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下,陆凌操得狠了,他会哭得很尖细,小腰猛地一弹一扭,躲开陆凌桎梏,肉洞含不住鸡巴,滑出来,下秒,再被陆凌拽着腿根扯回来。
成结前,分不清是陆凌操得太密太快,还是岑攸臀肉迎得太好,两人相连腰腹,仿佛长在一起。
成结时,岑攸整个人成了从水里捞出来的,脸上湿淋淋的是泪,屁股湿淋淋的是淫水,吸得陆凌深深皱眉。
精液还没射完,哆嗦在陆凌怀里的岑攸就昏了过去。
他失去意识,把一切抛给陆凌。
陆凌又是给他洗澡,又是换床单,一床的被子枕头是没法儿要了。
睡前,陆凌给他喂了水,用额给他试了又试体温,才略放心。
短暂的无梦一觉,直到陆凌被身上的动静弄醒。
岑攸坐在他腰上,哼哼唧唧的,像找不到出路的小狗。
陆凌展臂开了床头台灯。
入目所及,一片白。发情热下,岑攸脱得光溜溜,台灯暖色光线,给皮肤镀上一层柔柔的莹。
陆凌目光顿他颈侧吻痕、乳晕咬痕上。
岑攸仰起脸,混沌里生出来的一个雪人般,满眼无邪的渴望。
陆凌清晰听到自己干咽喉咙的声音。
岑攸低下头,解他裤子。
勃起的紫涨龟头弹了出来,岑攸痴痴用手捋了捋,支起膝头半跪,用不着任何前戏,满是淫水的肠肉,熨熨帖帖将鸡巴吃到了底。
用不着陆凌出声蛊惑,岑攸两手撑在陆凌结实肩头,塌腰撅臀,晃起腰肢。
从上到下,晃出一身颤颤肉浪。
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生殖腔口虚虚闭合,只能重新再碾开,岑攸不得章法,龟头戳弄在腔口周围,把自己吊得不上不下。
他低头和陆凌对视,眼圈一红。
陆凌视线从他翘高的阴茎、被鸡巴顶高的小腹、尖尖的乳上一一看过,哑声哄他屁股抬高点,鸡巴才能肏进生殖腔,才能让他高潮舒服。
岑攸乖乖照办,手臂不再撑在陆凌身上,直高上身,恋恋不舍抬臀。
鸡巴一点点从湿热肠肉往外拔。
岑攸小腹浅浅凹下去,腿根一抖一抖,垂下眼睫毛,再慢慢往下坐。
雪白的小腹浅浅凸了起来。
龟头正砸在腔口,顶出小泡温热淫水。
得到快感的岑攸,几乎是在连续地往下坐。
陆凌看着他下腹变幻的凹凸弧度,“爽吗?”
“爽呜呜呜……鸡巴好烫,顶得好深嗯嗯……”
“想不想更爽?”
“想,老公给我。”
陆凌虎口掐上他两边腰,哄他再坐得重一点。
追逐快感的岑攸听话照办。这一次,只留了一口,骚红肉洞虚虚衔着半个龟头,他颤着眼睫毛重重往下坐!
陆凌攒满气力的劲腰,主动撞了上去。
“啊!”岑攸根本没想到,生殖腔会被直接肏开,尖叫一声,阴茎弹动着射了,肠肉吸紧插进来的大肉棒,淫水连连。
“喜欢吗?”陆凌不跟他废话,两手揉在他软软臀肉,精腰连连上顶。
岑攸几乎失语,哭了好一会儿,撑不住倒进他怀里,“喜欢啊嗯……好喜欢……”
接下来,所有的媾合、顶弄,全在小小的生殖腔室里。
露台外,天色渐亮,苍苍的蓝透过落地门窗幔缝隙,模糊照亮床上一切。
啜泣的omega,被alpha吻住,唇唇交缠,偶尔的,他会躲开alpha的吻,软红舌尖自张圆的唇伸出。
那是他在高潮,雪背颤抖,臀肉中,进进出出一根粗硕阴茎。
凌近清晨的这次交媾,他仿佛是习惯了alpha成结时的膨大,在陆凌要射时,不再像昨晚那样躲,而是贪婪地缩起臀肉,小脸深埋陆凌颈窝,哭着请求:“全射在里面……”
陆凌顺他的心,遂他的意。
在头皮发麻的肠肉蠕绞下,龟头连大半肉柱,深深顶入生殖腔,精液滚滚。
岑攸如同一株缺水的植物,得到浇灌,舒枝展叶,手腿痉挛轻颤,在陆凌身上生根。
窗外天光大亮的时候,陆凌怀里是虚弱昏睡过去的岑攸。
相抵的额感受到他在低烧,陆凌抓过手机给阿B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那头接通。
陆凌言简意赅,“吩咐下去,近一周,所有堂主去春茂街那幢唐楼找你回话。”
“不许上山来。”
“为什么?”阿B惊讶。
“你也不准来。”陆凌不回答他的疑问,吩咐完挂断电话。
第12章
早九点,买完菜回到家的黎姐,从陆凌嘴里得知岑攸发情期来临。
她恍然,“怪不得昨晚我见他蔫蔫儿的。”
“早上的粥,他吃了多少?”
