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喵呜!谁家小狐狸当狗养啊(玄幻灵异)——弥半生

时间:2026-03-07 20:02:19  作者:弥半生
  “哈哈哈哈,都是蠢货,还是一群贪婪的蠢货。”
  “裴时的血……嘿嘿嘿,计划总算能开始推进了。”
  ——
  狐瑾瑜在谢斯南出去后,静下心来屏气凝神去感受裴时的气息。
  他的感知力向来很强,所以没过多久他便能感觉到裴时一步步在靠近他,然后在某一个地方不再移动。
  狐瑾瑜又喜又急,这苦日子总算要到头了。
  生怕裴时找不到自己,他开始嚎叫起来:“裴时,我在这!我在这!”
  他才不管其他人知道这间原本关着狐狸的房间怎么会发出人声,会造成怎样的恐慌。
  狐瑾瑜只有一个目的,让裴时赶紧把他带走。
  他天天被锁着,人都麻了。
  可不知怎么回事,任凭他再怎么大喊大叫,裴时的位置依旧没有太大移动。
  是我的声音太小了吗?也可能这些房间都隔音,离得太远裴时听不到也正常。
  狐瑾瑜只能边安慰自己,边用更大的声音嚎叫。
  “裴时!裴时!裴时!裴时!裴时……”
  狐瑾瑜嚎了大半个钟,嗓子都快嚎出血了,裴时的位置总算开始移动。
  狐瑾瑜心中激动,嚎得更欢快了。
  可哪知,他嚎得那么给力,裴时怎么离他还越来越远了呢?
  狐瑾瑜又急又气:“笨蛋笨蛋!笨蛋裴时,我在这呢!我在这呢!”
  他生怕自己弄出的声响不给力,边嚎叫着,边鲤鱼打挺撞击身下的金属台子,尾巴也打得啪啪作响。
  可裴时还是离他越来越远,一直到超过他的感知范围。
  狐瑾瑜筋疲力尽,口干舌燥。
  他只能慢慢停下动作,心中又委屈又茫然,还带着埋怨。
  “裴时是聋子吗?这么大声音都听不到?他今天不是来找我的吗?”
  “还是,还是他还在生气,气我那天晚上骂他给了他一巴掌?”
  “他气性怎么这么大!我都失踪这么久了他一点都不担心吗?”
  “肯定是谢斯南从中作梗,这人心眼子贼多,指不定说了什么让裴时误会的话。”
  “……他误会啥啊,他有啥误会不能当面来找我吗?还把我丢在这里……”
  “顾远山呢?顾远山应该也知道我被骗失踪的消息,他肯定还在找我。我在好好撑着,撑到他来救我的那一天!”
  “谢斯南这个王八蛋,我饶不了他!”
  众多思绪纷至沓来,狐瑾瑜磨着牙等谢斯南摆着一副打胜仗的得意表情来跟他炫耀。
  他一定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狐瑾瑜做好准备去迎接谢斯南的奚落炫耀,可谢斯南仿佛是故意冷着他,一直没有来。
  周围一片寂静,他的喊叫没有引来一个人。
  狐瑾瑜在这样落针可闻的安静下,越来越不安,越来越心慌,心跟灌铅似的,一点点沉入无底深渊。
 
 
第117章 急转直下
  狐瑾瑜彻夜未眠。
  谢斯南是第二天下午五六点才来。
  这一次他戴着厚厚的纱布口罩,手上带的手套也长到手肘处,提着一个箱子。
  “谢斯南,昨天发生了什么?”狐瑾瑜忍不住问道。
  谢斯南低着头将箱子里的血袋拿出来挂在输液架上,手动作着整理待会儿要用到的东西。
  他嘴疼得厉害,说话都有些困难,但还是忍不住讽刺道:“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他抛下了你,走了。”
  狐瑾瑜听他含糊不清的声音,明白了什么笑道:“我说你昨天怎么没来呢,原来是被揍到下不了床。”
  谢斯南轻轻瞥了他一眼,扯动嘴角:“你不也一样?”
  狐瑾瑜张了张嘴,沉默下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嘶哑干涩,跟谢斯南比好不到哪里去。
  狐瑾瑜突然没了探究昨天发生什么的想法。
  不管昨天发生了什么,结果都是裴时抛下他离开了,事实如此。
  狐瑾瑜一时心灰意冷。
  狐瑾瑜不吭声,谢斯南倒来劲了:“裴时就是个自私别扭的人,你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还不如看我什么时候心软把你放走。”
  “你知道裴时为什么从不提起他父母吗?你知道他为何从不自己开车吗?”谢斯南眼里闪过幸灾乐祸,“大概十年前,十五、六岁的裴时跟他爸妈闹别扭,自己在车库里提了一辆车就冲出门。他爸妈得知此事,心急如焚开车去追,在清江西路一个拐角处发生车祸,一死一伤。”
  “大舅母当场就死了,大舅倒还有一口气,不过送到医院后没多久也死了。你看,他气头上连父母都能害死,对于你,岂不是说放手就放手?”
