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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时栎拿华景敲敲他的剑,问:“这么补,它能同意?”
  “没事,我的剑很乖。”
  时栎看了他的剑一眼,只觉得一股莫名的胜负欲作祟,说:“华景也很乖。”
  时澈瞥了眼华景,不语。
  时栎:“华景动了,你别挑衅它。”
  话音刚落,银剑突然从他手上自行出鞘,朝时澈身上不轻不重打了一下,再若无其事归鞘。
  “怎么了,我又没说错,”时澈屈指敲了敲华景剑鞘,“你乖吗?”
  华景生气地抖动,鞘身向外泛起银光,剑灵竟然想亲自出来跟他对峙。
  时栎叫了他一声,时澈立时温柔地抚摸过剑鞘,改口:“嗯,好,华景是好剑,华景最乖了。”
  华景听出他的阴阳怪气,抖得更厉害了。
  时栎被震得手麻,换了个手拿剑,嫌弃道:“真的不乖。”
  时澈附和:“没错。”
  华景:……
  时澈泡好了,双臂撑在岸边出水,用力时臂肌蓬发,水珠顺腰线向下滑落,剑修的肌肉美观有力,明晃晃一具年轻性感的身体。
  “师兄,我没衣服穿,不想穿旧的。”
  他上岸才想起来讨衣穿。
  时栎坐在不远处的竹椅上,手臂支在桌上,撑着下颌闭眼休息。
  桌上摆了糕点,配一个酒壶两只酒杯,应该是时澈带来的,时栎对吃食欲望不深,没动。
  听到岸边呼唤,他没睁眼,从乾坤袋中摸了件软料的私服,让时澈来拿。
  时澈踩着水一步步朝他走近。
  木椅忽而晃了一下,感应到湿热的水气扑面,时栎缓慢睁开眼,入目是一块白皙淌水的胸膛,皮肉紧致,肌肉很漂亮,再向下是线条流畅的薄肌窄腰,再向下便是蛰伏在茂密丛中的狂野……
  “师兄。”时澈单手撑着竹椅,上身朝他倾近,“好好看看,我老吗?我哪儿老?”
  “你再近一寸,”时栎头微微后仰,视线从狂野处收回,又自他胸前扫过,“就塞我嘴里了。”
  时澈笑,“那更好,尝了就知道我的肉有多紧致,我一点也不老。”
  时栎把衣服塞进他怀里,“穿上。”
  “我老吗?”时澈不依不饶。
  “穿上衣服再说。”
  “你说了我再穿。”
  “……不老!”时栎抢过衣服给他兜头罩上。
  时澈站在他面前,不紧不慢穿着衣服,“那你说我是五百岁的老东西,还让我去死,给我道歉。”
  “我那是……”
  这无从解释,时栎直接跳过解释流程,“对不起。”
  时澈乘胜追击,“抹嘴的药还有吗?给我一罐。”
  时栎翻出来药给他。
  时澈得寸进尺,“帮我抹上。”
  时栎听话拧开盖子,忽然动作一顿。
  ……他在干嘛。
  他把装药的瓷瓶拍到桌上,“自己抹。”
  时澈在他另一侧坐下,拿起小瓷瓶,刚要往嘴上抹,又停手,放下。
  “不疼了?”时栎瞥他。
  “我得吃好喝好再抹,不然一会儿蹭掉了,影响药效。”
  他拿起一块糕点吃,盘子往时栎的方向推,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酒。
  时栎不爱喝酒,垂眼看着杯中酒液,指尖顺杯沿转圈。
  时澈端起酒来喝,“下午忙完出去活动了一下,误入一片杏花林,打听才得知,到了千秋剑尊宅邸外,又听说他素来爱藏美酒……”
  “你挖了贺千秋的酒?”时栎有了兴致。
  时澈敲敲桌上的小酒瓶,它外形普通,实则是个容量无垠的乾坤瓶。
  “他在每棵树下都藏酒,我全倒走,给他换成了山泉水。”
  他给自己添酒,“所以咱们得快喝,多喝,在他发现前销赃。”
  时栎将杯中酒液饮尽,赞赏道:“你可真坏。”
  好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喝了酒就想讲故事,时澈问他好不好奇玄清门两大剑道的未来。
  时栎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故作平静,“看你这样,无情剑道想必落败了,咱们被贺千秋踩到了头上。”
  “没啊,最后无情剑道一统玄清门,逍遥剑道被挤到角落艰难求生,我作为最年轻、战力最强的无情剑尊站到万人之巅,不止玄清门,半个星界都是我的,所有人都敬我惧我,我让他们只能练无情剑,莫敢不从。”
  时栎:“被雷劈死前的幻想。”
  时澈脑袋枕到手臂上,“你不信?”
