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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时间:2026-03-10 20:09:56  作者:朝宁慕卿
  梦里是漫天的血色,司遇被绑匪抓住,然后一枪杀死,丢进了海里。
  下一秒场景骤变,是家里的客厅,白暮抱着司遇的旧玩偶缩在角落,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得吓人,见了他,突然猛地站起来,手里攥着把水果刀,刀身闪着冷光。她不再是那行动京城的白小姐司夫人,只是个彻底疯了的女人,嘴里反复念着“是你害死阿遇的,是你没看好他,你偿命,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举着刀就朝他扑过来。
  刀锋擦着他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凉丝丝的疼,他想躲,身体却僵在原地,只能看着白暮的刀一次次刺过来,耳边全是她歇斯底里的哭喊,还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像要撞碎胸腔。
  这时宋知砚突然出现在门口,他靠在门框上,眉眼间满是嫌恶和冰冷,薄唇轻启,字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他的心脏:“司钦,你就是个灾星!真是恶心!”
  他的话落,白暮的刀终于刺进了他的小腹,钝痛传来,温热的血顺着衣料往下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想喊,想要求救,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看向宋知砚,眼里带着最后一点奢望,可那人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连门都没关,冷风灌进来,裹着血腥味,刺得他骨头疼。
  没有人来救他。
  白暮还在一下下刺着刀,一刀,两刀,三刀,捅向腹部,心口。
  好疼,好疼,好疼……
  宋知砚的话在耳边反复回荡,司遇冰冷的脸在眼前晃,小腹的疼,心口的疼,连带着骨头缝里的疼,缠在一起,碾得他快要窒息。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血渍一点点蔓延,意识一点点沉下去,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叫嚣——
  无人救我。
  无人救我。
  无人可救我。
  无人愿救我。
  他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贴身的衬衫,贴在背上,凉得刺骨。
  小腹的位置还残留着梦里的钝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指腹触到平整的衣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只是梦。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只有一点微弱的天光透进窗帘缝,卧室里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反复回荡。
  他扶着额头,指尖插进凌乱的头发里,指节用力到泛白,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分不清是后怕,还是残存的疼意。
  梦里的画面太真实,司遇的死,白暮的疯,宋知砚的恶语,还有那深入骨髓的绝望,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他缓了许久,呼吸才稍稍平复,只是手心和后背的冷汗,却怎么也干不了。
  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冷水灌下去,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心底的燥热,却压不住那股从梦里带出来的,无边无际的孤独和恐慌。
  原来哪怕嘴上说着不怕,说着有很多事要做,心底深处,还是怕的。
  怕司遇真的找不回来,怕自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更怕,真的像梦里那样,走投无路,无人相救。
  他靠在桌边,看着杯里晃动的水面,映出自己苍白憔悴的脸,眼底的红还没褪去,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脆弱。
 
 
第60章 单方面追求
  深秋的午后,梧桐叶落满咖啡店的窗沿,暖黄的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木质桌面上,漾开淡淡的温软。
  司钦到的时候宋知砚已经在等了,面前摆着一杯热拿铁,杯壁凝着薄露,他选的位置临窗,还替司钦留了手边的空位,垫着柔软的羊绒坐垫。
  司钦走过去,黑色大衣的下摆扫过椅面,他没坐那处留好的位置,反倒拉开了对面的椅子,脊背挺得笔直,指尖搭在桌沿,骨节泛着冷白。半个月来宋知砚的死缠烂打从未停过,动不动就不经意间的偶遇。
  “我觉得我们之前聊的很清楚了。”司钦先开的口,声音比那晚的夜风平和些,却依旧带着疏离的冷,眼底没什么情绪,像在说一件公事,“宋知砚,我的态度没变。”
  宋知砚握着拿铁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底盛着午后的光,温柔得快溢出来,半点没有被拒绝的窘迫,反倒轻轻笑了笑,指尖替他推过一杯温的蜂蜜水。
  “我知道你说的清楚。”他语气轻缓,带着点执拗的温柔,“可我没答应结束,我在单方面追求你,司钦。”
  这话坦荡又直白,没有半分遮掩,宋知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细细描摹他的眉眼,还有唇瓣略显苍白的色泽,像在看一件稀世的珍宝,又像在护着一只受了伤、蜷着身子不肯靠近人的病弱小猫。
  司钦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下,指尖攥了攥,想说什么,却被宋知砚打断,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不要你立刻回应,也不要你放下所有防备,我只是想对你好。”
  他抬手,想碰一碰司钦的脸,又怕惹他恼,指尖在半空顿了顿,最终只是替他理了理桌角歪了的纸巾盒,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
  “你不用逼自己推开我,也不用觉得我的喜欢是累赘,你只管往前走,我跟在你身后就好。你累了,我替你扛会儿,你疼了,我替你拿药,你不想说话,我就安安静静陪着,好不好?”
