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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古代架空)——阮铜灯

时间:2026-03-09 19:45:03  作者:阮铜灯
  半晌,他终于开了口:“对方是什么人?”
  这女官一滞,“公子只需送上此物,便是恩人了,何必知道如此详细?”
  宁臻玉冷冷道:“我怎知我送完了物件,会不会有杀身之祸。”
  这女官闻言面色微变,勉强笑道:“公子多虑了。”
  她又觉宁臻玉言语冷淡,便柔声恳求:“璟王祸乱朝纲,人人自危,公子只当是为大昱朝着想。”
  宁臻玉却没有出声,瞧了女官片刻,追问道:“不过是递一块玉佩,何必一定要我?便是璟王治下残酷,宫中也多的是忠心耿耿之人敢冒险。”
  女官只得放缓了语气:“我们早已形同软禁,也曾试图让信任的宫人递信,其中半数投靠璟王,半数忠心的却是惨死……公子,我们是真正无计可施,才望公子能为江山社稷着想,走这一趟!”
  说罢,她见宁臻玉不为所动,想了想,咬牙道:“不瞒公子,此人身份我不好明说,但此行是为调兵……镇国公之子云麾将军,在岭南领兵驻守。”
  “调兵?”宁臻玉一顿。
  他盯着女官,缓缓道:“京中十二卫四府,以谢鹤岭为首,陛下若要调兵,谢统领最近,为何舍近取远,跑去京畿寻一个不知底细之人,再去请云麾将军?”
  方才他就开始怀疑了,谢鹤岭分明曾有救驾之功,与璟王又有嫌隙,简直是最好的人选,为何不选谢鹤岭,而要选他这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
  这女官听到“谢鹤岭”三字时,面容忽而古怪起来,只得道:“谢统领自然是忠心的,但……此事不好劳烦谢统领。”
  宁臻玉却心想,恐怕是不完全信任谢鹤岭罢。
  他也没有再问,只思索片刻,忽而伸手,从女官手中拿起这枚玉佩细细端详。
  玉是好玉,样式和垂下来的装饰穗子却不算时新了,仿佛是十几年前盛行的的款式。
  应是皇帝的故人。
  女官见他接了,面上露出喜色,却又压低声音提醒,“公子且先收好,莫要让人瞧见了。”
  宁臻玉一顿。
  恐怕还是璟王认得的故人。
  一旦牵扯到璟王,他不得不更谨慎些。
  他摩挲着这枚玉佩,忽又叹息一声,将它轻轻搁在一旁的案几上,“宁某愿意为陛下效劳,但我希望知道,璟王当年之事。”
  看着女官脸上喜色骤僵,他接着道:“包括璟王当年因何被指冒充,以及……为何毒害软禁陛下。”
  女官整个人一滞,灯下的面容勃然色变。
 
 
第69章 秘闻
  宁臻玉望着她,“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想宫中也不是无人知晓。”
  这女官面容青青白白, 迟疑半晌,终于叹息道:“罢了, 那璟王荒唐悖逆至此,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她凝目望着烛火, 低声道:“公子应知道, 璟王曾是陛下在东宫时的伴读。”
  宁臻玉只点点头,心里想起那幅被燎出一个洞的画像。
  “便如公子所猜测的, 璟王并非先江阳王之子……他是得了陛下和太后的恩典,才得了这么个身份。”
  宁臻玉听到此事果真坐实,心里还有些不可置信——皇帝和太后竟是知情的,真不知当年璟王是如何受宠信。
  他下意识道:“那璟王的真实身份,可是湘州出身?”
  女官微妙一顿,瞧了宁臻玉一眼, 仿佛有些惊讶,“宁公子消息当真是灵通。但也不确切, 璟王是苏州人,只是生母出身湘州,是一名绣娘。”
  “他原是苏州一名小吏的庶子, 生父卷入当地刺史的大案,获罪牵连满门。他原该充作官奴, 却走了大运,正逢还是东宫太子的陛下到苏州查处这桩贪污案,才得以脱逃。”
  女官停顿了一下, 像是在考虑措辞,许久才接着道:“陛下当时对他……一见如故,随后动了些手段,免了他的罪责,将他从牢中放出。”
  宁臻玉听到这里,微妙道:“这样说来,岂非是有恩?”
  岂止是有恩,可算是再造之恩了。
  然而看璟王对皇帝的态度,不仅仅是不知恩,仿佛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大仇一般。
  从早先起,他对皇帝的璟王的关系,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想法。
  “陛下和璟王……”他试探道。
  这女官脸色微微一变,似乎不敢承认,但此时此刻居然也不能否认——若非关系极尽亲密,谁会费尽心思瞒天过海,将一个平民送上天潢贵胄的身份
  她只能咬牙不语。
  宁臻玉便明白了,皇帝岂止是一见如故,该是一见倾心,或是说见色起意。
  这话他当然不好说出口,他心里甚至一点也不意外。
  女官方才支支吾吾,为尊者讳,然而见了他神色,却又仿佛怕他误会一般,连忙道:“公子莫要胡思乱想,陛下刚开始并无此意,只是怜他命途坎坷。”
  宁臻玉只得颔首,仿佛信了。
  无论朝中民间,皇帝确实一直名声极佳,待下温和,都说是圣人心肠。宫中嫔妃也少,听闻和先帝一样笃信佛道,勤于政事,并不流连后宫。
  然而不知怎的,他就想起了谢鹤岭。
  世上道貌岸然的混账也不少,他心想。
  他又问道:“既是开恩,陛下遣他做个自在人便是,后来怎又让他得了天潢贵胄的身份,如今又闹到这样的境地?”
