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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古代架空)——阮铜灯

时间:2026-03-09 19:45:03  作者:阮铜灯
  林管事也不瞒他,解释道:“老奴有些拳脚功夫,跟随大人数年,平日里也身负守卫之责。”
  宁臻玉却又问:“林管事是如何追过来的,难道一直跟着我么?”
  这下换作林管事整个人一僵,竟是支支吾吾,生怕答错一般。
  他顶着宁臻玉的目光,咳嗽一声,绞尽脑汁找借口:“这几日……这几日京中出了盗贼,大人怕您有个闪失……”
  宁臻玉心里却想着,恐怕是前日他提起西池苑,叫谢鹤岭起了疑心,派人来跟着他。
  他无意为难老人家,便只移开视线,不再说。
  林管事见他并不追问,暗暗松口气,看向摔在地下的那壮汉的尸身,只打量片刻,忽而伸手扯开蒙面的巾布。
  宁臻玉娇生惯养二十年,哪里见过死人,有些悚然,下意识撇过头去,余光里却瞧见林管事动作一顿,似乎察觉了不对。
  他低声问道:“林管事莫非认得此人?”
  “巷子里那两个眼生,此人我倒是认得。”
  宁臻玉正抬起衣袖捂住半张脸,闻言忍着惧意,探头飞快看了一眼。只见这人虽面目狰狞,竟还有两分眼熟。
  他想了片刻,“好像是……是璟王府里见过的。”
  他有些迟疑,林管事却十分笃定:“不错,是江阳王身边的亲卫。”
  宁臻玉这才想起来,自己入璟王府几回,遇见江阳王时,此人确在江阳王身侧跟随。
  想到竟和江阳王相关,他便觉不可思议。
  上回捅了一刀,好不容易逃脱,之后再无交集,他还当江阳王肯收敛了,竟还是不肯放过他!
  宁臻玉不由一阵恶心,隐隐作呕,说不清是对尸体的恐惧,还是对这阴魂不散的江阳王的厌恶。
  林管事四望一番,“此地自会有人来收拾残局,公子且坐好,老奴先送公子回府。”
  宁臻玉只觉一阵血腥气,也不愿意在此处停留,他扶着车门慢慢直起身,这才觉身上软得厉害,手指直发颤。
  车辕上泼着点点血迹,宁臻玉一眼望见,心里顿觉怪异。
  他忽而意识到一点,林管事平日只在内宅,跟随谢鹤岭出门都少有,之前驾车送他去过璟王府,却是在大门口侯着,不曾跟他进去过,江阳王又进京不久,林管事如何能见过江阳王身边的亲卫,还是一眼就能认出的程度?
  宁臻玉一顿,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兴许是从前见过。
  他忽然道:“林管事是在璟王府见过他么?”
  林管事正擦拭喷溅在车头上的血迹,闻言下意识道:“是。”
  却又随即察觉说漏了嘴,尴尬停住,老人家的脸上一瞬间有些期期艾艾的,与方才一般,仿佛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宁臻玉见他如此,这才确定了,“……你跟踪我进过王府。”
  他语气直白,林管事这下不能再装傻,为难地挤着脸,每根皱纹里都是尴尬,“这……还请宁公子包涵,老奴是奉大人之命,怕那璟王不怀好意。”
  听到这里,宁臻玉心里已有猜测,逼问道:“你是哪天跟我进去的?”
  林管事只得道:“是您被璟王单独请去璟王府那回。”
  宁臻玉一怔,回忆起去年那日,自己莫名被璟王递了请帖相邀,还是头一回,他心中惊疑,生怕璟王对他起了杀心,谢鹤岭却不以为意,笑吟吟的,任由他单身赴会。
  他那时心里凉透,记恨谢鹤岭许久,只觉他生性凉薄,竟连枕边人的安危也不顾,因此愈发觉得此人不可信任,该早谋出路。
  如今看来,谢鹤岭竟然是私下派人跟过他的么?
  林管事接着道:“璟王当时只请了您,我不好明面上跟进去,幸而轻身功夫不错,也好暗中进去护着您。”
  宁臻玉想起自己那时在璟王府的院子里乱转,隐约觉得有人的视线盯着自己,还当是错觉,原来竟是林管事在暗处……
  他怔然半晌,轻声道:“谢鹤岭他为何不说?”
  他当时言语激烈,谢鹤岭既然有意相护,事后居然丝毫不解释?
