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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古代架空)——阮铜灯

时间:2026-03-09 19:45:03  作者:阮铜灯
  那少年嘴角已流出了血,似乎想挣扎,然而两手俱断,此时抬不起来。他只得张口“嗬嗬”作声,却又听不分明,隐约是在求饶。
  另一个高壮些的少年,背上伤口早已崩开,血迹渗透了几层衣裳。他惧于璟王怒火,竟还有几分情谊,爬过来抱着璟王的腿,嘶声道:“王爷……求您宽恕!”
  却又被璟王踹开,正被踢到下颚,一阵剧痛吐出血来,倒地不起。
  璟王冷笑道:“好情义,好情郎,他这样爱你替你求情,你是不是感动得要命?”
  那少年不能言语,眼睁睁看着老管事慢吞吞将一个药瓶搁在桌案上,更是绝望。
  “王爷,这是从他房中找来的。”
  璟王一瞧,便知约摸是些金疮药,止血化瘀的。
  他冷笑道:“本王好心好意让你报断手之仇,你胆小如鼠不肯动手也就罢了,如今竟还巴巴地贴上去给他用药?你真是唾面自干,好菩萨的心肠。”
  璟王提着少年的脖子,仿佛要捏死他。
  本就单薄的衣物因鞭伤开裂,这少年腰腹上的痕迹清晰可见,不难想象深夜里做过什么。璟王瞧见了,面色更是难看至极,仿佛觉得脏透了一般,立时松手,将人摔在地上。
  “怎么,平日叫你们做那档子事,不够尽兴,不够痛快,竟一时如胶似漆,忘乎所以了?”
  璟王鄙夷道:“半夜里还迫不及待要滚到一起去?”
  那少年勉强爬起来,嘶声求饶道:“王爷恕罪,奴只是……只是……”
  他声音细如蚊蚋,下意识想爬过去抓着主君的衣摆讨好求饶,却又想起之前的遭遇,正是因此才被挑断了手筋。他当即浑身发颤,半个字也说不下去了。
  他在璟王府数月,还算得璟王宠爱,平日都跟随璟王座下侍酒,只因一桩小事,忽而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从前他也知璟王残忍,却从未想过自己有这样的下场,不过是献媚讨好的手段罢了,他至今不知哪里触怒了璟王。
  他不敢痛恨璟王,只敢怨天尤人,痛苦之余,只有这同他一般的苦命人,被王爷选中,做了这自残取乐的戏码。
  两人论情谊未必有多深,他在对方身上发泄过断手阉刑的情绪后,又觉悲哀,同病相怜之下难免相惜。两人这段时日经常相对,深夜时被噩梦惊醒,也难免互相慰藉,才能在欢愉中暂时脱离眼下这地狱一般的处境。
  他不是不知道这样会犯了璟王的大忌,但是他真的捱不下去了。
  这少年嗫嚅半晌,低头盯着璟王的靴尖,嘴唇抖动着,又用祈求的目光,努力去看门口的几人,其中两名侍卫尚且年轻,前阵子还一同说笑过,然而没有人敢救他,只避开视线。
  他顿生绝望之感,不可遏止地猜测着这回的刑罚会是什么,他连男人都不是了,还能被如何?
  想到从前在外面听说过的牢狱中的酷刑,和璟王的残忍手段,他牙关打战,一时间觉得还不如死了好。
  这少年跪在地上,呆愣半晌,忽而惨笑起来,用没力气的手撑着地面,勉强够到璟王跟前,在璟王要踢开他之前,极力开口问道:“王爷为什么只许我弄他,不许他弄我,难道……”
  他声音嘶哑,不凑近了很难听清,璟王却勃然色变,一耳光掼到他脸上。
  这一下力道极重,少年立时嘴角破裂,扑在地上吐出血来。
  璟王踩着他的脸,一字字道:“杀了他!”
  一盏茶后,屋内血气弥漫,很快便有手脚麻利的仆役进来,将两人软垂的尸体拖走,又清理打扫一番。
  这两人早已没了气,拖出去时,地毯上,乃至于门槛外的地砖上,俱都拖出长长一道血痕。
 
 
第45章 正事
  林管事见他面无表情, 又添了一句:“大人说另有正事。”
  宁臻玉心里并不如何相信,但他这会儿气消得差不多了, 单方面对谢鹤岭生气无甚意思,也不好叫林管事为难, 便起身去了。
  阿宝这几日都粘着宁臻玉, 忽然被放下,有些不明所以, 喵喵叫着,跟着他的脚后跟跑。
  他总不能将阿宝带到微澜院去,听说阿宝是谢鹤岭离京的那小半年,谢府仆役见它可怜收养的,从不带到主院去,也一直很有眼色不去谢鹤岭跟前讨嫌, 谢鹤岭便也懒得管。
  宁臻玉知道谢鹤岭不喜欢猫——毒蛇当然是不喜欢猫的,他这样恶意揣测。
  他只得抱着狸奴说道:“你这府里的主君不喜欢你, 要把你赶跑的,你在这里乖乖的。”
  阿宝似懂非懂,被放回屋里甩甩尾巴。
  宁臻玉忽而又想着, 谢鹤岭也不喜欢他,只是乐于欺负他, 怎就不能放过他了。然而人在屋檐下,他又只得往微澜院行去。
  谢鹤岭这无耻之徒,装模作样仿佛在看书, 他进屋刚放下酒壶去倒酒,便又被他趁机揽在膝上。
  宁臻玉起不来身,没好气道:“大人不是说有正事?”
