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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这群妖鬼怨气太重,力量强于星界出现过的所有妖鬼,不得已的情况下,可能需要他们这群老前辈祭出性命以平息妖鬼的怨气。
  要送命,这可不是什么好办法,除了秋逸良外,其余几位掌门压根不考虑。
  此事瞒不下去了,没办法私下解决,各派便纷纷部署,准备大战。
  只有秋逸良仍坚持寻找良方,最好能避开大战,将星界伤亡压缩到最小。
  ——哪怕需要自己祭出性命。
  这是身为英雄应该做的。
  这天,他照旧去古战场勘察,试验新研究出的封印妖鬼的方法,需要带两个弟子陪同辅助。
  他先找了贺千秋,让他去叫上陵殷,他们师兄妹两个陪师尊走一趟。
  贺千秋却领来了俞长冬,说陵殷在忙,走不开,恰好俞师弟与她在一处,愿意替她来帮忙。
  俞长冬是楚镜诚的弟子,平时表现不错,秋逸良也对他颇有好感,便同意了。
  那次出现了意外,竟然提前复苏一些妖鬼,好在三人反应及时,妖鬼数量也不多,当场斩杀。
  那次之后,秋逸良便时时找俞长冬勘察各个古战场,俞长冬总不睡觉,几乎随叫随到。
  秋逸良跟俞长冬讲这批妖鬼的来历,给他分享前辈们推翻旧朝建立星界的故事,还让他看自己少年时的读物,问他,星界有难是否能够义不容辞,用手中剑惩奸除恶。
  俞长冬爱剑,那时也正有一腔少年热血,回答自然让秋逸良满意。
  很快,秋逸良对他说,金光寺的预言里有位英雄,能帮星界度过此次妖鬼复苏的危机。
  经过多次试验,他已经确认,这个英雄正是俞长冬。
  只有俞长冬出现时,那群妖鬼会有异动,不受控制地向外奔涌。
  从前拿它们没办法,如今却可以将其诱杀,俞长冬对这群妖鬼有着致命吸引力,也是它们天然的克星。
  如此下去,不用等到它们全部复苏爆发危及星界的大战,他们可以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为了消除妖鬼集中爆发的隐患,俞长冬随各派修者出现在有妖鬼蛰伏的古战场,将其分批次斩杀。
  他不光人对妖鬼有极大吸引力,剑也对妖鬼有着非同一般的杀伤力,甚至本命剑都是在充满妖鬼的古战场所凝。
  好景不长,后面复生的妖鬼越来越强大,甚至会在多处战场同时复生,再这样下去,大战仍不可避免。
  于是俞长冬接受了秋逸良的提议,以本命剑镇压这群杀不净的妖鬼,自身甘愿承担反噬,无论残疾或丧命。
  如此牺牲一人,可以避免波及星界的大战,是英雄所为。
  时栎见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空无一人的战场中央,俞长冬一人一剑被飞涌而来的妖鬼吞噬,眸光中却并没有属于“英雄”的无畏坚决,反而充满苍凉绝望。
  耳畔响起秋逸良平静的声音。
  “此事由你承担,不可随意卸任,有始有终,除恶务尽。”
  时栎倏地睁开眼,蓝眸中聚积怒火,将手中剑鞘攥紧,沉声道:“混蛋。”
  房中两人闻声一起看向他,陵殷走到榻旁,“醒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放到了榻上,手中紧攥着乌栖剑。
  他久未回去,通灵箓也不回消息,陵殷从掌门口中得知了他的行踪,特来找他,却发现他紧攥乌栖剑昏睡,便将他放到榻上,等他苏醒。
  他面色冰冷下床。
  俞长冬指向桌子,“你的剑在那儿,把我的剑还来吧。”
  时栎却走到他面前问:“你是自愿的吗?”
  “什么?”
  “此事由你承担,不可随意卸任,有始有终,除恶务尽。”
  他复述梦里听到的那句话,俞长冬瞳孔倏地收缩,像是触及到什么不愿回想的事,呼吸变得沉重,伴着剧烈的咳嗽,猛地驱使轮椅背过身去干呕。
  陵殷发现他的异状,走来询问,“怎么了?”
