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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时间:2026-03-10 20:09:56  作者:朝宁慕卿
 
第52章 熬粥
  楚沂进来换药时,正看见司钦抵着额头靠在枕上,指尖深深掐进眉骨,指节泛白。
  暖光落在他昳丽却毫无生气的脸上,眼尾的红还没褪尽,唇瓣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连呼吸都带着刻意的压抑。
  “别跟自己较劲。”楚沂拆开纱布,动作轻得怕碰碎他,碘伏擦过胸口的旧疤时,司钦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却没吭声,“伤口还没长好,再憋出病来,得不偿失。”
  司钦抬眼,目光落在楚沂手里的纱布上,那下面是钢筋穿过的痕迹,是半年来反复疼的根,也是他没脸见人的疤。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淡得像浮尘:“有什么得不偿失的,本就是副烂身子。”
  这话刺得楚沂手一顿,他抬眸瞪他,却见司钦已经别开脸,望向窗外的枯枝。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睫羽上,投出细碎的影,眼底却是一片沉下去的灰,那是连对自己都彻底失去期待的模样。
  “烂身子也是身子,是你自己的。”楚沂压着语气,替他贴好新纱布,“宋知砚浑,你也跟着浑?拿他的错罚自己,司钦,你什么时候这么傻了。”
  司钦没应声,指尖摩挲着病号服的纽扣。他想起回国那天,宋知砚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恶心,说他留在他身边是为了宋氏。
  他恨那时的宋知砚,更恨那时的自己——明明疼得站不稳,明明被误会得浑身是嘴都说不清,却还在看见宋知砚眼底的厌恶时,心口先一步疼了。
  楚沂收拾着东西,见他这副样子,终究是软了语气:“高璟炖了粥,一会儿送过来,多少吃点。别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先把身子养起来。”
  门关上后,病房又落回死寂。司钦抬手覆在胸口的疤上,掌心的温度焐不热底下的凉,反而扯得旧伤隐隐作痛。他缓缓蜷起腿,将脸埋在膝盖间,单薄的肩膀轻轻颤动着,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想,若是当初工地那一下,干脆点没救回来,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心身的苦,不用讨厌宋知砚,更不用讨厌这样糟糕的自己。
  宋知砚回了公寓,翻出邵宁发给他的养胃食谱,笨手笨脚地站在厨房,小火慢熬着小米山药粥。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时,司钦正靠在枕上看窗外,听见动静也没回头,只睫毛轻颤了一下。
  宋知砚走到床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小米山药粥养胃,我熬了点,你尝尝?就一口……”
  司钦终于侧过脸,目光扫过那碗粥,又落回宋知砚泛红的指尖和眼底的红血丝上,眼神却依旧冷得没有波澜。他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声音淡得像风:“不用。”
  宋知砚的手僵在半空,他喉结动了动,还想劝:“胃里空着不好,你刚吐过,这个好消化……”
  “我说了,不用。”司钦打断他,语气里没怒意,只有全然的漠然,“拿走。”
  宋知砚看着他苍白清艳的侧脸,看着他抿成一线的唇,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闷得发疼。他终究是没再逼,只是把粥碗放在床头,退到一旁,不敢再靠近。
  病房里又静了下来,只有粥香一点点淡去。
  司钦垂着眼,落在膝头的指尖微微蜷缩。
  他不是不饿,胃里空空的,泛着熟悉的酸胀。可他知道,自己吃不下,就算咽下去,最后也只会尽数吐出来,徒增难受。
  可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在轻轻响。
  要是换作原来。
  他一定会乖乖的全部喝掉,然后对着宋知砚卖乖讨巧。
  可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
  他的身子破了,心也碎了,宋知砚的迟来的温柔,像一碗温吞的水,没有任何作用。
  司钦闭了闭眼,将那点转瞬即逝的念想压下去,再睁眼时,眼底又恢复了那片死水般的平静。
  宋知砚还站在一旁,目光黏在他身上,带着悔恨和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司钦却连看都懒得看了。
 
 
第53章 哄小孩
  司钦靠在枕头上,病号服松松垮垮挂在单薄的身子上,脸色是褪尽血色的白,眼尾泛着淡淡的青,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只留一截纤长的脖颈,线条漂亮却透着易碎的病弱。
  宋知砚在床边矮凳坐下,声音放得柔缓,是全然的耐心,像哄着闹脾气的小孩:“司钦,就两口,好不好?楚沂说你胃里空着容易反酸,这粥熬得烂,不顶胃。”
  他舀起一勺,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直到温度刚好,才小心地递到司钦唇边。
  司钦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偏头躲开,指尖攥着床单,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他依旧不说话,连眼神都吝于分给宋知砚,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着心底的抗拒。
  宋知砚也不恼,只是把勺子又往前送了送,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就尝一口,尝完我就不烦你了,好不好?”
