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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冰美人夫郎走江湖(古代架空)——梦灵舞

时间:2026-03-07 19:57:38  作者:梦灵舞
  他刚想撑着身子起身,却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似有什么东西压着。侧头一瞧,心头瞬间一紧——沈玄墨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后,手臂环着他的腰,双腿还搭在他的腿上,将他结结实实搂在怀里,呼吸温热地拂在他的颈间,睡得正沉。
  忘尘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他自小独来独往,哪怕幼时跟着师父,也是一人睡一张小榻,从未有过在旁人怀里醒来的经历,更遑论是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子这般亲密搂着。一时间,羞赧、窘迫、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愠怒,一股脑涌上心头,像打翻了五味瓶,搅得他心乱如麻。这是他十七年来,第一次体会到这般复杂难言的情绪。
  手足无措间,忘尘下意识做出了一件从未做过的莽撞事。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拨开沈玄墨搭在他腰上的手,挪开缠在腿上的脚,待稍稍挣开束缚,便攒足了力气,对着沈玄墨的肚子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毫无防备的沈玄墨只觉腹部一阵钝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翻去,“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紧接着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哎哟——!”
  这声响动静极大,瞬间惊动了隔壁房间还在睡梦中的言默默。她还以为是遇上了歹人,慌忙披了外衣跑到沈玄墨的房门口,一边用力拍门一边大声喊:“沈大哥!忘尘哥!你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快开门啊!”
  这一喊,更是惹来了客栈里其他被惊醒的客人。房门接二连三地打开,住客们探出头来,揉着惺忪的睡眼,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纷纷凑到门口看热闹,不大的走廊瞬间变得喧闹起来。
  听着外面的嘈杂声,忘尘本已稍稍平复的脸颊,又一次红得滴血,他别过脸,不敢去看门口的方向,手指紧张地绞着衣摆。
  沈玄墨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摔得生疼的屁股和肚子,一边扯着嗓子朝门外喊:“没事没事!大家都散了吧!我就是睡觉做梦,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了,没什么大事!默默,你也先回房间,我们收拾一下就出来!”
  看热闹的人闻言,有的忍不住哈哈大笑,有的嘟囔着“大惊小怪”,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言默默站在门口,嘴角抽了抽,差点一头栽倒——沈大哥这借口,也太敷衍了点吧?她无奈地应了一声“哦”,悻悻地回了房间,心里却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而房间里,忘尘听到沈玄墨这蹩脚的解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只是这笑意刚起,脸颊便更红了,连忙又板起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沈玄墨其实早就醒了,甚至故意手脚并用搂着忘尘,就是想看看这清冷的小家伙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忘尘看着淡漠,下手竟这么狠,直接把他踹下了床,半点情面都不留。
  他穿着单薄的里衣,依旧揉着屁股,一脸委屈地看向坐在床上的忘尘。晨光落在忘尘泛红的脸颊上,衬得他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方才那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更是像一颗小石子,在沈玄墨的心湖里漾开层层涟漪。自认识以来,他从未见过忘尘笑,哪怕只是这么一瞬,也让他觉得这一摔值了,屁股上的疼都淡了几分。
  不过,好处还是要捞的,不然以后这小家伙踹上瘾了可怎么得了?沈玄墨打定主意,继续摆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耷拉着眉眼问:“尘尘,你干嘛一大早踹我啊?我又没惹你,睡得好好的,差点被你踹散架了。”
  忘尘被他问得一怔,一时语塞。方才那一脚,不过是心慌意乱下的本能反应,此刻冷静下来,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莽撞,听到沈玄墨的惨叫声时就已经后悔了。如今又见他这副委屈的模样,眼底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疼,心中的愧疚更甚,支支吾吾的,竟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
  沈玄墨瞧着他这副模样,哪里还看不出来他的愧疚?心中暗自得意——看来也就只有他,能让这清冷的忘尘流露出这般神情了。这般想着,他也不再计较,瞬间敛去脸上的委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了。尘尘,既然醒了,那就赶紧洗漱,咱们早点收拾好出发,争取早点到海城。”
  忘尘看着他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男人,刚才还一脸怨妇相,怎么转眼就笑得这么贱兮兮的?他正愣神间,鼻尖忽然飘来一阵浓郁的米粥清香,混着酱菜的咸香,勾得腹中阵阵饥饿。
  还没等他回过神,沈玄墨已经麻利地拿过两人的衣物,不由分说地帮他理好衣料,又把洗漱的帕子和温水端到他面前。一来二去,忘尘竟在沈玄墨的半推半就下,稀里糊涂完成了穿衣洗漱。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碗温热的米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只等动筷。
  虽心中还有些懵然,但腹中的饥饿终究占了上风。沈玄墨轻轻敲了敲桌子,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忘尘便低下头,默默喝起粥来,仿佛方才那番鸡飞狗跳的闹剧,从未发生过一般。
  三人吃过早饭,沈玄墨结了账,店小二早已殷勤地将他昨日买下的马车,还有那匹神骏的黑马小黑,牵到了客栈门口。忘尘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而言默默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奇地指着马车问:“沈大哥!你昨天下午出去忙活了半天,就是为了买这辆马车啊?”
