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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古代架空)——阮铜灯

时间:2026-03-09 19:45:03  作者:阮铜灯
  然而越想越觉着没意思,连带着手里的花灯都仿佛都有几分像当初的样式,心里膈应了起来。
  他一把将灯塞给身旁的谢鹤岭。
  “就当是大人上回救我的谢礼。”宁臻玉随口道。
  谢鹤岭哦了一声,倒也没拒绝,眯起眼,“宁公子好敷衍。”
  还是那副阴阳怪气的腔调:“没听见那娃娃所说么,这可是送给心上人的,给了谢某当真可行?”
  宁臻玉心想什么时候的老黄历,还抓着没完了。
  他快走几步正要离开,偏又被人群挤着,踉跄几下,不得不和谢鹤岭挨在一起,拉拉扯扯的。
  宁臻玉心里没好气,谢鹤岭环望一圈,不知看到了什么,目光动了一下,微妙道:“宁公子来得不巧。”
  宁臻玉没听明白,跟着转头一看,忽而望见不远处的一对青年男女,正立在灯下说笑。
  其中一人目光望向这边,正是严塘。
 
 
第63章 不快
  宁臻玉见到严瑭心里便觉着晦气,懒得搭理, 然而谢鹤岭这混账不安好心, 竟捉着他的胳膊,径直走了过去, 道:“严主簿。”
  严瑭只得对身旁的女子说了什么,这年轻姑娘含笑点点头, 带着身旁的侍女离开了。
  他这才整整神色, 朝谢鹤岭拱手施礼。
  宁臻玉并不认得方才那位年轻女子,然而猜也能猜得到是谁, 甚至这处花灯铺子上,挂的都是写着情诗的灯面。
  谢鹤岭必定也是知道的,却还要明知故问:“严主簿,方才那位小姐是?”
  严瑭停顿半晌,只得将那位姑娘的身份仔细说了:“……周娘子是国子监祭酒大人府上的千金。”
  他说话时仍不敢看宁臻玉一眼。
  谢鹤岭哦了一声,笑道:“听闻祭酒与严中丞正在议亲, 祭酒极为严苛,没想到会对严主簿青眼有加, 想是严主簿的才名打动了祭酒。”
  这是夸赞,然而严瑭面上的神色几乎可以称得上窘迫。
  宁臻玉从头至尾不说话,只在旁听着。
  他还未如何, 严瑭先撑不住了,拱手告辞:“时间不早了, 在下且先告退。”
  眼看严瑭匆匆离开,谢鹤岭转动着手里的花灯,笑吟吟道:“哎, 看来是有缘无分。”
  宁臻玉忍不了他的阴阳怪气,冷冷道:“我看大人似乎很喜欢看热闹,不如请个杂耍班子上门来演,大人定能看个够。”
  谢鹤岭却笑道:“谢某是看他一直瞧宁公子你,以为有何要事,才过去一见。”
  宁臻玉心道你还善解人意起来了,分明就是有意来气我,“看不出大人对严主簿这般关心,怎不追上前叙话?”
  说罢也不理他,独自往马车那边去了。
  谢鹤岭被他一通奚落,居然也不生气,只瞥了眼不远处严瑭的背影,提着灯的手轻轻一振,灯中火苗“刺啦”一声猛烈跳动,火舌点燃了灯面,转眼间烧了个干净。
  离得近的行人纷纷惊呼,退开几步,谢鹤岭却仿佛心里满意了,拂袖将烧毁了的灯丢在一边,这才施施然离开。
  宁臻玉在马车上坐了半晌,撩起帘子一瞧,就见谢鹤岭没带那盏花灯回来,面上似乎心情颇佳。
  他不知怎的忽然一顿,一个古怪的猜想浮现在他心头。
  他隐隐约约觉得谢鹤岭是因那卖灯童子的一句话心里不快,偏那严瑭又正巧撞了上来。
  很快他又觉得不对,转头将这念头推翻——谢鹤岭怎会介意这种事。
  多半是捉弄人的兴致又上来了。
  外面的谢鹤岭正打算上车,许久未见的老段忽然匆匆赶过来,老段这些时日早出晚归,宁臻玉很少见到他,也不知是在忙些什么。
  他朝谢鹤岭低声禀报了几句,谢鹤岭眉毛一动,朝林管事一抬手,便转身和老段一并走了。
  宁臻玉眼见谢鹤岭身影消失在人潮里,低声问道:“大人要去哪儿?”