  话刚出口,宁臻玉又觉得多余问这一句。
  ——谢鹤岭不解释,自然是觉得没有必要。
  他们之间的关系,本也没到需要特意向他解释的地步。
  宁臻玉这样想着,心里说不清是何种滋味,沉默坐着。
  林管事看他面上神情复杂,好在并无怒色,想着似乎是个替自家主君说几句好话,挽回好感的时机,便又道:“今日这事,大人也是担心您,幸而老奴来得不晚。”
  宁臻玉却不说话,林管事见此只得暗叹一声,也不敢再搭话,坐上了车头,匆匆赶回了谢府。
  到了谢府,林管事请他下了车,嘱咐小竹照顾好他,便又往翊卫府的方向去了。
  宁臻玉被扶着回到微澜院,嗅到熟悉的熏香,才觉身上终于松缓些,却又觉衣袖上仿佛都带着几缕血腥气,不由想起那倒在血泊里的尸体,一阵悚然。
  他面对一个就已难受得浑身蚂蚁爬过一般,真不知道谢鹤岭这般在权力中心混迹的,见过多少刀光剑影。
  小竹不知究竟,只觉宁臻玉脸色很差,便准备了热水,宁臻玉沐浴了一番才好受些。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匆匆的脚步声,宁臻玉躺在榻上并不动弹,直到谢鹤岭推了门进来,一路进了卧室,他方才垂下眼帘。
  却将目光投向别处,并不看他。
  谢鹤岭却是个不看眼色的,立在榻边一把掀了他的被褥。
  宁臻玉猝不及防,呼道:“你——”
  混账,林管事难道没说清楚么!
  他还未骂出口,又被一把捏住肩头,谢鹤岭的手劲原就大,这会儿更叫人吃痛,他不由蹙起眉,瞪向谢鹤岭。
  谢鹤岭面上没什么端倪,只上上下下将人仔细察看够了,见他只是面上苍白些,毫发无损,这才松开手,“老林方才来请过罪了。”
  宁臻玉听到他明显平缓下来的气息,眼睫一动,心里有些复杂。
  这样的反应又是什么意思?他想。
  见宁臻玉面色郁郁,也不吱声,谢鹤岭问道:“吓着了?”
  语气还是平日那般,此刻宁臻玉却微妙觉得并无他常有的促狭笑意,甚至有几分冷凝。
  “此人妄自尊大,不辨时局,既然敢寻仇,到时便该知道结果。”
  宁臻玉闻言,便知这个“到时”是何时——无非是几日后的西池苑一行。
  江阳王这个蠢材如此按捺不住,而今真正挑起谢鹤岭和江阳王的龃龉,宁臻玉按理该高兴才是,离计划又近了一步。他心里却不知怎的,不愿意再提起江阳王,甚至连林管事暗中跟踪他一事,竟也没能发作。
  他很快闭上眼转过头去,面露疲惫:“我没事。”
  谢鹤岭见他眼睫颤动,脸颊消瘦,难免心中怜惜,心头涌动的火焰也消了下去。
  他说道:“下回……”
  他想说下回不许出门了,安生待在府中,然而想到宁臻玉近来愈发不肯低头,他又改了口。
  “下回叫老林随身护卫你。”
  他说着,瞧了宁臻玉片刻,忽而伸手抚摸对方颊侧,却触到湿漉漉的鬓发,只见一头绸缎似的乌发还带着些润泽之意,凌乱铺在枕上。
  谢鹤岭一顿,抬起眉毛:“头发还未干便睡下了?将来要得头风。”
  宁臻玉此时并无心思打理自己的头发,被谢鹤岭拉起时也毫无反应。
  自从出逃失败被捉回来之后,他并不喜欢被谢鹤岭触碰,这会儿却是顺从,任由谢鹤岭拿了巾帕替他绞干头发。
  谢鹤岭这人本就心思难测,从前就喜欢亲自替他上药,非要亲力亲为,似乎摆弄他的过程中颇有趣味,今日想来也是如此。
  然而也许是方才知晓了旧事的缘故,他隐约觉得奇怪,这事他自己来,或是仆从伺候便是了,何须劳动谢鹤岭,还将人惊动到特地回来看他。
  何况,他们的关系原也没到这个程度。
  他偏过头:“让小竹进来便是了,不劳烦大人。”
  他一贯是不领情的,谢鹤岭也不恼,只动作一停,微妙道:“你这模样,还要叫人进来?”
  宁臻玉后知后觉,自己的衣襟已松散了,欢好痕迹未褪,沐浴过后愈发起了红,模样不好见人。
  他只得抿了抿嘴唇,安静片刻,又觉得花费太长时间,随口道:“差不多了,不碍事的。”
  说着抬手就要推开谢鹤岭的手,谢鹤岭却笑道:“军中的大老粗长年累月的,都要得头风,宁公子这般文弱的,难道经得住?”
  宁臻玉哼道:“危言耸听。”
  但他此刻无意和谢鹤岭打嘴仗,便只坐着,任由谢鹤岭摆弄。
 
 
第93章 策反
  谢鹤岭在外间下棋, 下人们刚送了糕点过来不久,他忽而听到里间一阵清晰的咳嗽声。
  他立时起身过去, 就见宁臻玉扶着案几,咳得脸颊通红, 地上摔了一碟子糕点。
  谢鹤岭扶着他的肩, 伸手拍背,“怎么了?”
