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时间:2026-03-06 19:25:03  作者:诚十三钰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放肆的笑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格外刺耳。
  直到那笑声彻底远去,白溜溜紧绷的背脊才猛地一松,几乎脱力。白若梅立刻反手扶住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哥,他们……”
  “没事。”白溜溜打断她,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不知是擦汗还是擦别的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妹妹哭花的小脸,努力想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嘴角却僵硬地抽动了两下,最终只是抬手,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脸颊。
  “梅梅不怕,”他重复着这句说过无数遍的话,声音低哑,“有哥在。”
  可他心里清楚,光靠“在”,没有用。
  护不住阿娘,难道连梅梅也要护不住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却空空如也的双手。这双手,除了能替妹妹挨打,除了能偷偷抹去她的眼泪,还能做什么?
  远处传来白狰他们隐约的笑骂,混着嫡母院里飘来的,属于白斩疾习武时的呼喝与木桩被击打的闷响。
  那是属于白家人的声音,有力,张扬,带着不容置疑的生存权力。
  而他和梅梅,只有静默和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深深浅浅的月牙印。
  “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一定会的。”
 
 
第26章 都死了,你也死了
  白溜溜真的好恨,恨父亲的无视,恨兄长的调笑,恨主母的偏心,可最恨的,还是自己的弱小。
  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白若梅垂眸绣着花的那个午后,白狰竟借着酒意闯入院中,对她动了龌龊邪念,险些酿成不堪的祸事。
  为什么上天要赐予他们这么多痛苦?白溜溜到现在还记得,白若梅那双满含泪水的眼睛。
  “不怕,哥哥在。”
  哥哥在的。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后厨角落那个无人问津的积满灰尘的小柜。里面有些瓶瓶罐罐,是以前一个病死的配药婆子留下的。下人都嫌晦气,从不去动。
  “都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的错……那就去死吧,都去死。”
  白溜溜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变成了这样,只知道那天白若梅第一次被别家小姐邀请同游,笑容灿烂得好似山上的茶花开了。
  “哥哥,我走啦!”白若梅坐在马车上,冲白溜溜挥舞着手臂。
  走吧,走得远一些,越远越好。白溜溜笑了,大声喊了一句,“玩得开心!”
  他在井里下了毒,最多半天,白府的所有人,都得死。
  可他没料到的是,白若梅提前回来了,按照原本的计划,她该明日清晨才能到家的。
  “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不是说明日才能回来吗。”白溜溜跪在地上,搀扶着白若梅虚弱的躯体,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为何他只动了一次害人的念头,上天就要连同他珍视的东西一并带走?
  白溜溜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太过于想要置白家于死地,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准备解药,他只能亲眼看着妹妹,在他眼前活生生的死去。
  “哥哥不哭。”白若梅浅浅地笑着,颤着手轻轻拭去了他眼角的泪水。“我在外面,看见好多没见过的吃食……想着、想着哥哥一定会喜欢,就偷偷买了许多,想提前回家带给哥哥吃。”
  她的嘴角逐渐溢出鲜血,可比鲜血更耀眼的,是她纯真的笑容,“哥哥……我是不是要死掉了,好疼啊。”
  “要是我再早点回来就好了……刚刚走时我不小心将它们洒掉了,都弄脏了,那是我攒了很久的……银钱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小,小到白溜溜必须要凑到她嘴边,才能听清她说的话。
  “不是你的错。”白溜溜哭着摇头,“都怪我,都怪我,哥哥再也不杀人了好不好,求你了别离开我……哥哥错了,哥哥错了。”
  白若梅呆呆地看着他,想笑,眼角却也不自觉地落下了一滴泪,她真的好怕死,可她更怕哥哥一个人。
  她说好的要保护哥哥,还没来得及兑现呢。
  那只手从自己脸侧无力地滑落,白溜溜怔住了,他看着白若梅安详的脸颊,肩膀止不住地发颤。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他们,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为什么。”
  怀里妹妹的体温正在迅速流逝,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压得他脊骨都要断裂。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地淌过下巴,滴落在白若梅逐渐苍白的脸颊上。
  院外隐约传来几声仆役的惊呼,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接着是更多混乱的脚步声和尖叫。
