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不等时澈出手,就在下一瞬,头顶的乌云中突兀地劈下一道白雷,将巫千赦的力量阻断,白雷带来迅猛的白色灵光,只瞬间把即将暴走的妖鬼逼回剑中。
  “咔”一声,乌栖归鞘,白光在剑身打下一个牢牢的封印。
  巫千赦只在白雷刚劈下时怒了一瞬,感应到那白色灵光中蕴含着的力量,他立时收起自己的灵力,避免与其对上。
  他手握上轮椅扶手,低声对俞长冬道:“这事算了,替我向秋掌门赔罪。”
  语罢,一刻不停地带尸傀返回工厂,紧闭大门。
  能让巫宗主一句话不说关门装死,正是因为云中那隐隐传来的属于悟境修者的威压,星界建立仅六百余年,悟境修者寥寥,与这件事有关的,不难猜出是玄清门那位立派掌门,秋逸良。
  乌栖剑重新落回俞长冬膝上,俞长冬握在扶手的指节泛白,喉腔因痛苦而发出粗沉的喘息。
  有人从云中跳下,行至他身旁。
  “掌门……”他声调嘶哑,抓着扶手用力,扑通一声跪下,眼却始终低垂,刚才盯剑,现在盯地面,不抬分毫。
  “不要跪了。”
  一只长着剑茧的手伸来,虚虚一托,便将他带坐回轮椅上。
  秋逸良有一副很年轻的嗓音,脸也是青年男子模样,面相端正清朗,乌发茂密浓稠,盘成丸子顶在头上,拿条发带随意绑着。
  他扶起俞长冬后,径直朝不远处的一棵树走去。
  时栎在树上垂眼,目迎他走近,掌门还是这样,一身纯白色粗布剑衣,最普通不过的布靴,背着把不起眼的破鞘长剑,步轻似云,走路都没有声音。
  其实时栎也可以没有声音,但他的衣饰华贵,宝剑亮眼,连银靴都是特制的材料,从头到脚都响。
  连下跪都叮叮当当。
  “师祖,”他正色,“不是说不要跪了吗?”
  秋逸良把他从树上弄下来,让肩膀的一片叶子压着他跪下。
  “你俞师叔腿脚不便,我才让他不要跪了,你身体好,跪着吧。”
  时栎不说话了。
  秋逸良手遮到眼前远眺,找准一个方向,稳步过去,只片刻,就拽着早逃跑的时澈回来。
  时澈同样被一片叶子压住,与时栎并排跪下,低声说:“我都快跑回宗门了,让他一吸给吸回来了,鬼似的。”
  时栎:“……闭嘴。”
  秋逸良蹲到两人身前,盯着时澈脸上的面具,不语。
  时澈偏过脸,忽觉面上一轻,面具凭空消失,他倏地扭头,发现被戴到了时栎脸上。
  他皱眉,去给时栎摘下来,“一把年纪了,别这么恶趣味好吗?”
  秋逸良道:“看看像不像。”
  “像吗?”
  “一模一样。”
  时澈将面具戴回去,秋逸良起身,没再管跪着的他俩,朝轮椅上的俞长冬走去。
  “师祖。”
  时栎想叫住他,请他拂掉叶子,马上要下雨,这片叶子把他连人带灵力都压住了,让他动弹不得,他可不想在雨里跪泥地,太脏了。
  时澈牵住他的手,“没事儿,不求他,我能给你弄掉。”
  “多久?”
  “半个时辰吧。”
  “要下雨了。”
  “不会让你淋雨的。”时澈剩几丝没被压住的灵气,全给他罩上。
  秋逸良没太过分,借命玉牌还能用,这叶子恰是虚境三阶的威压,让时澈努努力能破开,不至于长跪不起。
  秋逸良已经推着俞长冬的轮椅离开。
  空中飘起细小的雨丝,时栎很快注意到时澈的肩膀被打湿,让他也罩上灵气。
  时澈叹气,“我剩的灵气只够遮一个人,宝贝,都怪我没本事,让你受那个老家伙欺负,要是我的修为没被压制,一定不让你受这种委屈。”
  越说越憋闷,时澈不是小年轻,他自己也曾是悟境修者,现在被一片小小的叶子压住,连带着时栎都受欺负,简直是奇耻大辱。
  对方是师祖,不是一个层级的,时栎倒没觉得多屈辱,只是惦记着时澈淋雨,让他把灵气分走些,一人遮一半也好。
  时澈却莫名坚持,说什么也不让他淋到一点雨,说他今天必须干干净净体体面面,这是自己最后的荣耀。
  “不用跟师祖较劲。”时栎说。
  时澈冷呵,“换我修为全盛时,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你怎么知道?你全盛时他也提升了。”
  “我揍过他。”
  时栎蹙眉,“什么?”