  谢鹤岭正经道:“几日未曾亲近宁公子,怎么不算是正事了。”
  他搂着宁臻玉将人轻薄一番,宁臻玉被弄得喘息微微,推着他的胳膊似乎要骂人了,他才慢悠悠抽出手,道:“年底皇陵祭祀将至。”
  这倒确实是正事,宁臻玉却没听明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随即就见谢鹤岭将桌案上一封书信摊开,道:“宫人侍奉不周,太后及多位太妃的画像受潮被虫所蛀,须重新绘制。贵妃处置了宫人,又传召睢阳书院的张老先生来京接命。”
  张老先生是睢阳书院教丹青的一位夫子,声名极盛,爱画成痴,宁臻玉曾受过他指点。
  “张老先生年事已高,怕祭祀之前完不成重任,又举荐了你,让你为他辅助一二。”
  宁臻玉一怔,他在仕女图这一途下过苦功,多年积累的名声,原以为如今处境所累,前程算是废了,没料到居然还能受此重任。
  然而这关头,他又觉皇帝病重,宫中情势此刻怕是尴尬,卷进宫闱事中难说是好是坏。
  不知怎的,他脑海中又想起关于璟王出身难辨真假的那桩旧案。
  宁臻玉沉默片刻,忽而道:“过几日张老先生便要到京,我想出去转转,挑些颜料笔墨。”
  谢鹤岭心不在焉“嗯”了一声,笑道:“你在宫中行走,若是察觉什么特殊的,莫要声张,只当自己瞎了。”
  宁臻玉有心打探消息,问道:“比如?”
  谢鹤岭道:“宁公子从前不是入过宫么,难道不知?”
  宁臻玉想了想,试探道:“宫中的忌讳是不少……我之前听说那位早逝的江皇后,是陛下青梅竹马的发妻,她病逝后,陛下不再立后,就此成了块心病。后来逐渐宫中也不好提起这位皇后了。”
  此事在宫中也不算秘密,许多人悄悄叹息皇帝痴情,谢鹤岭却听得嘴角似笑非笑,觉得十分可笑似的。
  宁臻玉心里一动,追问道:“你笑什么?”
  谢鹤岭没有立刻回答,好一会儿才笑吟吟道:“我笑你太正经。”
  他语气轻佻道:“深宫寂寞,谢某是想让宁公子发发善心,若是瞧见几对光溜溜的野鸳鸯,莫要搅了他们的好事。”
  宁臻玉噎住,终于忍不住讥讽道:“大人倒是消息灵通。”
  翊卫府难道整日里就在调查这些东西吗!
  谢鹤岭笑够了,忽又瞧着他,道:“画这几张像,需要多长时间?”
  “少则三日,若是慢些,六七天也常有。”
  谢鹤岭叹了口气,似乎觉得这时间也太长了些,温和劝说:“三天最好,拖久了劳累。”
  宁臻玉心想这混账果真是不懂画,给太后太妃画的像,哪里能赶工。他没好气道:“我在宫中不必应付大人,兴许还轻松些。”
  谢鹤岭俯身凑近了,嘴唇正碰到他耳廓,不怀好意道,“宁公子可要画快些,若是多日不见,少不得谢某也要进宫去寻你,做一对野鸳鸯了。”
  这话实在粗鄙,宁臻玉听得面红耳热,心中暗骂,冷嗤道:“胡言乱语。”
  两人这般胡闹一番,待到宁臻玉步出谢府的大门时,已是午后。
  因他想要的颜料昂贵,便找了老段随行。他兜兜转转,在书画笔墨的市坊中穿行,正和掌柜的攀谈时,不经意往外一瞥,忽而发现立在门外的老段,目光有意无意看向西侧。
  老段虽是从来一副不苟言笑的神情,然而这样微微出神的模样却少有。
  宁臻玉忽觉奇怪,跟着一瞧,发现远远的西侧对面的巷子,是璟王府后边的一道侧门,此时陆陆续续正有王府仆役进出。
  老段为什么要如此在意地盯着璟王府?