  狐瑾瑜怔愣无言。
  “啊!”
  突然袭来的电流让狐瑾瑜回神,但下一秒,狐瑾瑜的身体便被电麻动弹不得。
  趁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谢斯南迅速将狐瑾瑜的四肢和尾巴用更小的圆环锁住。
  嘴里塞上镂空口枷,套上嘴套,将一根吸管从嘴套插进口枷,再从口枷中探到舌苔上。
  吸管长长一根,连接着不远处的血袋。
  “呜呜……”狐瑾瑜瞳孔骤缩,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脸的震惊不安。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很小心。”
  “裴时来得可真及时,我奈何不了你,他就亲自送上门了。”
  “干嘛这么震惊,哦,恐怕你当时太小不知道一些秘辛。我外公说,妖族因其漫长的寿命和种族天赋闻名,但也有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修行艰难。
  妖族不杀生单靠吸收天地灵气是为正道,其他的一律视为邪门歪道,如采补之术。一旦踏足,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不得好死。
  呀,好像跑题了,实在是外公给我讲了太多你们的故事,我忍不住同你分享。外公说,裴时的血对你有净化作用,我虽不知道原理,但就是有这么一个作用,你回到松花山亲自去问罗子松吧。
  这么惊讶?罗子松什么都没告诉你吗?这次发生的事情,我外公和罗子松早在20年前就决定好了。
  你一点都不奇怪吗?为什么罗子松会任由裴时把你带下山?”
  谢斯南被打肿的眼皮眯成一条细缝,微笑道:“罗子松一直希望你在裴时身边时就能把裴时的血吸足2000毫升后回到松花山,这样就不会有现在一系列的事了。
  但是裴时的血被我们糟蹋太严重,你似乎觉得臭嫌弃到下不了口,这事才一直拖着。现在也拖不下去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以裴时的血为食。
  不过吸食人类血液终究是歪道,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你就只能变成嗜血疯狂没有理智的怪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谢斯南退后到一个安全位置,听着狐瑾瑜“呜呜呜”的美妙叫声,一脸跃跃欲试。
  他的研究总算可以提上进程了。
  ——
  一个直径3米、高20米的圆柱形空间,除了最顶上有个1米长宽的铁网口子供空气流通,其他地方全部由水泥铺成。
  地上,一个蹲厕,一个水龙头,一只木桶,一张铁床,一个人,便是全部。
  顾远山被丢到这里算来也有六天。
  前两天他还有力气大喊大叫,喏,墙上那两个带血的凹坑就是他用手砸出来的。
  现在他却不得不冷静下来,他要出去,出去救狐瑾瑜。
  至于罗子松将他囚在这里的说辞,顾远山是一概不信。
  ——“我自有打算,无需你来插手。”
  ——“我怎么可能会害瑾瑜,无非是让他做一件他不喜欢的事罢了。”
  ——“待事成之后,他自会被送上山,届时才能用上你。你且在这里安分待着,别坏了我的大事。”
  罗子松当时看他的眼神,过了这些天顾远山印象还是很深刻。
  厌倦、冷淡、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犹如看一个将死之人。
  顾远山绷着脸,把拧下来的床腿当铁棍使,在墙上凿洞。
  这是他最近才想出来的法子,他准备沿着这墙打出一条通向上面那口子的孔洞,逃出去。
  这两天他不眠不休,已经在那水泥墙上凿出三个深三十多厘米的孔洞。
  现在凿的这个洞高出他身高半米多,他需要在最底下离地面1米的洞里塞一根床脚棍,脚垫在上面凿洞,这样却不太好使力,一个上午他才凿进去十来厘米。
  按这般进度,岂不是要一个多月才能凿完?