  他问得步步紧逼,不愿意叫人模糊过去。
  女官仿佛被问住了,迟疑好一会儿,看了看桌案上的玉佩,才咬牙接着道:“不瞒公子,陛下确实无意拘璟王在身边,只是此事辗转传到了太后娘娘耳朵里。”
  “太后虽在京中,却无时无刻不关心陛下的一切,发觉他有意这罪吏之子,便下令让……让他留在陛下左右,不得抗命。”
  宁臻玉听她中途停顿一瞬,心中忽而起了个猜想。
  “太后下令对璟王用了刑?”他问。
  此话一出,女官惊了一跳,竟是比方才提及皇帝和璟王关系时更为惊恐,倒退一步面色大变道:“你怎知——”
  宁臻玉心里一叹。
  他大约明白璟王的心思了。
  当朝太子有此意,这区区罪吏之子只能屈服,恐怕心里多少有恨。
  然而到了宫刑这一步,已是奇耻大辱了。
  女官没料到他竟是知道得如此之多,整个人犹豫起来,疑心自己找宁臻玉帮忙是否是一步错棋。
  然而到这样的境地,也别无选择了。
  她只得道:“公子,事已至此我也不遮掩了。璟王当年的确受过宫刑,只是陛下爱重他,到底替他瞒了,除了几个当年的老人,此事无人知晓。”
  宁臻玉又道:“陛下又是如何想的?”
  他隐约猜测起了皇帝的反应,果然就听女官道:“陛下心里有愧,自然待璟王极好。”
  这个“好”却又是好在哪里?他心想。
  女官接着道:“两位当时情谊甚笃,璟王便也跟随陛下回了京。只是他的身份终究尴尬,陛下带他回京时犯了难。”
  “陛下有意为璟王谋个高贵些的出身,好名正言顺留在身边。正巧那时安北王随驾在陛下身侧,便商量了对策,让璟王充作他亲妹江阳王妃的儿子,便是他外甥,回京正好当个太子伴读。”
  宁臻玉又一次听到安北王的名字,心想真正是好手段。这一来,不仅讨好了太子,又将太子宠臣彻底拉拢在安北王这一派了。
  先江阳王因在前朝站错队,早就被下令废了爵位,无甚作为庸碌一生,过世也早,遗孀江阳王妃和其子自然也成了庶人,这时来运转的却竟绑上了京师的天家。
  他忍不住道:“太后知道么?”
  女官叹道:“自然不知,直到京中有人弹劾,太后才知实情……那时陛下和梁王斗得厉害,太后为了东宫太子的颜面,也只能认了。”
  她说到这里,想起这些年的璟王,神色有些复杂。
  “璟王陪伴陛下从东宫到位登九五,当年是真正有从龙之功,也曾是多年君臣,无有嫌隙,我们都以为这些旧事早就过去了……没想到璟王他含恨至今,竟能做出毒害陛下这等悖逆之举!”
  女官又瞧着宁臻玉,咬牙道:“其实去年陛下围猎遇险,朝中便有人疑心璟王了,只是陛下实在心软,与璟王争吵几日,便又轻轻揭过。”
  她似乎也对皇帝如此纵容璟王有些不解,叹了口气,“当初若非谢统领救驾,只怕江山早就落在璟王一派手里了。”
  宁臻玉听她语带怨愤,应是指责璟王狼子野心恩将仇报。
  然而他心里并不十分赞同,到底没说出来,只是心道怎么说得好似皇帝全然无辜一般。
  哪怕当初下令施刑的真是太后,皇帝却能毫无负担地将璟王收下,真正做了娈宠,难道不是正中下怀?
