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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时澈:【不会,我看到你就想。】
  时栎:【那会不会变得不行?你忍忍吧。】
  时澈:【好。】
  时澈:【等我结束。】
  时栎:【一早你就来?】
  时澈:【好舒服,宝贝。】
  ……
  时澈:【舔.舔……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
  时澈:【真棒。】
  ……
  时澈:【吃的好.色……】
  时栎呼吸重了些,没想到这么巧,撞上了时澈的现场,时澈大概情在深处,脑子里想什么就给他发什么。
  他将头蒙进被子里,榻上传来衣料摩擦声与克制的轻喘。
  过了会儿。
  时澈:【我好了。】
  时澈:【对不起,一大早骚扰你了。】
  时栎:【……】
  时栎:【继续。】
  时澈:【为什么呢?】
  时栎:【快点儿。】
  时澈:【行吧。】
  时澈:【…】
  时澈:【…】
  时澈:【…】
  ……
  风月情话一条一条弹出来,时栎在他半是引诱半是控制的调情中纵出了这几日思念的欲。
  时栎:【好了。】
  时澈:【舒服吗?】
  时栎:【看不懂你在说什么。】
  时澈换种问法:【?】
  时栎:【】
  得益于清晨这番甜蜜,时栎神清气爽充满活力,比以往更早地到问天岛练剑。
  还没有到训练时间,寂静的演武场中央立着一个身影,陵殷面容苍白,目光凝望远处的云,凉风吹动她银蓝色的衣摆,剑修往日健康充满力量的身躯此刻却意外显得单薄。
  时栎远看疑惑,近看才发现她撤掉了护体灵气,站在这里不知吹了多久的冷风。
  “师尊。”
  他用手背碰了下陵殷的手,寒冷似冰,正要用温暖的灵气将她包裹,陵殷便拔剑出鞘,让他也撤掉护体灵气,与自己比剑。
  这样的好机会,时栎拿破荒应战,寒风吹得通身凉,手中剑却愈发灼热。
  他发现破荒得到一种奇异的提升,似乎是因为身体忍受苦寒,带给了剑更大的磨砺。
  虽说这种方法有奇效,时栎却完全不考虑吃这种苦,修者的护体灵气也是武器之一,学会运用才能强大。
  陵殷让问天岛弟子在今日训练中全部撤掉护体灵气,时栎没说什么,照做,仅半日,训练进程便被明显拖垮。
  他带结果去找陵殷,重新让大家凝出护体灵气。
  孟拙冻得直哆嗦,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抱着胳膊凑到时栎身边蹭他的灵,问他:“陵剑尊干嘛折磨我们?”
  “她以前跟掌门就是这么练的,忆往昔,想让我们也体验体验。”
  时栎擦剑,手同样被冻得泛红,却丝毫不抖。
  “掌门也是有病,又不是没灵力,没苦硬吃,”孟拙翻了个白眼儿,伸出手来在他周身的灵气里翻烤,“你好暖和啊师兄,为什么你的灵气比我的热?”
  “因为我境界比你高。”
  大家都很冷,有些修为不高的弟子没办法很快通过灵气暖和起来,看孟拙在时栎身边烤得那么惬意,第二个人鼓起勇气搓着手走了过来,随后第三个人,第四个人……将时栎团团围住,俨然把他当成了一个暖炉。
  时栎最近总练另一把剑,有个在旁边暖手的弟子问他,“这是师兄自己的剑吗?”
  “嗯。”
  “师兄养两把剑,华景不会吃醋吗?”
  “是啊,越好的剑应该越小心眼吧,我多看一眼别的剑我的剑都会生气。”
  华景闻言,主动蹭了下破荒的剑鞘,与它亲昵地靠在一起,告诉大家,不吃醋。
  大家又惊叹师兄御剑有方。
  岛上弟子重新暖和起来,安排好后续训练,时栎去到观战的高台,给陵殷带了件御寒的厚披风。
  “师尊,你要么灵气护体,要么穿厚些,犯不着因为那种事给自己找罪受。”
  陵殷接过披风,问他:“你知道多少?”
  时栎先前只跟她说,俞长冬的残疾与掌门有关,她问清了缘由,却不清楚时栎掌握的信息。
  时栎道:“八九成,是掌门教唆的他?”
  “不止掌门,此事贺千秋也知晓。”
  “贺千秋都知道,师尊却完全不知?”