“小半碗。剩下的,进了我肚子。”一板一眼,陆凌应她的话。
黎姐被他与其说是淡,不如说是倦的神情逗笑,“早上买有好扇骨,家里现成有西洋参、麦冬、石斛、玉竹,待会儿煲了汤,你和他都喝。”
连着三天,黎姐变着法儿煲补身汤,送上楼。
可不知是否是那支针剂原因,发情期第四天晚上时,岑攸身上还烧得厉害。
陆凌决定第二天,叫家庭医生上门。
可第二天一早,岑攸身上的热奇异般的退了下去。
八点多的清晨,他睁眼醒来,盯着昏暗中的天花板看了许久,摸向身畔。
身畔是空的。
房间响起陆凌接电话的声音。事关港口,岑攸半听懂半不懂,翻身,隔着透进来的模糊晨光,描出陆凌的脸部轮廓。
床上有动静。陆凌电话不挂,人却过来,温热掌心覆上岑攸额头。
肌肤相贴带来的熨帖舒适,岑攸眷恋闭上眼睛。
挂断电话后,陆凌的声音轻轻在笑,“再不退烧,我就要让全叔去接沈医生了。”
“你在,我不要医生。”轻轻扳下陆凌的手,岑攸把脸窝向他掌心。
陆凌低头端详他。
过去四天发情期的频繁性事,让岑攸脸色有些嬴弱苍白,唇色也不那么红,但眼角眉梢却是欲望浸透。
隔着眼皮察觉到陆凌的注视,他缓缓睁开眼睛。水汪汪。柔漾漾。
陆凌想到两人在仁爱的第二面。
当时,怎么的,他就鬼使神差答应他了呢?
陆凌眼里的迷惑与自究,让岑攸慢慢心虚起来。
啄吻,先是落在陆凌掌心,然后是手背,最后,停在陆凌唇畔。
陆凌听任他,由他把自己拉上床。
发情期的最后一天,岑攸坐在陆凌身上,问了他一个问题,“黎姐说,你生日在下个月十号?”
“嗯,你要送我生日礼物?”
岑攸没有说话,趴在他肩头,两条胳膊轻轻圈住他。
手臂上,注射针剂造成的针眼,早已消失。
陆凌这一岁的生日,很值得大办。
去岁生日时,他只是梅口圳一个堂主,今岁生日,梅口龙头,他坐得稳稳当当,手里还捏着靖水圳。
一般社员,在山下酒店、对岸唐楼,为龙头庆生。有头有面的堂主、红棍,则上山来。
两幢洋房前,森森黑栅内,轿车漫停。
鱼木树下,香槟杯筑起高楼,塔尖正近二楼露台。
宝瓶栏杆内,陆凌含笑站定,刀起泡涌,香槟自塔尖倾倒,溢彩流光。
草坪上,alpha们齐声欢呼,嚣势震天。
岑攸靠着露台落地门,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亦在香槟喷涌时轻轻惊呼。
酒液倒完,陆凌转头朝他抿抿唇。
“生日快乐。”上半张脸隐在阴影中,岑攸轻声祝他。
下楼前,陆凌来到他身前,低头吻了吻他眉心,“楼下太多alpha,待会儿又饮又赌,你不想下楼就待在房间。我交代了黎姐照顾你。”
“好。”仿佛喉头艰涩,极难开口,陆凌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岑攸应声,以及主动狂热的一个吻。
岑攸几乎挂在陆凌身上,持续很久。
吻完,陆凌有些意外的笑着,“不准备生日礼物,现在想蒙混过关?”
