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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时间:2026-03-06 19:25:03  作者:诚十三钰
  洛爻的确本事过硬,能在圣印宗三千弟子里杀出重围登顶首席,实力没话说。只是……他一个月三十天,日日触犯门规,桩桩件件还都不重样,这般行事跳脱的人,在掌门眼中竟也算得上是优秀弟子?
  “对啊,我的梦想可是成为洛师兄那样的人。”白溜溜不好意思地说,这也是他努力成为祸害榜第三的原因之一。
  叶无霜;“……”
  看来奇葩这一块还得是他的好师弟们,好的不学净学坏的。也不知道白溜溜是想学洛爻的心狠手辣,还是想学洛爻的为爱痴狂,亦或者是学洛爻偷修魔道。
 
 
第32章 责罚也好
  飞船上,洛爻闲得发慌,正甩着手里的千羽草打发时间,那草轻飘飘的,跟根羽毛似的,风一吹就晃悠。
  “叶师兄,你对着那荷包都快看出花来了,到底要瞧多久?”洛爻眯起眼,斜睨着一旁握荷包出神的叶无霜,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我第一次收到这玩意,看还不让看了?”叶无霜轻哼一声,脑海里浮现出凤一凌结巴地将荷包递给他的腼腆模样。
  没想到那小子倒还挺有心,临走竟还送了他赠别礼。听闻凤一凌在师门里人缘差,总被旁人欺负,倒也不枉他前几日伸手帮了他一把。
  “听说师兄最近被那蛟龙抽疯了,见人就追求?”洛爻似是想起来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轻勾。
  “胡说,见兽我也追求。”叶无霜面不改色地纠正他的话。
  白溜溜从舱内走出来,正好听见这一句,不由得脸蛋发红,“师兄还是收着点吧,万一让掌门知道了,掌门会责罚你的。”
  “掌门?就算是掌门我也一样追!”叶无霜昂着下巴骄傲道。
  一个时辰后……
  “弟子恭立阶下,叩见师尊。”叶无霜单膝跪地,恭敬地低下头行礼。
  “起来吧。”一只宽大的手落在他头顶,力道却是格外轻柔,叶无霜抬眼,正对上那双浅笑盈盈的眼眸,“听说你要追为师?”
  殿内檀香袅袅,光晕透过雕花窗棂,碎金般落在那人身上。谣清风一袭月白广袖长袍,乌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束起,垂落的发丝衬得侧脸线条清隽柔和。
  他抬眸时,眉峰似含远山黛色,眼眸澄澈如秋水,唇角永远噙着一抹浅淡笑意。
  “弟子玩笑之举……不值得师尊挂念。”叶无霜慌忙解释。
  “我知道。”谣清风浅浅一笑,“这次任务你们做得很好,带着湛梦和白溜溜去库房里挑点喜欢的东西吧,给你们各加一千绩点。”
  “多谢师尊。”叶无霜说着又犹豫了一瞬,“那洛师弟……”
  “洛爻留下,你们先去吧。”
  “是。”
  每次都是这样,洛爻永远都会被单独留下。叶无霜了然,也习惯了,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在他身后的白溜溜连忙跟上,却是在即将踏出大殿时回头,正好看见谣清风朝洛爻伸出手的模样。
  “掌门真是偏心,每次都单单留下洛师兄一人。”白溜溜嘟着嘴,颇有些羡慕。
  “洛爻作为圣印宗首席弟子,自然会有些特殊。”湛梦说着,不由失笑道,“白师弟刚入宗时,不也是被掌门单独养了两年才被允许与我们见面的吗?白师弟也很特殊啊。”
  时至今日,她依旧记得初见白溜溜的场景。谣清风牵着白溜溜走到她跟前,淡声嘱咐,从今往后这孩子便交由她教导。
  那时的白溜溜不过十岁光景,许是自幼缺了滋养,身形单薄得像株未长开的嫩芽,怯生生地缩在谣清风身后,只探出半张脸,那副模样,竟叫人觉得格外讨喜。
  “这不一样嘛。”白溜溜小声反驳,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你动用魔气那天,可有外人看见了?”谣清风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询问着洛爻。
  “回禀师尊,湛师姐触发阵法的时机正好,躲开了旁人的探查,除了我圣印宗弟子外,并无外人看见。”洛爻低垂着眉眼,言语间抹去了江胜雪的存在。
  谣清风指尖灵力流转,探入洛爻体内游走巡睃,待确认经脉脏腑并无大碍后,他撤回了手,“恢复得尚可,只是你内伤未愈,收拾妥当,明日便去九保塔静养些时日。”
  九保塔是圣印宗独有的疗养圣地,一共九层,分别向不同身份的弟子开放,洛爻的层级在第八层。
  说实话洛爻有点不愿意去,九保塔虽然疗伤快,可他这伤势,就算进了九保塔,少说也要两年才能出来。
  万一两年后江胜雪把他忘了怎么办?
