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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时间:2026-03-06 19:25:03  作者:诚十三钰
  食盒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清粥小菜,还有一碗冒着袅袅热气的汤药,以及一小碟晶莹剔透的蜜饯。
  “该用药了。”凤一凌端起药碗,用白玉勺轻轻搅动,吹散热气,动作熟稔而自然。
  他舀起一勺,递到叶无霜唇边,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关切,“今日的加了冰魄莲心,清你肺腑余毒,或许会苦些。”
  叶无霜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兀自望着一处角落出神。
  凤一凌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可语气却冷了下来,“需要我说第二次吗?”
  叶无霜别开脸,“我没有病。”
  “听话。”凤一凌的声音低了一分,那温和之下,是不容置疑的力道。捏着蜜饯的手指甚至更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他干裂的下唇。
  僵持数息,叶无霜终是妥协,含住了那颗蜜饯。过分的甜腻瞬间包裹了味蕾,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反而搅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味。
  就在这时,凤一凌忽然倾身靠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叶无霜冰冷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他以为又是每日例行公事般的靠近,但这次,凤一凌的薄唇,轻轻印在了他冰凉的耳垂上。
  一个吻。
  轻柔得近乎缱绻。
  叶无霜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铁石。
  与此同时,一股极淡却绝不容错辨的血腥气,混杂着凤一凌袖间清冷的白梅冷香,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腔。
  叶无霜的瞳孔骤然缩紧。
  凤一凌退了开去,坐直身体,脸上那温和的笑意似乎深了些许,眼底却浮起一层愉悦的碎光。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乱的衣袖,袖口处一点暗红倏忽闪过,快得像是错觉。
  “今天。”他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遇见了几个旧相识。好像是叫……青崖洞的徐长老,还有栖霞坞的赵氏姐妹?”
  他偏了偏头,似在回忆,指尖无意识地在食盒边缘轻叩,“他们倒是有情有义,听说你被关在这里,便想寻些法子,救你出去。”
  他顿了顿,看向叶无霜骤然失去最后一点血色的脸,笑容愈发温润动人,“可惜,路途艰险,妖魔横行,他们……运气不大好。”
  塔内死寂。
  那点甜腻混着苦涩的滋味还堵在叶无霜喉头,此刻却仿佛化作了烧红的铁水,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青崖洞的刘长老,性情耿直,曾在他初入道时指点过他符咒基础。栖霞坞赵氏姐妹,豪爽仗义,一起喝过酒,论过道……
  旧相识。
  运气不大好。
  袖口的血渍。
  凤一凌欣赏着他脸上细微的崩溃般的变化,像是欣赏一件瓷器上即将蔓延开的冰裂纹。
  他再次拈起一颗蜜饯,这次,直接轻轻撬开叶无霜紧闭的牙关,将那颗过分甜腻的东西推了进去。
  “所以,无霜。”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蛊惑,却又冰冷刺骨,“要乖乖的,待在我为你准备的这里,外面……太危险了。”
  甜到发苦的汁液在口中化开,混合着未散的药味和那股萦绕不散的血腥气,形成一种令人绝望的滋味。
  叶无霜机械地吞咽着,咽下的仿佛不是蜜饯,而是烧红的炭,是淬毒的针。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凤一凌。那双曾经清亮如星,映照着山川湖海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与枯寂,清晰地映出凤一凌温柔带笑的脸。
  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凤一凌……”
  他顿了顿,空洞的目光似乎穿过了眼前这张完美无瑕的脸,望向了更遥远处,那片再也触不到的自由的天空。
  “……你何苦这般折磨我的心脏。”
  话音落下的瞬间,塔内仿佛连空气都冻结了。
  凤一凌脸上的笑意,终于微微凝滞了一瞬。他看着叶无霜眼中那片彻底死去的荒原,那里不再有恨,不再有怒,甚至不再有痛苦,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反应。
  他眼底那层愉悦的碎光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晦暗。他抬起手,似乎想碰触叶无霜冰冷的脸颊,指尖却在半空中停顿。
  最终,那只手缓缓落下,只轻轻拂去了叶无霜肩头一缕并不存在的尘埃。
  “好好休息。”他站起身,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温和,仿佛刚才那短暂凝滞从未发生,“明日我再来看你。”
 
 
第118章 师姐求你别哭
  洛爻找到凤一凌时,他正坐在梅园庭中抚琴,一身白衣,气质出尘,与百年前判若两人。
  “你说叶无霜?他死了。”凤一凌回答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洛爻的呼吸在那一刹几乎停滞,梅园清冽的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琴音的余韵,与凤一凌那句“他死了”一样,轻飘飘地,却砸得人心头发沉。
  他看着眼前这个眉目清寂的男人,试图从那完美的平静下找到一丝裂痕,一丝伪装,哪怕是伪装的悲痛也好。
  可是没有。凤一凌的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映不出任何倒影,连方才那短暂抬眸投来的一瞥,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
  仿佛叶无霜这个名字,连同那个人,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拂去了,便了无痕迹。
  “你为什么不拦着他?”洛爻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质问。
  凤一凌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拨,发出一声清越短促的单音,“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为何要拦?”