  顾远山心中暗恨,只能继续用力凿。
  “嚓——”
  上面的铁网发出声响,一包食物从上面吊了下来,在离地面3米高的距离丢下去。
  “嚓——”
  铁网又被关上。
  顾远山看见那包食物,从墙上跳下来,去水龙头那边洗把脸,就去把包装袋拆开。
  一荤一素一盒米饭两个大馒头,这是他一天的食物。
  顾远山争分夺秒,狼吞虎咽的解决,吃完不超过五分钟,又拿起床脚棍跳上去继续凿洞。
  他必须要快,他催着自己要快,他怕自己这里耽误得太久,狐瑾瑜那边就真的救无可救。
  他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来求助罗子松,若早知罗子松会翻脸不认人,直接设计把他囚禁在此处。他宁愿一双眼睛就盯着裴家人,怎么也要查出些蛛丝马迹来。
  他太急了,被吓昏了头。
  也不知道林一航那有没有消息。
  罗子松把他的行李都拿走,他除了身上这一套衣服什么也没有。
  顾远山心中痛恨,却也只能发泄在凿洞上面。
  他光着膀子像机器一般将一个动作重复百遍、千遍、万遍,他的手上都是血泡和刮痕,指甲缝里都是洗不净的泥灰。
  顾远山形容邋遢,眼里尽是血丝,胡子拉碴。
  将手里这个洞凿到30多厘米深,他跳下地,将另一根床脚棍插在第二个洞里,垫着第二个孔洞里的床脚棍,继续凿下一个洞。
  筋疲力尽时,就睡两三个小时补补眠。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睡过去。
  就算他在怎么紧赶慢赶、争分夺秒,这20来个孔洞,还是让他凿了一个来月。
  而顾远山,也成了个邋遢的野人。
 
 
第118章 下山
  月亮被山尖托起,月光荡漾开来,洒进铁网,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吞噬。
  “锵——锵——锵——”
  顾远山摸黑凭感觉凿着最后一个孔洞,此时他踩在距地面18米多的床脚棍上,借着洞口的朦胧月光,准备在今天就将孔洞全部凿完。
  “咳。”顾远山干裂起皮的嘴微微咧开。
  总算结束了。
  顾远山将凿洞的床脚棍握在手里,在高空上蹲下,空闲的那只手握住踩着的床脚棍靠墙壁的那一块地方。
  床脚棍估计只有六七十厘米,三十多厘米伸进孔洞里,留在外面的部分也就三十厘米,在高空上蹲下这个动作实在危险,但顾远山早就习惯。
  他握紧踩着的那根床脚棍,双脚轻弹腾空吊在半空,他另一只拿着床脚棍的手朝下摸索,找到之前凿的孔洞用力将棍插进去,再将悬空的双腿踩在上面,如此一步步重复,下到地面。
  接下来,顾远山就只要等明天中午人来打开铁网送饭那一刻行动。
  他摸黑给自己从头到尾仔细刷洗好几遍,躺在断了四条腿的铁床上,睡了第一个长觉。
  当阳光洒进铁网,顾远山睁开眼睛,他洗漱完穿好衣服。
  由于他一直光膀子干活,所以他的上衣还算干净,但他的裤子、鞋子经过这一个月的磋磨早就破损不堪,更兼没有清洁剂等洁净产品,上面有的污垢已经结块。
  现在也不是讲究的时候,顾远山抬头看着外面的天色。假设他们固定中午12点给他发放食物,按以往的推测现在估计是11点左右。
  顾远山准备行动。
  他将自己的内搭衬衫撕成条,将一根床脚棍牢牢绑在腰侧,手上拿着两根床脚棍,走向被他凿洞的那面墙。
  他爬墙已经非常熟练,一棍插进他的手能达到范围,脚尖借着墙上凿出来的洞将重心上移,再将另一只手上的床脚棍插到上一个孔洞,就这样半米半米一路一路攀升,跟只壁虎一样。
  最终,顾远山踩在倒数第二根床脚棍上,屁股坐在第一根床脚棍上,盯着离他直线距离近一米五的洞口静静等待。
  这是一个圆柱体,他在侧面,洞口在上底,直线距离一米五。顾远山得保证铁网一打开他就跃过去抓住口子边缘爬上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然,一旦他哪一步走错,迎接他的便是近20米的高空坠落。
  这一个月,顾远山也算经历一次真正的脱胎换骨。
  为了不让一丝一毫阻挡他的视线,他将已经过肩的头发全部用衬衫条扎在脑后。
  他眉骨渐深,苍白瘦削的面容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眼神如淬火后的刀刃锋利决绝。
  他的睫毛纹丝不动,眼睛直直盯着铁网,脑海里不住的模拟跃过去的场面,十遍、百遍。
  他只有一次机会,他必须一击必中。
  “嚓——”
  铁网被打开了,在铁网被打开一个钝角往旁边倒下时,顾远山动了,他毫不犹豫跃到那个洞口,双手发力钳在洞口边缘,用强大的臂力将自己托举上去。
  只有一个人,那人正在将绳子上的挂钩勾在食物包裹上,顾远山就冷不丁出来了。
  前后不到五秒。
  那人先是一愣,立马抓住腰间的报警器准备按下去,顾远山抽出腰间的床脚棍,眼疾手快打在那人的手上,将那报警器打飞。
  顾远山做好出来迎接十多个人的准备,所以他才把床脚棍带在身上。
  现在只有一个人,他单手便能干掉他,现在又带上武器,更是眨眼间的事。
  将人打晕后,顾远山把床脚棍拴回身上,在那人身上迅速搜了一遍,将那人的手机钱包找出来,手机用那人的指纹解锁,设置“常亮”,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塞在裤兜。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