  他的指腹蹭过瓷勺边缘,指尖还留着熬粥时烫出的红痕,眼底盛满了小心翼翼的疼惜。
  司钦垂着眼,看着那勺飘着淡淡米香的粥,心底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宋知砚的性子,若是自己不吃,这人能守在这里一整天,执拗得让人无奈。倒不如吃两口,换个清净,省得他在眼前晃悠,搅得自己心口发闷。
  这样想着,他终于微微偏过脸,没再躲开。宋知砚眼里瞬间漾开光亮,动作更轻地将勺子递到他唇边,看着他小口抿下那口粥,喉结轻轻滚动,才松了口气。
  “慢点吃,不着急。”他又舀起一勺,吹凉了再递过去,目光黏在司钦的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眼前的人眉眼本就昳丽,病中添了几分慵懒的脆弱,连喝粥的样子都轻软,却偏偏浑身裹着冷意,像朵开在寒雪里的花,好看,却碰不得。
  司钦勉强又吃了一口,胃里便泛起熟悉的胀涩,连带着胸口都隐隐发闷。他偏过头,别开宋知砚递来的勺子,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缕烟,带着病后的沙哑:“不吃了,我有点难受。”
  宋知砚的手立刻顿住,半点不敢再逼,连忙放下粥碗,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又怕他躲开,手在半空停了半晌,才轻轻落在他的手背。
  司钦的手冰凉,指尖泛着青,宋知砚用掌心裹住,小心地焐着,声音里满是心疼:“不吃就不吃,别勉强,难受吗?要不要叫楚沂过来?”
  司钦没应声,抽回自己的手,重新靠回枕上,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他病恹恹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透着一股倦意,像是连呼吸都觉得累。
  宋知砚坐在一旁,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疼得发酸。
  他轻轻替司钦掖好被角,动作轻得像拂过花瓣,生怕惊扰了他。
  作者哔哔赖赖:二爷其实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找阿遇只是执念,然后发现阿遇死了,也会撑不下去的~嘻嘻,大概的剧情发展想好了,你们可以猜猜~
 
 
第54章 现在换我来喜欢你
  半个月的光景,宋知砚愣是死缠烂打的留下来了。司钦的抗拒依旧,却也没再像最初那般硬声赶人,只是始终沉默着,任宋知砚在身边忙前忙后,眉眼间总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倦淡。
  楚沂来复查时,摸了摸司钦的右腿,沉声道:“别总躺着了,每天扶着走会儿,不然腿部肌肉该萎缩了,腰也得慢慢活动,总僵着不是事。最好揉揉,不然一会儿会疼得厉害的。”
  话落,宋知砚便记在了心里。等楚沂走后,他搬了矮凳坐在床边,轻轻掀开司钦盖在腿上的薄被。
  司钦的右腿比左腿纤细些,皮肤泛着冷白,脚踝处还有之前摔倒磕出的淡青色淤痕,宋知砚的指尖落上去时,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了他。
  他从膝盖慢慢揉到小腿,力道柔缓地按着筋络,避开旧伤的位置,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熨帖在冰凉的肌肤上。
  司钦靠在枕上,垂着眼看着他的动作,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只偶尔在宋知砚按到腰侧时,眉峰微蹙一下,却没吭声。
  指尖揉到脚踝时,宋知砚正低头仔细摩挲着那点淡淤,病房里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司钦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没头没脑的一句:“宋知砚,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
  语气很平,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漠然,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宋知砚的动作没停,指腹依旧轻轻揉着他的脚踝,骨节分明的手指覆在司钦纤细的脚踝上,对比鲜明。
  他抬眼,目光落在司钦苍白的下颌线上,声音温沉,带着揉不开的温柔,一字一句接得认真:“我知道啊,所以现在换我来喜欢你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带着重量,落在寂静的病房里。
  司钦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心底像是被什么轻轻蛰了一下,微麻的疼,却快得抓不住。
  不想理他。
  这是司钦此刻唯一的念头。
  他不想接话,不想回应这份迟来的温柔,更不想去深究这句话里的真心有几分。
  喜欢这种东西,他已经不在意了,更何况,他现在连自己都厌弃,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宋知砚的喜欢。
  宋知砚见他不说话,也没再追问,只是继续揉着他的腿,力道依旧柔缓。他知道司钦的心思,也不奢求一句回应,只是想着,就这样守着,一点点来,总能焐热一点的。
  揉了半晌,宋知砚才停下动作,轻轻替司钦盖好薄被,起身时扶着他的腰,小心翼翼地:“我扶你起来走走,慢点儿,别怕。”
  司钦没推拒,任由他扶着自己的腰,指尖搭在宋知砚的手臂上,微凉的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袖口,又飞快地绷紧。
  他的右腿刚沾地时,还是有些发软,宋知砚立刻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牢牢护着他的腰。
  一步,两步,走得极慢。