  沈玄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拍了拍马车的车厢,笑道:“那是自然!快上车吧,咱们还得赶路呢。”
  言默默率先掀开马车的门帘,紧接着,就连一向淡定的忘尘,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只见马车内部的空间竟十分宽敞,丝毫没有普通马车的逼仄感。车厢的地面铺着厚厚的软垫,踩上去绵软舒适,正中间摆着一张小巧的楠木方桌,桌角还放着一个精致的茶盒,而车厢的一角,整整齐齐叠放着几床轻薄的锦被,一旁还摆着几个柔软的靠枕。这般布置,别说赶路坐行,就算晚上在马车里过夜,也绰绰有余。
  看着两人眼中的惊讶,沈玄墨心中更是得意。这些布置,都是他特意为忘尘准备的——他怕忘尘坐马车赶路劳累,便铺了厚厚的软垫;怕他途中犯困,便备了锦被靠枕,方便他小憩;至于那张小方桌,也是为了让他能在途中喝茶吃点小食,解解闷。至于言默默,不过是沾了忘尘的光罢了。
  沈玄墨将三人的包裹一一放进车厢,待忘尘和言默默都在车厢里坐定,他便翻身上了马车的车辕,甩动手中的马鞭,一声轻喝,马车便轱辘轱辘地驶动起来,朝着海城的方向扬长而去。车厢内,言默默扒着车窗看沿途的风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忘尘则靠在靠枕上,闭目养神,偶尔会被言默默的话逗得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而车辕上的沈玄墨,听着车厢内的动静,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前路漫漫,却因身边之人,多了几分暖意。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沈玄墨三人赶着马车往海城而去,那边江南苏州的言家,却炸开了锅。
  江南苏州,自古便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美誉,这里烟雨朦胧,水乡温婉,更是江南最为繁华的地界之一。而在苏州城内,有一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家族——言家。
  言家在苏州扎根已有数百年,历经十几代人,见证了苏州城数百年的兴衰荣辱,是城中举足轻重的世家望族。与其他世家不同,言家有一条祖训:后代子孙,不得踏足官场。至于这祖训的由来,却从未对外人提及,唯有言家历代的族长,才知晓其中的缘由。
  如今言家传到言默雷这一代,已是第一百七十二代。言默雷是言家大公子,也是族中早已认定的下一代族长,族中之人对他寄予厚望,而他也确实不负众望,性情沉稳,行事干练,年纪轻轻便已能独当一面,将家中的诸多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一日,天刚亮,言家的府邸内,下人们依旧像往常一样,洒扫庭院、准备膳食,一切都井然有序,透着世家大族独有的宁静。可这份宁静,却被一个匆匆跑来的身影打破了。
  只见一个梳着双丫髻、身着青绿色丫鬟服饰的小姑娘,手中紧紧攥着一封信,脚步匆匆,跑得发髻都有些散乱,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向饭厅——此时,正是言家主子们用早膳的时辰。
  这丫鬟是言默默的贴身侍女,名唤小桃。她一头扎进饭厅,喘着粗气,脸色发白,手中的信都攥得变了形。
  饭厅内,言老夫人正端着茶盏轻抿,言老爷坐在主位上,言家大公子言默雷,还有几位族中子弟,都正安静地用着早膳。见小桃这般慌慌张张的模样,言老夫人,也就是言默默的母亲,不由得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小桃,你这是怎么了?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你家小姐呢?怎么还不来用膳?”
  一众主子都被小桃这模样吓了一跳,纷纷放下碗筷,看向她。
  小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结结巴巴地说:“回,回夫人……大小姐她,她留书离家出走了!”说着,她颤抖着双手,将手中那封言默默留下的信,递到了言老夫人面前。
  言老夫人心中一沉,连忙接过信,快速看了起来。信上,言默默寥寥数语,只说自己想去海城看庆典,二哥不肯带她,便自己偷偷出发了,让爹娘莫要担心,等庆典结束便会回来。
  看完最后一个字,言老夫人的手不由得抖了抖。一旁的言老爷见她神色不对,一把抢过信,匆匆扫过一遍,瞬间勃然大怒。他猛地将信撕成碎片,狠狠拍在饭桌上,红木的饭桌被拍得“哐当”一声响,碗碟都震得微微晃动。他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颤:“这个小妮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居然敢偷偷离家出走!她一个姑娘家,懂什么江湖险恶?出去了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好?真是气死我了!”
  言老夫人连忙起身劝道:“老爷,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这丫头也是被宠坏了,不让她去是为了她好,她倒好,竟偷偷跑了。等她回来,我定好好教训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般莽撞!”
