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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时间:2026-03-06 19:25:03  作者:诚十三钰
  不习惯什么?不习惯离开了囚牢?不习惯这温暖的床榻?还是不习惯被救出来这件事本身?
  洛爻没敢深问,怕刺激到他,“这里是枫叶山庄,很安全,你安心休养。”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可靠,“湛师姐也在,我们会保护你。”
  听到“湛师姐”三个字,叶无霜的眼睫似乎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洛爻,我想和你说件事。”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只想和你说。”
  洛爻微微一怔。叶无霜主动开口,并且明确要求单独谈话,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看了一眼靠在门边神色未动的江胜雪。
  江胜雪对上他的视线,几不可察地扬了下眉,随即什么也没说,径直转身,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回廊的阴影中,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室内重归静谧,只剩下安魂香燃烧时细微的哔剥声,和两人轻缓的呼吸。
  两人又像儿时那样,同挤在一张床榻上,被子蒙住了脑袋。洛爻将下巴枕在臂弯里,侧过头望着叶无霜,“说吧,我听着呢。”
  叶无霜张了张嘴,好半晌才低声开口,“我……你觉得我恶心吗?”
  洛爻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转过头,在黑暗里对上叶无霜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
  被窝里空间狭小,气息温热交织,他甚至能感受到叶无霜身体细微的颤抖。
  “什么?”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因为惊愕而有些变调,“叶无霜你说什么?恶心?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叶无霜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颤动,像是被风雨摧折的蝶翼。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洛爻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他想起镇魂塔里那些精密的囚禁阵法,想起叶无霜身上那些长期禁锢留下的淡痕,想起他醒来后那空洞麻木的眼神,还有那句只和你说……
  一个荒谬又让人心头发冷的猜测,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叶玉衡。”洛爻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告诉我,凤一凌他除了把你关起来之外……还做了别的吗?”
 
 
第122章 你的爱,和他们有区别吗?
  “没有。”他轻声呢喃着,可心中又止不住地想,如果只是说些狠毒的话语,算是一种伤害吗?
  可相比起他,凤一凌才是最疼的那个人吧?
  一次次,一次次地看着心爱的人,爱上别人。
  “我只是忽然……有些迷惘了。”
  叶无霜静静地看着一处虚空,轻声道,“洛爻,我原本想做一个行侠仗义的江湖浪客的。”
  “我知道。”洛爻冲他露出个轻松的笑,“你小时候经常这么说。”
  小时候,叶无霜经常左手拿着他的宝贵话本,右手捏着树枝,幻想自己是个超厉害的大侠。
  “我做不到,洛爻,我做不到了。”叶无霜的声音轻得发颤,竭力压抑的情绪从颤抖的指尖泄露。
  洛爻慌忙攥住他颤抖的手,“我信你,叶无霜,我一直都信你。”
  许久后,叶无霜的情绪才平定下来,洛爻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安静,像是一只失去了提线的木偶,辨不清方向,没有了目标。
  “我不知道他喜欢我。”
  “如果我知道,他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一闭上眼,他仿佛还能看见那人冰冷的眼眸。
  “叶无霜,你让我感到恶心,知道吗?”凤一凌掐着他的下巴,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一边吊着我,一边又在那边向别人示好,我在你眼里,就是一条招之来呼之去的狗是吗?”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我有一个能力,每成功向一个人表白,就能拥有一次秒杀任何物质的机会。”叶无霜轻吸了口气,缓解着自己的情绪说,“我对凤一凌用了那个能力。”
  “四百年前,我们被困在同一处秘境里,他为了护我险些死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向他表白。”
  说着,叶无霜的唇角轻轻弯起,随即又泯于平静,“他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提这个。”
  “我说,你只需要回答我喜欢就好了。”
  “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他喜欢我,我一直……一直只把他当朋友,我不知道那件事对他的影响这么大。”
  事后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心上,而凤一凌也没有追问。他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他又像以前那样,当着他的面,琢磨怎么追求仙子,斟酌怎样的情话最动人,盘算如何能体面地抽身。
  或许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凤一凌坠魔了。
  亲眼看着心爱的人,一次次爱上别人,一定很痛苦吧?
