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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古代架空)——阮铜灯

时间:2026-03-09 19:45:03  作者:阮铜灯
  谢鹤岭怎么总记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宁臻玉移开视线,“大人若是要算旧账,那便不下了。”
  他说着就要将棋子丢回棋盅,谢鹤岭一把攥住他的手,笑道:“好好,我不提。”
  “分明是宁公子蒙我,倒又成我的不是了。”
  谢鹤岭说着,忽而抱起宁臻玉坐了下来,两人坐在一处。
  宁臻玉蹙眉道:“干什么?大人应该去对面。”
  谢鹤岭懒洋洋地道:“有什么分别,你下便是了。”
  宁臻玉起不来身,只能作罢,两人这便手谈一局,谢鹤岭居然棋艺颇佳,棋风同他的人一般,格外凌厉。宁臻玉又是心不在焉,不多时便被围追堵截,棋盘上的黑子如同一条大蟒,将白子围困吞噬。
  每吃掉一个白子,谢鹤岭揽着他腰身的手便要紧一分,有意无意拨着他的衣带。
  一局棋下来,宁臻玉已能感受到谢鹤岭冰冷的手掌。
  不知是棋局胜负的缘故,还是因为困在谢鹤岭怀里,宁臻玉只觉喘不上气,停顿许久,随意将棋子点在棋盘上。
  他忽然道:“过阵子我打算出外踏青,画几幅画。”
  这两日天气转暖,京郊一带湖水盈盈,有了些绿意,过不了几天,便该柳枝抽芽,桃花绽蕊。
  谢鹤岭笑道:“你身子好了,自然可以,哪日我陪你去。”
  见他肯应,宁臻玉的声音愈发轻了,“……我想去西池苑后边,往年他们都说那片山上的桃花开得好。”
  谢鹤岭捏棋的手一顿,垂下眼睛看向怀里的宁臻玉,语气似笑非笑的,“西池苑有什么人在,你可知道?”
  宁臻玉面上平静,“无非是江阳王。我又不是去看他的。”
  “他的腿可是至今未愈,你还敢过去?”
  宁臻玉冷冷道:“便是他未愈,才更叫人笑话,我去看了又如何?”
  他丢下棋子,“大人说要陪我去,难道我还能有何不测?”
  他言语带刺,似是还记恨江阳王,谢鹤岭瞧他半晌,忽而笑道:“真是个记仇的……我自然是站在宁公子这边。”
  说着,他忽而捏着宁臻玉的下巴,将脸轻轻侧过来。
  只见神情冷淡,垂着眼睫不看他。
  谢鹤岭却觉得他此刻冷淡记仇的模样,竟也十分动人,凑近亲了亲他,意有所指一般:“你这性子,怕是心里还记恨我,哪天就要发作了。”
  宁臻玉沉默不语。
 
 
第91章 刀
  真正做完这些, 宁臻玉心里竟有一丝奇异的平静。
  他心里清楚,谢鹤岭未必没有疑心,但他并不在意。
  最差也不过是被谢鹤岭强留在身边折辱, 他已尝过了, 谢鹤岭就算是怀疑他,还能如何?
  至于谢鹤岭会如何……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
  以谢鹤岭之能, 那江阳王多半奈何不得他,能因此拖得他一段时日无暇他顾, 自己便有可乘之机。
  从前他游移不定, 多次放弃璟王递来的橄榄枝,这一次他若再错过, 不知道要被谢鹤岭拘在身边到何时。
  宁臻玉这样想着,竟觉松快许多。
  然而心头一直紧吊着的这件事落了地,却另有一种莫名情绪压着,他半点高兴不起来,第二日在榻上懒洋洋躺着,午间用饭时没滋没味的, 芙湘瞧见了,提议给他弹个小曲儿。
  宁臻玉自无不可, 午睡时便听芙湘和乔郎拨起了琵琶。
  芙湘瞧着他的神色,打趣儿道:“公子为何如此钟情这首浔阳夜月?每回都听,奴梦里都会唱了。”
  “睢阳书院那会儿常听, 习惯了。”宁臻玉道。
  芙湘隐约听说宁臻玉在睢阳书院求过学,只当是少年心事, 便不问了。
  悠扬乐声中,宁臻玉想着当年快活的自己,尚且不知世事险恶, 那时宁家还未剧变,他也还未得知自己的身世,只觉世上最烦恼之事,也不过是先生敲下来的戒尺。
  不知怎的,他又想起了谢鹤岭。
  如今他最烦恼的,却是谢鹤岭这个人。
  他心里莫名不愿意再想到此人,便起了身,去往书案前提笔作画。
  他原就最擅画人像,一抬笔,下意识仍要描摹人面,落了几笔方才停住,静止片刻,忽而心烦意乱地涂黑抹去了,权当作废。
  这段时日苦练山水花鸟,倒是另有一番心得,他绘了一株不合时宜的枯梅,搁下笔,正打算让仆从送去画坊装裱,又觉得意兴阑珊。
  眼看小竹在旁等着吩咐,宁臻玉想了想,随口道:“送去我那小院。”
  小竹虽然不解,还是照他吩咐去了,路上正遇见回府的谢鹤岭。
  谢鹤岭瞧了一眼,只见满纸萧索之气,他问道:“送哪里去?”
