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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金光寺修者专精此道,对其他修者来说极费精力的超度是他们的拿手本领,做这行本就暴利,赵问尘敢要价一万,不是想把他当傻子敲一笔,就是在变相回绝他。
  “佛子,”宅邸大门在身后关闭,时栎握上腰间银剑,缓步走近他,在赵问尘戒备的目光中露出一个友好的笑,“我给你讲讲这批妖鬼的由来,你再报价,星石不是问题,你报多少我出多少,重要的是,功德无量。”
  时澈今早专门提醒他,若要找金光寺的人,别怕麻烦,多解释几句。
  那些和尚仇富,对他有偏见,很容易误会他。
  时栎偏又是个不屑多说,随便他们怎么看的人。
  “到时候办不成事,又落得坏名声,没必要。”时澈给他整理好外袍,手指在胸前银饰上弹了下,带起轻快响动。
  时栎连着几天嫌弃身上平平无奇的门派服,得空就提两句,每次话还恰好飘进时澈耳朵里。
  他也不直说,只是对时澈态度温良,关怀备至,体谅他过往辛苦,问他是否孤独。
  时澈偶尔索吻,他便在吻前吻后提起,说自己早习惯了亮眼,喜欢风光,奈何装点门面的衣袍丢了,让他难受。
  说这话的时候两人脸凑在一起,视线交汇,气息勾缠,时栎声音很轻,流转在翻涌的潮热吐息间,像极了情人间的撒娇呢喃。
  终于在剑缘交流大会前让时澈心甘情愿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给他。
  时澈后知后觉意识到被他蛊惑,时栎太聪明,没多久就掌握拿捏他的方法。
  他缺什么,时栎给什么。
  那等时栎缺了什么,他自然也不吝啬。
  时栎:【谈拢了。】
  时栎:【赵问尘果然误会我了,也是个性情和尚。】
  时澈:【好。】
  时栎:【今夜银悬期,漫天星海,不少人会来乱雪峰看星星,很热闹。】
  时澈:【嗯,天枢的星星比其他六界好看,他们难得来一趟。】
  时栎:【你是不是有空?】
  时澈:【人太多,没兴趣。】
  时栎沉默,过了良久。
  时栎:【我想去,得有人陪,人多,幻妖出不来。】
  这是想约他,又张不开嘴主动说。
  时澈走在路上,看着他发来的消息勾了勾唇,时栎这段时间几乎算是明示他,想跟他搞好关系。
  时栎喜欢风光,害怕落魄,越了解时澈过往所发生的事,他越紧张。
  这种紧张在五百岁的自己面前无所遁形,只能化作拙稚的示好与贴近。
  时澈想告诉他,你这样看起来好软弱,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面对千夫所指都心比铁硬无坚不摧,不会讨好任何人,比你现在这副样子强多了。
  他不能这么说,现在的时栎也很倒霉,在最风光的时候遇到未来落魄的自己,还把人捡回了家,从此度过的每一天心里都没底。
  他的存在就是时栎最大的焦虑来源。
  他走在路上,总有弟子侧目,小声议论他腰间佩剑,有大胆者上前搭话,询问他与少君的关系,听说二人是表兄弟,眸中惊奇艳羡,嘴里念叨着“怪不得”,祝他前途无量。
  这把剑由大面积的漆黑冷铁覆盖,偏有一枚嵌在剑格上的血红饰物格外耀眼夺目。
  此前银鬼面的功能生效,令他隐在人群中不受关注,现在因为这把剑,大家都知道他是少君亲近的人,走到哪里都有人来追捧夸赞。
  试炼秘境里那只特级妖兽,是他前世没能摆脱的魔障,却是这一世时栎为人称颂的胜利勋章。
  他把剑灵送给时栎,时栎把战利品嵌到他的剑上,出发点都是一样。
  把自己拥有的给对方。
  任他在外风光招摇,与他共享荣耀。
  他打开通灵箓。
  时澈:【行。】
  时澈:【先说好,这是约会,你和幻妖做什么跟我就做什么,我不会因为人多就客气。】
  时栎:【嗯,乱雪峰见。】
  时栎:【^v^】
  时澈挑唇,都合上通灵箓了,又打开,对着【^v^】反复地看,一想到时栎是抱着什么别扭心态发这个来向他示好,就觉得有趣得不行。
  邪恶混沌的姜和可爱小土豆在他脑中的界限逐渐模糊。
  -
  “听说滟姐姐昨晚跟巫小烜约会,这些都是他送的呀?”
  “千山雪狐绒披肩,仙霓绸的裙子,蓝彩的鲛珠耳坠……这些都好贵,傀冥宗真不愧是星界最有钱的宗门,这巫小烜出手就是阔绰!”
  前方有一小堆打扮精致的少年男女聚在一起,围着一只大匣子。
  一个淡粉色衣衫的垂挂髻女子问:“滟姐姐这些真的都分给我们啊?”