  “他把我身边的人全杀了,所有的,和我亲近过的人,都杀了。”
  “他说像我这样没有心的人,一定是得了病,他强迫我喝药,每天、每天的喝那些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药。”
  “他亲手给我建了座塔,他说,如果我不进去,湛梦也要死。”
  “林灿阳知道这件事,他出手过,没有用。”叶无霜缓声道,“你知道什么叫气运之子吗?”
  “无论是什么事,天道一定会站在他那边,即使是屠戮天下,即使是濒临死亡,天道都会帮助他。”
  “凤一凌死不了,即使死了,他也会复生,他就像一棵野草,无论怎么做,他都会疯狂向上生长。林灿阳和他打了一架,明明是凤一凌输了,可……”
  “可最后,死的人是林灿阳。”洛爻续道。
  “……嗯,林灿阳本就活不长了,那一战彻底损伤了他最后的元气,没过多久,他就死了。”叶无霜只觉得眼睛发涩,“我对不起师姐。”
  自从林灿阳堕魔后,他便以人魔殊途为由刻意疏远湛梦,想让她离他远些,想让那些流言,也离她远些。
  毕竟修仙界无人不知,林灿阳,是湛梦一手扶起来的。
  洛爻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们的关系太复杂,明明互相喜欢,中间却总隔着什么。
  “你有和他说过你喜欢他吗?”
  “说过。”叶无霜闭上眼,睫羽轻颤,“他不信。”
  “他说……说我为了活命,什么都能说得出口,他说我下贱。”
  洛爻感到自己掌心的手一点点冷下去,叶无霜的指尖蜷缩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垂下。
  窗外的月光透过竹帘,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那双总是含着笑意或狡黠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屋顶的横梁,仿佛那里刻着所有他逃不开的过往。
  “那天……”叶无霜的声音空洞地响起,“他对我说,叶无霜,你的喜欢,和你对那些人说过的,有区别吗? 我……我竟答不上来。”
  “后来我想,不信也好。他恨我,总好过他再为我这样的人万劫不复。”
  “可你现在……”洛爻喉头发紧,“你现在还……”
  “我不知道。”叶无霜打断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洛爻,你觉得一颗心被碾碎又黏合,反复许多次之后,还能辨得出原来的形状,认得出最初为谁跳动吗?”
  他缓缓抽回自己的手,抱住了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个迷路的孩子。“我只是觉得很累。累得不想再去分辨,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爱,什么是恨。”
  “我只知道,那座塔很高,很冷,窗子很小,只能看到四四方方一块天。日复一日,我看着那块天的颜色变化,从清晨的鱼肚白,到正午的刺眼,再到黄昏的血红……然后他来了,带着他的药,和他的恨。”
  叶无霜忽然笑了笑,“那药很苦,苦得让人想吐。可真正苦的不是药,是他看我的眼神。明明是那么深的恨意,却又像是藏着别的什么东西。有时候他会掐着我的脖子,问我今天有没有想起他,有时候又会抱着我,说等我病好了,就带我出去看桃花。”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最初在秘境里,我没有对他用那个能力,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我们会一直是肝胆相照的兄弟,他会遇见真正值得他倾心的人,平安喜乐,得道飞升……而不是变成后来那个,连自己都厌恶的魔头。”
  洛爻沉默地听着。他知道此刻任何劝慰都苍白无力。
  叶无霜需要的不是一个开解者,他只是在漫长到令人窒息的独白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泄的出口。
 
 
第123章 下次见面,送我枝花吧
  天亮时,叶无霜已经睡过去了,只是眉间仍蹙着,像一场未醒的梦。
  洛爻从房间里轻轻退出来,在廊下站了好一会儿。晨光薄薄地铺在石阶上,他却总觉得心底压着什么,沉甸甸的。
  该怎么和江胜雪说呢?那些颤抖的、破碎的过去,思索半天,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走到江胜雪面前,声音低低的,“江胜雪,你可别哪天把我抛下了。”
  江胜雪正倚着栏杆看院里的晨雾,闻言眉梢轻挑,侧过脸看他,眼里有淡淡的诧异,“你又怎么了?”
