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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这把剑我带走。”
  时澈:“那我没剑用了。”
  秋逸良解下自己背上的破剑。
  “……”
  时栎自从进了被窝里就没出来,他尚且没脸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师祖,厚脸皮的任务便交给了时澈。
  时澈回来后,隔着被子扑到他身上。
  时栎问:“怎么样?”
  “他把我的剑拿走了。”
  “我再给你找把新剑?”
  “不用。”时澈指指挂剑的地方,掌门那把灰黑色的破鞘长剑和华景并排悬挂,一个艰苦朴素,一个贵气逼人,一看就不相配。
  可这是秋逸良的剑,上面有他苦修六百多年养出的顶级剑气,有它在时澈身边,他们就无法换新剑,哪怕是华景这种级别的宝器见到这把无名破剑都会自卑,更别说其他剑器。
  接下来一阵子,时澈要么不用剑,要用就得用它。
  时栎沉默一瞬,安慰道:“除了破点,哪都好,人活一世,用过这么一把修心养性的好剑,是福气。”
  时澈不说话,时栎又道:“过去我们爱用名贵剑器,都是很低层次的炫耀,那种让人一眼看透的风光有钱,太肤浅,你佩上这把剑就不一样,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看透你的实力,一般人企及不到,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炫耀。”
  顿了顿,他补充,“让人羡慕,”
  “嗯嗯嗯嗯……”时澈敷衍出声,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隔着被子枕在他胸前,“既然这样,那换换吧,我愿意佩华景,替你受那种肤浅的追捧,把做高人的机会让给你,你也不用再羡慕我。”
  “不要。”
  “这不是福气吗?我愿意跟你共享。”
  “那也不要。”
  时澈哼了声,说他傻,“只愿意跟我一起吃苦,不愿意一起享福,那你回宗门吧,我要一个人去享福了。”
  时栎问:“去哪儿?”
  时澈把那颗琉璃珠拿出来,翻了个身在他旁边躺下,和他一起看上面镌刻的地址。
  这是观月给他的那颗珠子,当时是为了赶走他这个高手流氓,让他来此处寻乐。
  地址位于摇光界,时栎扫了一眼便道:“花楼。”
  “没错,据你所讲,沈横春就是从这个地方救风尘,把花奴带回了合欢教。”
  “你要去?”
  “嗯。”时澈收起琉璃珠,跟他讲,这是万音阁的地盘,观月看他是高手,邀他去,花奴从星纪九年回来,也在这里出现,有猫腻。
  虽然上辈子有过你死我活的争斗,他对此人的了解却并不多,恰好借此探一下。
  时栎说:“那你得小心。”
  “怕我也救风尘救回美人来?”
  “这倒不怕,别乐得不回家就行。”
  “怎么可能。”
  时澈拿出几个人皮面具让他挑,只看皮就能看出五官的柔和漂亮,时栎问:“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了?”
  “别管,挑一个。”
  时栎随意指了一个,时澈戴好,撑起脑袋朝他笑,“美吗?”
  时栎勾唇,“美。亲一个吧。”
  时澈不笑了,“我看你是想得美。”
  “怎么了?”时栎搂他脖颈来亲,急得时澈一把将面具扯下来,惊险让他的唇贴到自己脸颊,气愤道:“你说怎么了,对别的脸都亲得下去!”
  时栎冷笑,朝他耳朵咬了一口,“知道还敢在我床上变脸,你再变我还亲。”
  时澈气极,一把掀开被子,翻身将他压倒,“你这是贪图美色,偷情、偷腥、红杏出墙!”
  “这不是未遂吗。”
  “那是被我逮住了!”
  “哦,”时栎仰面看他,“你要如何?”
  时澈面冷如霜,手钻进他衣摆,带剑茧的手掌抚弄薄硬紧致的腰腹肌肉,“检查你身上偷情的痕迹,找到一处……”
  “什么?”
  “*.哭你一回。”
  他嗓音压低,真像一个抓到爱人偷情的丈夫,带着几分恨欲交织的狠劲儿。
  时栎:“那你找,数数要几回。”
  没了衣服遮挡,他全身上下都有时澈留下的痕迹,要么是掐的捏的,要么是吸咬的,真要数,没十几个下不来。
  时澈数着数着便忘了初衷,发现自己竟然在时栎身上留下过这么多爱的痕迹,心里不平衡了,冷哼一声坐起身,说自己平时太慷慨,好色之余还精心播撒爱,哪像某些人那么吝啬,不光好色,还懒。
  时栎让他解开衣服看看,用事实说话,别为了找事而找事。
  时澈觉得他在挑衅,当即脱衣服跟他对了一阵,结果数下来,他身上还比时栎多几个。
  时栎戳着他腰上的吻痕,问:“照你的逻辑,我是不是得多*.哭你几回?”
