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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他就是因为这个折腾人。
  “你不能这么想,那怎么说也是个洞房,还穿喜服呢,够讲究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换了舒适的软料睡袍,牵着手步行,皎亮的月光在脚下映出浅浅的影。
  见时栎垂眸沉默,时澈肩膀撞他一下,“是不是?”
  “嗯。”时栎也撞他一下,“我已经想开了。”
  “那你一直不说话。”
  时栎把他牵近些,问:“我是不是没做好?净折腾你了。”
  “挺好的,”时澈点点他下颌,低声说,“把我弄成那样,都溅到你这儿了。”
  提起这个,时栎有要跟他说道的,“我正要擦,你为什么舔了?”
  “我馋。”
  “别说这种变态的话。”
  时澈笑,脑袋枕到他肩膀,半个人斜压在他身上,歪歪扭扭地走,“因为喜欢你。”
  “什么?”
  “你看,又骗我说,你真没听见吗?”时澈哼声,“不说了。”
  时栎弯了下唇,偏头亲他一口。
  于是时澈又说,“喜欢你。”
  “啾。”
  “喜欢你。”
  “啾~”
  “喜欢你~”
  “啾啾啾啾啾啾……”
  时澈:“你这个混蛋,我打死你!”
 
 
第60章 
  看到镜前穿衣的身影,他松口气。
  早就习惯了睡觉时有人往怀里钻, 时澈一不在, 他潜意识便惊惶。
  时澈正对镜整理衣衫,拿起外袍刚要穿, 忽地腰上一紧, 时栎从身后贴近, 脑袋搭到他肩膀, 嗓音带着初醒的倦哑,“这么早?”
  外面还挂着星星,比他平日练剑还早。
  时澈放下外袍, 看着镜中惺忪睡眼, 握住他的手,“嗯,答应了俞长冬今天回去。”
  时栎闭上眼,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 轻声, “跟他道别, 来问天岛。”
  时澈为难,“那我岂不是白天被你练,晚上还得被你练,吃不消啊哥哥。”
  “说什么呢。”
  时栎抱他很紧,枕着他肩膀,半梦半醒间说,“迟点走。”
  时澈只好带他到小榻前坐下, 拽来薄被,又放了软垫在腿上,让他枕着再睡会儿。
  时栎却扔了软垫,直接枕到他腿上,脸埋进他腰腹间,没几下就把他整理好的衣衫弄乱。
  感应到潮热的呼吸隔着衣料钻进去,时澈无奈叹了口气。
  还想等时栎睡着了走呢,它这么不争气,又让人留住,白醒这么早了。
  “宝贝,”他揉揉时栎脑袋,“想干嘛?”
  “Zzzz……”
  时栎要通过这种方法留住他,惹他惦记,又不满足他,一切等睡醒再说。
  好在时澈有的是法子治他。
  时栎正侧躺在小榻上睡,忽觉腰下一凉,时澈竟抬起他大腿,倾身过去。
  与此同时,时澈的身形姿态也发生变化,不再端坐让他枕躺,反而一腿跨过他脑袋,倒趴到了他身上。
  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时栎倏地睁眼,“你……”
  时澈探出头看了他眼,确保他能碰到,率先示好,亲热地吻,“别惹火了,速战速决,宝贝。”
  接着便没空讲话了。
  时栎困意全无,还没来得及反应这花样,便回礼似的帮起他。
  这种感觉很奇妙,有种在镜仙秘境里的错觉,有时两双蓝眸会对上,又各自移开。
  渐渐得了兴味,时栎发现自己对他的身体产生极大的渴求,时澈在他腿上摸,他便在时澈腰背上摸,手总不能闲,心中空虚发痒,只有触摸他的肌肤才能满足。
  真像两个变态,他心里想。
  “别弄脏衣服,”时澈间隙跟他讲话,“吃掉。”
  时栎含混“嗯”了声,时澈笑,低头,“真乖,奖励你。”
  ……
  两人各自平复,时澈折返回来,趴在他身上与他面对面,轻喘着说:“谢谢款待。”
  “变态。”时栎低声,盯着他磨红的唇角。
  时澈弯唇,“变态没让你爽么?”