  犹豫再三,洛爻问道,“那我的出师考核……”
  “推迟两年即可,能有什么事是比你身子还重要的?。”谣清风从腕间摘下一只泛着清辉的银镯,轻轻放在洛爻掌心,语气柔和。
  “这是隐息镯,能掩去你的灵力波动。明日去九保塔之前,你先走一趟桃水的无忧镇,把附近的邪修清理干净。”
  桃水在圣印宗的庇佑范围之内,最近那一带的邪修愈发猖獗,他们昼伏夜出,专挑宗门外围的散修和凡人下手,往圣印宗递来的飞书都快将他的案桌堆满了。
  “弟子听令。”洛爻应道,心中正盘算着要怎么速战速决时,谣清风却又补了句,“这次你将叶无霜三人带上。”
  “……是。”
  洛爻转身欲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还是转过身问了句,“师尊可是要复活第九层那位师叔?”
  九保塔第九层,洛爻曾经误入过,第九层相比于他的第八层空旷的可怕,里头除了一口冰棺什么都没有。
  冰棺里睡着的人,眉眼轮廓与谣清风宛若复刻。可只消一眼便能辨出差别,谣清风额上总缀着一枚花钿,衬得他清逸中带几分妩色,而棺中之人的额间却是干干净净,瞧不见半点痕迹。
  想来那便是传说中谣清风的孪生弟弟,谣诼。
  闻言谣清风微微一怔,随即轻笑道,“是。”
  他大方的承认反而让洛爻有点惊讶,思索片刻,洛爻叹道,“师尊知道这有违天道,是要背负业障的。”
  “什么时候为师还需要阿爻来指教了?”谣清风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件事,我想了近千年,责罚也好,总比心怀愧疚好。”
  他这飘零沉浮的一生,罪孽缠身。
  最令他追悔莫及的,便是当初没能及时窥破谣诼堕入魔道的端倪。他非但没尽到兄长的本分,反而一味纵容包庇,甚至助纣为虐,最终眼睁睁看着谣诼犯下屠城大罪。
 
 
第33章 休养两年
  自从少时的谣诼与谣清风踏上仙途后,两人便直登祸害榜前三,被称为祸害榜并蒂双莲。
  可有一点不同的是,谣清风是性情顽劣,而谣诼是纯恶。
  “谣诼,你在干什么。”谣清风站在门边,震惊地看着半身染血的谣诼,指尖止不住地发抖。
  谣诼挑眉回眸,舌尖舔了舔被溅到唇角的血液,“哥哥看不见么?杀人啊。”
  谣诼自宗门论剑后便与沉缘宗的张莫玄不对付,趁着那日仙界大乱,谣诼顺势将张莫玄杀了。
  “怎么,哥哥要去告发我?哥哥不是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吗?”谣诼的眼神忽然委屈了起来。
  谣清风沉默好半晌,缓缓开口道,“以后别再杀人了。”
  “都听哥哥的。”谣诼眉眼弯弯,乖顺的模样,与方才那股邪性判若两人。
  梦境反复重现着谣诼那双乖巧的眼眸,也反复将谣清风惊醒。他总觉得自己还来得及去拯救谣诼,可再回头时,谣诼的身影早已在他身后消失不见。
  可最初的谣诼并非是这样的,即便已过千年,谣清风仍旧记得年幼的谣诼握着枝条,对自己说他要成为救世主的模样。
  “如果我是救世主,我第一个就来救哥哥,好不好?”
  “好。”
  ……
  “都处理妥当了,师弟,这里就交给你清理了。”叶无霜拔出短刃,随手拭去刃上血迹,侧头吩咐白溜溜。
  “好。”白溜溜轻轻点头,目送叶无霜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再低头看向身前尸横遍野的狼藉,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张自燃符,指尖捻着符角,眸光平静无波。
  “洛爻,听说你要去九保塔闭关两年?”叶无霜凑到洛爻身旁,打趣道。
  “是啊,掌门安排的。”洛爻站在无忧镇最高的塔楼上,神识覆盖着整个小镇,确认了附近的邪修都被肃清完毕。
  “说起来,你当日究竟是怎么斩杀那蛟龙的?”洛爻凝眉发问。当时他昏死过去,对后续一无所知,偏生白溜溜挠头说忘了,湛梦亦是摇头称毫无印象,这情形怎看怎怪。
  他回禀谣清风时,字字句句只说是自己引动体内魔气,拼死反杀了蛟龙,并未提及叶无霜的名字。
  思来想去,他满心都是疑窦。叶无霜不过金丹初期的修为,究竟是如何跨越两级境界,斩落那凶戾蛟龙的?