  等他平歇,时栎听着他痛苦的呼吸声,再度询问:“你是自愿的吗?牺牲自己做所谓的英雄。”
  俞长冬不回答也不转身,这样失控的反应却表明了他不是自愿,他不甘心,他所有的沉寂压抑都需要得到宣泄。
  时栎垂眼看着手中的乌栖剑,所以在时澈的那个时空,俞长冬数百年无处宣泄的痛苦爆发,与其他祸世者联合,由他镇压的妖鬼最终由他全部放出。
  他没有当成英雄,乌栖剑到了时澈手里,秋逸良闻着味儿就找上了时澈,试图用自己那套说辞教他当“英雄”。
  时澈根本不可能听进去,不光回怼他,还得打他。
  时栎把乌栖剑交给陵殷,轻声跟她说了几句话,陵殷眸光微动,当即走到轮椅侧询问。
  在星纪九年,她与俞长冬的最后一面充满悲戚,极大可能是知道了俞长冬双腿残疾与多年不出剑的缘由。
  据时澈所讲,那时的陵殷表现出的,比起对他祸世的恨与愤怒,更多的反而是难过。
  时栎的梦由秋逸良的灵力提供,仅展现了秋逸良想让他看见的东西,再细节,还需听俞长冬亲自讲述。
  见师尊与他攀谈,时栎离开阁楼,去了掌门在琳琅阁的临时住处,他常年不在宗门,住的地方早被秋钰海征用了。
  却见秋钰海在琳琅阁前抹泪,跟时栎说,秋逸良回来没几天就要走,刚跟她告完别,已经往山门去了。
  他立即赶往山门,半路被金鳌捞到云里,金鳌爪尖指着山门前一起下台阶的两个身影,急切道:“你看你看!”
  刚入夜,薛准换了外出惯穿的便服,斜斜背着剑跟在秋逸良身边,随他慢慢悠悠下台阶。
  “你真要走啊师父?还没跟你介绍过我朋友呢,要不你就多住几天,等他回来再走吧,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秋逸良身上无剑,一身轻巧,扶了扶她背上的剑,纠正她的叫法。
  “你拜了我徒弟为师,现在是我徒孙,以后要叫师祖。你的朋友我就不见了,我不一定会喜欢他。”
  “好吧……”薛准遗憾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澈兄去哪儿了,这么久都没个信。”
  “对了。”她灵巧地把背上的剑拽到腰间,解下来给秋逸良看,她已经凝了本命剑,重锻了一把新剑。
  看起来不是太华贵,低调稳重,在细节处锻造精良,符合秋逸良的审美。
  “不错,贵吗?”
  薛准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是很贵,千秋剑尊给报销,那个小孩煅器师人很好,一直夸我的剑呢。”
  “你行善事,剑气纯正,煅器师都喜欢。”
  说起这个,薛准道:“我那个朋友也行善事,他的剑气却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人又特别好,虽然有时候也比较坏……”
  她说着就给自己绕进去了,本想向秋逸良请教时澈佩剑的难题,好几句没问出来。
  秋逸良的云飘到头顶,他要走了。
  薛准急忙问:“师父……师祖,你又要去哪儿苦修?什么时候能再见你?”
  秋逸良的身影没入云间,“看缘分。”
  “缘分怎么看呢?你已经走了吗?师——”
  她正要对云呼喊告别,时栎就出现在她身旁。
  薛准不小心瞥到他,吓得一激灵,惊讶道:“少君?”
  时栎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
  薛准眼珠飞快地在眼眶里转,试探着问:“你刚才……”
  “嗯。”
  她哀叹,“好吧,对不起少君,瞒了你们这么久,他就是从小教我学剑的人。”
  “你剑学得很好,有这种级别的师父不奇怪。”时栎摩挲华景剑柄,面色如常,“不用跟我道歉,与我无关。”
  “咱们都是朋友嘛,瞒你们是我不好。”
  “没事。”
  他毫不介意,薛准松口气,看看天色,“这么晚少君怎么下山了?”
  “闲逛。”
  “闲的话,那……”想起时澈不在,薛准眼睛一眨,悄声问,“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你师父那么厉害,怎么不让他陪你去做有意义的事?”
  “他不一样啊,他是高人,有自己的修行,不插手这种事的。”
  时栎嘲讽地勾起唇,“不插手,但是会教你做,告诉你这样好。”
  薛准挠挠脑袋,“我小时候也问过他这种话。”
  “他怎么说?”
  “个人有个人的修行,有些事该我干,不该他干……”
  “放屁。”
  “少君你这样好不文雅。”
  时栎问:“你有没有读过《惩奸除恶剑客大英雄逸良传》?”
  听到这个名字,薛准皱眉回想,“读过。”
  时栎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扯扯唇,“读到哪儿了?”
  “第一册第一回第三段。”
  “这么精确?”