  “翊卫府有急务,”林管事笑道,“老奴这便送公子回府。”
  宁臻玉并不如何相信,不由想起了宫中局势和时日无多的皇帝,出会儿神。他正要放下车帘,忽而望见道旁的行人里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许久不见的青雀正抱着一个包袱,茫然走动在熙攘街头。
  宁臻玉一顿,立刻招呼林管事停车,匆匆下了马车。
  “青雀!”他喊道。
  青雀下意识回过头,只见脸上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未褪干净,似是不久前才挨过打。
  宁臻玉一怔,“你怎么……”
  他见青雀神色怯怯的,便示意林管事避一避,林管事也认得青雀,便不跟着了,道:“夜间风大,公子莫要走远。”
  宁臻玉这才同青雀走了一段,避开人群,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坐下。
  他低声道:“是严瓒?”
  他一直觉得严瓒不是什么好东西,典型的纨绔膏粱,做出什么事他都不意外,因而下意识有此猜测。
  换做从前,青雀定必定立刻要为大公子澄清,这回却呆坐片刻,才嗫嚅道:“和公子无关……是老爷和夫人。”
  “二公子要定亲了,周家那边嫌严家门风不正,老夫人闹了没脸,回来便打算清理后宅。”
  宁臻玉便听明白了——严瑭本人如何他不评价,在外的形象却一直是个君子,周家愿意结亲,介意的自然不是严瑭,而是长子那闻名在外的糟心的后院,进而疑心起整个严家。
  “老夫人说我连累大公子,关了我在柴房说要卖了我。大公子……大公子他不敢替我求情,只能半夜偷偷放我出来,将身契给了我。”
  宁臻玉听到这里,松出一口气,“这不是很好么?”
  青雀低下头去,“可他说只是让我在外面躲躲,等老夫人气消了,便来接我回去……今天却已是第五天了。”
  宁臻玉听他隐约有泣声,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听青雀说到身契时,便知道严瓒是不打算让青雀回去了,青雀却整颗心都扑在严瓒身上,还抱有幻想。只是严瓒到底还算有些良心,没把人卖出去,还个自由身,也算是这花花公子的几分情谊了。
  “严瓒这样的人迟早是要三妻四妾的,哪怕严老夫人容得下你,你又能陪伴他多久。”宁臻玉叹道。
  青雀怔怔的不出声,他自幼陪伴严瓒,仿佛脱离了严瓒,便不知该往何处去了。
  宁臻玉瞧他模样,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间,他身上没带钱,倒是有个值钱的玉坠子。青雀见状连忙道:“不不!大公子给了我钱的。”
  他这才放心,轻声道:“你别等了,明早便出京——”
  他想说如今是多事之秋,说不准哪天京中就要兵变了,早些离开是好事,话到嘴边还是改了说辞:“免得严家那边寻到你,还要捉你回去卖了。”
  青雀听到这里,瑟缩了一下,实在是挨打挨怕了,迟疑着点点头。
  他四下张望无人,又犹豫着低声道:“臻玉,你上回问我严家如何得罪了璟王,我是不知道,但前些日子我注意了一番……”
  “严家应是和南边的人有来往。”
  宁臻玉闻言一顿,想起了这段时间入京述职结束,返回属地的各个州官。
  青雀又仿佛不确定:“具体如何我不清楚……这话你听听便是了。”
  宁臻玉心里有几分感动,他和青雀也不过相识几个月,半数时间还是分开的,青雀能这般帮他,真正是赤子之心。他握着青雀的手,由衷道:“多谢你。”
  之后两人又说了会儿话,青雀才起身与他道别,默默走了。
  宁臻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居然觉得这样很好,无论怎样都得了个自由身,不必看人脸色过日子了。
  他有些怅然,转身往巷口走去,然而一出巷口,竟瞧见严瑭立在外面,不知站了多久。
  严瑭望见他出来,上前两步,张张口似是想说什么。
  宁臻玉却随即避开,保持距离,一时间心里反感至极。
  他不知道严瑭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是他一厢情愿,以为两人情分不同,如今已不是同路人,他们之间似乎也并没有什么需要暗中来往的交情,更无需要解释的误会,严瑭端出这副样子是要给谁看?
  严瑭也察觉了他的厌恶,整个人一滞,抬起的手又放下。
  宁臻玉神色冷淡,错身而过时,瞧见了他眼中的失落之色。
  他忽而想起了青雀的那番话。
  宁臻玉身形一停,平静道:“严二公子有何事?”
 
 
第64章 二合一
  宁臻玉点点头, 两人便就立在巷子里说话。
  严瑭犹豫道:“你……”
  “若是严二公子想问我的近况, 你应也看到了,一切照旧。”宁臻玉打断道。
  严瑭想起方才宁臻玉在谢鹤岭身边蹙着眉的模样, 似乎关系并不亲近。他松了口气,低声道:“那便好……我知道你的性子, 必定不像外界传言那般。”
  宁臻玉没说话, 唯有嘴角露出些嘲讽。
  之前宁家倒台,他和谢鹤岭都袖手旁观, 加上宁彦君的含恨宣扬,想也知道市井之中传成了什么模样——大约都是些说他委身侍奉,蛊惑谢鹤岭不认亲父的艳闻。
  他又是觉得可笑,严瑭亲手将他送还给谢鹤岭,明知他会遭受什么,如今却似乎还暗暗希望他不要像外界流言那般自甘堕落, 献媚逢迎。
  他疑心自己若是真的如此认了,严瑭恐怕会露出失望的表情。
  严瑭也察觉了他的讽意, 沉默片刻,终于道:“你应也感受到了,京中迟早会有大事, 莫和谢统领走得太近,以后不好脱身。”
  宁臻玉目光一动, 追问道:“什么?”