  本就是见色起意,何来真心。
  这些近臣内侍眼里,皇帝能为一个罪吏之子做到这个地步,自然是千好万好;而在璟王眼里,皇帝却是那个叫他屈辱多年的始作俑者。
  宁臻玉不由想起从前朝中人人都说皇帝宠信璟王,御史台曾多次弹劾璟王滥杀无辜,皇帝也从来是轻轻放过,不曾追究。
  他年少时也曾听宁尚书啧啧称奇,说皇帝宽仁,可惜太念旧情,过于纵容璟王。
  然而这样的纵容,到底是皇帝的愧疚弥补,还是作为皇帝在朝中的一把刀,谁也说不清。
  恐怕皇帝也没料到自己会养虎为患,反噬己身。
  宁臻玉心里叹息一声,不再说什么。
  女官回忆了这许多年的往事,有些出神,最后平复了呼吸,忽而朝宁臻玉施礼一拜,“宁公子,您既已知来龙去脉,也当知其中凶险。这枚玉佩,还请公子帮我们一帮。”
  宁臻玉沉默半晌,目光从女官恳求的面容,移到窗外无边的夜色,最后又转到桌案上的这枚玉佩。
  他知道这枚玉佩定然牵扯到了宫闱秘辛,若是事不关己也就罢了,偏偏自己早就被拖下了水。
  他到底还是拿了起来,平静道:“我只是试一次,当日若出不了京,我也无能为力。”
  女官闻言大喜过望,双目含泪朝他连连道谢,“多谢宁公子,这已是大恩了!”
  最后又不放心似的,她犹豫片刻,终于望着宁臻玉,意有所指地道:“事关重大,无论公子心里是如何想的,还请莫要声张。”
  宁臻玉以为是让他连谢鹤岭也要瞒着,便也点点头,将玉佩收入袖中。
  两人交代完了紧要之事,这便不再多话,他悄悄开门离去。
  他趁夜出了宜秋殿,夜色中不远处的紫宸殿仍是一片寂静,然而隔着重重屋檐,再远些的前朝的政事堂方向,隐隐传来人声。
  不知处置郑乐行时,璟王会不会想起皇帝。
  宁臻玉一路回到蓬莱殿偏殿,心里仍有些奇异的不可思议。
  在西池苑的这些天,璟王对着病榻上行将就木的皇帝时,眼中大多数时间是冷冷的嘲讽,然而相对久了,或是瞧着旧时的画像时,璟王的态度又变得怪异的沉默。
  与那女官不同,他不觉得璟王是含恨忍辱,一直憎恨了皇帝十来年。
  其中多半还有些事,被女官讲述时隐去了。
  若是心怀怨恨,皇帝还是太子时也曾东宫之位不稳,听闻险些要被废。璟王若真有意,借机报复也非难事,何必拖延到现在。
  然而恨也是真恨。
  他原是不解璟王的脾性是如何生成的,而今晚得知旧事,璟王那些残忍古怪的癖好便都有了解释,是将自己所有的怨恨发泄在了奴仆身上,他要让旁人也遭受他的痛苦。
  甚至他恨皇帝恨到自己报复皇帝还不够,还要旁人也同他一样,折磨虐待与自己交合之人。
  若有不从的,他便认为是自甘下贱。
  宁臻玉躺在榻上,忽又想起自己和谢鹤岭。
  他忽而明白了当初璟王为什么会盯上他,以至于一度下死手将他诬入京兆府牢狱——璟王的处境和他何其相似,一个得了荣华富贵的冒牌货,床榻上的玩物。
  那时他还未成为谢鹤岭的枕边人,然而外面到处传谢鹤岭去花楼里寻他,这在璟王眼里没有丝毫区别。
  如此相似的境况,恐怕刺痛了璟王,骤然生出恶意。
  所以璟王针对他,觉得他的存在提醒了自己的不堪过往。
  所以在发现他不甘心后,又要求他同他一样,杀了谢鹤岭,方觉痛快。
  宁臻玉想到这里,忽而心里一冷。
 
 
第70章 出宫
  第二日早早起了身, 他便听蓬莱殿伺候的宫人在悄声议论。
  说是昨晚郑老侯爷听得消息进了宫, 焦急地向璟王要人,没想到只得到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儿子, 还是躺着出来的。郑老侯爷一把年纪,吓得当场昏了过去。
  此事甚至惊动了赵相和贵妃, 贵妃大半夜从西池苑匆匆而回, 也没赶得及救人,只能收拾残局。
  又听人说郑小侯爷被抬出去时, 下半身一片血红,连脚趾也在挣扎时砍去了几根。
  宫人们啧啧惊奇,宁臻玉虽早有预料,却还是惊讶于璟王竟然真做得出来,完全不顾老臣和朝堂局势。
  皇帝的衮冕已从紫宸殿送了过来,辰时刚过, 杨颂和严瑭也匆匆进了宫,他俩显然也听说了昨晚的闹剧, 面色各异。
  杨颂低声道:“听闻郑老侯爷刚醒来便闹得厉害,让璟王给个说法,璟王闭门不见。外面一个个的讳莫如深, 不敢明说,那小侯爷到底做什么了?”
  宁臻玉简短道:“与后宫嫔妃有染。”
  杨颂瞪大眼, 不可思议地摇摇头,“我也听说过小侯爷荒唐,竟然胆大包天至此……”
  涉及到贵妃和赵相, 严瑭谨慎地没说话,几人对着皇帝珠绣繁复的龙袍,默然忙碌着。
  等到天色渐晚,杨颂在这档口实在不敢留在宫中,怕哪里惹到了璟王,便说是怕家中妻子担忧,借口出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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