  “教训她?还不是你惯的!”言老爷余怒未消,瞪着言老夫人道,“她这性子,跟你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当年你不也偷偷跑出家门吗?现在倒好,教得女儿也学你这一套!”
  这话一出,言老夫人瞬间炸毛了。她平日里温婉端庄,可被戳中了旧事,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当即站起身,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言老爷的鼻子,柳眉倒竖:“好你个老东西!当年若不是我偷偷跑出门,怎么会遇上你?怎么会嫁给你?现在倒来怪我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嫌我了?”
  言老爷一见夫人真的生气了,顿时没了脾气,连忙软下语气,拉着她的手往身边坐,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顺气,一边低声赔罪:“夫人,夫人,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气糊涂了吗?口不择言,你可别往心里去。消消气,消消气。”
  哄了半晌,见言老夫人的脸色稍稍缓和,言老爷才转头看向一旁的族中子弟,沉声道:“老大如今掌着家中事务,走不开。默仁,默默这丫头离家出走,定是去找老二默霆了。你即刻休书一封,快马送与老二,让他留心着点。另外,你收拾行装,即刻启程,沿途寻找默默,务必将她平安带回来!”
  言默仁是言家的堂弟,性子温和,平日里与言默默也十分亲近。他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侄儿遵命。”
  言老爷吩咐完,便又忙着哄自家娘子,扶着她回了后院的院落。饭厅内,言默雷看着堂弟一脸苦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默仁,辛苦你了。”说完,便低下头,继续安静地用膳,只是眼底,却闪过一丝担忧——默默那丫头,性子跳脱,武功又平平,独自在外,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言默仁看着言默雷云淡风轻的模样,再想到自己即将要踏上的寻亲之路,不由得仰天长叹:早知道今天来言家吃早饭,他就该找个借口推脱的!这下倒好,平白揽了这么个苦差事,真是悔不当初啊!
 
 
第5章 桃源镇遇窃,收徒初晴伴途行
  这日晨起,艳阳高悬,金色的阳光泼洒在苏州言府的朱红大门上,映得门楣上的鎏金匾额熠熠生辉。言默仁立在府门前,脚边的青石板被晒得温热,他望着府内熟悉的亭台楼阁,心头满是不舍,连眉峰都拧成了一个结。他打心底里不愿离开这安逸的言府,一想到前路的风餐露宿、颠沛流离,便觉得头皮发麻。可昨日大伯父言老爷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还有大伯母眼中满含期盼的目光,都让他实在说不出半个“不”字。罢了罢了,谁让默默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堂妹,这寻人的差事,终究是推不掉的。
  他长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地转过身,刚要抬步踏上前路,脚步忽然一顿,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又急急转回身,看着台阶上的言老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委屈:“大伯父,您看我这一路要赶远路,总不能走着去吧?默默那丫头骑马赶路,我若是步行,怕是追断了腿也赶不上她啊,能不能给我牵一匹马?”
  言老爷闻言,一拍额头,像是才刚想起这茬,连忙扬声吩咐身旁的老管家:“言步,快,去给默仁少爷牵一匹上好的骏马过来!”
  言默仁站在原地,看着言老爷那副后知后觉的模样,心头简直想仰天长啸——合着若非自己提醒,大伯父是真打算让他靠着两条腿去追人啊!这也太坑了吧!可碍于晚辈的礼数,他也只能把满心的吐槽咽回肚子里,乖乖站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等着老管家牵马过来。
  好在老管家言步手脚麻利,不过片刻功夫,便牵着一匹通体枣红的骏马走了过来,那马身形矫健,四蹄生风,一看便是日行千里的良驹。言默仁翻身上马,对着言老爷和言夫人拱手作揖:“大伯父,大伯母,侄儿告辞了,定当尽快寻回默默,平安带她归家。”说罢,便双腿轻夹马腹,枣红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起言默仁的衣袂,将府中那些繁琐的规矩与束缚都远远抛在了身后。他渐渐放慢了马速,心中的郁闷散去了大半,只觉得浑身清爽自在。这一路寻亲,虽要风餐露宿,却也难得能摆脱家族的桎梏,自在逍遥一番。他一边慢悠悠地骑着马,一边哼着江南的小调,顺着通往海城的大道缓缓前行,半点也不着急。反正去海城的路就这么一条,条条大路通海城,他也不怕与言默默错过。更何况,他心里还打着小算盘,最好言默默能先一步赶到海城,他也好顺理成章地跟着留在那里,凑凑庆典的热闹,总好过在路上奔波劳顿。
  这般走走停停,赏玩沿途的风景,饿了便在路边的茶摊小店吃些东西,累了便找家客栈歇脚,一晃便是七八天。这日傍晚,夕阳西下,晚霞将天际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言默仁牵着马,慢悠悠地走到了一个名为桃源镇的地界。这小镇虽不算大,却格外繁华,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嬉闹声此起彼伏,即便到了傍晚,街上依旧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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