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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古代架空)——阮铜灯

时间:2026-03-09 19:45:03  作者:阮铜灯
  宁臻玉一怔。
  谢鹤岭居然觉得这是应该的,是他的分内之事?
  宁臻玉原本都做好准备这厮又要说什么“难得听你说谢”之类的混账话了,没料到今日居然说了句人话,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谢鹤岭却慢条斯理地道:“你谢我是应该的,我可是跑废了一匹好马。”
  宁臻玉一噎,心里刚涌起一阵暖意,立刻退了回去。
  他再不想和这人说话,只得接了粥碗,舀起一勺送至嘴边,唇上却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宁臻玉还以为是发热烧得口唇起泡了,下意识抬手摸了嘴唇,才觉竟是咬破皮了。
  他忍不住看了谢鹤岭一眼。
  谢鹤岭面上毫无异常,笑吟吟的:“谢某咬的,怎么?”
  宁臻玉心想人都病了你也不放过,登徒子。
  最好把病气过给你去。
  可惜现在病糊涂了的只有他一个,谢鹤岭还是神采奕奕。
  宁臻玉勉强吃了几口,又咳嗽起来,谢鹤岭看他咳得厉害,道:“等会儿叫太医再替你瞧瞧。”
  他原是抿唇忍着,闻言立刻道:“别叫太医!”
  之前叫谢鹤岭捉回来那晚,他被谢鹤岭折腾得一病不起,便是方太医来看的,府中没少闲话。且方太医那时欲言又止的,难说在太医眼里他是个什么形象。
  旁的也就罢了,现在他身上颇凄惨,请太医过来难免误会。
  谢鹤岭见他急得两颊泛红,也知他在想什么,眉毛一抬:“这么不想见到太医?”
  宁臻玉刚想点头,就听谢鹤岭遗憾道:“晚了,昨夜方太医就来看过了。”
  他整个人一僵,嘶哑道:“那我这些伤……”
  谢鹤岭似笑非笑道:“无妨,他以为是我干的。”
  他想到方太医瞧见宁臻玉衣领间遮不住的大片淤青时,脸上露出的惊恐表情,暗中拿眼角瞅他,仿佛在谴责他的禽兽行径。
  宁臻玉顿住,他哪里关心谢鹤岭的名声,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庆幸。
  谢鹤岭坐在榻边,伸手撩开他的领口瞧了瞧,仍是触目惊心的一片,便拿了药酒要替他擦淤青。
  宁臻玉原还不觉得如何,顺从地躺下去,被按住肩头时却痛得一声声叫唤。他原就挣不过谢鹤岭,这会儿浑身虚软,挣扎的动作便似抓挠一般无甚力道。
  谢鹤岭见他眼泛泪意,声音软弱,动作停了一瞬,微妙道:“叫成这样,被人听去了要以为你我白日里也不正经。”
  宁臻玉心里暗骂他道貌岸然,之前青天白日的没见他少折腾自己。
  眼下只得忍了,反而被揉搓更重了些。谢鹤岭很有闲心,右手甚至缓缓滑到了他胸口难以言说的位置,一路到白皙的绷紧的脚背。
  宁臻玉蜷起身子急喘一声,忍不住颤声骂道:“登徒子,你不怀好心!”
  他整个人都被谢鹤岭磋磨了一番,出了些汗,谢鹤岭方才慢条斯理抽出手擦了,“我是帮你,该谢我才是。”
  宁臻玉咬牙道:“这怨你。”
  谢鹤岭昨晚便被宁臻玉怨怪过了,只当宁臻玉实是在迁怒他一身寒气累得自己病倒。
  这会儿他也不当一回事,随口道:“又怨我?可见宁公子是个小气的。”
  宁臻玉忽而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他想起之前谢鹤岭离京近半年,都说是出京替璟王办事去了,如今想来,半年前正是西北告急之时,谢鹤岭恐怕是被急召去西北,收拾江阳王的烂摊子去了。
  宁臻玉并不想介入谢鹤岭这些往日旧仇,然而他都被拖进来了,不问个清楚,总觉不甘心,便低声道:“半年前你离京,是不是去了西北?”
  他不过说了这几个字,谢鹤岭便动作一顿。
  宁臻玉便知这果然是真的,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
  他大约猜到了江阳王的一些心思——谢鹤岭当年曾为他驱使,不过军中的无名小卒,甚至是江阳王在权力场中的手下败将,如今却在京中权势滔天,江阳王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这定然令江阳王心中落差极大,妒恨难平。
  而他偏偏是谢鹤岭的枕边人,京师中无人不知,外人眼里甚至还颇得谢鹤岭爱重,这便成了江阳王的新目标。
  抢夺谢鹤岭的所有物,再次把这手下败将踩在脚下,能令他格外兴奋。
  宁臻玉提起这事,是揭谢鹤岭的短,心里做好了惹谢鹤岭不快的准备。
  然而谢鹤岭面色不变,只捏着他的下巴,哂笑道:“江阳王竟连自己的老底都交代给宁公子,足见色令智昏。”
  他说着,一把握住宁臻玉气恼抬起的手,“我是夸宁公子天人一般,教人一见倾心,怎又不领情?”