  毒,发作了。他亲手调配的。无色无味的混入井水足以让整个白府在痛苦中挣扎死去的毒,正在忠实地履行它的使命。
  那些他憎恨的、厌恶的、日夜诅咒的声音,正在迅速消亡。
  可他听不见了。耳中只有尖锐的嗡鸣,眼前只有妹妹嘴角那抹凝固的,带着血色的微笑,和那双再也不会睁开的总是盛满星星的眼睛。
  “梅梅……梅梅……”他喉头痉挛,终于挤出一点气音,手指颤抖着去触碰她的眼皮,想让她合上眼,却怎么也碰不实,好像她只是睡着了,随时会醒来,笑着喊他哥哥。
  院子里传来的濒死呻吟越来越密集,像一场怪诞的配乐。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那是毒发时内腑灼烂的气息。
  白溜溜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松开了白若梅,动作僵硬地站起身。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神却空洞得吓人。他像个提线木偶般,一步步走向院子角落那个平日里用来浇花的破陶缸。
  缸里还有半缸浑浊的雨水。
  他跪下来,双手浸入冰冷刺骨的水中,开始用力搓洗自己的手指。一遍,两遍……指甲缝里仿佛还残留着妹妹发丝的触感,还有他配毒时沾染的那些瓶罐上积年的灰尘与药末。
  洗不干净。
  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他越搓越用力,皮肤很快被粗糙的缸壁磨破,血丝混入污水,晕开淡红色的纹路。可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那无形的污秽正顺着他的指尖,渗入骨髓,爬满全身。
  “死了……都死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也死了。”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自己泡得发白、渗着血丝的手指,又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倒在廊下的两具尸体。
  是白狰和白临川。他们面色青黑,口鼻溢血,死前似乎经历了剧烈的痛苦,肢体扭曲着。
  白溜溜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片茫然的深不见底的死寂。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踉跄着爬起来,冲回白若梅身边。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嘴角的血迹,开始在她身上摸索,果然从她紧紧攥着的袖袋里,摸出了几块被油纸包着的摔得变形的破碎糕点。
  糕点碎了,油纸也脏了,正如她说的那样。
  她攒了很久的钱,满心欢喜想带给他尝的“没见过的好吃食”,最终以这样狼狈的模样,回到了他手里。
  白溜溜捧着那几块残破的糕点,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却没有声音。极致的悲恸堵住了他所有的宣泄通道,只剩下无声的痉挛。
  他慢慢低下头,就着满手的血污和泪痕,咬了一口那沾着灰尘的碎糕。
  甜的。
  带着一点点桂花的香气,和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着,如同进行某种献祭的仪式。每咽下一口,眼底那空洞的黑暗就似乎浓郁一分。
  院外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衬得他咀嚼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也格外恐怖。
  当他咽下最后一口碎屑时,他轻轻地将白若梅已经冰冷僵硬的身体抱了起来,像抱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他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这人间地狱般的庭院,扫过那些曾经欺凌他们,如今已成尸骸的家人。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有泪水冲刷出的两道冰冷痕迹。
  “都死了……”他又低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确认一个事实。
  然后,他抱着妹妹,一步一步踏过横陈的尸体,踏过碎裂的杯盏,踏过这片他用罪孽与至亲之血洗礼过的废墟,朝白府那扇沉重而腐朽的大门走去。
  遇见谣清风那天,白溜溜正跪在山林里,埋头给白若梅刨坟。
  “这里风水不好,不能埋在这。”那人生得仙姿玉貌,说起话来却是一点都不清高。
  白溜溜瞳孔一僵,缓缓回头望去,对上的是一副充满打量的眼神。
  “小孩,见你根骨不错,要不要跟我走?我可以给你妹妹换个更好的坟地。”
  “好。”白溜溜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答应了,兴许是这人一眼就猜出了白若梅的身份,又兴许是他说能给妹妹葬个更好的地方。
  反正他也没地方可去了,到哪都一样的吧。
 
 
第27章 你疯了?
  “江胜雪,如果我带着你活着逃出去了,回头你送我枝花可好?”
  漫天迷雾之下,洛爻浑身是血,却笔直地挡在江胜雪身前,握剑的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清晰地映入了江胜雪眼底。
  “好。”他说。
  洛爻猛地惊醒,视线撞进一片火光当中,转头望去,江胜雪正倚坐在树下,怀中抱着长剑假寐。
  篝火燃起的火光倾落在他侧颜上,衬得他的睫毛格外长。洛爻盯着看久了,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好奇,一个大男人,睫毛怎么能生得这样长?