  “是啊,这就是滟姐拿来让我跟你们分的,喏,清涟,我看这个披肩挺衬你的,送你了!”
  说话的是个容貌昳丽的少年男子,穿着合欢教标志性的梧枝绿门派服,领口开得很大,露着白皙胸膛。
  名唤清涟的粉衣女子推拒,“我不要,这是巫小烜送给滟姐姐的,是人家的心意,这么拿出来送人太不好了。”
  “哎呀,不要小看我们合欢修士好不好,谁会只跟一个人约会?滟姐她一天要收很多礼物,屋里都放不下了!”
  “就是啊,是巫小烜他自己要送的嘛,当然随便阿滟处理。”
  确认主人不要了,几人高兴地将匣中礼物分走。
  时澈随意扫了眼,几个年轻小修,二粉衣,三绿衣,分别归属玉衡界的御兽宗与开阳界的合欢教,另外两个书生打扮的蓝衣弟子则是来自天权界的天书院。
  年轻人交朋友很容易,这次剑缘交流大会让各派小辈都聚在一起,短短几天,他们已经根据各自喜好有了一起玩的小群体。
  “你们教主来了没?”
  路过一个合欢教弟子身边,时澈问。
  那弟子忽然被搭话,抬头一看,是玄清门的剑修,身姿挺拔,声音好听,带着把很酷的剑,面具还这么个性,当即莞尔一笑,回:“没有呢,教主最近新谈了个可帅的飞毛腿体修,身材超棒,在外面约会,不舍得分别,要晚几天才来。”
  “……”
  真是符合他对沈横春的刻板印象。
  时澈冷笑,启步离开,那弟子追来含羞带怯地问他叫什么,要不要认识一下。
  时澈问:“你叫什么?”
  得知对方姓名,他回:“好,敢骚扰无情剑修,你们教主马上知道了,你本季度有考核吧?零分。”
  那弟子原地石化。
  离开前,时澈看到,除了最开始说话的粉衣女孩,其他几人已经将匣中礼物分完,各个心满意足离开。
  地上扔着朵手工制作的白骨花,是整个匣子里最不值钱的东西,看起来还很诡异,没人要。
  粉衣女孩捡起白骨花,吹掉上面的灰,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时澈从来不觉得自己年纪大,今天路上碰见不少十几岁的小年轻,他才惊觉五百岁真的很大,得亏修仙者驻体驻颜,让他这五百多岁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岁。
  其他新弟子朝气蓬勃,都趁着各派来人扩展自己的交际圈,为以后在星界发展打好基础。
  时澈则去膳食坊打包了些美食,选了个人少的清净地方,背靠葱茏绿树,面朝一片湖,开始一个人的野餐。
  这地方毗邻楚长老的朗然阁,是时澈所知玄清门最幽静的地方,楚镜城不喜打扰,长老的住处弟子们也敬畏,一般没人过来。
  上次偷贺千秋的酒没喝完,时澈拿出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
  他只小酌,不多喝,不然晚上带着酒气赴约,时栎会不愿意亲。
  想到这里,他轻叹,这不是时栎该忍让的事么?怎么他这个被讨好的还得讲究。
  不远处的林中传来一阵响动,一人急促低声,“师尊师尊!挖来了,千秋剑尊的花酿酒!”
  “好,都倒上。”
  酒壶酒杯轻碰声响起。
  “噗——这回这酒怎么这么淡啊!”
  “跟喝水似的。”
  “这就是泉水吧!跟咱们那口山泉流的水一个味儿。”
  “难道千秋剑尊发现我们经常偷他酒喝,把酒全换成水了?”
  那师尊的声音又起,“不会,他若发现,必然亲自带剑蹲守我们,不做以水易酒这种玩笑事。”
  几人正疑惑,忽有一声笑由远及近传来。
  “你们也偷千秋剑尊的酒喝?不巧,我前几日刚去扫了一轮,你们喝的,是我换进的山泉水。”
  银蓝衣袍的年轻剑修自林中走出,他脚步轻快,银靴踏碾落叶,银质面具遮挡上半张脸,面具外唇角上扬,挂着闲散微笑。
  新弟子的门派服相对简单,没老弟子那些精巧饰物,一眼可辨。
  林中这几人都是老弟子,一人出声呵斥:“你这新人好大胆,入门几天就偷剑尊的酒,还敢出来张扬!”
  “这话说的,”时澈酒壶在手中抛了下,姿态懒散,“那我跟你们一样,入门久了再去偷酒就体面了?”
  “你……我们有师尊在!我们师尊跟千秋剑尊交情很好,这才放心喝他的酒,你凭什么?”