  “我很强,他不是我的对手。”
  时栎确认,“你揍过师祖?”
  “嗯,”时澈怕他在意,补充,“那时候师尊已经飞升走了,她不知道。”
  时栎却说:“真厉害。”
  “你在阴阳怪气吗?我还经常骂他,一点都不尊师重道。”
  “你揍他一定有你的道理,他打不过你,挨你几句骂怎么了。”
  时澈心情不错地弯唇,“真会说话,宝贝,让我如沐春风。”
  “如沐大雨。”
  “没事儿,你不淋就行。”
  “别说这种自我感动的话。”
  “你不也感动了吗?我就要让你心疼,以后好好爱我。”
  时栎余光看他,头发全湿了,有水珠顺着脸颊流下,看着十分狼狈可怜,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弱小,打不过就得任人摆布。
  时栎不再因为对方是师祖就释怀,他也开始觉得屈辱,若他打得过秋逸良,时澈就不用在这里淋雨。
  时澈得知他的想法,笑着勾勾他手指,“你真好。”又说,“你还小呢,别想太多,以后会越来越厉害。”
  雨势渐大,他们离工厂很近,巫宗主尝试帮他们,却不管灵力还是伞都送不过来。
  时澈谢过他的好意,让他别管了,今天这雨是非淋不可。
  顺便好心提醒巫千赦,“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乌栖剑是禁忌,咱们今天险些铸成大错,都惹到秋逸良了,小惩大诫,你也小心点吧。”
  巫千赦面色严肃回了傀冥宗。
  傀冥宗不怕事,却也不想与一个悟境修者为敌。
  终于破了那两片叶子的压制,雨也停了,时栎二话不说用灵气把时澈从头到脚烘干,比时澈自己的灵气都快。
  他摸时澈脸颊,又跟他额头相抵感应温度,没了灵气护体,淋半个时辰雨,难保不会发热。
  时澈其实没事,见他这么担心便故作柔弱地咳了几声,往他怀里靠。
  酒楼的房间还没退,时栎带他回去,把他塞进被窝。
  时栎太久不生病了,乾坤袋里只有治疗内外伤,没有治疗发热的药,翻了半天决定下楼去买。
  他刚起身,时澈便攥住他手腕把他带到床上,双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他。
  “不要太紧张,宝贝,抱抱我比什么药都好得快。”
  时栎在他怀里挣了挣,想出去,“不吃药你不难受?”
  时澈搂紧他,“不难受,因为我是装的。”
  “……”
  “有时候真恨自己身体太好,我要是病得连喝药的力气都没有,你就能嘴对嘴喂我了。”
  “我现在也可以嘴对嘴喂你,想尝尝吗?”时栎从乾坤袋里拿出最苦的药。
  “不要,嘴对嘴喂糖倒是可以。”
  时澈缓慢闭眼,“有点困,睡会儿吧。”
  时栎看露台外的天,刚黄昏。
  时澈正隔着被子从身后抱他,懒懒问:“你要进被窝吗?”
  “都行。”
  “那不进了,我就这样搂你,不想动。”
  “嗯。”
  时栎不困,陪他躺着,不知不觉也闭上了眼。
  再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时栎朦胧间睁眼,透过露台能看到外面的云与点点繁星,有一个人影坐在露台的椅子上,无声无息面朝他们的床,不知看了多久。
  时栎心头一跳,在时澈怀里翻了个身,时澈被他闹醒,轻哼了声,“干嘛。”
  时栎去他耳边低声说:“有人。”
  肉眼看见的,丝毫感应不到。
  时澈睁眼,跟那人影对望片刻,掀开被子把时栎带进来裹好,让他接着睡,自己下床去了露台。
  他打着哈欠在秋逸良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为什么偷看小辈睡觉?都让我们害羞了。”
  他举杯喝了个空,低头一看,杯中水到了对面杯子里,秋逸良一饮而尽。
  下一瞬,杯子里又自动添满了水,时澈叹息,“悟境的实力就这么玩儿,做什么都没声没形,真的像鬼。”
  “喝杯水,交个朋友。”秋逸良双手放在桌上,表情认真,双眸漆黑明亮,带着几分纯粹的探究欲,“我想听听你的来历。”
  时澈哼笑,“告诉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秋逸良指向床榻,“我做陵殷的主,把她徒弟许配给你。”
  时澈猛地被呛到。
 
 
第52章 
  秋逸良真挚道:“你二人两情相悦,做长辈的成人之美,有何不妥?”
