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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原来如此,师兄以后还疼我吗?”
  谈宏尴尬地哈哈一声,寻了个由头跟他分开走。
  到了训练场地,时澈远远看见轮椅上的俞长冬,他仍端坐,沐浴着清晨的阳光看书,眼睫微垂,五官精致疏淡。
  时澈止步,视线落到他身上。
  如今是星纪六年,陵殷不过四百岁,俞长冬要比陵殷小些。
  他回忆起自己十四岁入门时,俞剑尊在玄清门中已然沉寂无名,至今,他的腿残了不止两百年。
  前世的时栎从未关注过这位存在感极弱的剑尊,只从旁人寥寥几语,听说门中几位剑尊少年时是极好的亲友,不知怎么渐行渐远,谁与谁也不亲近。
  他听完只一笑,从没问过师尊。
  少年时再好有什么用,长大后各有前程,陵殷与贺千秋还都师承掌门秋逸良,亲得不能再亲的同门师兄妹,不也连剑道都分割了。
  时澈抚弄剑格上新嵌的妖核,微讽地勾起唇角。
  曾经他不把这位俞剑尊放在眼里,自然也想不到人家本领通天,能闷声做出那样的大事。
  手中黑剑嗡动一声。
  时澈垂眸看它,“怎么了,又激动了?你不是一般剑,你有脑子,你现在不叫乌栖。”
  黑剑嗡动得更厉害,时澈微微皱眉。
  破荒在他手中一向乖巧,自从他拜入俞长冬门下,这把剑就好像到了迟来的叛逆期,总会发出些不合时宜的躁动。
  时澈用出灵力压制,破荒便抵抗,它是剑,它无顾忌,敢把实力全用出来,时澈这个小剑修却不敢放肆,只得咬着牙握紧剑柄,快步朝俞长冬走去。
  “师尊,剑又不听使唤了……”
  他在轮椅前俯身,语气可怜。
  俞长冬将书合住,放到腿上,接过他的剑。
  时澈扫过他看的书,目光微顿。
  不是书,是个厚重的记本,封面无字,用黑墨随意勾勒了把长剑。
  这种记本时澈再熟悉不过。
  这是陵殷设计无情剑招惯用的,封面上那把剑就是她亲手所画,用以和其他记本区分。
  “……剑随心动,你心不宁,剑便躁动,以后早晨可以多半个时辰冥想,锻炼心剑合一的能力。”
  俞长冬把恢复平静的剑挂回他腰间,和声向他传授方法。
  “哦……好,我先去练剑了。”时澈从记本上移开视线,启步离开。
  “小澈。”
  俞长冬叫住他。
  他停步回头,“怎么了?”
  “来。”
  俞长冬有话和他说,时澈折返,坐到轮椅旁的空椅上。
  “昨夜休息怎么样?”俞长冬问。
  “挺好的,还做了美梦。”
  “当真?”苍白指节轻抚轮椅扶手,“没做什么噩梦?”
  时澈笑笑,“师尊为什么这么问?我睡觉一向很好,美梦都做不完,哪儿会做噩梦。”
  “那就好,我看你昨夜从妖兽林回来状态不对,今早剑又躁动,当你夜里不好睡,有噩梦缠身。”
  时澈微微挑眉,本以为昨夜过后,妖兽林是默认不提的事,他竟然主动提起。
  “是有点噩梦……”时澈低头,“你既然问了,我就说实话,师尊,撞破你们的事,我很害怕,我昨晚装得不怕了,其实回去怎么也睡不好,梦见谈师兄拎着锤子,钟师兄提着小猪来找我。”
  “那个韩休是嘴贱,我已经揍过了,也逼他道歉了,怎么也不至于……”
  他声音渐轻,似乎心里有点想法,却不敢多说。
  “时栎没有教你杀过人?”俞长冬问。
  “当然没有了,表哥只让我练剑。剑傀不算,我经常杀剑傀。”
  “所以你亲眼撞见杀人现场,会有些害怕。”
  “是啊,你说谈师兄平时那么正常,拎起锤子又那么可怕……不过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俞长冬问:“倘若那日杀的是该杀之人,你是不是就没那么害怕了?”
  时澈抬眼看他,面上懵然,心中暗嗤。
  俞剑尊心思还挺细腻,知道安抚被吓坏的小弟子,只是没多大必要。
  不顺心意杀就杀了,用不着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个人原则不同,“该杀”又如何定义?
