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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时栎不离开,反过来跟他商量,压声诱导:“你告诉我,什么时候突破的悟境?我不去练剑了,留在家和你亲嘴。”
  时澈身体后仰,移开眼不看他,嗓音染上几分沙哑,“我不说,也不亲嘴了,你现在放开我,出去练剑。”
  两人静默对峙片刻,时栎转身离开。
  门关上,时澈猛松一口气,眼底早就发红。
  这小少君不傻,事后亲嘴是报酬,事前亲嘴便是预付,时澈想好了要抵赖,他也不傻乎乎上当,往自己手里握了个筹码。
  只是这筹码太不体面,到底谁教的他抓人那里来谈判,本来时澈骗他亲嘴就存了些不干净的下流心思,现在倒好,被他一通调情似的威胁,不下流也得下流了。
  他叹气,手缓缓伸进被中。
  -
  钟灵被控制住,问天岛上少了一人,众弟子并未在意。
  他们大多只关注自己,今日是否努力、从训练中收获多少、有没有得到师兄认可。
  这是整个玄清门上进心最强的一群人。
  时栎用新生的剑灵给他们做陪练,更是激得几个不甘心的弟子竭力去战,当场走火。
  时栎平日除了自己练剑,就是在问天岛的演武场上与人对战,他从不隐藏实力,对求教弟子倾囊相授,对流露出弱态的弟子也毫不留情。
  先前他交给陵殷三个跟不上训练进度的弟子,经师尊指导,最终留下一个,下岛两个。
  无情剑不比逍遥剑,没有大几百年的底蕴积累,属于新兴剑派。
  师徒二人不停在精进剑招,力求更完美。
  时栎眼光毒辣,要求苛刻,问天岛实施末位淘汰制,人员一直在流动,下岛的想回来就私下加倍努力,争取再入少君的眼。
  午间休息,时栎离开演武场,径直越过后山温泉,进入问天岛最后方的幽静山林。
  石洞为囚,钟灵暂且被他关在里面。
  洞口阵法打开,石桌前静坐的青年起身,“师兄。”
  “近来忙,没机会找你。”时栎缓步走到石桌前,按住钟灵的肩让他坐下,“长话短说,假传师尊消息是你主动所为还是受人指使?”
  钟灵抬眼看他,“回答不同,师兄的惩罚也会不同?”
  “若你受人指使算计我,我便严刑拷问出幕后之人是谁,赶你下岛,你所为没对我造成实质伤害,我没权利逐你出门派。”
  时栎在他对面坐下,手指摩挲腰间华景剑柄,“若你主动所为,我得先问问,为什么?”
  问天岛上他与钟灵算得上熟识亲近,钟灵要骗他,最有可能成功,也最让时栎心凉。
  “师兄还记得我初进玄清门的时候吗?”
  “嗯。”
  钟灵不是走正规门派招新流程进的玄清门,他出身剑庐八派,是下面几个剑宗中的佼佼者,陵殷欣赏他,亲自去将人挖了来,为此还和剑庐八派几位长老爆发了激烈冲突。
  钟灵也想往上爬,进入大宗门,获得更多资源助力,因此决绝拜别旧门派,顶着昔日同门骂名加入了玄清门。
  他来的第一天,时栎试他的剑,打完就邀请他上了问天岛。
  钟灵当时笑说:“久仰少君与无情剑大名,以后能同门修炼,真让人期待。”
  时栎没有太多反应,大多刚上岛的弟子都会跟他套近乎,表达倾慕之意,慢慢便会怕他、恨他,变得沉默寡言,反复挥剑,一次次进攻,只为战胜他。
  一群昔日天骄,被真正的天才频频碾压、否定,心中不甘的火便愈燃愈盛。
  想被他夸,想将他击败。
  时栎的肯定与受伤后流的鲜血,是他们枯燥训练中的最大助兴。
  钟灵不太一样,从一开始就很主动地跟他搭话、和他开玩笑、询问他有没有休息好、关心他的伤,久而久之,时栎跟他走近了许多。
  “我一直很欣赏师兄,知道你和师尊为无情剑付出了很多,岛上的人都怕你,我们演武场上除了杀气就是满地的血,没人跟你说话,我就经常主动去接近你。”
  钟灵的剑放在桌上,他垂头看着,“因为我觉得师兄很可怜,你总是一个人,忙忙碌碌,片刻不得闲,无情剑道越来越好,你带领问天岛上的人一天比一天强,他们却一天比一天疏远你。”
  “人都有情绪感官,受伤了都会疼,累了都要休息,师兄却总跟没事人一样,从不流露出脆弱,即便训练中见血,也带着满身的伤继续跟我们练,大家不说,其实心里都很不舒服。”
  “师兄,你很强,无情剑也很强,这次一定又能招来新一批厉害的弟子上问天岛,你一样能把他们训练成才。”
  “但我认为这样的剑道,没有未来。”
  “那日训练,师兄怪我心软,不刺你的腰,丧失了获胜机会,可我想的却是腰伤难愈,师兄还要忙门派招新的事,我不想因为一次训练就让你多日带伤。我们是人,不是兵器,出剑前就是会考量很多。所以……”
  “所以,”时栎出声打断他,“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钟灵说了很多,他却仿佛都没过耳,蓝眸流露出令人心惊的冷漠。
  钟灵失望地看向他,“师兄心里没有触动?”
