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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冰美人夫郎走江湖(古代架空)——梦灵舞

时间:2026-03-07 19:57:38  作者:梦灵舞
  一股温和的内力涌入体内,言默默顿时清醒了过来。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看向刚才白衣人所在的方向,发现人已经不见了,不由得有些结巴地说道:“沈,沈大哥……刚刚,刚刚那个人……那,那不是我做梦吧?”
  沈玄墨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大概不是吧。”他顿了顿,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说道:“算了,别想了。我们走吧,再不走,天就要黑透了。看来今晚,我们只能在这林子里过夜了。”
  言默默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紧紧跟在沈玄墨身后。刚才那白衣人的出现,以及那诡异的笛声,让她心中充满了莫名的敬畏和一丝淡淡的恐惧。沈玄墨牵着马,与言默默一同再次走进了旁边的树林。夜色渐浓,林间的光线越来越暗,只有偶尔从树叶缝隙中透进来的点点星光,照亮着前方的小径。两人都各怀心事,一路沉默不语,显然都需要好好静一静,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第2章 洞穴夜宿遇僧徒
  夕阳最后的余晖被山峦吞没,暮色如同潮水般漫过林间,将天地间染成一片昏沉。沈玄墨牵着马,带着言默默在林间辗转许久,终于在天黑透之前,找到了一处他自认为“风水极佳”的过夜之地——实则是一处隐匿在山壁间的天然洞穴。
  这洞穴不算宽敞,约莫丈许见方,高度却堪堪只到成年人的胸口,人在里面无法站直身子,只能弯腰行走或盘膝而坐。好在洞穴内壁平整,没有尖锐的岩石,角落还铺着一层干燥的枯草,倒是能勉强容下四五人安歇。言默默跟着沈玄墨弯腰走进洞穴,忍不住皱了皱眉:“沈大哥,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啊?”
  “不然还能去哪?”沈玄墨放下肩上的行囊,语气坦然,“这荒郊野岭的,能找到这样一处遮风挡雨、避开野兽的地方,已经算是幸运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行囊中取出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引燃了角落的枯草。火光“噼啪”一声亮起,跳跃的火焰瞬间驱散了洞穴内的黑暗与阴冷,将两人的身影映在石壁上,忽明忽暗。
  趁着沈玄墨生火的间隙,言默默好奇地在洞穴内打量了一圈。石壁上凝结着些许水珠,散发着淡淡的湿润气息,洞穴深处隐约传来滴答的水声,想来是地下暗泉的缘故。她走到洞口,望着外面漆黑的树林,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缩回了洞穴内,挨着篝火坐下。
  沈玄墨生火的手艺颇为娴熟,不多时,篝火便烧得旺了起来,温暖的火光烤得人浑身舒畅。他想起方才赶路时,顺手在林间猎到的一只野鸡,便从行囊中取出,用树枝串起,架在篝火上方慢慢烘烤。野鸡的油脂顺着树枝滴落,落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渐渐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言默默嗅着空气中的肉香,肚子不由得咕咕叫了起来。她今天一路奔波,又遭遇了追杀,早已是饥肠辘辘。看着沈玄墨熟练地转动着树枝,将野鸡烤得外皮金黄酥脆,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再等等,马上就好了。”沈玄墨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对她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野鸡终于烤好了。沈玄墨取下树枝,用匕首将烤鸡分成两半,递了一半给言默默:“尝尝看,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言默默接过烤鸡,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外皮酥脆,肉质鲜嫩,带着淡淡的烟火气,味道果然极佳。她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沈大哥,你烤得也太好吃了吧!比我在家吃的那些宴席还要香!”
  沈玄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也低头吃了起来。两人坐在篝火旁,一边享用着美味的烤鸡,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洞穴内的气氛温馨而惬意,暂时冲淡了白天的惊险与疲惫。
  可这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就在两人吃得正香时,洞穴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是沉稳,落地几乎没有声响,显然来人的轻功极为高明。沈玄墨的耳力何等敏锐,瞬间便警觉起来,手中的烤鸡下意识地往身侧一放,另一只手则迅速抓住了放在身边的宝剑,剑柄入手微凉,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安定了几分。
  言默默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到沈玄墨握紧了宝剑,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心不由得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她紧紧抓住沈玄墨的衣袖,声音颤抖着问道:“沈,沈大哥,是不是……是不是白天那些人找到我们了?”