  “上辈子,这时候的你正在倒霉吧,名声又不好,飞升也飞升不了,你是怎么站上万人之巅的?”
  “机缘巧合。你要知道,运气到了,猪都能飞升。”
  他说得似假似真,时栎上了心,凑近问:“那你和师尊把贺千秋扳倒了?有没有狠狠羞辱他?”
  “没,他飞升了。”
  “……”
  时栎面无表情坐正,冷呵,“真是运气到了。”
  时栎不再喝酒,时澈直接拎起壶来喝,缓声道:“第一次渡劫失败,我丢了问天岛,他们抢走华景,非说它是宗门财产,不属于我个人,要把它嵌在山门上,以彰显名器的所有权。”
  “华景够硬气,自断在山门前,金鳌尾巴护着残剑,谁来扇谁,他们没办法,只能把华景还给我。”
  “第二次渡劫失败,我背上挨了一道,华景也被金雷劈断,修复不了。”他把黑剑放到桌上,轻抚剑柄,“所幸得了破荒,能让华景剑灵栖身。”
  时栎第一次知道他这把黑剑的名字。
  他给本命剑取名“华景”,是对绮丽繁荣的未来充满希望,时澈给第二把剑取名“破荒”又是什么考量?
  “第三次……”
  时澈看起来有些醉了,迷蒙着放下酒壶。
  酒壶倾倒,时栎出手去扶,被他一下攥住手腕。
  时澈从温泉出来后没戴面具,蓝眸倒映着时栎的脸,“没等第三次渡劫,他就已经不在了,离开我,让我失恋,夜里独眠,接吻都找不到人。”
  攥他手腕的力道渐重,“我对他不好?没有让他感觉到爱?为什么要背叛我,他恨我吗?因为我无能、总是失败、保护不了他,他对我失望,不喜欢我了,不愿意像小时候一样爱我,帮我,陪着我,所以他要离我而去。”
  他笑了下,“你们都要离我而去,华景讨厌我,我没护好它,所以它迫不及待奔向你,你也讨厌我,时栎,见面第一眼你就恨我,我抢你的幻妖,让你生气,我这么落魄,让你害怕,我年纪大,让你嫌弃……”
  “谁讨厌你了。”
  时栎打断他,华景剑自行出鞘,安慰似的贴近时澈脸颊,时栎正色道:“我和华景都不讨厌你。”
  时澈扯扯唇,“你怎么不讨厌我?你嫌我年纪大还挟恩图报非要亲你,我失恋很久了,就想亲个嘴,不找你还能找谁?我脸和身材不够棒?哪里显老了?我不说你根本不知道我五百岁!”
  “……我也没有嫌你老。”
  “你不愿意跟我亲,跟老东西亲嘴真是委屈你了。”
  “我没有委屈,也没有不愿意跟你……不对。”
  时栎差点被绕进去,他起身,在时澈面前站定,低下头严肃地看他,“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好好说话?不能就别说了,回去睡觉。”
  时澈自嘲地勾起唇,“我知道,跟老东西聊天真是委屈你了,我五百岁,都能再生个你了。”
  “……”
  “让老东西住你家真是委屈你了,你和爱人甜蜜的小巢,我这个外来者横插一脚……”
  时栎猛地出手捂住他的嘴,手心狠狠蹭过他受伤的嘴唇,时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立即噤了声。
  时栎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记仇,平时装出一副洒脱模样,醉酒后桩桩件件都要清算。
  时栎拧开瓷瓶,手指沾了药膏给他抹,时澈不配合,时栎掐起他下巴,皱眉道:“别动。”
  清凉软膏一沾上嘴唇便化作灵光,时澈嘴上很快不再有那种涨麻的痛感,他醉意朦胧中抬眸,时栎正垂眼细致地给他抹药。
  “张嘴。”
  时栎用药惯常浪费,这种小瓶小罐更是不愿囤,开封了就要一次性用完。
  他给时澈唇瓣内侧也细细涂抹上。
  这药不苦,只会化作无色无味的灵光,多抹点也有好处,时栎知道自己嘬得多狠。
  他不太会亲,当时看对方来势汹汹,便也不甘示弱,亲嘴不就是凑在一起嘬来嘬去地打啵?那必然是谁嘬得狠谁厉害。
  终于涂完,时栎松开他,腰却被一双手臂圈住,猝不及防向前扑进一个怀抱。
  时澈仍坐着,双臂收紧,脸埋在他腰间。
  “我好想你。”他说。
  时栎知道自己又被当成了他那缕失散的神魂。
  ——我也想你。
  他俯下身,将时澈脑袋揽进怀里,用幻妖的动作回应。
  时澈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攥紧他后腰衣料。