  “哎,本来我是不想提的,既然你都这么问了。”叶无霜唰地展开折扇,指尖捻着扇骨轻轻摇动,衣袂微动间自有几分风流气度。
  “那是我娘在我拜入圣印宗时交予我的符纸,里面封了道小乘期强者留下的剑气,本想留着当传家宝,奈何当时情况危急,只好忍痛割爱拿出来救命了。”
  “那你胸口的伤……”
  “我娘还给我留了颗仙级神愈丹。”
  洛爻沉默须臾,怪异地扫他一眼,“你娘真够有钱,这般挥霍竟还没败光家底。”
  洛爻与叶无霜皆是江都人,他与叶无霜是发小,也是邻居,自然清楚叶府底蕴之厚,可厚成这样,着实有点令人惊讶。
  要知道丹药品阶自下而上划分,神丹居于顶端,可修仙界的丹修本就凤毛麟角,高阶丹修更是万里挑一。莫说神丹,便是一枚仙丹都已是世间难寻的至宝,叶府竟能这般轻易便收入囊中。
  叶无霜也知道自己的解释很苍白,但他只是心虚一笑,在心中对0027咬牙切齿道,“不是说不会有人记得我死过吗?”
  0027也觉得奇怪,[也许是因为他不是人。]
  叶无霜:“……”总感觉这个系统在糊弄他是怎么回事。
  九保塔位于圣印宗最核心的区域,塔身通体以无瑕白玉砌成,高耸入云。塔分九层,檐角飞翘,每一层的形制都略有不同,暗合古老的仪轨与封印序列。
  洛爻立在塔前,抬手取出那枚首席令牌,指尖轻抵塔门。不过一瞬流光闪过,他的身影便已稳稳落在第八层。
  九保塔八层之下,布有层层符印,将塔内空间切割成无数独立小间,唯独八、九两层,未设符印分隔,是浑然一体的偌大殿堂。
  落地是柔软的宽厚地毯,说是休养之地也不确切,洛爻觉得这个更像他的第二个居所,他少时魔气紊乱,大多时间都待在第八层稳定气息。
  环顾四周,榻边还摆着半旧的青玉枕,案上温着一壶未凉的清茶,连窗棂上悬着的竹帘,都透着几分随性的安逸,皆是几年前的模样,半分未变。
  他缓步移至窗边,抬手撩开垂帘,云雾缭绕间,圣印宗的轮廓清晰了几分。圣印宗浮于浩渺海面,数座孤岛以灵桥相连,宛如海上蓬莱。
  两年,不长不短,正好够他冲击金丹后期,就是不知道江胜雪这两年可会遇到什么除他以外的心动之人。
  他沉吟几秒,指尖凌空翻飞,一张符纸便凝于掌心,寥寥几笔落下,符纸当即化作一道流光,穿窗而出,没入茫茫云海。
  拂雪宗,江胜雪坐在学堂中听仙尊讲课,忽然一只小鸟雀穿过窗户落到了他手心里,垂眸望去,鸟雀已然变成一张黄纸,上面用遒劲的字迹写着:
  “江胜雪,我心慕你,等我两年,定娶你回家。”
  江胜雪沉默了一会,用灵力在上面回了一个字,“滚。”
  这洛爻,偏生爱故作柔弱,害得他那日竟忘了带对方下山,去天机楼卜上一卦命线。夜里更是被扰得不得安宁,连做梦,眼前晃的都是洛爻那张脸。
  不知自己是被何物缠身,往丹青峰走了一遭,也查不出丝毫端倪。
 
 
第34章 灿阳破雾照青眸
  湛梦单膝跪地,任由身前人将手掌贴在自己头顶,“我想下山。”
  谣清风收回探查她体内灵力的手,闻言来了些兴致,“下山?你可是要去找无锡的那位叛门弟子?”
  “是。”
  叛门二字便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湛梦心底,疼得她指尖微颤。
  “去吧。”谣清风没有阻拦,“如若你真能找到他,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
  后山的断崖终年弥散着血雾,混杂着若有似无的腥甜与腐烂气。这里曾是云荡山惩戒罪徒的刑场,如今,是妖神涟漪麾下那位新晋血手的洞府所在。
  风很冷,卷着崖下的呜咽。湛梦扣紧了腕上冰凉的玉镯,那是很多年前,一个少年在春日溪边,用一整天时间打磨出的护身玉镯。玉质粗劣,手工更是一塌糊涂。
  洞府的石门缓缓移开,先涌出的是一股浓稠的丹药与血腥混合的气味,然后是他。
  林灿阳。
  墨黑的长袍松垮地披着,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上面蜿蜒着几道泛着暗红光泽的伤痕。
  长发未束,几缕发丝沾了湿气,贴在弧度锐利的脸颊上。他斜倚着门框,眼皮懒懒一撩,目光落在湛梦身上,像打量一件无趣的陈设。
  “稀客。”他开口,嗓音像是过度使用后的低哑,又带着点冷硬,“湛梦仙子不在圣印宗清修,来我这腌臜地方,不怕污了仙履么?”
  湛梦没有应他话里的刺,只是看着他。视线从他眼下的青黑,滑到松敞衣襟下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最后定格在他随意垂落的手上。
  那曾经能引动风象,画出最精妙符篆的手指,如今指甲修得尖利,边缘泛着不祥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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