  时栎没说话,扣住他后脑,将他按下来接吻。
  他吻得深,时澈蹙眉,小幅度挣了下。
  本来气就不顺,脑子懵,又这样亲,两人唇腔里都是对方的味道,身体还贴蹭在一起,欲望很容易二次催化。
  可时栎紧紧锢着他的腰,他越挣反而越危险,只好顺从地和他亲,心里感叹,还是年轻,血气方刚,又新开了荤,真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不像他这般从容,好色却不急色,懂得来日方长的道理。
  时澈心里把自己抬到了更高一层级,便怜悯这个急色的小年轻,任他又亲又摸地黏了好一会儿,天光大亮时提醒他,耽误晨起练剑了。
  时栎这才缓过神来,松开他,面上泛起可疑的红。
  时澈从容地揉了揉他脑袋,给他一个“我理解”的眼神,扯着自己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衣服起身,去镜前换新的。
  “宝贝,”他指尖亮灵光,处理自己满脖颈的吻痕,“这我消一些,太多了,出不了门。”
  又说:“胸口这些就不消了,爱的印记,没被你那样嘬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美味。”
  “……”
  时栎整个人藏进被子里。
  时澈穿好外袍,拎起破荒,回到小榻前,用鞘尖撩开被子。
  “行了。”他俯身,揉揉时栎滚烫的脸颊,“干嘛呢,羞成这样。”
  时栎拿下他的手,“没事,你走吧。”
  却牵着没放。
  还是时澈提醒,他才又松手。
  时澈把面具交到他手里,脸凑近,让他给自己戴上。
  时栎发现自己连戴面具,手都要故意在他脸上蹭几下,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眸光霎时变得黯淡。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好色成这样,哪有一碰上就摸,一摸就不想放的,成什么了。
  “……我真是个流氓。”
  说完这句,他面无表情下榻穿衣,顺手就牵起了时澈。
  时澈失笑,又多待了会儿陪他,和他一起出门。
  到了岔路,不得不分开,时栎提出要送他过去,时澈惊讶,“那你不止自己没练剑,连问天岛训练都耽搁了,你会迟到的。”
  “我……”
  道理时栎知道,他的脑子很清楚,可他的身体无论如何都想和时澈多待一会儿。
  时栎反应这么大,时澈都快被他搞得舍不得了,跟他互相摸了会儿手,商量着午间休息再见面,终于把他劝走。
  俞长冬师门一切如常,他回来,俞长冬什么也没问,只是让他补上落下的训练。
  时澈发现这个废弃练剑场被扩建,多出不少弟子,惊道:“怎么都挪过来了,占我场子啊?”
  不远处的小芫朝他招了招手,笑说:“大家最近练剑刻苦,都愿意让师尊指导,就挑了一些剑术好的挪到这边了。”
  时澈挑唇,“效仿问天岛,强度如何?”
  小芫急忙摆手,“哪儿效仿了,咱们可没那么拼。”
  “都什么水平?我试试。”时澈拔剑。
  知道他不讲理,他一来,众弟子就想跑。
  也有人想跟他练,试探着问:“不打脸吧?”
  时澈笑,“怎么会,我心情很好,都不让你摔。”
  今日温暖,阳光充足,谈宏带着几个弟子架好遮阳棚,备了些瓜果小食。
  他坐在棚下切瓜,睨了时澈几眼,对俞长冬哼道:“看他这春光满面的样子,出那事儿,连个解释都没有,白害我们担心。”
  俞长冬目光落在他的剑上。
  似乎是重锻了,能看出还是原来那把剑,品阶却提升的太多。
  时澈感应到他的视线,看了眼破荒,神色如常地继续与人过招。
  时栎还在搜寻合适的材料,暂时没有装点他的剑,他也没再用中阶妖兽核隐藏剑的品阶。
  破荒本身的品阶就是上上乘,如今剑气刚被练出来,强度不突出,外加少了名贵材料装点,显得没那么耀眼,但在懂剑的人看来,这是妥妥一把名器胚子,只要肯花心思练、肯砸钱,假以时日,必成名器。
  很快,场上不少弟子就注意到他的剑,凑过来询问。
  时澈大方给他们看,在一声声惊叹中扬唇。
  他和时栎的关系人尽皆知,他就是拿一把华景出来,大家也不会往其他方面想,只会觉得他命好,深受哥哥宠爱。
  时澈恰好爱听这话,羡慕奉承揽了一箩筐,通灵箓对时栎说:【谢谢哥哥,让我好有面子,我会努力报答哥哥的】
  时栎:【……】
  时栎:【半刻前才不想你,又说这话。】
  时澈:【真的吗?对不起。】
  时澈:【我会努力补偿哥哥的】
  时栎:【闭嘴】
  时栎既烦他又想他,时澈禁不住笑,恰巧到了休息时间,他唇角上扬到遮阳棚坐下,要揪颗葡萄吃,谈宏把他手拍开。
  “谈师兄你干嘛。”
  “你说呢?”谈宏把画着他小像的纸拍到桌上,“解释解释。”
  时澈把纸收起来,耍赖,“师尊都不问了,怎么还得跟你解释?”