  “围剿古战场妖鬼的战斗我曾参与,以为只是寻常派遣,没想到背后有这样的隐秘。”
  陵殷握住栏杆,“掌门要长冬以身献祭,用本命剑镇压妖鬼,代价未知,他本犹疑,贺千秋知道我二人钻研出了新剑派,赶在我们之前刻意透露给掌门,掌门便以此作饵,向他直言,若他愿做英雄,新剑派无论如何都可以顺利建成,他若不愿,新剑派的事也就算了。”
  时栎凝眉,“威逼利诱,这就是秋逸良口中的自愿。”
  “那天,他毁掉了我们共创的所有心法剑谱,说自己会放弃这个新剑派,劝我也放弃,我没理睬他,独自修复,也没有追问缘由,”陵殷握在栏杆上的手收紧,“若早知……”
  “那也不会有改变,”时栎察觉到她因此陷入自责,打断道,“掌门认定了他,没有新剑派的事,也会用其他手段引他就范。”
  一句责任在肩,除恶务尽,就祭出了他的后半生。
  陵殷道:“他说,本来找到了剔除剑中妖鬼的方法,却被掌门阻止,掌门斥责他为一己之私莽撞行事,承担不起释放妖鬼的代价,就别胡乱行动。”
  此事时栎知道原因,“俞剑尊找的人精通此道,他本以为妖鬼能被炼化,不会肆虐。”
  “没那么容易,若失败,后果难以想象,在能彻底灭绝它们前,一旦放出,就是祸患。”
  “秋逸良说的?”
  “嗯。”陵殷微顿,提醒,“外人面前不要直呼师祖名讳。”
  “好。”
  “俞剑尊托我问,你表弟何时回来?他有些想这个小徒弟了。”
  “不知道,”时栎说,“我也想他。”
  “你很少这样诉说思念。”
  “他不一样。”
  时栎摩挲手中破荒的剑柄,“师尊若心中烦扰,不要冻自己了,陪我练会儿剑。”
  -
  摇光界。
  一座建造精美的阁楼内,桌上山珍海味,时澈沐浴着阳光用餐,他所在的房间很宽敞,房门大开,门口一左一右守了两个红衣人。
  吃完饭,他也回味完了和时栎甜蜜的清晨调情,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眼他发来的【】,合上通灵箓。
  他朝门口喊:“我说,你们老大到底是谁啊?想关我到什么时候?我就去花楼寻个乐子,没惹你们吧?”
  左侧的红衣人道:“急什么,美人儿,你就庆幸自己长的这张脸吧,是我们阁主喜欢的类型,还能多活几天,换个不入眼的可早就没命……”
  “别多话。”右侧人低声训斥他。
  左侧人轻嗤,不出声了。
  时澈挑挑唇,他戴了副五官柔和的美人皮面具,有修为加持,以假乱真,倒是没被看出端倪。
  前几日他乔装到那花楼,刚拿出琉璃珠便有人出来“接待”他,个顶个的高手,时澈过招中发现他们全都是和那夜剑阁黑衣人类似的“临时高手”,真实修为并不算高。
  他随便过了几招便假意不敌,被高手们擒住,关进了这座阁楼。
  倒没虐待,好吃好喝好住地供着他。
  屋外传来脚步声,门口两人打招呼,“观月,你来啦?”
  “新衣服不错啊。”
  他问:“人在里面?”
  “在呢在呢。”
  观月走进房间,两人将门带上。
  他一身青色劲装,衣袖处用银线绣着竹叶的纹样,边走近边垂眸整理袖口暗器。
  时澈双眸一亮,故作兴奋道:“终于给我送美人儿来了,还穿身绿衣裳,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观月嫌恶地瞥了他这色胚一眼,在他对面坐下,“阁下不记得我了?”
  时澈眯起眼,“这声音倒熟悉,你就是给我琉璃珠那人?”
  “正是。”
  “好哇!你还真敢出现,说让我来寻乐,结果是找人揍我,还把我关到这儿。”时澈冷笑,“不怕我对你动手?你可打不过我。”
  观月勾唇,“阁下修为这么高却多日乖巧,想必早已感应到,楼中有比你更强的高手坐镇,你动我一下试试?”
  “你……”时澈咬了下牙,冷哼,“是,你们这儿高手扎堆,我双拳难敌四十手,但咱俩无冤无仇,是你骗我来的,要杀要剐总得给个信儿吧!”
  “要杀要剐你就不会在这儿了,”观月嘲讽地扬起唇,“感谢你这张脸吧,原本要送你做废料,现在倒便宜你陪阁主享乐了。”
  “又是阁主,你们到底是哪阁的?”