  宋知砚扶着司钦慢慢走了半圈,脚步放得比蜗牛还慢,可看司钦的呼吸还是渐渐急了,指尖攥着他胳膊的力道也松了些,唇瓣泛着浅淡的白,连耳根都染了点薄红,喘得厉害的模样。
  宋知砚立刻停住脚,低头见他垂着睫,胸口轻轻起伏,连说话的力气都显不足,心瞬间揪紧。
  没等司钦反应,他便俯身,一手稳稳托住司钦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腰后,稍一用力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轻得不像话,生怕碰着他的腰和右腿,掌心紧紧贴在司钦腰后,替他衬着力道,不让他的身子有半分晃悠。
  司钦猝不及防被抱起,下意识地抬手抵在宋知砚的胸口,指尖触到温热的布料下沉稳的心跳,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僵。
  他抬眼,撞进宋知砚垂落的目光里,那目光浓得化不开,全是心疼,连声音都放得极低,怕扰着他呼吸:“别撑着,我抱你回去。”
  司钦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微微发闷,想说不用,可喉咙里只溢出几缕细碎的喘音,根本发不出完整的话。他索性垂下手,靠在宋知砚的肩头,懒得再挣。
  司钦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扫过宋知砚的颈侧,惹得那人脚步微顿,却只将抱他的力道收得更紧,走得更稳了。
  一路走回病房,不过几十步的距离,宋知砚却走得格外小心,像是抱着世间唯一的珍宝。
  将司钦轻轻放在病床上时,他先替司钦垫好腰后的靠枕,又慢慢把他的右腿,垫上软枕,动作细致到极致。
  司钦靠在枕上,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了,脸色却依旧苍白。他偏过头,不看宋知砚。
  宋知砚蹲在床边,伸手替他擦了擦额角沁出的细汗,指尖触到微凉的肌肤,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累不累?要不要喝点水?”
  司钦没应声,连眼皮都没抬,摆明了不想理他。
  可宋知砚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倒了温水,递到他唇边。
 
 
第55章 应酬吐了
  夜色浸着深秋的凉,霓虹在柏油路上淌成碎金,司钦从酒楼包厢出来时,晚风卷着酒气扑在脸上,让他本就发沉的头更晕了些。
  定制西装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喉间还沾着烈酒的辛辣,指尖扶着车门,指节泛着冷白——这场应酬推不掉,几杯洋酒混着白酒灌下去,胃里早开始隐隐抽痛,钝钝的,缠在五脏六腑间。
  他抬眼扫了眼路边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宋知砚就倚在车边,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见他出来,立刻掐了烟迎上来,眼底的倦意被夜色遮了,只剩清晰的担忧。
  司钦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拉开车门就弯腰坐进后座,脊背抵着真皮座椅,胃里的疼又重了几分,他蜷了蜷指尖,哑声对司机道:“开车。”
  车门还没关严,宋知砚就弯腰挤了进来,动作快得没给司钦拒绝的余地,关门前还顺手替他挡了下迎面的风:“我送你回去。”
  “滚。”司钦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酒后的慵懒,却依旧冷,头靠在车窗上,闭着眼没看他,胃里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他咬着下唇,没让痛呼溢出来。
  宋知砚没应声,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替他把松垮的西装外套拢了拢,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臂,眉头皱得更紧。
  司机平稳地开着车,车厢里静得只剩引擎的轻响,酒气混着司钦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缠在空气里,宋知砚看着他鬓角沁出的细汗,指尖悬在他腰侧,想替他揉一揉,又怕他恼。
  不过几分钟,司钦的身子突然猛地一颤,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压不住,他偏头捂住嘴,还没等宋知砚反应,就一口吐在了手边的脚垫上,酸腐的酒气瞬间漫开,刺鼻得很。
  司钦撑着座椅坐直些,看着那滩污秽,眉峰狠狠蹙起,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嫌恶,不是嫌别人,是嫌自己。
  酒气混着呕吐后的酸气沾在衣领和袖口,让他浑身都不自在,喉间还黏着恶心的滋味,他哑着嗓子拍了拍前排座椅:“停车。”
  宋知砚心头一紧,以为他是嫌自己在这,恼了要赶人,忙攥住他的手腕,声音急了些:“司钦,我不走,我帮你收拾,别赶我……”
  他的话没说完,司钦就挣开了他的手,推开车门就下了车。晚风瞬间裹着寒意扑过来,刮在他单薄的脖颈上,让他打了个寒颤,胃里依旧疼,可身上的气味更让他难受,他扶着路边的梧桐树干,弯腰又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觉得浑身发冷。
  宋知砚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哪里还顾得上车厢里的污秽,扯下自己脖子上的羊绒围巾,推开车门就快步追上去,生怕晚一步司钦就受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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