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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时间:2026-03-06 19:25:03  作者:诚十三钰
  黑岩早已被人动了手脚,个人论剑赛的前三甲,会被自动烙上印记,成为锁灵化魂阵的阵眼。
  锁灵化魂阵,上古三大禁阵之一。是逆转因果,重溯神魂之阵。若是成为阵眼,则需要承受万千魂灵吞噬之痛,难以生还。
  洛爻与谣清风自始至终都是利益之交,从初见便是,如今亦然。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谣清风不会对他下手,所以个人论剑的第三名,于他而言,是安全的位置。
  论剑赛那天,他以第三的顺位打赢了江胜雪,替他当了第一。
  后来谣清风成功复活了谣诼,江胜雪也没死,只是谣清风打开的那道关于焚洲妖神的封印,合不上了。
  也是那时他才知道,原来江胜雪命宫落紫薇。紫薇星啊……难怪,裂缝,只有他能合上。
  难怪他修了无情道还心向苍生,难怪他弃道后会转修苍生道,难怪他一心为天下,居然是紫微星降世。
  洛爻怕了,他这次是真的怕了。以江胜雪的修为压根就修不了裂缝,可天下人却要叫江胜雪去送死。
  洛爻将江胜雪关了起来,半个月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他以为江胜雪终于放弃做他的救世主了,就稍微松懈了那么一炷香的功夫。
  江胜雪跑了。
  再找到他时,他果然在幽冥裂隙那,神魂都献出去了,碎掉了,和他的心一样,拼都拼不起来了。
  洛爻气得抓狂,他要被江胜雪折腾得疯魔了,可气过之后他只想哭,“我没有办法了……江胜雪,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他没有重来的机会了。神魂碎得近乎透明,连残魂都快留不住,这一次,已经是终局了。
  可洛爻不甘心,他真的好不甘心。凭什么死的人是江胜雪,凭什么死的人是他。
  明明自己已经替他当阵眼了,明明已经替他承受万千怨念,承受一切的痛苦了,上天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还一个完整的江胜雪给他?
  洛爻恨极了,恨江胜雪在意的一切,恨天下恨苍生,可最恨的,还是自己。如果当初,他看住了江胜雪,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
  第一百次回溯,洛爻是赌来的。
  庆幸的是,他赌成功了,不幸的是,他的神魂太弱,连记忆都跟着散了。
  江胜雪心脉处有他一半魔魂护着,他的魂力弱了,那用半数魔魂许下的誓言便跟着失了效,江胜雪也忘了他。
  但好在,前面九十九世养成的,那些微小的习惯还在,洛爻几乎是本能地去反救了江胜雪。
  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不喜欢我?
  ……
  江胜雪发现自那夜洛爻哭过后,整个人沉稳了不少,虽表面看着还有些顽皮,可他总觉得,洛爻心里藏了事。
  也是从那天起,洛爻像是一下子忙了起来。即便偶尔得空与江胜雪待在一处,也总有密密麻麻的传信符破空而来,落在他掌心。
  江胜雪问他发生了什么吗,洛爻却说,“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呢,他一直都是脸上藏不住事的人。以前每当洛爻这样说时,江胜雪都不会再去问,可这次却不一样了。
  那些传信符,已经不是偶尔来一两次了,是每天、每天的来。
  江胜雪又问了他一次,洛爻还是选择瞒着,当夜江胜雪把他整哭了,又问了第三次,“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洛爻罕见的还是选择瞒着,江胜雪被他气笑了,说,“洛爻,别骗我,我的眼睛已经好了,不瞎了。”
  洛爻不说话,江胜雪就故意折腾他,最后洛爻招了。他说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外界最近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两年前屠了整整一个城镇,甚至还流出了能作证的留影石。
  “这还不算大事?嗯?”江胜雪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逼着他与自己对视,“照这么说,那些频频飞来的传信符,多半都是冲你来的追杀令吧?”
  “是啊。”洛爻仰头看着他笑,“我这么十恶不赦的人,江首席,你要杀了我吗?”
 
 
第91章 真的会有人,爱上自己师尊吗
  “不会。”江胜雪俯身,亲了亲他说,“我不相信你会这样。”
  洛爻眨了眨眼,垂眸敛下眸中神色,“如果真是我呢?留影石已经录下来了。”
  江胜雪捧起他的脸,认真地说,“留影石可以造假,何况如果真的是你,你的动机是什么?”
