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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酒过三巡,屋外夜色浓稠,沈横春醉倒在桌上。
  这也是因为时栎有意灌他,时栎倒的酒他绝对会喝。
  他醉了,另外两人还清醒。
  杀手一向敏锐,观月觉察出时栎身上的杀意,手指警惕地握紧酒杯。
  时栎开口,“除了夜墟集,我们还在哪儿见过?”
  观月道:“你很有名,我在许多地方都见过你,但你没见过我。”
  “不一定吧,”时栎凉凉开口,“上次见,你不还觉得我弱,说论年纪你得叫我声哥么?”
  观月眼睁大,“你……”
  “好奇我怎么知道?因为我比你强,你的伪装在我眼里无所遁形。”
  时栎面不改色,观月则是惊疑地垂下眼,思索自己为何暴露,那时的他,境界必然是超过时栎的。
  时栎认出他就是那日闯剑阁的黑衣男子,有两个依据,一个是身形,一个是气息。
  身形是因为这人嘲讽过他弱,时栎很在意,将他穿夜行衣的身形轮廓记得很清楚。
  气息则是从时澈所得的那枚琉璃珠上闻得,黑衣男子境界高,却没高过时澈,他的气息对时栎能隐藏,对时澈却必定会有残留。
  时栎那日后半夜跟时澈亲近,恰好闻到,因为他真的很在意,潜意识便记住了这缕气息。
  今日又见他穿夜行衣,结合这相似的气息,时栎便确定了个大概,同时心中的那点在意也跟着烟消云散。
  这时的观月虽也厉害,却完全没有他强,想必这才是真实修为。
  时澈的话再度涌上他心头。
  ——比你小还比你强,只有两种人,一种满嘴大话胡编乱造的,一种走歪门邪道命不久矣的,哪种都很可悲,不值得你上心。
  观月长长叹了口气,垂眸倒酒,“既然被你发现,我就不狡辩了,那次是我们阁里的公事,我也是领命去的,只是不该出于私心言语冒犯你,对不起,我自罚三杯。”
  喝完三杯,发现时栎杀意未敛,他又道:“不知你记不记得,我还从流氓手下救了你,虽然只是一件小事,我也不会要求你道谢,但我毕竟救了你,这样吧,我再自罚三杯,就当作你谢我了。”
  说着,又喝了三杯。
  时栎的杀意没有丝毫减削。
  “……”
  观月舒出一口气,拍拍自己跳得有些过快的心脏,强行勾出一个友善的微笑,问:“我还有哪里惹到你了吗?”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时栎淡淡道,“你给我道歉,我也谢过你了,扯平。但是……”
  “但是?”
  “我做了个噩梦,梦里你和沈横春联手害我,我被你们搞得很惨。”时栎缓缓握上剑柄,“我不是很想杀你,可我的剑忍不住。”
  怎么也没想到是这种原因,明摆着不讲道理。
  观月僵硬地弯了弯唇,袖中滑出暗器,不抱希望地最后交涉。
  “你在梦里被害,梦里报复就好了,梦醒了大家还是朋友。放我一命,可以吗?”
  时栎不语,华景已经出鞘,观月紧张地盯着他,一丝不敢懈怠,随时准备跑。
  “当然可以。”这时,一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里,时澈弯腰,覆上时栎手背,将他出鞘的剑推回去,笑道,“做个噩梦而已,大家都是朋友。”
  时栎疑惑,“你怎么来了?”
  他不久前把此地的情况在通灵箓告知时澈,没想到时澈直接过来了。
  “你不是喝了点吗?接你啊。”
  时澈把醉倒的沈横春连人带椅子往旁边挪,自己坐到时栎身边,面具下的双眸注视着对面的观月,夸赞,“你长得真好。”
  随着他的到来,时栎身上杀意彻底没了,观月也稍松了口气,笑道:“谢谢。”
  时澈看他的同时,他的目光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时澈,能那样悄无声息出现,此人实力不可估量。
  时栎要杀他,他还有法子逃脱,此人若跟着一起动手,他今天就得丧命了。
  时澈却很友善地朝他笑笑,揽住时栎肩膀向他解释。
  “他酒品很不好,酒量也一般,看着没醉,其实已经晕了有一会儿了,一醉,就容易梦和现实分不清楚,还以为自己在梦里寻仇呢。”
  “原来是这样,那赶紧让他休息吧,我今晚还有事,就先走了。”
  接收到他的友善信号,观月稍稍放心,却不敢多待,起身告辞。
  他边说边走,刚到门边,身形便飞鸟似的没入夜色,瞬息不见。
  时澈没管他,揽在时栎肩膀的手向上,摸了摸他被酒熏热的脸颊。
  时栎等他解释,既然能确定那人的身份,为何不趁机杀了观月。
  时澈却什么也不说,沉迷玩他的脸,还让他凑过来给自己亲一亲。
  “你干嘛?”时栎问。
  “我凶你了,”时澈摘下面具,朝他脸颊印下一个柔软的吻,“哄哄你。”
  “没事。”
  “没事吗?你没有不高兴?”