  时澈视线缓慢游移,定在旁边一位坐轮椅的男子身上。
  这男子黑长发披肩,面颊削瘦,五官精致,眉目却因常年被病气拢绕而显得沉闷,肌肤冷白,薄唇淡无血色,周身散发出难以忽略的阴郁气质。
  他所坐是个玉铁打造的重型轮椅,轮轴很大,侧面挂着把剑,黑柄黑鞘,看起来久未使用,其上剑气早消。
  他端坐轮椅,背挺如松,一手轻抚冷铁扶手的雕纹,另一手握着空酒樽,杯中山泉水刚被他倾倒。
  “罢了,别吵嚷,都是偷酒的,不分高低。”
  时澈忽然出声,惊道:“你是俞剑尊!”
  俞长冬眉头微蹙,下意识不满。
  玄清门六位剑尊中只有他坐轮椅,因此新弟子即便不认识他,看轮椅也能猜出他的身份,这个新人这副表现,是触了他的痛处。
  不过不满又如何?
  早习惯了。
  模糊他这个人,把轮椅作为仅存的标志,他们不都是这样?
  他唇角挑起自嘲的笑,刚要说话,时澈便兴奋地握紧腰间剑柄。
  “果然是你!还是修仙好,人都不会老。我翻看过几百年前的小报,说那时候朔朝军队死灰复燃,借星界灵气复生成实力强劲的妖鬼军团,各宗都派人镇压,玄清门一个少年剑修在那一战中脱颖而出,拿初生的本命剑一剑斩下鬼军将领的头颅,妖鬼军团最终覆灭,那少年见景生情,当场给本命剑赋名,好像叫乌……乌栖是吧!”
  他语速渐快,面具下的眼瞳中跃动着兴奋光芒,“昏暮时分,乌鸟归林,如今的星界是修者的天下,这些旧时的妖鬼早该随王朝迟暮一起退场,今日一把乌栖剑将其斩尽,愿这些怨灵永镇地底……”
  他几乎背出当年的小报内容,周遭几个弟子都不知道师尊还有这种经历,个个惊奇地瞪大眼。
  俞长冬轻咳打断他,漆黑眼眸微动,视线凝到他脸上,“少年气盛,不值一提。”
  “你跟少年时也长得差不多嘛,俞剑尊,我很仰慕你的,我小时候读过你的报道,一直记得!”
  俞长冬的师门向来松散,他本人没什么威严,弟子间插科打诨是常态,并没人在意时澈这样自来熟的搭话方式。
  他们都好奇师尊少年时的报道,时澈从乾坤袋中翻出一沓陈年小报。
  “这些好像都是……哦,这几张不是,这是时栎的,我前几日刚翻看,给放混了。”
  他挑出带有俞长冬部分的小报分给这些弟子看,他们脑袋凑在一起惊叹,师尊年轻时竟然这么有排面。
  俞长冬身边一位弟子看到时澈的剑,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师尊,他就是少君那个表弟……”
  肩被拍了一下,那弟子回头,对上一张戴面具的微笑脸庞,“说我吗?”
  那弟子尴尬笑笑。
  时澈很慷慨,把自己壶中的酒分给俞剑尊师徒喝。
  “没想到在这里能碰见少年时憧憬的人,我就借花献佛,请大家喝千秋剑尊的酒喝个痛快吧!俞剑尊,不开玩笑,我十四五岁的时候看过你的报道,现在一百多岁了都没忘,你一直是我心里最憧憬的榜样。”
  俞长冬垂眸看他为自己添酒,“你表兄时栎名扬星界,更值得憧憬。”
  “他……”时澈语调为难,“他是很厉害,很有名气,但我就是崇拜不起来,可能太熟了?太近了?总觉得他离我心中那种遥远崇高的形象差点意思。”
  他像个话痨,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好像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地方,在俞剑尊师门野餐的垫上一坐,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长叹一声,“你们想不想听听我跟表哥的故事?”
  俞长冬将酒樽放在轮椅扶手延伸的小板上,不语,其他弟子看报的看报,划拳的划拳,没人理他。
  时澈:“……”
  “你们不好奇吗?我跟其他人一提,他们可都抢着要听。”
  一个来倒酒的弟子怕他尴尬,好心拍拍他的肩。
  “其他人上赶着听那是他们想巴结少君,不瞒你说,小师弟,我们师门就没那种争争抢抢趋炎附势的风气,对你们兄弟俩也没啥兴趣,谢谢你的酒,故事免了!”
  “你们也太不给面子了,”时澈拍拍心口,“那我憋着吧,真是,还以为这么多人能说个爽。”
  俞长冬扬唇,“你既带了酒来,有什么想倾诉的就讲讲吧,说出来也好缓解心中苦闷。”
  时澈笑笑,像是就等他这句话,清清嗓子,“跟表哥相认之前,我都在天枢主城下面一个叫麦条村的地方流浪,穷得连个馒头都要别人大发善心分我……”
  他盘腿坐在野餐垫上,望着天边白云,陷入回忆中。
  “……就这么机缘巧合之下,我跟表哥相认了,他不嫌弃我这个穷亲戚,还让我以后跟他混,我想着终于不用挨饿受冻了,没想到他是个那么严格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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