  两年前,洛爻奉命前往无忧镇,肃清邪修。他离开后,无忧镇被屠,无人生还。外界流传的留影石中,正是他扔下自燃符,将村民的尸体烧毁的场景。
  洛爻笑了,他撇开目光,闷声道,“这是你第一次信我。”
  “什么?”
  “以前每次传出这种消息,你都要先捅我一刀。”
  “……”
  江胜雪瞧着他水光潋滟的眸子,忍不住失笑,抬手轻轻拭去他眼尾的湿痕,软声哄道,“好,是我的错,可谁叫你每回都不解释,还非要跳到我脸上来挑衅我?”
  洛爻扭过头去,不想跟他说话,“我只是想看看我在你心里,分量有多重而已。”
  其实洛爻知道凶手是谁,从留影石流出来那刻,他就知道了,只是他一直不想去管。
  “江胜雪。”他说,“你觉得,会有人爱上自己的师尊吗?”
  江胜雪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他声音压得低哑,带着几分戏谑,“洛爻,你这问题问得有意思,你一直帮着谣清风,不止是为了守住你的魔族身份吧?”
  洛爻见他误会,顿时上了点火气,说,“是啊,我喜欢过他。”
  空气一片沉默,洛爻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完了。
  他偏头瞄了眼江胜雪的神色,在对方开口之前,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伸手,一把捂住了江胜雪的嘴。掌心瞬间贴上温热柔软的唇瓣,触感鲜明得让他指尖一颤。
  “不是。”洛爻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我开玩笑的,你看他一大把年纪了,长得也就……也就那样,我口味得多奇特才能喜欢他啊。”
  语速又快又急,像竹筒倒豆子般,企图用音量盖过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喜欢过”。
  洛爻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江胜雪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牢牢堵住。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江胜雪没推开他。
  不但没推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视线落在洛爻强作镇定的脸上,将他每一丝慌乱、每一寸强撑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洛爻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捂着他嘴的手心虚地想往回缩,却又不敢真的松开,仿佛一松开,某种更糟糕的后果就会从那张嘴里吐出来。
  江胜雪终于动了。他并未去挣开洛爻的手,只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这个微不可察的动作,衬着他那双近乎无波的眸子,充满了无声的质询和压迫。
  洛爻硬着头皮,眼神飘忽,继续找补,“真的,我就是……就是看你刚才那副笃定的样子,想气你一下。谣清风那老狐狸,哪比得上我们江首席……呃,丰神俊朗,修为高深,对吧?”
  这话越说越不对劲,连他自己都听出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讨好和慌乱。尤其是最后那句找补,生硬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江胜雪的眼底,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他依旧没有动作,只是看着洛爻越来越红,几乎要冒热气的耳根,还有那双游移不定的眼睛。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但和刚才那种冰冷的、带着隔阂的沉默不同。
  仿佛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几息。
  江胜雪终于抬起手,轻轻捏住了洛爻覆在他唇上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将洛爻的手拉离。
  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洛爻,”他叫他的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唇齿间慢慢碾磨过,“你这玩笑开得……”
  他顿了顿,视线从洛爻的眼睛,缓缓移到他刚刚被迫离开的掌心,又移回他通红的脸上。
  “代价可不小。”
  “不是,我真不喜欢他啊。”洛爻要哭了,他再也不赌气了。
  江胜雪掐着他的半边脸,淡淡地“哦”了一声,“谁理你?”
  翌日,丹阳子看着洛爻躺在院子晒太阳,手中还拿着罐药膏,正对着身前的水镜比划着什么。
  “你干嘛呢?”丹阳子好奇地踱步过去,奇怪地上下打量他。
  洛爻连忙把药膏缩回身后,强装镇定道,“没什么。”
  丹阳子狐疑地眯起眼,不仅没走,反而凑得更近了些。阳光正好,将洛爻脖颈侧边一抹不起眼的红痕照得清晰。
  颜色浅淡,边缘却有一圈细微的齿印,藏在衣领阴影下,若隐若现。
  “哟。”丹阳子拖长了调子,眼神促狭起来,“这是……被哪只深山里的蚊子精给叮了?这蚊子,个头不小啊。”
  洛爻浑身一僵,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脖子,眼神飘忽,“对,山里蚊子是挺毒的。”
  “是么?”丹阳子捋了捋胡须,悠悠道,“可老夫这地方,早布了驱虫避秽的阵法,寻常蚊蚋根本近不了身。除非……这蚊子修为颇深,还能破了阵法,专程来叮你这一口?”