  “有一点。”
  “那我错了。”
  “嗯。”
  “转过来,尝尝你喝了多少。”
  时栎刚跟他碰上唇,眼睛不经意一抬,猛地把他推开。
  时澈跟着回头,也吓得心头一跳。
  原本醉趴在桌上的沈横春坐了起来,正两眼发懵地盯着他们。
  时栎:“我……”
  时澈:“你……”
  在两人惊恐的注视下,沈横春摇摇晃晃起身往房里走,自言自语:“哈哈……醉成这样了,梦见两个时栎在亲嘴……好恐怖啊……好奇怪啊……哈哈哈。”
  眼看他要进房了,两人刚松一口气,他又猛地折返回来,兴奋地跑到两人面前,周身因为醉酒而往外溢着暧昧的浅粉色合欢灵光。
  “不行,不能睡,错过这个,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自己的梦里自己最大,他一把按住两个时栎后脑勺,命令道:“舌吻!”
  “……”
  时栎拿下他的手,冷冷问:“你不想活了?”
  沈横春“呦呵”一声,袖子扇他一脸香喷喷的合欢灵气,“还挺拽,不看看是谁的梦。”
  时栎被这阵花香浓郁的灵气呛到,偏脸去咳,沈横春又开始命令时澈,让时澈扑过去亲哭那个拽拽的时栎。
  时澈起身,一掌劈晕了沈横春,把他丢进房里。
  出来后对时栎说:“你不该惹他,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吗?现在好了,你还破着皮,他又给你催情,怎么办?要憋还是要疼?”
  时栎起身,牵他离开合欢教,路上问:“赔给镜仙的小榻送过去了吗?”
  “没呢。”
  “送一趟。”
  时澈哼了声,“我们可说好了,送完就走,不纵欲。”
  “谁跟你说好了。”
  “不是你说的吗?我们早晚都来,纵欲太多,不好。”
  “没说过。”
 
 
第51章 
  一个精挑细选的阴天,巫千赦专门空出一座炼制尸傀的工厂,用以承接乌栖剑中剔出的妖鬼。
  安排好,他派骨傀去请人。
  俞长冬已经自行上山, 他将乌栖剑置于膝上, 轮椅的转轮轧在山路,发出嘎吱的声响。
  天空阴云密布, 云中有沉闷的雷声, 他抬头看天, 面上浮现几分阴翳, 搭在膝上的手不由自主握紧乌栖剑鞘。
  准备多日,分明是该期待的事,心中却惴惴不安。
  可为何要不安?
  这是他的剑, 他理应拥有完全的处置权。
  他心事重重, 驱使轮椅继续前行,所路过一棵大树的粗梢上,时栎静坐,时澈则慵懒躺着, 枕在他膝上抛自己的面具玩, 听下方的轮椅声逐渐远去。
  时栎闯入傀冥宗找时澈的事早惊动了住在宗内的俞长冬, 在俞长冬看来,时澈已经被他这个表哥领走了。
  实际两人一直在他周围,从未离开。
  “嘴里没味儿,”时澈突然道。
  时栎拿出颗糖放进自己嘴里,屈起膝盖,手托住他后脑,低头渡给他。
  时澈把糖吃进嘴里, 顺便嘬吻了下他的唇,面具轻轻敲他脑袋,笑说他:“好爱亲。”
  “嗯。”时栎舔了下湿热的唇,回味唇齿间的甜,手掌包环住时澈下巴,指腹在他嘴唇轻揉。
  时澈吃完糖,亲了亲他手指,坐起身向远方眺望,见工厂的方向已经冒起黑烟,心知巫宗主即将开始,已经让尸傀将炼化妖鬼的容器烧热了。
  两人潜行到工厂近旁,找了个合适的视角观察。
  时栎把他腰间黑剑解下来,问:“能行吗?”
