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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冰美人夫郎走江湖(古代架空)——梦灵舞

时间:2026-03-07 19:57:38  作者:梦灵舞
  言默仁心中纳闷,拉住一个路过的小贩问道:“掌柜的,敢问这镇上今日怎的这般热闹?”
  小贩笑着答道:“公子一看便是外乡人吧?咱们桃源镇今晚要办花灯会,这可是一年一度的盛事,周边村镇的人都来凑热闹呢,公子今晚也可以留下来看看,可热闹了!”
  言默仁闻言,心中一动,当即打定了主意——先找家客栈住下,歇歇脚,今晚也凑个热闹,看看这桃源镇的花灯会究竟是何模样。他牵着马,顺着小贩指的方向,慢悠悠地在街边走着,四处打听着客栈的位置。
  就在他走到一处拐角,正低头看着脚下的路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冲了出来,直直地朝着他撞来。那是个脸上脏兮兮的小男孩,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短衫,看着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他一边往前跑,一边慌张地回头张望,像是在躲避什么。小男孩一头撞在言默仁的身上,力道不算小,震得言默仁都晃了晃。
  “对不住对不住!公子恕罪!”小男孩连忙躬身,一连说了好几句对不起,话音未落,便又急匆匆地跑开了,转眼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言默仁揉了揉被撞的胳膊,只当是小孩子贪玩莽撞,也没放在心上,继续牵着马找客栈。不多时,他便找到了一家名为“桃源居”的客栈,看着门面还算干净整洁,便牵着马走了进去,打算开一间房住下。可当他伸手去腰间摸钱袋,准备付定金时,指尖却摸了个空——腰间本该鼓鼓囊囊的钱袋,竟不翼而飞了!
  他心头一紧,连忙翻遍了身上的衣兜,又打开随身的包裹仔细翻找,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看到钱袋的影子。掌柜的见他翻来翻去拿不出银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冷淡:“公子,莫不是来消遣小的?若是没银子,就请移步吧,别挡着其他客人。”
  一旁的店小二也凑了上来,眼神带着几分鄙夷:“看公子穿得人模狗样的,竟也是个没钱的主,快走吧快走吧,我们客栈可不养闲人。”
  言默仁长这么大,身为言家少爷,何时受过这般待遇,何曾被人这般赶出门过?他羞愤交加,脸颊涨得通红,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在掌柜和店小二的冷眼注视下,狼狈地牵着马走出了客栈。
  他站在客栈门口,心头又气又急,绞尽脑汁地回想,钱袋究竟是在哪里丢的。忽然,脑海中闪过方才那个撞了他的小男孩,那慌张的模样,那匆匆离去的背影,一切都串联了起来。是他!一定是那个小子!趁撞人的功夫,顺手牵羊偷走了他的钱袋!
  言默仁气得牙根痒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怒火:“臭小子!别让我再抓到你!若是被我逮到,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知道,我言默仁的钱,可不是那么好偷的!”
  可怒火归怒火,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今晚总要找个地方休息。他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暗沉的天空,只得牵着马,朝着小镇外走去。看这情形,今夜也只能在郊外的林子里凑合一晚了。
  仿佛连老天爷都在跟他作对,就在他牵着马刚刚走出桃源镇的城门,踏上郊外的小路时,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瞬间便成了倾盆大雨。更倒霉的是,天际还划过一道道闪电,雷声轰隆隆地响着,震得地都微微发颤。
  “不是吧?这都能遇上?”言默仁仰头看着漫天风雨,欲哭无泪,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他不敢耽搁,牵着马在大雨中狂奔,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他快要被大雨淋透,浑身冻得瑟瑟发抖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山神庙。
  他大喜过望,连忙牵着马冲进了山神庙,拍了拍身上的雨水,总算松了一口气。刚进庙门,他便看到庙中央的空地上,燃着一堆小小的篝火,火光摇曳,驱散了庙内的阴冷。想来是有和他一样的人,躲雨在此。可当他看清篝火旁坐着的人时,瞬间愣住了——那篝火旁,竟坐着一个小男孩,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短衫,脸上脏兮兮的,不是方才偷他钱袋的那个小子,又是谁?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言默仁看着眼前的小男孩,眼底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而那小男孩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漠,竟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一般,瞥过之后,便又低下头,自顾自地啃着手里的肉包子,吃得津津有味。
  看着小男孩手里的肉包子,言默仁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他此刻又饿又冷,这小子倒好,用偷他的银子买了包子,吃得不亦乐乎,怕是早就把他这个被偷的人忘到九霄云外了!