  “钟师弟,你背叛我是既定事实,我只关心你的动机和背后指使者的身份,至于你那些多余出的无病呻吟,不用拿到我面前说,问天岛上规矩历来如此,上岛前你就知道,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改变?”
  “我以为我和师兄的关系不一样……呃!”
  他猛地被扼住喉咙,时栎踩上他所坐石椅的边端向他靠近,眉眼阴沉,看起来极其不耐烦。
  “你想转修逍遥剑道,岑曙给了你保证,帮他们师徒算计我,便接下你这个弟子。是这样吗?”
  没想到他突然发难,钟灵呼吸困难,仰起头看着他,断续道:“是……我是要转修逍遥剑,为此不惜从头开始……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少君,良禽择木而栖,我发现了比问天岛更有前景的……呃!”
  时栎手掌收紧,笑得危险,“我若在这儿解决了你,你的新师尊会不会找我麻烦?”
  “师兄……我们关系……不错……”
  “是啊,我这人心眼极小,关系越不错的人背叛我,我就越想杀了他。”
  “师兄三思……”修者没那么容易窒息,那种濒死的难受却无法避免,钟灵面容痛苦地扭曲,抓上时栎手腕,“我即将,随新弟子拜入新师尊门下,入逍遥剑道,你无权处决我……别给自己和陵剑尊找麻烦。”
  他掌心聚起灵光,忽地朝自己心口重重一拍,只听一声骨肉的碎裂闷响,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喷溅了时栎满脸满胸膛。
  他竟生生击碎了自己的无情道心!
  时栎蓝眸激颤,几乎瞬间将他甩开,有滚烫的血从脸颊滑落,鼻腔充斥浓郁的血腥味,时栎方才的愤怒全部化为不知名的惊惧,握紧华景剑柄。
  钟灵扑倒在地,捂住脖子大口咳嗽,他喘着粗气,踉跄着扶墙站起来,将桌上长剑隔空握到手中。
  “对不起,少君,背叛了你,万幸你没事。”
  时栎站在原处,没给他任何回应。
  钟灵越过他,缓步离开。
  时澈乖乖在新弟子的训练场上打陪练木傀,一把年纪了还要跟十四岁那年一样,用木人练反应能力,无聊得很。
  这批新弟子中不乏有天资聪颖的小孩儿,时澈跑去指点,偷偷亮了不少无情剑的帅气剑招吸引他们。
  小孩儿们哇声一片,全围着他,要跟他交流更多厉害剑术。
  不远处,孟拙阴沉着脸抱臂坐在石亭中,魏然在旁边给他扇风。
  孟拙寒笑,紧盯被小孩儿簇拥的那个身影,“他这招式绝对是时栎亲手教的,没入门就懂这么多无情剑招,我那好师兄可真是对他寄予厚望啊。”
  他把牙咬得嘎吱响,魏然额头狂飙冷汗,顾不得给自己擦,卖力地给孟拙扇风降火。
  “这话说的,孟师兄,他这不正宣传无情剑呢吗?都是咱自己人,不用分那么清……”
  孟拙根本听不进他的话,自顾自阴笑,“呵……怕是从小养在身边养到大吧,形态动作都跟他这么像,那得多少年感情了,让时栎不惜违背原则也要把他塞进来……呵呵呵呵呵。”
  他发出破旧铜铃般的沉哑笑声,吓得魏然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忽然,时澈离开小孩堆,到旁边静立了一会儿,似乎在看通灵箓消息,随即遥遥朝亭子这边挥了下手,指指出口,意为:我有事,得早退。
  魏然在孟拙身后朝他猛点头。
  走走走快走快走快走,你再不走孟师兄就要发病了!
  时澈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问天岛,刚踏进石洞便闻到满洞血气和洞内混乱流窜的灵气。
  “时栎。”
  他沉声开口,视线快速搜寻整个洞穴,而后启步,把满脸是血的时栎从最里面的拐角处拽了出来。
  “弄不干净,”时栎往脸上拍着灵气,“衣服废了,他血里混着无情道心的碎渣。”
  这不是寻常脏污,而是满怀恶意的侮辱与诅咒,对方不惜自伤也要给他留下烙印,让所有人都看着,时栎是怎么把一个无情剑道弟子逼得自毁道心,放弃百年修为也要改修逍遥剑道。
  时澈没有任何惊讶地看着他,似乎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连时栎的反应都在他意料之中。
  时栎垂眼,注视自己胸前染血的银饰,“你说要我小心钟灵,也包含这个?”