  时澈道:“恢复一点算一点。”
  此前时澈就跟他讲过,巫千赦若能炼化这批妖鬼,他们便将破荒投放进炼化的炉中重新熔煅。
  如今不能吞噬乌栖使破荒恢复如初,便退一步,试着从乌栖剑镇压的妖鬼身上汲取力量。
  乌栖剑不够邪,这些妖鬼总够,而破荒恰巧适应这股阴邪的鬼气,说不定能为己所用。
  时栎拿着破荒,把华景给时澈,说要替他握会儿鬼剑,分担一下这股邪气,还让他多摸摸华景,别被鬼气浸染太深。
  时澈笑他可爱,将两把剑蹭来蹭去。
  “没事儿,两个剑灵以前都住一块,破荒虽然比较独特,但它是把杀鬼的剑,不比华景差。”
  时栎勾唇,将破荒轻轻搭到华景上面,“也是,在你手里,宝器永远是宝器。”
  “谈不上,两把剑都被我搞断了。”
  “那也是宝器。”时栎毫不掩藏语气里的倨傲,“断剑何妨,鬼剑又何妨,握剑的人不同,它的意义便不同。”
  他手里的,永远是宝器。
  又说这种好听话,时澈眼眶一热,张臂来抱他,“宝贝……”
  尚在树上,时栎稳住身形跟他抱好,摸摸他朝颈窝拱的脑袋,“怎么又撒娇?”
  “喜欢你。”
  时栎弯唇,装作没听清,“什么?”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你声音再大点,下面的尸傀就都听见了。”
  “那就亲嘴给它们看。”
  “啾。”时栎亲了一口他耳朵。
  时澈兴奋得不住哼唧,又连说了好几声喜欢他,抱他抱得死紧,良久才让那份突如其来的爱火止歇,冷静下来后从他怀里出来,让他下回别这样了。
  “别哪样?”
  “别说那种招人喜欢的话!让我舍不得你,离不开你,你是故意的吗?”
  “是啊。”
  时澈冷哼,“我就知道。”
  时栎揉揉他脑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宝贝,我也喜欢你。”
  “……别说。”
  “我也舍不得你,离不开你,你可以接着跟我撒娇。”
  “我不会的,我能忍住。”
  “真可怜,谁让你忍了。”时栎张开怀抱,“来。”
  “……”
  “你别招我了!放过我吧!”时澈痛苦地钻回他怀里。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混蛋,贪图情爱,不想负责。
  今天发现,故意勾引他的时栎更混蛋。
  从前时栎不这么目的明确地招他,只跟他找些身体上的乐子,他心里还能舒坦些。
  现在总这样,搞得他忍不住想,要么自己找法子留下,要么把时栎打包带走,管他哪年哪月哪一时空,他就喜欢这个人,想把他留在身边。
  “混蛋。”时澈在他怀里冷声说。
  “为什么骂我?”
  “你让一个原本很简单的问题变得非常复杂,简直在给我找麻烦。”
  “对不起。”
  “道歉没用,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时栎指尖拨弄着他耳垂软肉,“嗯。”
  不远处传来声响,剑中妖鬼的剔除开始了。
  巫千赦对鬼尸之道颇有研究,此刻在工厂前被一众尸傀簇拥,阴煞的灵力将乌栖剑吸至半空,一边抓剑鞘,另一边环绕剑柄,拔剑出鞘。
  这一行为似乎受到很大阻力,废了许久力气才将乌栖剑拔出一寸,源源不断的黑气从剑鞘的缝隙中涌出,这是被封印在剑中想要逃窜的妖鬼,却无论怎么挣扎都跑不远,徒劳地盘绕在乌栖剑四周。
  巫千赦眼眸微眯,加大力量输出,意图强行将这些妖鬼从剑上剥离,随着淡紫的强力灵光一点点裹挟住剑周围的黑气,树上拥抱的两人不自觉被吸引视线,俞长冬眸光也渐渐发亮。
  “巫宗主还是有实力。”时澈低声,“怪不得那个人重回星纪六年会找他讨要妖鬼,怕是上辈子,他就在妖鬼之事上帮了大忙。”
  剑中黑气完全被巫千赦的灵力裹挟,不少尸傀已经兴奋地跑进工厂,守在容器旁边等待新鲜妖鬼进来。
  巫千赦拿出了看家本事,眼看要剥离成功,唇角不免溢出几分笑意,乌栖剑不是把寻常宝剑,镇压在其中的妖鬼来自旧日,无比强悍,能在这种情形下剔出妖鬼,证明他的修为又精进不少,待将这些妖鬼炼化为己所用,傀冥宗的实力便能更上一层楼。
  时澈凝神关注那股妖鬼之力,和时栎握在一起的手不自觉攥紧,忽然,破荒剧烈嗡动,感应到黑气中的妖鬼之力忽然增强,隐隐有暴走的趋势,时澈暗道一声“不好”,即刻要出手阻止巫千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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