  宁臻玉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轻佻言语,背过身去,冷冷道:“你不愿意说就罢了,又来气我。”
  谢鹤岭把玩着他铺在枕上的乌发,漫不经心道:“我刚进西北军时,锋芒毕露睚眦必报,得罪不少人,后来才学会些经营官场的门道。”
  宁臻玉本不打算搭理他了,听他如此说,不由道:“让那江阳王得利,岂不是亏了。”
  谢鹤岭却笑了一声:“不算很亏,换了一个进京师禁军的机会。”
  他说着,眼底露出些冷意,“也迟早要还的。”
 
 
第62章 交谈
  甚至连“遇刺”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没有用上,外人只说是江阳王纵马时摔伤了腿——虽然听着窝囊了些, 总比非礼男人反被捅了一刀强。
  宁臻玉在屋里养了几天, 也被谢鹤岭折腾了几天。
  因肩头的那处淤青,谢鹤岭每天都要挑开他衣襟看看褪了没有, 又是替他揉按,这般摸来摸去, 顺理成章就入了帷幔。宁臻玉想着痛了点也能早些好, 便就忍着。
  他这几日人在谢府,多少有些担心自己的处境。江阳王也就罢了, 到时替皇帝作画,他免不了还会见到璟王,想到喜怒无常的璟王他便觉心里不安。
  “璟王可有说什么?”他问道。
  谢鹤岭这会儿正在看书,心不在焉的:“他看江阳王也不顺眼,只怕正拍手称快。”
  宁臻玉心里松了一松,忍不住看了一眼谢鹤岭, 心里知道璟王未必会放过自己——他几次三番不肯遂璟王的心思,又从江阳王手底下逃走, 璟王绝不会罢休。
  宁臻玉心里沉沉的,奉了茶原就想离开,又被谢鹤岭一把揽住。
  他倒也习惯了, 没有挣开,安静坐在谢鹤岭怀里。
  经过那晚之后, 他对谢鹤岭多少有几分改观,在这种事上柔顺些便就罢了。
  谢鹤岭却也没闲着,得寸进尺, 右手探入单薄的衣裳,揉捏他的腰身,甚至往下。
  宁臻玉轻轻“啊”了一声,软倒下去。
  这般下流的举动,谢鹤岭面上还是正正经经的,左手拿书,不知情还以为他有多专注。
  宁臻玉起不来身,更无法拒绝,原是咬唇忍着,颤巍巍并紧膝盖,后来实在没力气,只得贴在谢鹤岭肩上喘气。
  谢鹤岭将美人抱了个满怀,笑道:“难得你不说一个字。”
  宁臻玉腹诽说了有用么,让你这混账更兴起罢了。
  他以为到这就该结束了,谢鹤岭却来了兴致,又俯下身来挨挨蹭蹭,热烘烘地在他肩颈间轻薄一番。
  宁臻玉肩颈那处淤青已淡了许多,本还未觉得如何,忽觉肩头一痛,竟是谢鹤岭这混账又来咬他,印上些新的痕迹。
  他终于忍不住道:“好不容易淡了,大人又干什么?”
  谢鹤岭微妙道:“谢某留的印子,难道不比旁人强些?还是说你想要原来的。”
  宁臻玉说不过他,绷紧了嘴角不应,谢鹤岭却瞧着他润泽的唇色,低头来凑他的嘴唇。
  宁臻玉一下没避开,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苦味——约莫是谢鹤岭亲他颈侧时沾的药,现在又蹭到了他嘴里。
  他本就怕苦,又被这般按着纠缠舌尖,很快受不住去推谢鹤岭的肩。
  他和谢鹤岭床帏内也不是没有亲吻过,一向是谢鹤岭兴头上来咬他的唇,将他全身咬一遍,或是喂酒那档子风月旖旎的助兴伎俩,都叫他羞愧。
  宁臻玉至今仍不能习惯。
  时间过长,他一时喘不上气,眼里都起了泪意,谢鹤岭这才松了口,垂着眼睛打量他乌发披散,半张着唇眼尾绯红的模样。
  这几日养病捂在房里,宁臻玉身上只穿着单薄一层,一挑就能解开,任他占有,此刻早被揉散了衣襟,掩不住春色。
  宁臻玉见不得谢鹤岭这副好整以暇的姿态,自己却不成样子,尤其叫人羞惭,他颤着手想遮掩,又被拨开。朦胧间又望见谢鹤岭还是衣冠楚楚正人君子一般,他心里顿时来气,便伸手去扯谢鹤岭的衣领。
  谢鹤岭一顿,面上似笑非笑的:“今日怎么如此热情。”
  宁臻玉咬牙道:“就许你脱我衣裳,不许我脱你的?”