  “前三段有一半的字我都不认识,实在读不下去了,好晦涩啊。”
  “……”
  时栎:“那就不叫读过。”
  他还是拒绝了薛准,因为时澈在通灵箓严肃警告他不许去,不然让他屁股开花。
  时栎:【我不去,回问天岛练破荒。】
  时澈:【乖。】
  时栎:【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揍他了,我也不喜欢他。】
  时澈:【不用理他。他的剑还挺好用的,你把我们的剑养好。】
  时澈:【像养宝宝一样。】
  时栎:【?】
  时澈:【离开你太久了,情难自禁,会说一些恶心的话。】
  时澈:【你会嫌弃我吗╥_╥】
  时栎:【不会。】
  时澈:【好,那你一会儿练剑之前亲亲我们的宝宝吧,就像在亲我,练完剑宝宝肯定出汗了,带去濯剑池洗香香,大宝二宝都要洗,不能厚此薄彼,我不在家,你一个人带两个宝宝真是辛苦了,亲亲~】
  时栎:【你刚才那个问题再问一遍。】
  时澈:【你会嫌弃我吗╥_╥】
  时栎:【会。】
 
 
第54章 
  剑修的兵器都是越用越强,时澈的本命剑也能与时栎互相感应, 他每一场调动灵力的战斗都在给破荒赋能。
  时澈曾用这把剑杀过一百年妖鬼, 养出了令人鬼皆怕的肃杀剑意。
  抛去那些被秋逸良拂净的血怨,它作为杀器的底子还在, 时栎无法短时间帮它恢复至全盛, 便尽力多经几次战斗, 让时澈再度握上它时能感应到熟悉的力量流淌。
  时栎不太喜欢这位师祖, 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对破荒的帮助,让它摆脱那把祸世乌栖剑的阴霾,干干净净作为时澈的本命剑成长, 这样剑上那些属于前剑主的血怨便不会再反噬到时澈身上。
  问天岛最不缺的就是战斗, 即便是半夜,也有不少想加练的弟子愿意陪时栎打。
  夜更深,最后一个弟子告辞,华景剑灵也回到剑中, 提醒时栎该休息了。
  时栎洗完剑, 去陵殷的剑阁看了一眼, 她不在,似乎还没从俞长冬的楼里出来。
  他回到家,将两把剑挂好,把橱柜里的银白萝卜拿出来,指尖溢出灵光,点了点萝卜头。
  幻妖化形,感应到他的孤单, 轻轻搂住他的腰,脑袋枕到他肩膀。
  “幸好剑还在,不然家里没有他的痕迹。”时栎说。
  幻妖维持这样的姿势点了点头,脑袋和他相蹭。
  时栎带着他退后两步,坐到椅子上,心念一动,幻妖便坐到他腿上,搂住他脖颈,寻他的唇。
  他与幻妖体内那缕神魂的联系愈发紧密,他和时澈磨炼出的吻技幻妖已经全部学会,他怎样吻时澈,幻妖就怎样吻他。
  时栎学着对时澈那样,亲吻时揉弄幻妖的耳垂,抚摸他的头发,吻完注视着他的眼睛,跟他说,“好喜欢你,宝贝。”
  幻妖的脸却没有红,唇角没有因为开心而扬起,也没有去他怀里撒娇似的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样情感充沛的反馈对幻妖来说太难了,他知道时栎想要什么,可他做不到,于是他指指时澈的剑,又指指房间一角的镜子,告诉时栎,要么等那个时栎回来,要么自己去镜子面前演绎,不要为难小神魂了。
  时栎失笑,不难为他了,让他把花盆搬出去晒晒月亮。
  这个幻妖可以做到,搬完花很快回来,坐到时栎身边。
  幻妖和他要了两颗糖,趴在桌上玩两颗糖亲嘴的游戏,一碰一碰的,时栎好奇,凑过来看他在干嘛。
  幻妖把其中一颗糖给他,和他一起玩,这样无聊又重复的小游戏,时栎很快就困了,趴在桌上慢慢闭了眼。
  时栎睡着了,传达给幻妖的思念变少,幻妖感觉到他没有那么想那个时栎了,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跪坐在床边轻轻拍他的背。
  时栎睡得很熟,只是习惯性地抱时澈抱了个空,有些着急地摸床找人,眼看要急醒了,幻妖赶忙躺过去填上空,让他抱住。
  幻妖睡不着,蓝眼睛有些发愁地垂下,心里责怪那个时栎这么久还不回来,让这个时栎梦里都想他,可怜地抱萝卜。
  转念一想,那个时栎一定也在孤单,而且他不在家里,连萝卜都没得抱,比这个时栎更可怜。
  两个时栎都在家就好了,再也不要分开,谁也不可怜,谁也不孤单。
  一个小神魂就这么发两个大神魂的愁到天亮,用脑过度,灵光极速流失,很快变回了萝卜。
  时栎一早醒来,盯着怀里的萝卜放空,神魂自动接收幻妖发愁一晚上的事,打开通灵箓问时澈:【我想你了抱小萝卜睡,你怎么办?】
  时澈:【想着你弄。】
  时栎:【每天吗?】
  时澈:【每天。】
  时栎:【这么频繁,等我们见面,你是不是就不太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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