音贴得很近,带着令人安心的柔和,“师姐在。”
  白溜溜倏然安静下来。
  然后,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不是号啕,只是安静地连绵不断地涌出,划过他苍白的脸颊。
  “掌门说过……”他哽咽着,每个字都浸着后怕与惶恐,“不准我放毒的……”
  “掌门不会在意这个。”湛梦将他转过来,用帕子拭去他眼角的泪,动作轻柔,仿佛在擦拭易碎的琉璃。
  不远处的叶无霜也愣住了,他们布的阵法都没来得及触发,白溜溜就先手将腾蛇秒了。
  ……
  “江首席,我真的走不动了,你背我嘛。”洛爻瘫倒在地上,对着不远处的江胜雪软声道。
  “堂堂一宗首席,这就受不了了?”江胜雪毫不留情地讥讽出声。
  正常人听见这话准生气,可洛爻非但不生气,反而跟江胜雪调起了情,“江大人最好了,背我一下嘛。”
  江胜雪:“……”
  江胜雪当属世间顶顶别扭的冰雪美人,嘴上带刺,句句不饶人,心里却是十足十的口是心非。洛爻趴在江胜雪背上,心情愉悦地想。
  江胜雪肯定是喜欢他。
  “你与我结伴,你的同门呢?”江胜雪问。
  “掌门说过不必与你们争夺第一,只需要拿到千羽草即可,分头行动效率还更快些。”洛爻毫无心理负担地说。
  “江胜雪,你学的什么道啊?”
  “我为何要告诉你?”江胜雪反问,以右手持剑,面对向他们袭来的妖兽皆是一剑斩杀。
  “那我猜你肯定不是无情道。”洛爻凑到江胜雪耳边,“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想知道。”江胜雪说,用神识查探着周围的状况。
  “因为如果你修无情道,我肯定就舍不得让你碎道重开,你为了遇见我,肯定就会选别的道对不对?”洛爻越说越兴奋,总觉得自己是猜出了什么真理。
  “你想被我扔下去就直说。”江胜雪收剑入鞘,语气几乎没什么波澜,“何况我修什么道跟你有何关系,我们才认识多久,你这是臆想症发作,失心疯了。”
  洛爻就喜欢他这冷死人的话,笑得更开心了,“失心疯也好,反正我就是喜欢你,我总要给自己找一个你喜欢我的理由吧?”
  “我不喜欢你。”江胜雪说。
  “我不信。”洛爻立马反驳。
  “这般固执,何必?”
  他哪里固执了?洛爻想,掌门可是说过,遇到喜欢的人,就是死也要拴在身边的才对。
  他的固执,可比不上谣清风和白溜溜半分。
 
 
第24章 姚城白家
  姚城白家,权势曾如日中天,鼎盛之时世人皆道,“王与马,共天下。”
  然而自白溜溜的祖父白薛河故去后,白家便日渐倾颓,风光不复。
  白溜溜乃庶出,在这极重尊卑的门庭里,自然毫无分量。就连他的名字,也不过是主母在院中遛狗时随口一唤“溜溜”,轻飘如唤犬。
  家主白翼何,崇尚武力,笃信弱肉强食,胜者生存。他常蹲在白溜溜面前,用刀身轻拍幼子的脸,笑问,“想吃吗?去和他们打,赢的人,才配上桌。”
  白溜溜的前半生,便是这样一场场争夺。
  他想吃饭,就得与四位兄长相搏。可他年纪最幼,身形也最单薄,常常连拳都未举起,便已倒在地上。
  “哥哥不哭,妹妹保护你。”
  与他一母同胎的亲妹妹白若梅跪坐在他身侧,用袖子一点一点拭去他脸上的血污,声音软得像早春的柳絮。
  “我们不争了……好不好?”
  白溜溜望着陈旧斑驳的屋顶,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我不争,你怎么办?”他声音发颤,“你才六岁……我都打不过,你呢?”