  宁臻玉动作一顿,忽而想起那日秋茗哀求涕泣的脸,和那一句“我是去求了谢府的其他下人,才留了一身痕迹,骗过了王府的管事”。
  这也就罢了,再加上许久之前从璟王生辰宴上回来后,老段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还惹了谢鹤岭责罚。
  他心里萌生出一种奇妙的猜测,老段和秋茗……
  他若有所思地盯了老段一会儿,老段有所察觉转过脸来,他又收敛了目光,抚了抚手上的字画。
  等老段付了银钱,宁臻玉瞧着他,状似无意道:“段管事,这段时间府中时常见不到你,大人赴宴都换了随从。”
  老段道:“我奉大人之命,有事在外。”
  宁臻玉见他嘴严,也不说了。
  上回去江阳王的接风宴,谢鹤岭带的便不是老段,难说到底是因为老段忙碌,还是为了刻意断了老段的心思。
  宁臻玉转过目光,慢吞吞打量这家画坊,是京中新开的 ,颇具规模,隐约能听到有文人在里间品茗闲谈。
  他今日披着身雪白的鹤氅,腰戴环佩,掌柜的见他相貌不凡出手阔绰,又是个懂行的,便殷勤道:“郎君可要到楼上瞧瞧?新到了几罐青金石所制的颜料,郎君若有意……”
  青金石乃是西域之物,千金难寻,往日在宁家也难得多少。宁臻玉一听立刻点头,跟随着上了楼。
  然而刚转过楼梯,便听一道熟悉声音隐约传来:“他又是个什么东西?竟还得了贵妃的青眼。”
  宁臻玉脚步一顿,认出这是闻少杰的声音。
  掌柜的见他停下,赶忙道:“几位贵人在此处小聚赏画,郎君随我过去,在楼上另一头,不会打搅郎君雅兴。”
  宁臻玉倒还神色如常,随他上了楼去,隔着半开的门,只见几名锦衣华服的权贵子弟,正坐在屋中听曲儿看画,严瓒居然也在座。而闻少杰背对着门,一名婢女靠在他怀中,喂他喝酒。
  另一人笑道:“这话可不兴说啊,他如今是谢统领的人。”
  闻少杰嗤笑道:“岂止!他前几日不还从璟王府中全须全尾地出来了么?璟王这样难伺候的人,他都能伺候好……可见有些能耐。”
  最后几个字说得低沉带笑,含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席间当即响起了心照不宣的笑声。
  他怀中的婢女吃吃笑道:“大人说得天仙一般,是哪位郎君呀,奴不曾见过。”
  此时木门一响,是小厮们进来侍酒。
  闻少杰搂着她,调笑道:“真儿也该知道的,几月前大半夜,他还求到我家门前了,可惜……”
  宁臻玉当初落魄的惨状,京中都是知道的,立时有人挤眉弄眼,哄笑道:“可惜什么?你且说来……”
  话到半途,他们忽而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笑声戛然而止。连原本附和着笑笑的严瓒,面色也一下尴尬起来,慌忙站起身。
  闻少杰毫无所觉,嗤笑道:“可惜我那时没有趁人之危,若是我有这心思,他当晚就能——”
  话未说完,忽见一道雪白衣摆出现在案几前,身带光晕一般,他还以为是谁唤来的美人,心中生出遐思,慢悠悠抬起头。
  只见宁臻玉正立在他面前。
  闻少杰脸上一僵。
  宁臻玉神情平静,问道:“就能什么。”
  见闻少杰迟疑不答,他微笑着,伸手拿了案上的酒杯:“就能这样。”
  说罢,他笑着将这杯酒猛地泼到闻少杰脸上。
 
 
第46章 不检点
  他掀了桌案起身, 又被身后的酒友拦住, 劝道:“这事不好闹大,你莫冲动……”
  一时间场面热闹至极。掌柜的慌了神试图来劝:“各位贵人消消气!”随即又被闻声赶上楼的老段关在门外。
  老段之前常跟随在谢鹤岭左右, 闻少杰是认识的,见他进来, 立时指着宁臻玉道:“你是谢大人府上的管事, 他如此胆大妄为,你还不将他拿下?”
  老段毫无反应。
  另有人劝道:“别别, 他是谢大人的……”
  因宁臻玉就在跟前,这人也不敢说下去,只拉着闻少杰的胳膊苦苦相劝,闻少杰大怒道:“谢大人难道就能准他如此放肆!”
  宁臻玉只冷笑一声,随手将酒杯丢在地上,嫌脏一般。
  约莫是他架势实在嚣张, 又有一人忍不住哼道:“那又怎么了,他被璟王召去, 谢统领可是没说什么——”
  话未说完,宁臻玉一顿,面露诧异之色:“你居然还敢妄议璟王。”
  他笑着睨了老段一眼, 老段知道他的意思,面色古怪, 到底还是上前,一把将那人拎起,左右开弓“啪啪”打了两个耳光。原就是武夫, 直将人打得眼冒金星鼻血直淌,瘫在地上。
  闻少杰愣住,惊疑道:“他可是刑部员外郎,有官身的,你仗着谢统领竟敢……”
  宁臻玉又望向他,笑道:“还忘了你。”
  他往旁边走了几步,俯身提起另一张桌案上的酒壶,捋着衣袖,姿态文雅极了,却忽而将这酒壶一掷,直砸在了闻少杰脸上。闻少杰闪避不及,被一下砸到面门,登时鼻梁剧痛,血流不止。
  这下在场之人俱被震住,鸦雀无声,没料到宁臻玉竟真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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