  他瞥见洛爻手中的药膏罐子,正是派中特制,化瘀消肿极好的碧凝露,通常用于跌打损伤或……某些不便言说的淤痕。
  洛爻耳根已经红透,攥着药膏罐子的手紧了又紧,强自镇定,“我……我昨日练功不慎,撞了一下。”
  “撞的?”丹阳子慢悠悠绕到另一边,目光如炬,“这撞的痕迹,还挺别致。左边一个,右边是不是也得对称一个?”
  话音刚落,洛爻像被踩了尾巴,猛地侧身,另一只手也捂住了另一侧脖颈,动作快得心虚。这下可好,欲盖弥彰。
  丹阳子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摇着头,“行了行了,老头子我也不逗你了。年轻人嘛,火气旺,磕磕碰碰也正常。”
  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不过这碧凝露性子偏凉,抹多了小心寒气侵体。有些热症,还得用些温和的法子,慢慢儿化开才好。”
  “靠,死老头,就你嘴碎。”洛爻气鼓鼓地骂道,方才他对着水镜瞧了半天,那痕迹明明淡得快看不见了,这老道的眼睛怎么这么尖。
 
 
第92章 替我守着他
  在离江胜雪解毒仅剩七日的时候,洛爻开始频繁外出,有时几个时辰,有时一去数日。
  “小不死的,要走便干脆些,日日这么折返,不累吗?”丹阳子坐在树下独自对弈,抬眼瞥向树上晒太阳的洛爻。
  “你懂什么,这叫做牵肠挂肚,念念不忘。”洛爻晃着脑袋,话音里带着笑。
  “噫,恶心。”丹阳子啐了一口,“不就是担心江胜雪在我这儿治不好。”
  洛爻忽然凝眸看他,看得丹阳子脊背发毛。“看什么看,老夫再好看也经不住你这么瞧。”
  “江胜雪和伍潇,长得并不像。”
  丹阳子怔了怔,沉默许久,才低声开口,“蒙上眼睛……倒是有些像。”
  洛爻收回目光,重新枕着手臂闭上眼,“我在你屋里看见了伍潇的画像,那是你师弟吧?蒙上眼,确实挺像的。”
  “臭小子,整日往别人屋里钻。”丹阳子嘟囔一声,落下一子,“我师弟……生得很好看吧?”
  “不及江胜雪。”
  “哼!”丹阳子拂袖拍下一颗棋子,不再接话。
  过了片刻,他才望着棋局缓缓说道,“他天资远胜于我,只是走得太早……可惜了。”
  丹阳子本名祢郇,是上一代药王丹正子的弟子。他有个小师弟,名叫伍潇。
  伍潇天资卓绝,又一心向道,彼时正被丹正子当作亲传继承人悉心栽培。祢郇觉得他哪儿都好,唯独太过爱俏,总时不时凑过来问上一句,“师哥,我好不好看?”
  “不好看。”每回他这样问,祢郇便这样答。
  伍潇生得一副好模样,性子又鲜活跳脱,这般模样,自是格外招人喜欢。
  许是太过耀眼,终究被天收了回去,去时连他最在意的那张脸,也一并毁了。
  后来再没人缠着他问“我好不好看”。丹正子也不再收徒,祢郇渐渐生出茫然,修这圣人之道,究竟有何用?连伍潇都救不了自己。
  想他想得厉害时,祢郇只能坐到墓前,轻声说,“师弟,其实你挺好看的。”
  初遇江胜雪那日,丹阳子恍了神,以为伍潇终于回来了。可细看之下,江胜雪比他沉静得多,眉眼也淡得多。原来一点也不像。
  有时候他想,救江胜雪,或许就像在救千年前那个早逝的师弟。谈不上后不后悔,只是觉得遗憾,
  “丹老头,明日我就要走了。”洛爻忽然开口。
  “走?也好。”丹阳子敛起思绪,指尖摩挲着棋子,“打算去哪儿逍遥?”
  “不逍遥,只是该走了。”洛爻语气很淡,听不出波澜,“我所有的灵石都给你,你替我看着江胜雪,行吗?”
  “为何?”
  “不为何,怕他跟上。”
  “听说焚洲妖神的封印松了……你是圣印宗首席,要去加固封印?”丹阳子抬眼看他。
  “呦呵,消息挺灵的嘛。”洛爻从树上一跃而下,取出几枚储物戒放在棋盘边,“这些日子能换的都换了,除了答应你的四百亿,这里还有三百万,全都给你。替我守着他,成吗?”
  丹阳子稀奇地打量他,“你何时这么大方了?这该不会是……托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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