  “宁公子说送回小院里放着。”
  谢鹤岭一顿,没说什么。
  回到微澜院时,乐声袅袅,宁臻玉正倚在斜榻上看书,头发未束。
  宁臻玉知道他进来,原是毫无反应,直到林管事匆匆进门,指挥仆役将几幅画挂回了墙上,他方才抬起头。
  下人们都退了下去,谢鹤岭坐到他身旁,笑道:“昨日我便觉得屋里空得很,原是少了你的画,便叫他们拿了几幅回来。”
  “想不到你是个小气的,连几幅画也不愿意挂在这里?”
  宁臻玉沉默片刻,移开视线:“原就是大人的卧房,大人说了算。”
  这话听着有几分耳熟,谢鹤岭忽而想起前晚自己在床帏内一时的玩笑话,便知宁臻玉是心里起了疙瘩。
  宁臻玉又是背着身的模样,不看他,是很微妙的疏远。
  从前若是惹了宁臻玉不快,少不得要置气,跑回那小院子里不见他,如今竟还平心静气留在微澜院,看起来应是乖顺,却仿佛比从前更冷了些。
  谢鹤岭盯他片刻,伸手去拂宁臻玉的鬓角碎发,“你不也在这微澜院里住着,同床共枕,怎么如此生分。”
  宁臻玉忍了忍,不肯理他,他也不恼,只笑道:“平日在床帏内骂我时,没见你这般有分寸。”
  宁臻玉终于忍不住骂道:“胡言乱语!”
  *
  谢鹤岭一早起来,在书房处理公务,顺道听仆役们禀报。
  芙湘低声道:“宁公子说,那曲子是他在睢阳书院时经常听的,因而喜爱……”
  谢鹤岭眉头一动,不冷不热地道:“今后不许弹了。”
  芙湘心里不解,仍然施礼称是。
  仆役们匆匆端来了早膳,谢鹤岭瞥了一眼,忽而道:“这几日他食欲不佳,用些开胃的。”
  老奴们记下了,随即又有人匆匆赶过来,向他请示:“宁公子那小院子里杂物不少,都是从前零零散散搬去的,还要带回微澜院么?”
  说着将这些物件一一道来,谢鹤岭听了,倒还熟悉,知道宁臻玉哪些是平日用的,那些矿石颜料大约是用腻了,得了更好的,便不放在微澜院占地方了。
  “这些不必,他用不上。”
  这来来回回的琐事,林管事在旁听得面色复杂,欲言又止。
  待到屋内只剩两人,林管事终于叹道:“大人实在爱重宁公子。”
  谢鹤岭听出他的委婉语气,漫不经心地道:“他正闹脾气,顺着他些,哄哄他便是了。”
  除了一些原则上的事不能让步,其余小事,他不希望宁臻玉为此和他闹僵。
  宁臻玉最近愈发冷淡。
  就如那几幅画——他其实对宁臻玉的画颇为喜爱,不单是纯粹欣赏,是爱屋及乌,挂在屋内如见本人。那晚也只是玩笑他爱画成痴,宁臻玉却偏偏心思敏感,又是被他捉回来软禁的处境,难免觉得寄人篱下。
  他从前喜欢宁臻玉生气的模样,觉得有趣,也不在意宁臻玉心里想法,然而不知怎的,近日宁臻玉越是冷淡,他却越是不甘。
  将这些画送回去,便是明示,他有意和好。
  林管事自然也希望宁公子能好好留在大人身边,然而眼下这状况……
  他低声道:“大人真的想好了,要去西池苑?”
  谢鹤岭微妙地没有说话。
  林管事忍不住道:“属下斗胆一言,宁公子作画何处去不得,非要去西池苑?又是江阳王下榻之处,我怕宁公子是有心借您的手……”
  他说到这里,谨慎地闭口不言。
  谢鹤岭冷嗤一声:“无妨,西池苑我们早就摸透了,那草包讨不了好。”
  他随手翻动卷宗,慢条斯理地道:“江阳王冒犯于他,他又是个记仇的,如今心里憋闷,定然有火气要发。若想借我的手替他出口恶气,我自是不介意。”
  林管事没料到谢鹤岭会是这个反应,心道这关头为他人动武出气,您也是闲的。
  又心想宁公子心里那阵火气真正是因谁而起,大人难道真不知道?
  若是宁公子此举不只是为针对江阳王,同样也是报复大人,那又如何?