  韩休嘴贱,口无遮拦,时澈揍他一顿便罢。
  俞剑尊师门讲究,要他的命,也是他活该。
  放在以前,时澈根本不会管这种事,这次是因为在眼皮子底下,才举手之劳救一下。
  心知肚明的事,两方都不用戴什么善良面具,把报复性的虐杀说成正义审判。
  时澈有点不耐烦,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道:“我没什么大事,师尊,自己缓缓就行,过两天就忘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往外说的。”
  俞长冬没再说什么,放他去练剑。
  时澈练剑途中一直惦记他看的那本剑谱,他一个逍遥剑尊,干嘛看无情剑招看得那么入迷?看那纸页的折损程度,怕是翻过很久、很多下。
  惦记久了,他打开通灵箓,让时栎去问陵殷。
  时栎和他当年一样,不太愿意打探师尊过去的人际交往,觉得没必要。
  但既然是时澈请求,他还是回:【在训练,一会儿问问。】
  时澈:【好,亲亲。】
  时栎:【就知道亲。】
  “小澈!别练了,来吃瓜!”
  “快点儿来!不吃没了……别抢啊你们!”
  时澈刚要回复就被叫走参与抢瓜大战,等再打开通灵箓:
  时栎:【就知道亲。】
  ……
  时栎:【亲亲。】
  ……
  时栎:【其实我也就知道亲。】
  ……
  时栎:【还要怎么样?】
  ……
  时栎:【心眼真小。】
  ……
  时栎:【呵。】
  时栎:【永远别说话了。】
  时栎:【跟你可笑的心眼过一辈子去吧。】
  时澈:“……”
  “小澈,你怎么不吃了,这瓜不甜吗?”
  “苦的。”
  “啊?”
  -
  玄清山上有一座新建的大型演武场,气派不亚于问天岛。
  演武场内弟子数十,各个招式凌厉,皆用最精良的陪练剑傀,一只剑傀倒下另一只便上,演武场外围被一圈又一圈剑阵围绕,随时会有长剑破风攻向场内弟子。
  午后没了太阳,天阴下来,看架势即将起大风,远处乱雪峰的雪被吹来几丝,空中有晶莹的雪花。
  演武场中央,一腰佩重剑的高大男子抱臂矗立,黑眸威严,扫视全场。
  他脊背挺直,两肩宽阔,银蓝门派服包不住一身强劲筋骨,深邃眉眼被场上杀意浸得冷酷。
  有个弟子与他对上眼,吓得轻微手抖了一下,只瞬间,被凶猛剑傀挑飞了剑,落到另一只剑傀手中,那弟子一刻不敢停,立时去夺,却几番夺不下来,急得满头是汗。
  他这样满场乱窜也打乱了其他弟子的节奏,贺千秋眉峰紧蹙,沉声叫停,“休整一刻,薛准,来。”
  场外成圈的剑阵消散,他率先踏出演武场,薛准安慰了那丢剑的弟子几句,快步跟上。
  “韩休还没消息?”贺千秋侧眸问。
  薛准擦着脸上汗,调整呼吸,“是,整一天了,昨晚上加练就不见他,我还说今早骂他,结果一上午没来。”
  一阵风吹过,将练出的汗吹凉,薛准抱着胳膊抖了两下。
  贺千秋睨了她一眼,示意她去前面遮风的亭中坐,里面专门放有御寒的披风。
  薛准笑笑,快步过去,“麻烦师尊照顾我!”
  其他弟子都知道用灵力护体,冷热感皆轻,又用灵力加持肌肉,减少劳损程度,力求舒适。
  薛准喜欢直接用原生身体感知环境,冷便冷,热便热,累便累,全都自己受着。
  她自小练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比起后天修炼的灵力,身体还是和剑更熟。
  这其实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稍弱点的人还会因为身体原因影响训练。
  贺千秋在其他地方说一不二,这方面却由她,有时还额外加以照应。
  不远处,岑曙携封朔在等待,见贺千秋空闲,启步过来。
  她勾唇,“如此偏宠,看来师兄很满意这个大徒弟。”
  贺千秋道:“看到她便想起咱们当年,谁不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点灵力不许用,那几个老家伙惯会折磨人。”
  “谁让他们那辈是从凡人过来的,开宗立派前可没有剑修一说,都叫剑客。”岑曙目光落到小亭中,看薛准往身上披衣,语气怀念,“那时我师尊还心疼我,背着掌门带我偷懒,被发现后挨了好一顿骂。”
  “几个师尊里,就蔺长老手松心软,我们私下都羡慕你。”聊起曾经,贺千秋眸光不再锋利,压迫感减了大半。
  “羡慕?”岑曙哼笑,“陵殷可不会,她巴不得我歇,她好拼命练。有回我午休睡过头,她不叫我,还为我烘暖,让我一觉睡到傍晚,醒来便发现她练招进程赶超了我,我想夜里加练补上,结果她夜里也不睡,始终超我那一程。”
  贺千秋道:“她一向如此。”
  “现在也是,剑阁的灯夜夜亮着,觉都不睡,看得人心烦。”岑曙轻嗤,“长冬那边倒跟她完全不一样,夜里就没开过几回灯,听说一入夜,他师门上下就全歇了。”
  “可惜,”她握紧腰间佩剑,低声,“这两人在当年,哪个不是前程大好,现在一个个成了这副样子,都怪那该死的无情剑……”
  “岑曙,”贺千秋打断她,“如今两大剑道共立,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
  “叫你来是有件事,我门下弟子失踪,通灵箓也联系不上,你带人查探,不要声张。”
  贺千秋把一张写有人名的画像给她。
  贺千秋继续训练弟子,岑曙师徒离开。
  封朔询问:“为何不能声张?”