  “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回来的一天。”他顿了顿,“但我们好像并不熟吧?既然无事了,便请离吧。”
  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洛爻胸中堵着一股气,却又无从发泄。他知道凤一凌说的没错,他们本就不熟,他此刻的质问,在对方眼中或许只是可笑的多管闲事。
  最终洛爻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深深看了凤一凌一眼,转身与江胜雪踏出了这片清冷孤绝的梅园。
  直到走出很远,将那片素白的梅海和若有若无的琴音彻底抛在身后,洛爻才停下脚步,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他堕魔了。” 江胜雪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不高,却异常清晰。
  洛爻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掠过一丝惊愕,“你也看出来了?”
  “我自己就是魔,为何看不出来?即便他有意隐藏了自己的魔气,用这身仙气凛然的皮囊和清心寡欲的琴音来伪装,可那股味道骗得过别人,骗不过同类。”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江胜雪问道。
  洛爻定了定神,压下翻腾的疑窦与寒意,“湛师姐给我回信了。”他取出袖中一枚微微发烫的玉简,灵识扫过,确认了其中的信息与方位,“我想去枫山找她。”
  他看向江胜雪,犹豫了一下,“你要不先回我家把月照剑取出来?”
  “不。”江胜雪摇头,“我跟你走。”
  他们身后,那片寂静的梅园深处,凤一凌依旧坐在琴前。琴案上的香炉青烟袅袅,他修长的手指悬在琴弦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良久,他慢慢收回手,拢入袖中。广袖之下,指尖冰凉,微微蜷缩,仿佛想握住什么,最终却只触到一片虚空。
  他抬起眼,望向洛爻和江胜雪离去的方向,那双清寂如冰湖的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猩红,又迅速湮灭,重新归于深不见底的黑暗与平静。
  风吹过梅林,卷起几片素白的花瓣,打着旋儿,落在他的肩头,又很快被无形的气劲震开,零落成泥。
  梅园依旧安静,只有冷香浮动,再无琴音。
  六百年过去了,湛梦依旧如当初那般,一副少女模样。恍然间,洛爻竟生出了一种大家从未离开过的错觉。
  事实上他知道,是因为他离去太久,给予湛梦的那缕神力早已衰微,无力维系她的容貌变迁,仅能维持她彼时的模样。
  “洛爻。”湛梦笑得温柔,冲洛爻张开双臂。
  洛爻也笑了,走过去回抱住她,感觉鼻子酸酸的,“师姐,你变了好多。”
  “哪里变了?”
  “变温柔了。”
  湛梦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听着一点都不像夸人的。”
  洛爻松开手,环顾着面前这座小山庄,“枫山以前是没有人在这住的吧?这是师姐自己建的房子吗?”
  “不是。”湛梦脸上的笑意深了些,“是林灿阳建的。”
  “他还会建房子?”洛爻挑眉道。
  “是啊,除此之外……他好像什么都会。”湛梦仔细回忆着有什么他不会的东西,忽然发现好像没有。
  湛梦认识林灿阳时,林灿阳还只是个五岁小孩,出身微寒,她那年身负师命下山除妖,恰巧救了林灿阳。
  林灿阳当时正在山中捡柴火,被她救下后,就有了想入仙门的想法,只可惜因为家中母亲重病,父亲又早早故去,他只能无奈放弃。
  因着林灿阳家离圣印宗并不远,湛梦又素来怜惜这个孩童,便每个月总要下山一回。有时助他家中琐事,有时则教他几门基础术法,一来二去,竟成了惯例。
  许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林灿阳练就了一身本领,后来母亲离逝,他便入了仙门。
  但他并没有加入圣印宗。
  “师姐,我想学剑,你知道以剑护人,剑随情动吗?”