  时澈:“哪里都不妥。”
  得亏从两人谈话起,露台与房间就多了屏障, 时栎没听见师祖这惊世骇俗的一番话。
  秋逸良问:“怎样才妥?”
  时澈正要说话, 秋逸良便一拍桌子,嗓音到面容全变作威严的中年男子, 厉声道:“简直荒谬!速与我回宗领罚!至于你这引诱我徒孙的鬼物, 老夫今日便替天行道除了你!”
  话落, 他变回年轻模样, 面色寻常,“这样妥吗?”
  时澈扯了扯唇,“你还是把他许配给我吧。”
  早在天刚阴时, 秋逸良那片祥云载具就到了化骨山, 把两人在树上哼哼唧唧那番窥了个透,抓时澈回来那刻,更是一语点破他的身份。
  时澈只顾跑,根本没想好说辞, 这下倒好, 编都不用编了。
  他将自己的来处娓娓道出, 秋逸良凝眸静听,听说星纪九年祸世者有俞长冬,他指节微动,房内与华景悬挂在一起的破荒飞来,躺到桌上。
  秋逸良指尖刚触上剑鞘,破荒便不受控地溢出几丝鬼气。
  “难怪你也有一把乌栖。”
  时澈皱眉,“它不是乌栖, 它是我的剑。”
  “你也想当救世主?”
  “在星纪九年,你和我说过一样的话。”
  “你如何回应?”
  “不是我想当,而是只能我当,他们把我推上来的。”时澈稍顿,“那时的你对我说……”
  秋逸良道:“只能你当,你便是,责任在肩,不容许有任何不满。”
  “就是这句,”时澈冷笑,“这种话谁都能跟我说,唯独你不能。你多厉害啊,秋掌门,你是星界的传奇,我叫你一声师祖,你是我长辈的长辈,星界有难你不出手,当你的世外高人缩头乌龟,我兢兢业业尽心竭力,你哪里有脸来教训我?”
  “并非教训,我应当是羡慕你,不是什么人都有救世之能。”
  “呵,那我也去当世外高人,找个被选中的倒霉蛋说我羡慕你,他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去后面吃香喝辣。”
  “我一向苦修,并不吃香喝辣。”
  时澈冷嗤一声,“随便你,反正事已至此,星纪九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发生了,那些鬼根本杀不完,若没到这儿,我说不定已经放弃,带全星界一块儿去死了。”
  “你常常这样想?”
  他冰冷挑唇,“一天想十回,他们全欠我,谁得了我的救不感激涕零,我就想让他们都去死。”
  秋逸良抚摸剑鞘,感应上面经年积累的血怨,“它这样不适合当本命剑,侵蚀你的心性。”
  “是我愿意的?我没得选,我得拿它杀鬼,没它的剑气在,其他兵器都是破铜烂铁。”他沉声,“包括华景。”
  “可你已知结局,照那样下去杀不完。”秋逸良道,“救世主的心性有损,杀鬼者把自己变成鬼,世上便会有源源不断的鬼,反而遂了祸世者的愿。”
  “雷劫为何送你回来,就是给你机会修复心性,你遇上年轻的自己,痴迷于他,何尝不是对本心的探寻?”
  时澈皱眉,脑中浮现起红衣男子那副扭曲的鬼相与愉悦笑声,他厌恶那个不人不鬼的家伙,讨厌自己像他一样满身的鬼气和本命剑上肆虐的血怨,让人一眼看过去分不清哪个才是祸世的妖鬼。
  倘若是时栎,他的宝贝,通身傲骨与贵气,往哪里一站都是受人景仰的存在,不可能允许自己身上沾染丝毫脏污。
  时栎永远不会变得和他一样。
  他要怎么才能变回和时栎一样?
  秋逸良问他的私人行程,“近日可有安排?”
  “有。”
  秋逸良点头,“转告时栎,卯时回宗,你随意。”
  “我想让他陪我。你刚说把他许配给我,又要拆散我们?”
  “我也回宗,留他有用,你若执意要他陪,我就与陵殷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
  时澈:“……别。”
  又向他确认:“你会保密吧?”
  “时栎卯时能否回宗?”
  “能,他现在跟你走都行。”
  “不必,夜里睡好,明日早起。”
  秋逸良拿起桌上的破荒,抽剑出鞘,只一震,将它全部伪装剔除,露出原本的断剑模样,大量补剑材料与妖核被白色灵气包裹置于桌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