  沈玄墨侧耳倾听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安慰道:“应该不是。听脚步声,外面只有两个人,而且步伐沉稳,不像是白天那些鲁莽的壮汉。放心吧,有我在。”
  话虽如此,沈玄墨心中却并未完全放下戒备。他深知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谁也无法保证这两人是敌是友。他甚至不排除,是白天那些人的同伙,特意找来的武林高手,想要趁机偷袭。所以,他嘴上宽慰着言默默,手中的宝剑却丝毫没有松开,目光紧紧盯着洞口,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言默默听了他的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紧张地看向洞口。她知道沈玄墨武功高强,但面对未知的敌人,难免还是会感到恐惧。
  就在这时,洞穴外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慈悲之意:“阿弥陀佛。这位少侠真是好耳力。不过贫僧确实不是什么坏人,贫僧乃是云游四方的僧人,今日与小徒有事耽搁,未能在天黑之前赶到前方的镇子,因此想在此处寻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过夜,不知二位施主能否行个方便?”
  随着话音落下,沈玄墨借着篝火的光亮,向洞口望去。只见洞口站着一老一少两个人影,由于火光暗淡,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但大致的衣着身形还是能看清的。
  那老者身着一身灰色僧袍,僧袍上带着些许风尘仆仆的痕迹,年纪约莫六十岁上下,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刚刚说话的显然就是他,声音温和醇厚,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与慈悲,听起来不像是恶人。更重要的是,沈玄墨从他方才说话的语气、站立的姿态中,便能察觉到他体内蕴含着深厚的内力——真正的高手之间,无需交手,仅仅一个细微的动作、一丝气息的流露,便能判断出对方的深浅。这老和尚,绝对是一位得道高僧,武功修为深不可测。
  再看老和尚身边的那个年轻人,身形修长挺拔,虽然同样看不清相貌,但从轮廓上看,五官定然十分周正。老和尚说他是自己的徒弟,可这年轻人却并未剃度,而是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只用一根白色的丝绳在脑后简单地系了个马尾,显得飘逸而洒脱。他身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衣袂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宛如月下谪仙。
  等等,这身白衣……怎么这么眼熟?
  沈玄墨心中一动,目光落在了那年轻人腰间悬挂的一支翠玉笛子上。那笛子通体翠绿,色泽温润,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他下午在河边见到的那个白衣人腰间的笛子,一模一样!
  是他!
  沈玄墨瞬间反应过来。这白衣、这气质、这翠玉笛子,分明就是下午在河边吹奏“魔音”的那个神秘白衣人!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次遇到他!
  不知为何,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沈玄墨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戒备,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欣喜。他脸上顿时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得有些过分,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热切,看得洞口的白衣年轻人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而沈玄墨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自己这笑容堪称世间最灿烂的表情。
  “大师客气了!”沈玄墨连忙往洞穴里面挪了挪,腾出足够的空间,对着洞口的两人扬声说道,“同是出门在外,互相行个方便是应该的。大师和这位小兄弟不必拘束,快请进来吧!”他顿了顿,想起手中的烤鸡,又热情地补充道,“对了,二位还没吃饭吧?正好我这里有刚刚烤好的野鸡,味道还算不错,不介意的话,还请二位尝尝我的手艺!”
  话音落下,言默默在一旁差点没把嘴里的烤鸡喷出来。她刚刚也认出了那个白衣人,心中正满是震惊,听到沈玄墨这话,不由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暗自鄙视他:沈大哥这是脑子糊涂了吗?哪有请和尚吃烤鸡的道理?这不是明摆着冒犯人家吗?
  让她意外的是,老和尚并未因为沈玄墨的话而生气。他对着沈玄墨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多谢施主好意,贫僧与小徒确实未曾进食,那就却之不恭了。”说罢,他便带着身边的白衣年轻人,弯腰走进了洞穴。
  洞穴内的空间本就不大,两人走进来后,顿时显得拥挤了不少。老和尚在篝火旁盘膝坐下,白衣年轻人则挨着他,找了个角落坐下,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借着跳动的火光,沈玄墨终于看清了那白衣年轻人的样貌,不由得瞬间怔住了,手中的烤鸡都忘了递出去。
  只见这年轻人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生得眉清目秀,俊朗非凡。他有着一张近乎完美的瓜子脸,线条柔和却不失英气;一双眼睛如同寒潭秋水,清澈而深邃,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眼神淡漠疏离,仿佛不染凡尘;鼻梁高挺笔直,下方是一双薄唇,轻轻抿着,带着几分清冷的傲气。这般容貌,若是女子,定然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可落在一个男子身上,却丝毫不显阴柔,反而透着一种独特的俊逸与英气,让人不由得看呆了去。
  言默默也同样看傻了眼。她活了十六年,见过的俊男也不在少数,包括她的二哥言默霆,还有眼前的沈玄墨,都是江湖上有名的美男子。可眼前这个白衣年轻人的容貌,却让她觉得,以前见过的那些人,都黯然失色了几分。他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干净得不染一丝烟火气,让人不敢亵渎。
  白衣年轻人对两人毫不掩饰的打量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他依旧淡漠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望着跳跃的篝火,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仿佛这尘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一旁的无名大师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暗自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清咳了一声,打破了洞穴内的沉默,也唤醒了还在“发花痴”的沈玄墨和言默默:“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无名,这是贫僧的徒弟忘尘。不知二位施主尊姓大名?”