  皎皎如月,洛爻无缘由地想到了这四个字。
  “你到底要看多久?”冷清的少年睁开眸子回视他。
  洛爻也不觉得心虚,反而浅浅一笑,“谁叫你生得这么好看?”
  “有多好看?”江胜雪伸手将他的脸推开了一些,洛爻看就看吧,凑这么近,若是他再不睁眼,他都要怕洛爻就这么亲上来了。
  “光是看见你的脸,我就是生再大的气也该消了。”
  “你这哪是喜欢,你这是好色。”江胜雪拆穿道。
  “谁说好色就不是喜欢了?”洛爻挑眉反问,“你要是跟了我,我能把我所有的钱都送给你。”
  “……你的眼里就只剩下欲望和钱财了吗?”
  “还有你呀。”
  江胜雪不想和他争辩,“离秘境开始已经过去四天了,我们速战速决,昨天我已经找到了点千羽草的踪迹。”
  “昨天?”洛爻重复了一遍他这句话,忽地瞳孔一亮,“你特意今天才告诉我,不会是想让我睡个安生觉,守了我一整天吧?”
  “……”江胜雪不想和洛爻说话了。
  这家伙,为什么总要在蛛丝马迹里催眠自己他喜欢他?
  “千羽草喜湿,周遭遍布毒气,有可能会出现在沼泽区,从这里出发大概要两天才能到,你伤好了的话我们现在就启程。”
  平心而论,洛爻寻求江胜雪相助,的确是一步妙棋。
  世人皆道千羽草万金难换,且只生于拂雪宗内的玄天秘境,能在秘境中寻见它的人,皆是得了上天垂青的有缘者。
  可这秘密只有拂雪宗的高层长老才清楚,唯有修成了宗门镇派绝学之人,才有资格靠近千羽草并将其带出秘境,否则连见它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巧的是,江胜雪正好是那个知道宗门秘辛,又恰好学成了冰魄十三式的弟子。
  江胜雪能答应帮助洛爻,一半是因为自从遇见洛爻后,他整日被梦魇所困。
  另一半原因,则是江胜雪打心底里认为,自己本不该踏上苍生道,于是下意识地疏离所有风月情长,洛爻自然也在其中。
  “江胜雪,你大晚上的起篝火,不怕有妖怪追过来把我们俩砍死啊?”洛爻捏出张唤水符,想一把将篝火浇灭,可直到符纸彻底燃尽,火也没灭。
  “这是我本命火,除了我之外无人看得见,你能看见?”江胜雪面露讶异,他这火与常人的本命火不同,只有他本人才能看见,没想到洛爻竟是个特例。
  “能啊,为什么不能,还是纯红的火,看着怪妖气的。”洛爻说着忽然乐了起来,“你说只有我能看见?那不就证明你我是天赐良缘,上天注定的一对吗?”
  江胜雪是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把这两个扯到一块的,“上天就算要赐我良缘,也该是个心怀苍生,济世天下的女孩,跟你有半分相像吗?”
  “你理想型是这样的?那不就是我本人吗?”
  江胜雪服了,“你放过我吧。”
  “放不开,我手头有点紧。”
  两人一路闲聊,半点不将周围的妖怪放在眼中,等江胜雪再与洛爻拌完嘴后才发觉,周围的虫鸣声已经消失了。
  洛爻刚想继续说什么,就被江胜雪伸出手拽到身后,长剑在月光下被拔出,他说,“别动。”
  话音未落,周遭沉寂的黑暗骤然活了过来。
  无数双幽绿色的光点自密林深处亮起,带着湿冷的腥气,层层叠叠地逼近。
  扭曲的藤蔓如触手般从土地中钻出,摩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藤蔓尖端裂开细密的口器,滴落着腐蚀性的黏液。
  蚀骨藤。洛爻脸上的调笑瞬间收敛了个干净,指间不知何时已夹住了数张符箓。
  这玩意最是恶心,打又难打,杀又难打。“你的本命火对它们有用吗?”洛爻沉声问道。
  “有,但消耗太大。”江胜雪简短回应,剑尖微颤,空气中水汽开始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消耗大他刚刚还把本命火当柴火烧?洛爻莫名觉得有些好笑,真不知道他是太任性还是太自负。
  “我雷火符还剩三张,其他都是些小玩意儿。”洛爻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却燃起了近乎亢奋的光芒,“怕不怕?”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