  “没事。”洛爻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只是移开了目光,“凤一凌那边……什么情况了?”
  “他把山庄外围起来了。”江胜雪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不过有我在,他还不敢直接动手。”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洛爻知道这话背后的分量。江胜雪毕竟是凤一凌的师兄,于情于理,凤一凌都不该如此明目张胆地堵上门。
  除非,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叶无霜在山庄里待了三天,这三天他过得很安逸,偶尔卧在榻上看洛爻给他寻来的稀世话本,偶尔坐在院中老树下晒太阳,或是与洛爻一道,静静坐在小湖边垂钓。
  他依旧爱笑,只是笑起来时,笑意再没能落进眼底,仿佛一尊失了魂的瓷器,釉上温润的光还留着,内里却早已空了。
  凤一凌也放话了,三日之内不交出叶无霜,这座山庄,连同他视若性命的一切,都将被彻底踏碎。
  洛爻立在山庄前,衣摆被风吹得簌簌作响。他抬眼看向前方,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字清晰地荡开。
  “凤一凌,我还站在这里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意。
  “当我是死的?”
  “把他还给我。”凤一凌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字字沉冷,却让洛爻心底泛起一阵细细的恶心。
  那语气不像在要一个人,倒像在讨一件本该属于自己的物件。
  洛爻没动,只是迎着他那双眼睛,轻轻笑了,“还?”他重复着这个字,像在舌尖掂量它的重量,“凤一凌,他从来就不是你的。”
  凤一凌的眼底倏然一沉,像是浓墨滴进了寒潭,他周身的气息开始不稳,那种近乎暴戾的压迫感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滚开。”他的声音阴郁,字字从齿间磨出,“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
  “你与他之间?”洛爻忽地笑了,冷嘲道,“你与他之间,只剩下一句恶心。”
  凤一凌抬起手,指节缓缓擦过腰间长剑的剑鞘。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想要的不是他,是你的不甘心。”洛爻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凤一凌的剑已出鞘三寸,寒光割裂空气,映亮他眼底翻涌的近乎魔障的暗色。
  “最后一次,”他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让开,或者死。”
  洛爻静静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也光风霁月,也曾小心翼翼护着一个人的剑修,如今却被心魔啃噬得面目全非。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我不让。”
  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楔进这片凝滞的空气里。
  “而且凤一凌,你心里清楚,你今天就算是踏平了这座山庄,踏过了我,也带不走他。”
  凤一凌的手猛地一颤,剑身嗡鸣。
  “你们之间本来就没有结果。”洛爻轻轻地说,“从你把他关起来那刻开始,就没有了。”
  风骤然卷起尘土,迷了人眼。
  而剑光,就在这一刻彻底绽开。
  一道寒芒破风而来,直指洛爻心口,那一剑似带着多年压抑终于爆发的疯狂。可洛爻依旧没动。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到他衣襟的刹那,另一道清冽的剑影如月光般横斜而至。
  江胜雪不知何时已立在洛爻身前,手中的月照剑稳稳架住了那记杀招。他衣袂未乱,甚至没看凤一凌,只是侧过脸,对身后的洛爻淡淡一句。
  “发什么呆。”
  凤一凌的剑僵在半空,剑锋相抵处,嗡鸣不止,似有不甘,又似哀鸣。
  他盯着江胜雪,眼底翻涌的漆黑里裂开一丝清晰的痛楚与挣扎,“师兄……连你也要拦我?”
  苏灵溪说江胜雪是个十分温和的首席是对的,江胜雪待任何人都很好,也包括当初,还未能彻底在修仙界站稳脚跟的凤一凌。
  凤一凌得到过江胜雪的帮助,心中自是不胜感激,可如今这种状况,却叫他心中只剩下寒意。
  “最后一日,叶无霜若还不出来,你们就都去死。”
  洛爻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嘴里吐槽道,“他把我们当阿猫阿狗了。”
  江胜雪收剑入鞘,“根据天道秩序,人界的最高上限为大乘后期,你我此刻与他同等境界,他又过于自负,轻敌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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