  沈玄墨猛地回过神来,脸颊微微一红,生怕自己刚才的失态给忘尘留下不好的印象——虽然他心里也清楚,以忘尘的性子,大概率根本不会在意。他连忙整了整身上的长衫,收起脸上过于热切的笑容,故作镇定地回答道:“那,那个,小子沈玄墨。这位是我好友言默霆的妹妹,言默默。”
  言默默也迅速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对着无名大师和忘尘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大师有礼,忘尘公子有礼。”
  接下来,洞穴内再次陷入了沉默。无名大师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开始打坐调息,周身散发着一股祥和的气息。忘尘依旧靠在石壁上,目光落在篝火上,神色平静无波。言默默吃饱喝足后,实在抵挡不住困意,便在角落铺了些枯草,蜷缩着身子躺了下来。她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事情,从偷偷离家,到遭遇追杀,再到遇到神秘的白衣人,此刻放松下来,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
  沈玄墨却毫无睡意。他时不时地偷偷瞥向忘尘,心中思绪万千,想要找些话题与他交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想问忘尘下午为何要吹奏那样诡异的笛声,想问他的来历,想问他要去往何处,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生怕打扰到对方,或是惹得对方反感。
  直到后来,他看到忘尘靠在石壁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也打算休息了,沈玄墨才打消了说话的念头,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轻轻叹了口气,也在篝火旁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却久久未能入眠。
  不过,他倒是不用担心守夜的问题。在场的无名大师和忘尘,都是武功高绝之人,稍有风吹草动,定然能第一时间察觉。更何况,他自己的警觉性也极高,若是真有敌人来袭,也未必不能应对。
  夜色渐深,洞穴内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三人平稳的呼吸声。就在沈玄墨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渐渐沉入梦乡之后,一直闭着眼睛打坐的无名大师,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落在沈玄墨身上,带着几分深意,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所思所想。片刻后,他又轻轻摇了摇头,再次闭上眼睛,继续打坐调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间便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唤醒了沉睡中的众人。忘尘是第一个醒来的,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慵懒。他环顾了一圈洞穴,发现师父无名大师和沈玄墨都不在洞中,只有言默默还蜷缩在角落,睡得正香。
  他并不急于寻找师父和沈玄墨,以他对师父的了解,师父定然是早起出去打坐或是觅食了。沈玄墨武功不弱,在这林间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他便依旧靠在石壁上,目光落在洞口重新生起的篝火上,继续发呆,神色依旧淡漠。
  没过多久,洞穴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沈玄墨和无名大师一同走了进来。只见沈玄墨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手中捧着一小堆新鲜的水果,有红彤彤的野草莓,有黄澄澄的野梨,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果,看起来鲜嫩多汁。
  “早啊!”沈玄墨笑着走进洞穴,将手中的水果放在铺着枯草的地上,“我刚才在附近的山上摘的,新鲜得很,大家尝尝看。”
  此时,言默默也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看到沈玄墨手中的水果,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四人围坐在篝火旁,沉默地吃着早餐。沈玄墨一边吃着野果,一边时不时地看向忘尘,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春风得意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热切。这副模样,让言默默心中暗自嘀咕:沈大哥这是怎么了?睡了一觉起来,怎么感觉变傻了似的,一直傻呵呵地笑?
  吃过早饭,无名大师依旧坐在原地,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沈玄墨也坐在那里,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忘尘,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言默默不明所以,也跟着坐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中满是疑惑。
  忘尘虽然性子淡漠,但被沈玄墨这样毫无顾忌地盯了一个早上,心中也难免有些不满。他也是人,任谁被一个陌生人这样盯着看,都不会觉得舒服。只是,性格使然,他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悦,依旧淡定地坐在那里,神色平静,只是偶尔会将目光从篝火上移开,看向洞口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能感觉到,师父今天似乎有话要说。
  果然,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原本闭目养神的无名大师,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落在忘尘身上,带着几分慈爱,又带着几分不舍,缓缓开口说道:“忘尘,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沈施主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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