岑攸没有理他,发小脾气似的,转身背对。
陆凌哈哈大笑,从后拥了拥他,才下楼。
属于alpha的沉沉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
岑攸慢慢转过身来,香槟塔将楼下庭院的雪亮灯光折射上来,照亮他泛红眼眶。
一大群alpha闹到午夜才散。
陆凌喝得烂醉,一左一右,由阿B和个脸生手下架进房间,剩下的,交给黎姐珍姐和岑攸。
岑攸帮陆凌洗过澡,黎姐和珍姐已去到楼下收拾。
雪亮灯光下,实木大床上,身披浴袍的陆凌,醉得人事不知。
房间里残存淡淡酒气。
大抵是酒后身热,陆凌伸手将岑攸给他系好的睡袍腰带扯散,摊露大片胸膛。
麦色胸肌下,隔着一层血肉,心脏蓬勃跳动。
岑攸目光静静落在他左胸,许久许久,转身走进衣帽间。
柔软的黑色羊绒大衣下,藏着一把薄刃,银光闪闪。他的手握上刀把,被把手的凉冰了一下,手腕轻颤。
上了床,他坐在陆凌身上,一如从前无数次亲密无间时那样。
那个人教过他,该怎么杀死S级的alpha。
“心脏泵血,其他都能再生,这里能吗?一刀下去,搅一搅,稀巴烂。”
“当然,用枪更快,但我不能给你。”
“你见过缺水被晒死的植物吗?只用不到一分钟,一副身体就会干瘪下去,死状可怖。”
那个人教他时的神态,仿佛过去曾参与一场刺激酣畅的猎杀,时隔多年,光是在脑子里回味,胃口被重新吊起。
当时,岑攸猜他曾经杀死过,现在看,是事实。
锋利刀尖,轻轻抵上陆凌胸膛。
最外层的皮肤被刺破,瞬间愈合,挤出圆圆一滴血珠,缓缓洇开。
岑攸被血的红颜色蛰了一下眼睛。
他脑里闪过发情期最后一天,陆凌问他,会送自己什么礼物?
他没有答话,最后,脸埋在陆凌颈窝里闷声地哭。
他在床上总是被陆凌弄哭,所以陆凌不疑有它。
当时他就打定了主意,怎么现在就不定了呢?是因为看见了血?这刀干脆利落下去,喷涌出来的血会更多。
眼一眨一眨,泪一滴一滴,他几乎要握不住刀把了。
滚落的泪让他的世界成了摇晃的世界。
就在这摇晃里,他想起那个人给他发来的,那双肉涡涡的小手。
只要手起刀落。
做完,他趁着浓浓夜色下山,码头安排好接应的人在等他,船过对岸,接应的汽车也在等他。
步入中皇圳,就是那个人的地盘,他将能握到那双肉涡涡的手。那个人答应过他。
深深呼吸,岑攸抹去脸上眼泪,腕上重新凝聚起气力。
只是,那才刚抹去的眼泪又来,在他看着陆凌的脸时。
他想象不出这张脸这副轮廓了无生机的模样。
“对不起……”他在下刀前抖声哽咽,缓缓闭上眼睛。
一道平静的声音却在他下定决心闭上眼睛后响起,“蒋昀怎么会派你这样犹豫胆小的人,来杀我?”
岑攸全身一抖,睁眼,对上一双静眸,无波无澜,清明无比。
第13章
快到岑攸没有看清,陆凌劈手将他手上的刀夺了过去,刀尖掉了个向儿,抵住岑攸喉口。
“背叛龙头,做二五仔,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下场吗?”刀尖轻轻刺破岑攸柔嫩的颈部皮肤,陆凌依旧平静。
当然是死。刀尖的冰凉,颈部的刺痛,都让陆凌的平静变成笃定。
岑攸骆驼似的眼睛里蓄满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你不能杀我,我怀宝宝了。”
“哦?是吗?”陆凌轻轻加重着手上力道,语气神态,一变不变。
凌晨一点,一辆黑色汽车,山顶盘旋而下,去往仁爱医院。
做完检查,岑攸被一左一右两个手下看管起来。
凌晨的医院走廊,壁钟滴答滴答,每一分每一秒,在岑攸耳中都是慢放。
检查结果被陆凌捏在手里,一张薄薄的纸。
他低头看了眼,一言不发经过岑攸身边。
山顶洋房中,香槟塔安静伫立,几个小时前,又饮又赌的堂主与红棍,重新回到山上,个个眼清目明。
岑攸被押进客厅,和他们十几道静静目光对上,刹那只疑此身是梦。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还个个醉醺醺……
他恍惚看向陆凌。早就知道,陆凌早就知道他要杀他。
背对着他的陆凌正在给关公上香,虔诚三拜。
枕边人要杀自己,大难不死,岂非关公保佑?
持香插进炉灰,陆凌在木像下方坐下。
岑攸怔怔望向他。关公怒目,他却淡着一双眼,将手上的检查报告单递给阿B。
“天亮之前,将这个人的尸体和检查报告单,一并送给中皇龙头蒋昀。”
“是。”阿B接过报告单
第一次,岑攸发现阿B不笑肃起脸时,是那样冷酷,他瞥向岑攸,脚步走来。
神案前,这么多人,一时,却只有他走向岑攸的脚步声。
然后,岑攸就什么也看不见了。黑色布袋蒙上他的脑袋。
在被阿B押着往外走时,他在黑暗中听到陆凌在身后发出的话,“谁有异心,下场如此。”
他一下顿住脚。隔着布袋,顶灯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在袋中放大的窸窸呼吸声里,岑攸的脸扭向供奉关公的神案方向。
陆凌一定就坐在关公下方。
两团泪痕一点点洇湿黑色布料。
阿B轻轻揉了他一把,“走吧。”冷冷的语气里,有未吐完的话:这会儿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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