  言默仁强压着怒火,先将马拴在庙内的一根石柱上,然后一步步朝着小男孩走去,脚步沉重,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他走到小男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阴森森的,带着几分冷意:“臭小子,你仔细看看,真的不认识我了?”
  小男孩被他这眼神看得打了个寒颤,心头咯噔一下,瞬间便认出了眼前这人,正是方才被自己偷了钱袋的公子。可他混迹街头多年,最是懂得死不认账的道理,只要他不承认,眼前这人也拿他没办法。这般想着,他又淡定地看了言默仁一眼,低下头,继续啃着包子,干脆装作没听见,理都不理他。
  “还敢不理我?”言默仁见他这副模样,怒火更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这臭小子,偷了他的银子,害他没地方住,没东西吃,如今竟还敢装作不认识他,简直是欺人太甚!今日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姓言!
  言默仁压下心头的火气,缓缓抬起手,悄悄伸出一根手指,运起内力,趁着小男孩低头吃包子、毫无防备的瞬间,快如闪电般点向了他身上的穴道。
  只听“定”的一声,小男孩瞬间僵住了,保持着一只手拿着包子、刚要送进嘴里的姿势,一动不动,连脸上的表情都定格在了那一刻,唯有眼睛还能微微转动,满是惊恐地看着言默仁。
  言默仁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怎么?傍晚的时候刚撞过我,这么快就不认识了?既然想不起来,那本公子就好好让你回忆回忆。”说罢,他伸手拿掉小男孩手中的包子,又抬手在他身上另一个穴道上一点——正是笑穴。
  穴道被点的瞬间,小男孩便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响亮,却又带着几分无助。被点了笑穴,又动不了分毫,这种滋味简直生不如死,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脸颊涨得通红,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言默仁走到小男孩对面,在篝火旁坐下,拿起小男孩放在一旁的、还没来得及吃的几个肉包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奔波了一天,又被大雨淋了半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几个肉包子,吃起来竟格外香甜。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笑得直哆嗦的小男孩,语气平淡地说道:“怎么样?想起来了吗?若是承认了,并且把我的银子还给我,我就解了你的穴道,饶你一次。若是还嘴硬,那就继续笑下去吧,本公子倒要看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小男孩心中叫苦不迭,他本想硬撑着不承认,毕竟偷东西被抓,少不了一顿打。可这笑穴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颤抖,再笑下去,怕是真的要笑死在这里了。两相权衡之下,还是承认了吧,挨顿打总比笑死强。
  他一边大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哈哈哈……是……哈哈……是我……哈哈哈……是我偷了你的……哈哈……你的银子……哈哈哈……放了我……哈哈……我就把银子……哈哈……还给你……”
  言默仁见他终于承认了,也不再为难他,抬手在他身上一点,解了他的笑穴和定穴。穴道一解,小男孩瞬间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脱力,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方才笑了那么久,他早已累得筋疲力尽。
  言默仁也不催他,好心地让他休息了片刻。小男孩缓过劲来,知道自己跑不掉,也知道这顿打怕是躲不过了,只得垂头丧气地坐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绣着祥云图案的钱袋,正是言默仁的那个,双手递到他面前,可怜兮兮地说道:“这位大哥,钱袋还给你,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别打我好不好?我也是没办法,爹娘早逝,无依无靠,只能靠偷东西混口饭吃,我也不想的……”
  “打你?”言默仁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小男孩。这小子瘦骨嶙峋的,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看着风一吹就倒,怕是连他一拳都禁受不住。他轻哼了一声,接过钱袋,打开一看,里面的银子一分没少,这才稍稍消了气:“就你这小身板,也禁得住我的拳头?算了,只要把银子还给我,打你的事,就暂且不提了。不过……”
  小男孩刚听到“算了”二字,心头刚松了一口气,可听到后面的“不过”,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言默仁,眼神中满是惶恐,仿佛生怕言默仁要把他卖了一般。
  看着他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言默仁心头忽然一动,嘿嘿一笑,一个主意涌上心头。他看着小男孩,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不过,本公子的银子可不是白偷的,偷了我的东西,总要付出点代价。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就做我的贴身小厮,跟着我身边伺候。放心,跟着本公子,保你有饭吃,有衣穿,有床睡,绝不会让你再像现在这样,颠沛流离,靠偷东西过活。”
  他心中盘算着,这一路去海城,路途遥远,身边有个小厮伺候,倒也方便不少。更何况这小子看着机灵,虽是个小偷,却也并非十恶不赦,好好调教一番,定是个可用之人。只是这小身板,怕是要好好养养,才能撑得起事。
  “贴……贴身小厮?”小男孩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起头,看着言默仁,眼中满是疑惑——眼前这位公子看着衣着华贵,出手定然阔绰,若是跟着他,岂不是就不用挨饿受冻,不用睡破庙,不用靠偷东西混日子了?