  他没发觉自己此时声音都带着鼻音,手指更是虚软无力,扯着谢鹤岭衣襟的模样,仿佛是欲拒还迎。
  谢鹤岭顺着他的动作,倒还真脱去了衣物,宁臻玉原是心里不甘,然而等谢鹤岭真脱了,他便又后悔了——谢鹤岭看着文质彬彬,实际上宽肩窄腰,修长健朗,虽不算夸张,却比自己文弱白皙的身形高大结实多了。
  这般宽阔的肩背,压下来时他不能抵抗,简直喘不上气。
  宁臻玉手还抵着谢鹤岭的胸口,烫到了一般缩回手,很快又不得不攀上对方的后颈。
  狭窄的斜榻断断续续摇晃,待到入夜才安生一些。宁臻玉已是浑身发颤,平息了许久,晚间朦朦胧胧,他望见谢鹤岭的胳膊上,有一道狭长的、一寸长的胎记。
  他陡然意识到,当初被指责是冒牌货赶出宁家,其中一项证据便是这个他不曾有的胎记。
  他怔怔看着,这会儿还不甚清醒,又或是夜有所思,此时便难免吐露心声。他下意识开了口,问起的却是不相关的:“你能和我说说顺娘么?”
  话刚出口,他忽然清醒过来,立刻就后悔了。
  他不该在谢鹤岭面前提起顺娘。
  即便这是自己的生身母亲,但他一直觉得谢鹤岭比自己离顺娘更近。
  他提起这个,谢鹤岭恐怕要恼怒,像上回那般狠狠折腾自己。
  身旁人果然一顿,屋内寂静片刻,谢鹤岭却没有宁臻玉预想中那般发怒,或是含针带刺地讥讽他,倒像是知道他迟早会问一般,“想知道什么?”
  语气居然很平静。
  宁臻玉沉默半晌,问出了心底徘徊最久的问题:“顺娘走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谢鹤岭回忆了片刻,想起这个将他一手拉扯大,临终时一直流眼泪说对不起他的苦命女人。
  “她病得厉害时,一直叫你的名字,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直到最后才知道答案。”
  宁臻玉枕在他肩头,听他平稳地说出这句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谢鹤岭看他一眼,漫不经心道:“还有什么要问的?”
  宁臻玉不知道谢鹤岭为何忽然心血来潮,愿意回答这些问题,他只是松了口气,觉得心间的一块石头忽然落下了。他从谢鹤岭的言语中,拼凑出一个顺娘的影子,终于觉得心安。
  谢鹤岭提起顺娘时,言语尚算平静,甚至偶尔下意识喊她阿娘,只是又改口。
  宁臻玉的记忆里,顺娘待谢九如寻常母子一般,若非后来发生之事,不会有人相信他俩竟非亲生母子。
  他心里想,谢鹤岭也许对顺娘并不是全然怨恨。
  同自己一样,对一位已亡故多年的至亲,再有错处,也算不上恨了。
  *
  京中年节将至,灯会办得十分漂亮,张灯结彩灯火通明,按照惯例,能一直热闹到来年的上元节。
  宁臻玉从翊卫府回来,马车正经过闹市,他忍不住掀了帘子张望。
  谢鹤岭看了一眼,笑道:“想看?下去走走就是了。”
  宁臻玉不是个爱热闹的性子,然而自从宁家发生变故,再到被谢鹤岭留在身边,他已很久没有闲心逛灯会了,此时不免意动。
  这样一想,两人便也下了马车,在人群中走动。
  街边花灯样式繁多,还有请客人亲自挑图案花色,自己提笔题灯面的。
  卖灯的用这法子招揽生意,一眼瞧到他二人相貌不凡,便立刻殷勤相邀:“二位客官,买现成的,不如亲自题诗,岂不是更有趣味?”
  谢鹤岭来了兴致,竟还真提了笔。
  宁臻玉忍不住瞥了谢鹤岭一眼,这么丑的字也好意思。
  那卖灯的原是抱着十成十的笑脸,准备吹捧一番。一看谢鹤岭这般好相貌好仪表,写的字却不堪入目,一时笑容僵在了脸上,不知该从哪个角度夸,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客官的字实在……别致。”
  谢鹤岭倒是很满意,点点头付了钱,提起灯看了看,又得意地示意宁臻玉:“如何?”
  宁臻玉委婉道:“和灯面上的画不甚相配。”
  谢鹤岭居然点点头,睨了他一眼,笑道:“正是,合该配宁公子的画。”
  宁臻玉一噎,竟也不好反驳。
  两人走了一段,约摸是看起来出手阔绰,又被一卖灯的童子拦住,灯的样式和这十一二岁的童子一般稚拙可爱。
  宁臻玉心情尚佳,这便挑了一盏花灯,提在手里笑吟吟地转动,光晕在眉目间流转。
  那童子仿佛认得他,套近乎道:“哥哥上回的小莲灯,可曾赠给了心上人啊?”
  他虽是个孩子却有玲珑心思,上回一瞧见宁臻玉的神情便知定然心有所思,这回想当然地便这么问了。
  宁臻玉闻言一怔,终于认出这童子,是许久前自己和严瑭商量私逃时,遇见的一名小童,他那时买了一盏莲灯。
  这会儿被问起旧事,他不免神色有些尴尬。
  谢鹤岭在旁听了个全,也猜到几分,似笑非笑的,“哪个心上人?我怎么不知。”
  那童子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敏锐察觉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正讷讷着,宁臻玉却也没有为难,付了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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