  “你还不知道?”观月托腮轻笑,“万音阁啊。”
  “万……”时澈惊恐地瞪大眼,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回想自己做过什么事惹到了这个星界闻名的杀手组织。
  “美人儿,不是,大哥,我是跟踪过你,那是闲得无聊,不是想阻挠贵阁的任务,我也没打扰到你吧?”
  观月耸耸肩,“是啊,万音阁很讲道理,仅仅因为这个,我不会让你来。想想你还做过什么?”
  “还能有什么……我还跟你抢了一个无情剑修,那个宁死不屈的小宝贝儿,我是好他那口,最后不也没吃上么?总不会是因为他吧?”
  “答对了。”
  “可我什么也没对他做啊。”
  “什么也没做?”观月眯眸,眼底浮涌怒意,“你意图强占他未遂,在我提醒他是无情剑修的情况下你却表示他的尸体也会让你兴奋,玷污一个干净的人就让你这么得意?你这种心理扭曲的变态,敢送上门,就别怪我把你搞死!”
  时澈怔然看他,对一个落到自己手里的变态,观月自然不必说假话,可他竟然这么在乎时栎的清白,对险些把他搞脏的人厌恶到这种程度。
  星纪九年的观月可永远在嘲笑他,他越肮脏越落魄,观月就越兴奋,捂着腰狂笑,那张扭曲鬼脸说出的永远是恶心人的话。
  时澈眉头紧锁,沉声问:“你这么愤怒我玷污他,是不是因为你要亲自动手搞脏他?他是你的仇人,你不允许任何人抢先……”
  话音未落,一支飞镖朝他抛来,他偏头避开。
  观月看神经病似的瞪着他,低骂一声便扑上来揍他,“他是我哥哥!”
  打斗惊动了不少人,整个房间几乎都被砸了,有几人急忙进来拦住观月,“别打了!别打了!打坏他的脸还怎么送给阁主?”
  观月不敌他,身上多处被他伤到,抹了下唇角的血,吩咐身边人,“今晚就送去。”
  离开前阴阴瞪了他一眼,“等死吧,色胚!”
  刚黄昏,这个色胚就被几个高手捆好,架上了一辆飞行载具。
  载具飞速行驶,时澈往窗边挪了挪,透过窗户向下看,仍在摇光界境内。
  似乎觉得他必死无疑了,看守他的高手们都很松弛,提醒他,“你可别想着跳窗跑啊,逮回来,那就是下场。”
  说着,示意他看窗外,载具侧边满是横刷状的暗沉血迹,“割一身口子,吊外面边放血边搞粉刷,懂吧?”
  时澈“呵呵”两声,“懂,懂。”
  其中一个高手惋惜他的脸,啧啧,“长这么好,怎么就惹到观月了。”
  “脸好看有什么用,这是个恶心的大变态大色胚,强占人家冰清玉洁的剑修,还……”
  时澈:“未遂。”
  “遂了不就晚了吗!变态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
  “观月送来的就没有不恶心的,每次看这种人被阁主折磨,我心里都爽啊。”
  “听说观月那时候打不过他,就拿花楼诈他一下,没想到他真送上门儿了,估计还想着抱美人呢,这下傻眼了吧!”
  “哈哈哈哈……”
  时澈轻叹,摆出一副“我好后悔我再也不好色了”的表情,靠在窗边看风景,通灵箓问时栎:【你觉得咱们俩谁更色?】
  时栎:【你。】
  时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心甘情愿去接受戒色之神的惩罚了,出来之后我保证洗心革面,重新做剑修,再也不会大早上去骚扰冰清玉洁的你,把你搞成的样子。】
  时栎:【……】
  时栎:【我。】
 
 
第55章 
  在刚才,一位高手拿一支蕴满灵光的香在时澈鼻下熏,时澈察觉到其中的催眠灵气, 假装昏了过去。
  他被抬进一个房间, 随意丢到地上。
  脸接触冰凉的地面,时澈暗自皱了皱眉, 这也太不讲究了。
  “阁主, 这是观月送来的。”
  几个高手站在他旁边汇报。
  “观月没回来?”
  慵懒魅惑的男性声音传来, 尾声上扬, 带着几分质问意味,吓得高手们呼吸骤急,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谁让你们跪了?说话。”
  “没、没有, 观月也没提回来的事。”离时澈最近的一个高手开口, “等我见了转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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