  暖黄的光落在宋知砚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的棱角,他的眼神太真诚,太温柔。
  司钦看着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胸口那处熟悉的闷意又轻轻涌上来,他别开眼,看向窗外飘落的梧桐叶,没应声,也没像从前那样直接说滚。
  宋知砚也不催,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始终未变。他知道司钦的性子,像只被伤过的病弱小猫,警惕性刻在骨子里,要一点点哄,一点点暖,才能让他愿意放下爪子,稍稍靠近。
  咖啡店的轻音乐轻轻绕着,空气里飘着咖啡的醇香和淡淡的蜂蜜味,司钦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沉默了许久,终究只是吐出一句:“宋知砚,我很麻烦的。”
  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可宋知砚却笑了,眼底的光更亮了些,像抓住了一点微光的旅人,轻声说:“没关系,我不怕麻烦,尤其是对你。”
  作者哔哔赖赖:嘻嘻,没啦~等我回来在更~
 
 
第61章 低烧
  从咖啡店出来时,午后的风裹着深秋的凉意扫过,司钦拢了拢大衣领口,右腿隐隐传来酸胀感,腰侧也跟着发僵。
  他没理会身后不远不近跟着的宋知砚,径直让司机送自己回别墅,上车后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只觉得浑身发沉,连指尖都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回到别墅,张姨刚端上温好的汤,见他脸色苍白得吓人,连忙上前搀扶:“先生,您怎么了?看着气色这么差。”
  司钦摇了摇头,只说有点累,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上楼,每走一步,右腿都像是灌了铅,腰腹的钝痛也愈发明显。
  他强撑着回到卧室,衣服都没脱就倒在了床上,意识很快被浓重的倦意裹挟,身体却渐渐发烫,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免疫力本就极差,深秋的风一吹,再加上前几日的疲惫和旧疾缠身,低烧来得又急又猛。
  体温渐渐攀升,意识陷入混沌,往日里的冷硬和疏离尽数褪去,只剩下满身的脆弱。他蜷缩在被子里,眉头轻蹙,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传来轻响,宋知砚提着熬好的养胃粥来了。他有一把钥匙,是司钦之前给他的,还没来得及要回去。
  推开门的瞬间,宋知砚就察觉到了异样,往常这个时候司钦应该会在沙发上看文件。
  以至于宋知砚有些担心司钦是身子不舒服,宋知砚有些不放心的来到卧室。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司钦粗重的呼吸声,被子下的身影蜷缩成一团,透着说不出的可怜。
  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向司钦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口一紧,指尖又摸了摸他的脖颈,更是烫得吓人。
  “司钦?司钦醒醒。”宋知砚轻声唤他,声音里满是急切,掌心轻轻拍着他的脸颊。司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尾泛着生理性的红,眼神涣散,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觉得额头的凉意很舒服,下意识地往那处蹭了蹭。
  宋知砚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又揪得生疼。他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手稳稳托住司钦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腰后,动作轻柔地将人打横抱起。
  司钦的身子很轻,抱在怀里轻飘飘的,浑身滚烫,却还下意识地往宋知砚温暖的怀里缩,手臂无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脑袋靠在他的肩窝,呼吸灼热地洒在他的颈侧。
  宋知砚紧紧抱着他,生怕碰疼他的右腿和腰,脚步放得又轻又稳,下楼时还不忘叮嘱张姨收拾好司钦的证件和常用物品。
  抱着司钦坐进车里,他将人安置在副驾驶,细心地系好安全带,又把车内的暖气调高,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司钦身上,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他滚烫的脸颊,眼底满是担忧。
  赶到医院时,楚沂早已接到消息在急诊室等着,见宋知砚抱着浑身滚烫、意识不清的司钦冲进来,顿时黑了脸,一边熟练地安排护士测体温、做检查,一边对着宋知砚骂骂咧咧:
  “宋知砚你到底是怎么看人的?他什么身子骨你不清楚?免疫力差得要命,右腿和腰全是旧伤,稍微受点凉就出事,你还让他出去吹风?之前就跟他说过要好好休养,不能累着不能着凉,你们一个个都不当回事!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后悔都来不及!”