  这等好事,简直天上掉馅饼!小男孩生怕言默仁反悔,连忙重重地点了点头,小鸡啄米一般:“我愿意!我愿意!公子,我愿意做您的贴身小厮!”
  言默仁看着他这副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好了,既然跟着我了,以后就不用偷东西了,好好跟着我做事,有你的好处。我叫言默仁,你以后就叫我默仁少爷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恭恭敬敬地低下头,答道:“回少爷,小的叫初晴。”
  “初晴?”言默仁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名字倒也好听,晴日初升,寓意不错。你今年多大了?”
  “回少爷,小的今年十五岁了。”初晴老老实实地答道。
  “十五?”言默仁再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脸的诧异,“你这模样,看着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怎的都十五了?想来是这些年受苦了,身子骨没长开。”他心中暗忖,以后定要好好给这小子补补,把身子养壮实了。
  他看着初晴,语气温和了几分:“初晴,今日已晚,便先在这破庙凑合一晚。明天一早,随我回镇上,给你买一身新衣服,再置办些东西,尔后便随我一同赶路,去海城。”
  “是,少爷!”初晴恭恭敬敬地应道,眼底满是欣喜与感激。他终于不用再过那种朝不保夕、颠沛流离的日子了,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言默仁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真乖。”
  初晴抿了抿嘴,脸上露出了一抹久违的、腼腆的笑,火光摇曳,映着他脏兮兮的小脸,竟显得几分可爱。庙外的大雨依旧滂沱,雷声依旧轰鸣,可庙内的篝火旁,却透着一丝别样的温暖,一段新的羁绊,也在此刻悄然结下。
 
 
第6章 京城逢故交,心湖起涟漪
  京城帝畿,自古便是龙蟠虎踞的皇家重地,十里长街车水马龙,朱门黛瓦鳞次栉比,市井间的吆喝声、酒肆的欢笑声、车马的轱辘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喧嚣,远非寻常城镇可比。沈玄墨驾着装饰精致的马车,行在京城的主街道上,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车厢内,言默默扒着雕花窗棂,鼻尖几乎贴在窗纸上,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一切。街边琳琅满目的商铺、身着各色服饰的行人、街边杂耍艺人的精彩表演,都让她目不暇接,脸上满是雀跃。他们此行本是直奔海城,却特意绕道京城——只因沈玄墨早与好友约定,要在京城会合后一同前往海城赴庆典。
  “沈大哥沈大哥!”言默默拽着车帘,兴冲冲地朝着车辕喊,“外面也太热闹了吧!我们能不能下去走走啊?就走一小会儿!”
  车辕上的沈玄墨闻言,回头笑了笑,声音透过车帘传进来:“乖,现在可不行。等我们到了白府,安置好行李,我再带你们出来逛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好不好?”
  言默默闻言,脸上的兴奋瞬间淡了几分,失望地应了一声“哦”,却也没太过沮丧——反正早晚能逛,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她重新坐回软垫上,靠在忘尘身侧,依旧扒着窗户看外面的热闹,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那糖葫芦看着好好吃”“那花灯好漂亮”,惹得一旁闭目养神的忘尘,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
  不多时,马车便缓缓停在了一处气派的府邸门前。朱红大门上镶着鎏金铜钉,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匾额,上书一个苍劲有力的“白”字,门旁立着两尊石狮子,威严庄重,正是位于京城东城的白府。
  沈玄墨率先跳下车辕,转身扶着忘尘和言默默下车。待三人站定,他便上前扣了扣门上的铜环,清脆的叩门声在门前响起。不过片刻,朱红大门便从里面打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厮探出头来,见了沈玄墨,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忙躬身行礼:“原来是沈公子!您可算来了,我家少爷在府里盼了您好些日子了,快请进快请进!”
  小厮说着,便将大门全部打开,侧身引三人入内。府中的下人早已上前,接过沈玄墨手中的马缰,牵着马车往马厩走去。忘尘抬眼打量着白府的庭院,亭台楼阁,曲水流觞,假山池沼,花木扶苏,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精致与气派,却又不显得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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