  岑曙把画像给他,“你看这是谁。”
  “是他,”封朔凝眉,“他拜了千秋剑尊?公示上并未写明。”
  “悄悄收的,千秋剑尊也知道丢人。”岑曙冷笑,“陵殷剑阁的灯夜夜明,照得无情剑道前途一片亮,师兄他是真的怕了。”
  这个韩休,入门前便劣迹斑斑,仗着天资修为极端狂妄,欺凌邻里,横行霸道。
  他曾想拜岑曙门下,岑曙有意收他,查了背景,查完将人扫地出门。
  不是正经人,甚至不算个正常人,天资再好又如何,教他都脏了手中剑。
  却没想到贺千秋看上他的资质,无视劣迹,依然将他收入门下。
  “你查吧,查完不用跟我汇报,直接找贺千秋。”岑曙长出一口气,皱着眉快速离开。
  她除名的人,贺千秋再给收进来,无异于一脚踹翻她的规矩。
  岑曙就是再敬重这个师兄,此刻也觉得不适。
  封朔盯着画像上的人脸,黑眸幽幽,心中已经快速确定了探查方向。
  前几日夜晚,濯剑池那道嚣张的身影在脑中浮现,青年剑修蹲在池边,按着人后颈往水中涮,骂得很脏,姿态很狂,手臂随那人的挣扎轻晃,带得身上饰物叮当响,面具下的唇满是恶劣笑意。
  打扮得好看,行事那么野,惹眼又惹火。
  封朔缓慢勾唇。
  就从他开始查吧。
  -
  时栎跟师尊了解到一些过往,跟时澈约着见面聊。
  时澈解释了只顾吃瓜忘记理他的事,保证以后再也不吃瓜了,又跟他相约夜晚的濯剑池,从黄昏就开始期待,要解锁一个约会的新地点。
  “别跟着我。”时栎冷脸驱赶从问天岛一路跟来的孟拙。
  要是时澈看见他约会还带着尾巴,小心眼又得犯,再阴阳怪气几句,平添麻烦。
  “练完剑就是要洗啊,”孟拙理直气壮,“我没跟着你,我要去洗剑。”
  “濯剑池那么大,你偏跟我往没人的小池边走,还不算跟我?”
  “濯剑池那么大,师兄你以前从来都在大池洗,这次竟然去那种犄角旮旯的小池,里面一定很不一般。”孟拙朝他眨眨眼,“我也要去那儿洗。”
  “我跟人有约,带你不合适。”
  “那行吧,”他止步,惋惜道,“我去别的地方洗,不打扰师兄了,下回我们再一块儿洗剑。”
  “嗯。”
  孟拙假装离去,等时栎走远些了又启步跟上,心里暗笑,眸中窜起睿智的火苗。
  早看出时栎通灵箓有聊得好的人,没事就聊,聊着聊着还笑,这不,晚上就约出来了。
  他得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白天骚扰,大晚上还要见面,约在那种犄角旮旯的偏僻地方。
  师兄训练一整天那么累,还不能早点回家休息,待他完美跟踪,悄无声息挖出那个人,给予警告,还时栎一个清净的白天与夜晚!
  听着身后粗糙遮掩的脚步声,时栎打开通灵箓:【有人跟我。】
  时澈:【也有人跟我。跟踪人都不会,什么玩意儿,我都想停下来揍他。】
  时澈:【我看见你了,站着别动,我把你原地劫走。】
  到目的地了,时栎忽然消失,孟拙快走几步,站在他消失的地方疑惑地四处看,忽然,他看到一个身影,猛地瞪大眼。
  封朔一路跟踪时澈,本以为能在前方偏僻处将人堵住,没想到会跟丢。
  他站在池边四处看,忽听一声由远及近的呃啊怒吼,脸上重重挨了一拳,被人扑着摔进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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