  “嗯。”
  “他也在你面前碎了道心,转修逍遥剑道?”
  “对。”
  “那你不告诉我。”时栎轻声说。
  他该生气,该把剑架到时澈脖子上,威胁他别再对自己有所保留,或者把自己给他的借命玉牌要回来,要他彻底当个没灵力的废物。
  可他此刻提不起一丝怒意,只有用夹杂着未知情绪的平静语调说出来。
  因为时澈没义务跟他说那么细,他这算什么,不痛不痒的一场小冲击,试炼秘境生剑灵的热度未散,出去后他依然高傲,依然站在云端受人追捧。
  而那时的时澈,本就处在秘境战后铺天盖地的嘲讽中,那种时候再出这种事简直是雪上加霜,有心人稍一发散,又是一场满含羞辱与诋毁的狂欢。
  一事倒霉,事事倒霉,试炼秘境里那只没能杀死的妖兽,就是他一切倒霉经历的开端。
  时栎抬手,时澈几乎以为他要对自己动手了,侧身欲躲,时栎却将手伸到他耳侧,摘掉了他的面具。
  俊逸干净的一张脸,蓝眸中有疑惑和些许防备,他甚至在想,时栎摘他面具,会不会是要扇他巴掌。
  他就是故意不把信息给时栎说全,不让他真的十拿九稳规避全部风险。
  他经历过的痛苦挣扎时栎哪有那么好运能全部避开?
  况且时栎对他的情感需求几乎算得上是吝啬,时澈很讨厌自己向对方贪图爱的样子,真是饿惨了才把姜当土豆吃。
  就在时栎摘他面具的那一瞬,时澈就已经想好了,时栎敢扇他脸,他就敢把时栎在这儿给扒了。
  时栎这满脸血洗不掉,只能求他。
  而时澈会好好教教他,怎么求人。
  却没想到下一刻,微凉的银质护腕触上后颈,时栎整个人向前,以一种单手虚虚抱住他的姿势,唇凑到他耳畔。
  “你那时候,是不是很难过?”
  心脏猛地快跳了一下,极度渴望爱意的神魂在识海内胡乱奔蹿。
  时澈所有下流恶劣的心思在一瞬间瓦解消散。
  “没事。”他听到自己回答,“脸我帮你弄干净,衣服我当年扔了,又做了套新的,更亮,一会儿拿给你试试。”
  “好。”时栎把脸埋到他肩头,“辛苦你了。”
  “不辛苦,”时澈揽上他的腰,带他更近一步来自己怀里,“不辛苦。”
  姜是一种极其擅长伪装的食物,混沌邪恶,藏在美味的土豆里,以假乱真。
  时澈已经练就火眼金睛,知道夹起来的是块姜,可仍然忍不住往嘴里放。
  时栎回抱住他。
  “谢谢,多亏有你。”
  时澈闭上眼,任自己沉溺在这个怀抱里。
  ——谁让它散发着如此浓郁、美味的土豆香气。
 
 
第22章 
  温泉旁,他一件件剥落衣衫,看着时澈手中蕴满雷电的断剑,问:“真的有用?”
  时澈触发了背上雷痕, 脸被电得泛白, 艰难挑挑唇,“有没有用你都得听我的, 下水。”
  时栎泡进温泉, 面朝时澈的方向仰起脸, 蓝眸透过蒸腾的水雾看向他。
  时澈蹲下身, 手掌轻轻捏住他的脸,让他朝旁边偏头,断剑在水中掠了下, 轻轻刮上他皮肤沾染血污的地方, 电流凝在刃尖,随着接触,一点一点将血污吸落。
  时栎呼吸有些重,脸上传来断续却难以忽略的疼痛, 像是雷电化刃, 在割他的皮。
  “坚持一下, 这样洗得最干净,不然留痕。”
  “嗯。”他闷声回,实在疼得狠了,呼吸在颤。
  “真乖,”时澈动作很轻很快,“我就不让你歇了,早洗完早停。”
  他现在浑身过电, 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那时候怎么洗掉的?”时栎问。
  “我把皮扒了。”
  他倏地抬眼,时澈笑笑,“骗你的。”
  “你怎么总骗我。”
  时澈拿断剑拍了拍他的脸,捏着他下巴让他脸偏到另一边,“你看着好骗,骗你好玩。”
  紧接着说道:“我那时突破,升到三元,破境的力量把那些血洗掉了。”
  时栎皱眉,“为了洗血,主动突破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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