  宋知砚任由楚沂数落,半句都不敢反驳,只一心守在司钦身边,低声道:“是我的错,都怪我,你先帮他看看。”
  楚沂白了他一眼,也没再多说,手里的动作不停,很快就确诊是病毒性低烧引发的身体应激反应,再加上旧疾牵扯,需要输液。
  护士推着输液车进来时,司钦稍微清醒了些,却还是没什么力气,乖乖地任由护士消毒、扎针,只是在针头刺入皮肤时,眉头轻轻蹙了一下,没吭声,只下意识地攥住了宋知砚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
  宋知砚连忙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轻声安抚:“别怕,不疼,输完液就好了,我在这陪着你。”
  司钦眨了眨眼,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却没松开手,就那样乖乖地靠着床头,任由宋知砚握着自己的手,安静得不像话。
  输液的过程很漫长,药液冰凉,顺着血管蔓延开来,司钦本就浑身不适,此刻更是觉得疲惫不堪,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一次次合上又一次次勉强睁开。
  宋知砚坐在床边,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替他掖好被角,时不时用指腹摩挲他的手背。
  不知过了多久,司钦的意识渐渐清晰了些,低烧也退了不少,只是浑身依旧酸软无力,累得只想闭眼休息。
  他靠在床头,看着身边守着自己的宋知砚,眼底没了往日的冷漠,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宋知砚,为什么要在我已经不喜欢你的时候,才喜欢上我?”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委屈,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顿了顿,又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道:“你真的很讨厌,很讨厌。”
  “嗯,是我混蛋。以前是我眼盲心瞎,是我蠢,明明早就动心了,却一次次伤你的心,把你推开。”
  “以前是我错过了你,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我现在换我来喜欢你,也感受一下你当初的心情,这样才公平。”
  司钦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漠然,像是在对宋知砚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
  从前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时候,他不屑一顾;如今他把心门关上了,把所有的爱意都收回来了,他却又捧着真心过来。太晚了,又太蠢了。
  宋知砚看着他疲惫又疏离的模样,心口疼得厉害,却没有松开他的手,只是轻轻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低声道:“没关系的,我喜欢你就够了。”
  司钦没有回应,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闭着眼,渐渐陷入了沉睡。
 
 
第62章 养在身边的一只雀儿
  司钦睫毛轻颤着睁眼,喉间干涩发紧,浑身依旧酸软,右腿隐隐发麻,腰侧也坠着钝痛,可鼻腔里消毒水的味道钻得人烦躁——他向来厌极了医院,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
  宋知砚方才被楚沂叫去叮嘱用药事宜,病床边空着,恰好给了他出院的念头。司钦撑着手臂想起身,力道没稳住,身子晃了晃,手撑在床沿才勉强坐稳。
  他盯着手背上的留置针,眉头紧蹙,没丝毫犹豫,抬手捏住针柄,忍着指尖的发麻,干脆利落地拔了出来。
  针口渗出血珠,他随意扯过纸巾按了按,攥成团扔在床头柜上,动作急了些,牵扯得腰腹发疼,闷哼一声,脸色又白了几分。
  换衣服时更是费劲,他扶着床头,先慢慢挪到沙发边坐下,右腿不敢用力,一手撑着靠背,一手笨拙地换外套。
  外套穿在身上,却衬得他身形愈发单薄,每动一下都要缓口气,额角沁出细汗,好不容易穿戴整齐,扶着墙一步步往门口挪,脚步虚浮,颤颤巍巍的。
  刚握住门把手,病房门就被从外推开,宋知砚提着早餐和楚沂给的药快步进来,两人撞了个正着。
  晨光落在司钦身上,他脸色苍白,唇无血色,扶着门框的手都在微微发颤,显然是站不稳,宋知砚心头一紧,手里的东西差点脱手。
  司钦也愣了,没想到宋知砚回来得这么快,他耳根微微发烫,下意识抬起手,指尖尴尬地蹭了蹭鼻尖,眼神飘了飘,没敢直视宋知砚的目光。
  这份转瞬即逝的局促刚冒头,就被他强行压下去——他忽然想起,自己早就不喜欢宋知砚了,从前的纠葛也好,心动也罢,都翻篇了,他们现在本就没任何牵扯,何必尴尬。
  宋知砚快步上前,伸手就想扶他,甚至想直接把人打横抱回床上,语气里满是急意和心疼:
  “你怎么起来了?针拔了?快回床上躺着!”他的手刚碰到司钦的胳膊,就被司钦猛地用力推开。
  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疏离。司钦往后退了半步,靠在门框上稳住身形,可右腿实在撑不住力,身子还是晃了晃,只能半倚着门框,一手撑着墙面,说:
  “宋知砚,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甚至连我前任都算不上,毕竟之前是我对你强制爱。”
  宋知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指尖攥得发白,喉间发紧,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司钦又抛出一句,语气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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