  “师姐,我想保护你。”
  林灿阳学的是有情剑,虽然后来他堕魔了,可林灿阳却从未食言过。
  “焚洲被重新封印后,林灿阳就从他的洞府里搬出来了,这个山庄是他亲手搭的,用了十来年,是不是很厉害?”湛梦边走边笑,只是笑着笑着,她的声音就低了下来。
  “师弟,怎么你们都喜欢瞒着我,你们都知道他的灵根剖给我了,只有我不知道。”再抬头时,湛梦的眼睛红了。
  洛爻最怕女孩子哭了,吓得他连忙摆手,“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林灿阳他不让我们告诉你。”
  他冲江胜雪摆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上去安慰人,江胜雪这人最会哄人了,他可不行。
  怎料江胜雪头一回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他其实并不会哄人,只是洛爻吃他这套而已。
  “求你了师姐,师姐你别哭了。”洛爻双手合十,恭敬地拜了拜。
  湛梦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吸了吸鼻子说,“没事,我又不是你,动不动就想哭的,你们来是想问我叶无霜的事吧?”
 
 
第119章 没用的,洛爻
  “叶师弟他没死。”湛梦引他们进入山庄。
  “你说什么?”洛爻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发紧。
  湛梦脚步未停,只微微侧头,目光地扫过洛爻和跟在他身侧的江胜雪,确认四周禁制完好,并无窥探,才继续道。
  “凤一凌不知用了什么逆天邪法,篡改、或者说覆盖了大部分修士甚至部分凡人的记忆。”
  “原本的流云城,乃至周边数千里地域,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镇魂塔。”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冰冷的嘲讽,“那座塔,是一百年前,他自己一砖一瓦搭出来的。”
  自己……搭出来的?
  洛爻心头剧震。镇魂塔,修真界所流传出的魔窟,传闻中镇压了无数穷凶极恶的邪魔的塔是假的?
  这念头太过荒谬,却又在瞬间串联起许多细微的疑点。为何关于镇魂塔内部的具体情形,从来都语焉不详?
  为何所有试图靠近探查之人,要么铩羽而归,要么干脆消失无踪?
  “师姐,你是如何得知的?”洛爻追问道,声音压得极低。
  湛梦引着他们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静谧的莲池。池水清澈,几尾灵鲤悠然摆尾。她在池边亭中停下,转身面对二人。
  “不是我知道的,是所有人都知道。”湛梦又补充了一句,“最开始。”
  “最开始,凤一凌搭建那座塔时,惹了许多修士不满,可在镇魂塔搭成那刻,一夜之间像是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件事,好像镇魂塔一直存在那里一般,甚至还为它传出了威名。”
  “那叶无霜他为什么会进塔?”洛爻不解道。
  “不是为什么会进。”湛梦摇头,“那座塔就是凤一凌专门为他建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等我知道这件事时,叶师弟已经被关进去了。”
  “后来我问了许多人,他们的说法都变得统一起来,说叶师弟是为了镇压封印,才以身为引进入塔中的。”
  湛梦眉头紧锁,“也有人尝试靠近过那座塔,但像你说的那样,最后都无疾而终。”
  “我也曾传信问过凤一凌,叶无霜为何会选择进入塔中,凤一凌并没有回复我,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叶师弟没死。”
  离开枫叶山庄时,洛爻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反倒是江胜雪先开了口。
  “我们杀进去吧。”
  洛爻抬头,眼底满是诧异,“这一点都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江胜雪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轻声道,“这是你会说的话,我不过是帮你说出来罢了。”
  洛爻笑了,“江郎这般了解我,真叫人感动啊。”
  “不用感动。”江胜雪捏了捏他的脸,“习惯就好。”
  江胜雪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竟真的让洛爻心头那团乱麻般的焦灼和寒意稍稍平复了些许。
  他抬手,轻轻覆在江胜雪捏着他脸颊的手背上,没有推开,反而微微用力,将那微凉的手指握入掌心。
  “我会习惯的。”他笑道,“江郎,我要爱死你了。”
  当夜,两人真的杀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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