  林管事心里这么嘀咕,嘴上却不好说,只得委婉劝道:“属下只怕宁公子是心里……有所怨愤。”
  谢鹤岭停顿一瞬。
  他自然明白林管事在担忧什么。
  然而在万事俱备的情况下,这点报复的怨愤,在他看来无伤大雅,尚且在容忍范围之内。
  “罢了,依他所愿,让他出口气。”
  谢鹤岭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江阳王若不长眼,只当是计划提前,他若能因此想清楚些,莫再钻牛角尖,那最好不过。”
  *
  宁臻玉不明白屋里如何又多了些物件,听仆役们说是主君让送来的,他便不说话了。
  他不知道谢鹤岭是什么意思——将这些东西搬回来,做出从前两人还柔情蜜意的假象,然后呢?
  他依然被拘禁在谢鹤岭身边,不能离开。
  这点微末的让步,只是让他更觉自己悲惨。
  午后芙湘他们照旧来弹曲儿,弹的却是新曲,宁臻玉觉着奇怪,开口问了,芙湘面露难色,不敢答话。宁臻玉大约也能猜到是谢鹤岭的命令,只是不知一首曲子怎么又犯了这混账的忌讳。
  他到底心里不快,又觉留在微澜院气闷,便出了门。
  宁臻玉原是个不爱热闹的性子,这段时日他却觉得唯有出门时方能松快,一个小竹跟着他,总强过整个微澜院的仆役小心翼翼地守着他。
  于是坐着马车,往他平日听戏的茶楼过去了,他在车内闭目养神,脑海里来来回回都是谢鹤岭。
  走到半途,车帘晃动间,隐约传来一阵甜香,宁臻玉今日没吃什么东西,闻着这阵糕点香气,才有胃口,他掀了车帘,示意小竹替他去买核桃酥。
  小竹见他终于有些胃口,高兴道:“公子稍等,我这便去。”
  糕点铺子门口排着长龙,小竹领命去了,将马车停在巷口。
  宁臻玉伏在车内小憩片刻,正出神,忽觉马车一动,缓缓前行。
  他以为小竹回来了,却不见糕点递进来,心想小竹到底是个年纪小的,如此冒冒失失,他问道:“小竹,糕点呢?”
  车门外停顿一瞬,车门打开,布帘忽而撩起一角,一包糕点递了进来。
  宁臻玉不疑有他,打开油纸一瞧,里面却不是核桃酥,寻常的糯米糕,还是冷的。
  车外毫无声息,不似小竹从前那般热热闹闹地跟他搭话。再听周边,连街道上的鼎沸人声都远去了,嗒嗒的马蹄声愈发清晰,他甚至能听到回声,仿佛进了深长的巷子一般。
  然而去那茶楼的路上,不需要转进巷子。
  宁臻玉顿觉不对,低声道:“小竹?”
  说着,他试探地伸手,轻轻去推车门。
  这一下却仿佛堵着什么,只开了一道缝隙,便再难推开,这代表车头有人坐着。
  也许是因他这个动作惊动了何人,马驹忽而嘶鸣一声,逐渐停下。
  宁臻玉一顿,心头忽而升起一阵寒意。
  这里是天子脚下,谢鹤岭在京中声名赫赫,无人敢打主意,璟王又有心拉拢他,因而他从不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会有何危险。
  然而他却忘了,这里是京师,势力最是错综复杂。
  一念至此,他心头发颤,迅速拉上门,生怕外人闯入。
  却已来不及了,他还未来得及拉紧车门,便觉一阵猛烈的外力忽而将车门扯开。
  宁臻玉猝不及防,整个人随即往前一扑,倒在毯子上。
  他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头昏眼花,车帘猛然掀起,他还未适应忽然照进来的天光,视野中便见一道更亮、更尖锐刺眼的刀光亮起,猛地朝他面门劈来!
 
 
第92章 寻仇
  眼看那刀刃就要砍上脑门,却忽而听得“嗤”的一声, 眼前的雪亮刀刃忽而滞住, 再是一阵叫人牙酸的咯吱声和血液喷涌的声音。
  宁臻玉已呆住了,直到这蒙脸汉子眼球凸出, 扑通歪倒下去,他方才意识到, 流血的不是自己。
  “宁公子?”有人急声唤道。
  宁臻玉吓坏了, 有些怔怔的,闻言艰难转动眼珠, 才望见车门外立着一位老丈,正提着把短刀,探身望向他。
  居然是林管事。
  林管事和他对上视线,正要说什么,忽而脸色一变,又转身冲进了巷子深处的拐角处, 行动之灵活迅捷,全然不像是年过不惑的模样。
  宁臻玉浑身僵硬地坐在马车里, 呼吸急促,只听得刀剑相击的声音和几声闷响,等再回来时, 林管事的短刀上已是成串的血珠滚滚而落。
  见宁臻玉面色惨白如纸,林管事连忙问道:“老奴来迟了, 公子可伤着哪里?”
  宁臻玉白着脸摇摇头。
  林管事长出一口气:“那就好……”
  宁臻玉停滞片刻,忽然道:“林管事会武?”
  谢府护院不少,他只知道老段身手不错, 时常跟随谢鹤岭身侧,这位林管事须发花白,平时看来不过是处理内宅琐事的管家,只是精神比旁人矍铄些,竟也有此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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