  宁臻玉只抿住嘴唇, 他一见着今日做的糯米糕,便要想起那日被鲜血泼溅的糕点,红红白白的一片,难免反胃。
  余光里望见谢鹤岭白色的衣袖,他鬼使神差一般,忽然想道:若是有一日谢鹤岭也这般流了血……
  宁臻玉一顿, 竟不能再想下去。
  谢鹤岭见他面色难看,叹道:“我看你食不下咽的, 该叫后厨的反省一番,手艺越发差了。”
  他说着,见宁臻玉垂下视线, 不接他递来的茶,他眉头一动, 忽而低头凑近了,似笑非笑道:“这两日怎么都不肯看我?难道是谢某这张脸有碍观瞻,叫宁公子来气?”
  换作平日, 宁臻玉听他言语轻佻,定要冷冷说确实,然而这回却不出声了。
  他越是撇过脸,谢鹤岭越是凑近了,左看看他,右看看他,无论宁臻玉往哪边躲都无用。
  宁臻玉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怒视谢鹤岭:“你又做什么!”
  谢鹤岭正对着他的眼睛,笑吟吟地道:“总算肯看我了,谢某还当这两日留在府中,碍了宁公子的眼呢。”
  这下宁臻玉心里那阵郁气都要被闹腾没了,喝了手边的这盏茶,气才顺一些。
  他这两日心里乱得很,偏偏谢鹤岭又在眼前,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翊卫府的公务莫非很清闲么?”宁臻玉移开视线,忽然道。
  谢鹤岭坐在他身旁,看向桌案上的几团废纸,俱是大片涂抹的墨迹,应是真正心境烦躁。
  他心里起了几分怜惜,想着宁臻玉到底是吓着了,嘴上道:“昨日休沐,今天么……特意留下来陪陪宁公子。”
  他睨着宁臻玉,叹道:“可惜宁公子似乎不领情。”
  宁臻玉只觉他花言巧语,拿他寻开心。
  这时小竹进来奉茶,瞧见地板上掉落的糕点,也不敢问,悄悄收拾了。
  门大开着,谢鹤岭望见宁臻玉的视线正朝着门外的庭院。
  庭院外隔着一道月门,能看见几名护院把守。这些护院并非是谢府原有的,而是前日从翊卫府抽调过来。
  谢鹤岭目光一顿,忽而察觉到方才宁臻玉那句没头没尾的“翊卫府的公务莫非很清闲”,也许并非单指他,而是谢府莫名多出的这许多翊卫。
  以宁臻玉的敏感心思,连几幅画的玩笑都当了真,本就觉得受人挟制,怕是要将此视作监视软禁。
  宁臻玉倒了杯热茶,捂在手里发呆,谢鹤岭看他许久,忽然道:“前几日出了事,府中的这些翊卫,是我暗中调来,免出意外。”
  宁臻玉闻言怔住,一瞬间有些惊愕。
  他意识到谢鹤岭是在特意解释,竟有些不自在,只得点点头。
  从前不解释,是因为关系没深到需要解释的地步,那今日又为何向他解释?
  宁臻玉想到这里,竟觉心里一阵怪异,不愿意再想下去。
  他甚至怕谢鹤岭又要说些有的没的,叫人不得安生,瞻前顾后。
  幸而老段在门外请示公务,宁臻玉方才松口气。
  谢鹤岭起身出门,打算去往书房,出了院门,就见一只狸奴在园子里探头探脑的,仿佛想溜进去看看宁臻玉,又畏惧府中忽然多出来的这些凶巴巴的护院。
  谢鹤岭瞥了一眼。
  一旁的仆役立刻上前驱赶,阿宝缩着脑袋正要溜走,谢鹤岭忽而眯起眼,想起之前见过的宁臻玉抱着猫的模样,神态欢快,不似近日冷淡。
  “带这狸奴进去,陪他解解闷。”
  仆役一怔,连忙应是。
  等谢鹤岭晚间回去时,就见宁臻玉抱着阿宝,倚在斜榻上正看书,神色缓和许多。
  阿宝已睡得打呼噜,全然不似白日里那般惧怕。谢鹤岭走近坐下,看了半天,心想真够好运的,一天到晚吃了睡,还趴在宁臻玉膝上,平日他揽着宁臻玉太长时间,这坏脾气的都要挣开。
  宁臻玉见他盯着阿宝看,以为他不喜,停顿片刻,张口就要唤小竹进来将阿宝带走,谢鹤岭却奇怪道:“怎么,宁公子不乐意见我也就罢了,这狸奴也不愿意见我?”
  宁臻玉只说道:“怕打搅大人。”
  谢鹤岭闻言,似笑非笑道:“是打扰了我俩才是。”
  宁臻玉被他凑过来握住手把玩,不知怎的,心里愈发不安。
  *
  接连几日风平浪静,宁臻玉心头的阴影,却在越来越近的日期里浓重起来。
  阿宝就留在微澜院陪他,也不过让他缓和两日,之后便时常出神,一人呆坐着。
  因要去往西池苑后山赏花,府中提前一日开始准备行囊,隔着院门,老段和林管事在廊下忙里忙外的,宁臻玉见了,覆在阿宝背上的手一顿。
  谢鹤岭此时正在书房里提早处理公务,好空出明天来,陪宁臻玉出门踏青。
  烛火摇晃,谢鹤岭翻看卷宗,老段在旁禀报道:“大人,已置备妥当,明日辰时就能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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