  时栎想着怎么带他回去睡,模仿幻妖没灵时的状态,脑袋稍显无力地搭到他肩膀上,本以为能将他骗回房,没想到时澈开始在身上翻找糖果,想给自己没灵的幻妖补充灵光。
  “……”
  时栎神情复杂地从自己身上拿出糖,塞进他衣领,再让时澈以为是自己找出来的,剥开糖纸喂给“幻妖”。
  时栎很久不吃糖了,僵着脸吃下,依次捡起他的面具、黑剑,牵起他的手带他往家走。
  他竟然在假装自己的幻妖。
  时栎嘎嘣一声咬碎糖。
  真是荒谬。
 
 
第21章 
  下一瞬,没有任何预兆,同时睁眼。
  时澈睡在里侧,面朝时栎, 手臂压着他胸口, 脑袋搭在他肩上,察觉到时栎动, 他把手臂撤开。
  时栎掀起被子下床穿衣, 照例要先去练半个时辰剑, 再叫醒问天岛弟子集合训练。
  问天岛弟子要比寻常弟子早半个时辰起, 时栎又比问天岛弟子早半个时辰起。
  他起了,时澈这个“寻常弟子”还能再多睡一个时辰。
  “真不想让你走。”时澈撑着脑袋看他。
  门派招新期间,时澈住在这里给他干活, 时栎都在外面忙, 不回家睡,也不让幻妖陪他。
  时澈一个人睡不着,只好日夜不歇努力干活,累了就在外面吹会儿风, 偶尔时栎回来, 两人搭句话, 权当放松。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同榻而眠。
  昨夜时澈借酒意非要抱他,时栎倒也没说什么,毕竟时澈帮他赶完大会方案,解了燃眉之急。
  说不清是喝了酒还是有人抱,时澈难得睡了个好觉。
  “大好晨光,别浪费在床上。”
  时栎将幻妖化作的小萝卜收起来,合上橱柜, 对时澈说,“你也起。”
  “我起床没事干啊,”时澈换了个平躺的姿势,望着床顶放空,“你现在还有很多目标,要钻研更多无情剑招,要为提升境界努力,我不一样,我无敌了。”
  时栎嘲讽似的哼了声,“如果无敌的代价是要变成没有目标的废物,那我宁愿永远攀不到顶。”
  “本来就攀不到顶,等你升到四元悟境,就没下一轮境界给你当目标了,就只能机械地升阶、升阶、升阶……在漫长的时间中等飞升的雷劫眷顾。”
  “对了,”时澈眯眼,想到什么,“你停在寻境三阶很久了吧,什么时候突破?”
  “不知道,”时栎摩挲剑柄,“功德够了,差个契机。”
  星界四重境界中,即便再笨的人,前两重境界都可以靠努力一步一个脚印爬上去,只不过是用时多少的问题。
  从二元升到三元是个坎,有人注定没有那份资质,便终身止步在二元寻境。
  时栎没有这种烦恼,他生来就是要往最高境界走的人,只要破境所需功德到位,随时能突破。
  他现在等待一个契机,是因为“积攒够了功德主动破镜”和“天地法则认可他,予他自然突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争来的远不如天赐的好,意味着以后升阶会更累,路更难走,因此大家都更倾向于提前备好功德,等那份契机到了自然突破。
  时栎现在已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二百岁的寻境三阶不知是多少人一辈子可望不可及的高度,并不急着突破。
  时澈笑了下,“挺好的,等等吧,不急。”
  时栎问:“你是什么时候突破悟境的?”
  他五百岁便历过三次雷劫,必然早早升到了四元悟境,时栎想问个确切时间,自己心里也有底。
  时澈想了想,蓝眸中闪过促狭笑意,“过来跟我亲个嘴儿,我告诉你。”
  时栎走近床榻,“真的?”
  “我骗你干嘛。”他手撑在身后,支起上身,仰起脸等亲。
  时栎单膝跪到榻上,一手撑在他身侧,倾身向他靠近,另一手越过他的大腿,不偏不倚,轻轻一攥。
  时澈身体倏地一僵。
  时栎掌控了他最脆弱的地方,脸和他离得很近,唇即将要碰上。
  “我亲完就要听到答案,你要是骗我,”他低声,“给你捏爆。”
  说着,便低头吻他,时澈瞬间偏过脸,“那别亲了,我骗你的,我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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