  竟然能从他冰清玉洁的嘴里听到这种话,时澈惊讶,“你怎么这样。”
  “哪样?”
  “说那种让人脸红的话。”
  “你会脸红?”
  “会啊,”时澈脸凑过来,指自己红扑扑的那片肌肤,“你看看。”
  “是有些红,”时栎顺势跟他贴了贴脸,在他耳旁问,“干.你的时候也会么?”
  时澈眉梢略微挑了下,他连续两次提,就是真想了,看来人都是这样,食髓知味,开了荤就不能停,冰清玉洁的小少君也不例外。
  他推时栎躺下,拽过被子来将两人盖住,摸着他滑溜溜的腰问:“什么时候开始惦记的?”
  “前一阵。”时栎把腿搭到他腿上,面对面,脚勾着他的脚轻轻蹭。
  时澈痒,压住他脚踝不让他乱动,“因为跟我体验很好?”
  “不止。”
  “还因为什么?”
  “喜欢你啊。”
  这句话就这么轻轻柔柔飘进了耳朵里,最寻常不过的语气,让时澈的唇一点点弯起来。
  他收紧手臂把时栎带进怀里,脑袋羞答答埋进他颈窝,“我很保守的,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嗯。”时栎手指嵌入他发间,捋他头发玩,“我们的第一次,我会对你负责。”
  时澈心道,可不是第一次,刚来那天我就疼爱过你的小萝卜了,把你那缕魂搞得黏糊糊乱糟糟。
  看来这件事幻妖那部分神魂还没有同步给他。
  “宝贝,”他问,“你会吗?”
  “不会,”时栎坦然道,“你教我。”
  时澈轻笑,“我怎么教你?”
  时栎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让人心神荡漾的话,直白地向他发出教学邀请。
  “好热情,”时澈轻叹,“你这样主动邀请,我很开心,可惜今天不合适,有空我们再探讨吧。”
  “今天不来?”
  “这事儿看氛围,哪能说来就来。”
  “你不都抓到我偷情了么,刚好借着怒火来一场。”
  “喜欢这种?等以后熟了跟你玩儿。”
  “我们的身体很熟了。”
  “那儿还不熟呢。”
  他一直推脱,时栎不太高兴了,推开他坐起身,严肃道:“你故意的?”
  时澈仍躺着,无辜看他,“什么?”
  “我来不行,你来也不行,你就是不想。”时栎皱眉,“你对我没兴趣?”
  “哪有,你也太看不起我的色心了。”
  时栎假笑,“有色心还一直敷衍,无视我的话,不在乎我罢了。”
  “我不在乎你?”时澈冷脸,跟着坐起身,给他指外面的天,“掌门让你卯时回宗门,你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我们还能温存多久?”
  “我要是不在乎你,现在就扒了你,等你差不多能接受了,也该走了,一个人忍着难受回去练剑,刚开始就停的滋味可不好受。”
  他让时栎攥住自己两根手指,在他掌心暧昧弯弄了下,“反正被玩的不是我,不用不上不下吊着,这么弄你我也乐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你要吗?”
  “我……”
  “别想,你要我也不给。”时澈瞪他一眼,“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才考虑你的感受,不然你早在我怀里哼唧求饶,哪还有空发脾气。”
  说着就离他很远,还带走了被子,抱起胳膊偏头不理他。
  时栎静坐思考片刻,发觉他说得有道理,挪过去碰碰他。
  “时辰也差不多了,你走吧。”时澈看起来不想理他,淡声说,“省得路上赶。”
  “还早。”
  时澈瞥了他眼,“你想什么时候走,提前两刻?”