  严瑭却又不说了。
  宁臻玉厌烦这些话说一半云山雾罩的,冷冷道:“我如今处境还能由得了我么?说这些有何用。”
  他看了严瑭一眼,平静道:“我曾有机会脱逃, 如今却哪里还有可能。”
  严瑭哑口无言,更是惭愧,他张张口:“抱歉,当初我是……不得已。”
  “家中遭难,我不能放着我父亲和大哥不管,你当初不也为了宁家——”
  宁臻玉听到这里,忽觉荒谬。
  他当初落魄,却从未想过拖严瑭下水,甚至一直逼迫自己不要想起严瑭,可是严瑭却是真正出卖了他。
  严瑭或许也发觉了自己这话实在厚颜无耻,中途便住了口。
  他只低声道:“我有愧于你,若有我能帮的便会帮你……我知道你想出京,到时时机成熟了,我会想办法的。”
  “像上回那样?”宁臻玉问。
  严瑭一顿,涩声道:“我是真正想帮你,弥补我的过错。”
  宁臻玉知道,严瑭是为了这桩背信弃义的亏心事寝食难安,试图得到他的谅解,好教良心好过一些。
  他想了想,“那么还先请严二公子告知,当初严中丞误判的是哪桩案件,竟能如此惧怕。”
  严瑭整个人一滞,似乎不愿意说,踌躇着道:“臻玉,这些事与你无关……”
  然而瞧着宁臻玉面无表情的脸,他到底不希望在这张脸上再看见失望和冷落,咬了咬牙。
  “——去年陛下围猎遇险,我父亲怀疑是璟王暗中做的手脚。”
  宁臻玉一怔。
  “家父密折上奏,却被陛下否了,说是已查明是意外,不得妄自揣测。后来太仆寺认罪领罚,驯马不当致使陛下圣驾受惊,便就此结束。”
  严瑭说到这里,面上神色却是僵硬的,显然并不如何相信。
  宁臻玉心里起了某种猜测,一时间手心凉得厉害,怔怔不语。
  他好半晌才点点头,便转身要往外走,然而到底心事重重,没注意脚下,被石块绊得踉跄一下,险些栽倒。
  严瑭就在近处,当即伸手相扶,一把搀住宁臻玉手臂,一股浅淡的冷香便浮在周边,充盈鼻尖。
  他猛然一怔,想起在睢阳书院,两人曾经形影不离,他也曾嗅到过这样的香气,甚至梦中萦绕。当年两人曾如此亲密,只是后来发觉彼此间的情愫,他难以面对,不得不抽身而退,时间长了,便也淡忘了。
  而如今不知怎的,或许是愧疚难安,又或是境遇不佳,他回忆起旧事,竟有些怔忪。
  可惜人已不是当年的人。
  宁臻玉站稳了,立时将衣袖抽开,冷淡道了声“多谢”,便出了巷口,留严瑭顿在当地。
  *
  宁臻玉回到马车上,因方才得知的秘密,仍觉心头直跳。
  他此前确实怀疑过璟王和皇帝之间有龃龉,认为璟王是趁皇帝重病,借机把持朝政。然而如今看来,恐怕皇帝这两次危及性命的处境,都是璟王暗中造成。
  璟王居然能做到两次,他真不知是什么样的势力和手段。
  他回到谢府,神思不属地洗漱一番,睁眼躺在榻上,等谢鹤岭回来时已是深夜。
  谢鹤岭又用他冷冰冰的手去贴宁臻玉的脸颊,宁臻玉居然不像从前一般拿眼睛瞪他。
  “怎么了?”谢鹤岭问。
  宁臻玉望着他,心里忽而想道:璟王这样的势力,谢鹤岭还把人得罪了,到时如何斗得过璟王。
  很快他又觉得这是谢鹤岭的事,自己操心什么。
  他移开视线,轻声道:“我方才听了个坊间传言,你要听么?”
  谢鹤岭在榻边坐下,来了点兴致,“说。”
  “说是去年陛下遇险,与璟王有关。”宁臻玉忽又盯着谢鹤岭的脸,缓缓说道。
  屋内一静。
  烛光下,谢鹤岭面上没有丝毫变化,“谁告诉你的?”
  宁臻玉顿住,“都说了是道听途说,大人揪着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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