  谈宏冷笑了声,又丢出数只带血的飞镖毒针,“喏,我跟钟灵为了找你受的罪。”
  “……”
  谈宏朝他靠近,低声威胁,“师尊不计较是师尊,我俩得计较,今天不把这事儿说清楚,师兄带你去抓小猪!”
  时澈打了个寒颤,“好可怕,我不要抓小猪!”
  他四下看了看,带谈宏东拐西拐到没人的地方,轻声道:“谈师兄,我当你是自己人才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我之所以惹到万音阁,是因为我在外游玩的时候撞破一个大秘密,之前天书院那个姓莫的人渣你还记得吗?屠了人家一整个村,这一切的背后主使竟然……”
  听他讲出万音阁与星界某些人的勾当,谈宏面色逐渐阴沉,猛地朝他脑袋拍了一掌。
  时澈一愣,怒道:“你干嘛?”
  “你小子,胆儿还真肥!这种事都敢掺和,得亏跑出来了,不然命都得丢。”
  时澈目光审视,“谈师兄知道这事?那师尊呢,他知道吗?”
  “我不知道这事儿,只是不意外,至于师尊……”谈宏一顿,又朝他脑袋拍了下,“想套话是吧?我可警告你,这种事儿要么别掺和,清净过日子,掺和了就得做好惹一身腥的准备。”
  时澈问:“腥能有多腥,比猪血腥么?”
  谈宏冷笑,神情阴戾,“咱们家也就弄几只小猪,都不让你碰,腥得到哪儿去,外面大盆的人血往身上泼,你说多腥?”
  “哎……”
  谈宏瞥他,“叹什么气?”
  “谈师兄你剑练得一般般,锤子倒是抡得不错,只杀小猪可惜了。”
  “小澈,”谈宏攥住他的护腕,沉声说,“你别告诉我,你已经沾上外面的腥了。”
  “谈师兄,那群杀手可厉害了,凭我自己逃不脱,所以……”时澈轻声,“有人救我,他们人挺好的。”
  “你喜欢他们?”
  时澈笑笑,“喜欢,都成朋友了,通灵箓还加了不少呢。”
  “……”
  谈宏眼看就发火了,深吸一口气止住,尽量平和道:“我们也救你了,只是没赶上,师尊还为你亲自去了万音阁,他很重视你。”
  时澈点头,“嗯,你知道师尊喜欢什么吗?我送份礼物感谢他。”
  “少来这套,你安安分分就是感谢他了!”
  “我很安分啊。”
  谈宏没话跟他说了,干笑了声,拍拍他肩,“行,接着安分吧。”
  他离开,时澈在身后喊:“谈师兄,你答应我不往外说的,你不会告诉师尊吧?我看你脚尖的方向就是朝着师尊啊……谈师兄?谈师兄?”
  时澈只喊不追,直到谈宏消失在拐角处,他才不出声了,揉揉被拍了两巴掌的脑袋。
  这时,腰间缠上一道灵气,倏地将他拽到了最近的大石后。
  时栎正靠在上面,拎着一串黑紫色的大葡萄,另一手在他扑来的瞬间揽住他的腰,接受他的“投怀送抱”。
  “你是哪儿冒出来的流氓?”时澈在他怀里惊慌失措,摸了把他的腰,“还是个贼,偷我们葡萄!”
  时栎仰头,咬住整串葡萄最下面那颗,不等入嘴,怀里的小气鬼就凑上来和他抢,从他嘴边咬走一半,顺便舔掉了他下唇沾的汁水。
  “甜吗?”时栎问。
  时澈笑,“甜。”
  “我的怎么是酸的。”
  “不会吧。”时澈惊诧,“同一颗葡萄还能有酸有甜?”
  那就得尝尝。
  舌尖侵入他嘴唇,好好品尝了一番,又碾着唇几番嘬吻,怎么尝都是甜的,没有一点酸味儿。
  可时栎又不会骗他,时澈便环住他脖颈往深了尝,势必要尝出酸味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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