  “一刻。”
  时澈呵声,“那你得飞回去了,至于吗?你留在这儿又没事。”
  他始终偏头,稳坐如山,怎么碰也没反应,被子让他盖一半压一半,时栎也钻不进去,只得跨到他身上,在他偷偷瞥来的视线中倾身环抱住他,轻声说:
  “早走一刻,就多想你一刻。”
  蓝眸微动,偷瞥的眼珠倏地转过来,时澈抱起的手臂松开,时栎顺势向前坐到他腿上,身体和他贴得更近,脑袋在他肩膀蹭了蹭。
  “知道你在乎我,别生气了。”
  “跟我道歉。”
  “对不起。”
  时栎亲亲他脸颊。
  他都这样了,时澈哪还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喜色几乎溢于言表,又不想显得自己很好哄,于是强行装出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冷静道:“嗯。”
  手却没跟上脑子,已经紧紧回抱住了时栎的腰。
  时栎知道他不气了,跟他调整了舒服的姿势坐好,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直到天边微白,不得不走了,下床去穿衣。
  时澈却也跟着来,快速穿好衣,说他刚离开怀里就空,黏了这么多天,不分别也不会有这种感觉。
  “所以……”
  他收起秋逸良的剑,在时栎惊讶的注视下牵起他的手,带他跃下露台穿过云层,全程不走寻常路,以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到了玄清山脚下。
  距卯时还有半刻。
  时澈目送他上山,时栎刚走两步忽地折返,时澈有感应般张臂接住他,与他到树后浅浅亲吻。
  “早点回家。”吻罢,时栎轻喘着说。
  时澈蹭蹭他湿润的唇,勾笑,“家里有人钓着,我当然马不停蹄回来。”
  想起他给自己准备的美人皮面具,指不定要怎么招摇过市,时栎警告道:“在外面少给人看。”
  “知道,谁看挖谁眼珠。”时澈带他的手摸摸脸,“就给你看。”
  金鳌一早正在云间酣睡,忽听一阵欢快的衣饰碰撞声,紧接着闻到熟悉的气息,探头去看,只见时栎唇角上扬,步伐轻快行至山门,路过龙头时伸手揉了把它脑袋,夸赞:“真乖,接着睡。”
  金鳌受宠若惊,垂落的尾巴一摇一摆,时栎心情好时它连睡觉都挨夸,龙头打了个哈欠,钻回云间,美美闭上眼。
  卯时刚过,时栎恰好踏进玄清门,耳边倏地传来平静的一声,“刚刚好。”
  他一惊,四处没看到人,再抬眼,秋逸良不知怎么出现在他正前方,就离他三步远。
  “师祖。”他行礼,不奇怪这位掌门神出鬼没。
  “随我来。”
  秋逸良领他前行,见他不问缘由,主动说明:“去找你师尊商量你的婚事。”
  时栎倏地止步,表情复杂。
  秋逸良忽然仰头“哈哈”一声,面不改色,“开玩笑。”
  听这极其刻意的生硬大笑,时栎背上发凉,“师祖下回别开这种玩笑了。”
  他打开通灵箓,刚想跟时澈分享一下这股惊吓,秋逸良便道:“一刻都分不开吗?”
  他默然合上通灵箓。
  秋逸良带他到藏书阁,浮身腾空,从十丈高的藏书中挑选书籍往下扔,时栎在下方挨个接住,粗略扫过封皮书名,有杂书有正经书,英雄话本或济世概论。
  书越扔越多,越扔越快,简直像在考验他的反应能力,他全都稳稳接住,分门别类在桌上摆好,最后一把黑鞘长剑飞来,被他握住,横压到书上。
  书已经垒满桌子又叠了几层,时栎道:“四百一十本整,三百市井话本,一百圣贤典籍,十本……”他停了停,“风月笔墨。”
  秋逸良点头,“这是我少时喜欢翻阅的一些书籍,许多都是珍稀孤本,供你练剑之余翻看。”
  时栎拿起话本类别最上面一册书,《惩奸除恶剑客大英雄逸良传一》。
  下面还有《惩奸除恶剑客大英雄逸良传二》《惩奸除恶剑客大英雄逸良传三》……共计十二册。
  秋逸良道:“少时小有所成,略受追捧,被人编撰成书。”
  时栎挑了挑唇,“有这种好书,怎么不放在显眼处让门内弟子拜读?大家都很崇拜掌门。”
  秋逸良抽出三、五、七、九册,“我是愿意的,长姐不让,这几册里面有我年轻时一些风月轶事,她说让门中小辈看了不好。”
  时栎挑眉,“我可以看吗?”
  “你已通风月,但看无妨。”
  他这么说,时栎稍微有些尴尬,“师祖,我是无情剑修,我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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