  白若梅却抿出一个笑,眼里明明闪着泪,却努力让嘴角弯起来。
  “没关系呀哥哥,我不怕。只要有吃的就行……真的。”白若梅不想看见白溜溜整日被打得流血的模样,因为哥哥,也只有六岁啊。
  白翼何膝下共有六子女,大房嫡出一子,唤作白斩疾,年十三;二房育有两子,长名白狰,年十二,次名白临川,年仅十岁;余下的白溜溜与白若梅,则是三房所出。
  白溜溜的生母出身风尘,侥幸被白翼何纳为妾室,可命运薄凉,她生下白若梅时遭遇难产,早早故去。
  兄妹俩自小相依为命,白若梅十分清楚自己哥哥那性子,胆小,爱哭。可她也没有办法,她还太小了,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一遍遍地告诉哥哥,“不争了,我们不争了。”
  只要还有口东西吃就好,哪怕是与狗争食,都没有关系的。
  说白溜溜胆子小,那便真是胆子小,怕蛇,怕虫,怕黑,还怕父亲。
  白若梅觉得,母亲生哥哥时,一定是将两人的性别生反了,不然哥哥怎么会这么爱哭。
  “哥哥是不是很没用?”白溜溜坐在屋檐下,将下巴搁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着白若梅。
  “不啊,哥哥很厉害,今天哥哥挡在我面前时,我觉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白若梅说着,张大了手臂,好似白溜溜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可惜性别并不会成为白若梅的优待,两人的低声下气,只会迎来更狠厉的惩罚。
  “父亲我错了,别打了、我错了……我们再也不偷了,你要打就打孩儿吧,是我没教好妹妹。”白溜溜跪着爬到白翼何脚边,哭着哀求道。
  白若梅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粗粝的棍棒带着劲风狠狠砸在她背上,不过是因一日粒米未进,她才忍不住在后厨偷拿了一碟点心,竟换来这般酷刑。
  “打你?”白翼何瞥了他一眼,“她做的是窃取之行,品行不端,辱没了我白家的门楣,打你有用吗?”
  白溜溜始终想不通,为何白若梅作为白家小姐,进自家后厨拿东西吃就成了盗窃。
  “不要再打妹妹了,她会死的,我真的会好好教她的,求你了不要打了。”泪水滴落在地,可换来的却是毫不怜惜。
  “教?”白翼何冷笑一声,手中的棍棒停在半空,“她骨子里淌着卑贱的血,偷鸡摸狗是本能,你拿什么教?”
  他脚尖一抬,将跪伏在地的白溜溜一脚踢开,动作轻蔑得像在踹路边乞儿。“白家的规矩,是给白家人定的。你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颤抖的白若梅和满脸泪痕的白溜溜,“也算人?”
  最后一字落地,棍风再起,砸在白若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死死咬着下唇,没叫出声,只是蜷缩得更紧,小小的身子像一片被踩进泥里的叶子。
  白溜溜脑子里的某根弦,就在那声闷响里“铮”地断了。
  怕。他怕得要死,怕父亲,怕疼痛,怕妹妹真的会像母亲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可那铺天盖地的恐惧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滚烫的东西。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猛地扑上去,用自己单薄的脊背,严严实实地盖在了白若梅身上。
  棍子结结实实砸在他肩胛骨上,痛得他眼前一黑,几乎呕出来。
  白翼何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眼看着叠在一起的儿女,像看一出乏味的戏。
  白溜溜的背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透了破旧的衣衫,可他双臂紧紧箍着妹妹,手指几乎要抠进地面。
  “倒有点样子了。”白翼何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可惜,是用错了地方的蠢样子。”
  他丢了棍子,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今日起,三日之内你们兄妹俩的饭食免了,若再犯……”他俯身,阴影笼罩下来,“就不是几棍子能了结的了。”
  脚步声远去,院落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抽噎。
  白溜溜从妹妹身上滚下来,瘫在地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肋骨的钝痛。
  白若梅挣扎着爬起,小手慌慌张张地去碰他背上红肿的瘀痕,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颈窝里。
  “哥……疼不疼?你说话呀……”
  “不疼。”白溜溜吸着气,声音嘶哑得厉害。他侧过脸,看着妹妹脏污的小脸上那双被泪水洗得异常明亮的眼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梅梅不怕,哥在这儿呢。”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妹妹嘴角的血迹,那是她刚才忍痛时自己咬破的。
  “哥哥一定会护着你,别怕。”白溜溜扯出一丝笑意,泪珠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那张挂着泪的笑脸,刺得白若梅心口发紧。
  白家家规极严,说错了话要挨打,回话慢了要挨打,就连吃饭姿态不雅,也要挨打。
  白溜溜时常觉得,他压根就不是白家人,而是白翼何在路边随手捡来的一条狗。
  不,说狗可能还不够格。
  因为他在家,过得还不如一条狗。
 
 
第25章 哥哥一定会保护你
  两人磕磕绊绊地活到了八岁,这一年,也是白若梅最幸福的一年。
  “父亲说女孩子要学点东西,哥哥看我新绣的杜鹃,好不好看?”白若梅笑着向白溜溜展示着自己的刺绣。
  她开心自己终于能绣出来能让父亲满意的东西,也开心父亲会因为他的满意,而赏赐他们一点好的吃食。
  白府对他们的克扣,远不止吃食,就连冬日用的炭火,也远比其他房少许多。
  两人谁都清楚,这龌龊事分明就是大房的手笔。可他们手无缚鸡之力,满腔委屈没处申诉,连半句喊冤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劈头盖脸的棍棒就先落了下来。
  白若梅离白翼何的期望越近,兄妹两人的日子过得就越好,这么想着,白若梅觉得往后的日子都有盼头了。
  “好看,绣得跟要活过来了似的。”白溜溜毫不吝啬地夸赞着。
  “哥哥又乱说。”白若梅听着都觉得害羞,“等我绣得更好了,还可以偷偷拿出去卖掉,给哥哥换些暖和的衣物。”
  白溜溜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小声点,这话可不能让外人听见了,而且你赚到的钱应该给你自己买才对,怎么能给我买。”
  “可我说过,我要保护好哥哥的。”白若梅抓下他捂住自己嘴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
  她的手很小,却异常用力,“哥哥总把吃的让给我,自己挨饿受冻,我就不能为哥哥做点什么吗?”
  她仰着脸,眼眶又红了,却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我不怕辛苦,绣花一点也不累。我能做好的。”
  白溜溜看着她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他想说“不用”,想说“哥哥是男子汉该照顾妹妹”。
  可所有的话,在妹妹纯粹的目光里都显得苍白无力。她不懂什么大道理,她只知道,哥哥冷,她想给哥哥添衣。
  最终,他只能伸出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轻轻揉了揉妹妹细软的头发,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傻梅梅……”
  “我才不傻。”白若梅小声反驳,把脸埋进哥哥并不宽阔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哥哥才是最傻的。”
  是啊,白溜溜也觉得自己傻得厉害。他天生愚钝,在学堂上从来答不出夫子的诘问。论起拳脚功夫,更是远远不及三位兄长。就连人活一世最该有的那点骨气勇气,他都丢得干干净净。
  “白若梅那丫头长的是真特么好看,难怪说她娘是姚城第一花魁,啧啧,我当初看见她娘的时候,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哈哈哈。”
  “是啊,可惜一条贱命,死得这么早,不然我也想玩玩她。”
  那天,白狰和白临川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白溜溜面前意淫他母亲,可他没有任何办法,反而在对方问起自己“是不是也想尝尝你娘那种滋味”时,他只能垂下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低声嗫嚅,“兄长莫要拿我取笑了……”
  话音未落,白狰便一脚踹在他腿弯,迫使他踉跄着跪下。白临川则笑嘻嘻地俯身,用扇柄挑起他下巴,“瞧瞧,这张脸,倒是比他娘还多了几分可怜劲。”
  羞辱像淬了冰的针,细细密密扎进骨头缝里,白溜溜浑身都在发抖。可就在那股灭顶的羞愤和恐惧快要将他吞没的刹那,一个清脆又带着明显慌乱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
  白若梅端着一个破旧的木盆,站在几步开外的廊下,小脸煞白。她显然是刚从浣衣处回来,手指被冷水浸得通红,木盆里堆着两人浆洗好的衣物。
  她看着跪在地上被两个兄长围着的哥哥,眼圈瞬间就红了,也顾不得害怕,踉跄着跑过来,想伸手去拉白溜溜,“哥哥……”
  “哟,小美人儿来了。”白狰眼睛一亮,立刻换了副轻佻嘴脸,侧身挡住她,“来得正好,正说到你娘呢。”
  白溜溜猛地抬眼,一直低垂着的视线骤然抬起,他伸手一把将白若梅拽到了自己身后,用自己尚显单薄的肩膀挡住了她。
  “兄长,”他开口,声音依旧带着颤,却莫名稳了几分,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妹妹年幼,又刚做完活计,身子疲乏。若兄长们有训示,改日我……我再去前院聆听。”
  他把头垂得更低,姿态卑微到尘土里,可藏在袖中的手,却死死扣住了白若梅冰凉的手腕,将她牢牢护在身后。他能感觉到妹妹在身后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气的。
  白狰还想说什么,却被白临川拉了一下。
  白临川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生厌的笑,目光却在白溜溜绷紧的脊背,和白若梅含着泪却强自瞪视的眼睛之间来回打转,随即嗤笑一声,“没意思。走了,跟两个丧家犬似的玩意儿,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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