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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时间:2026-03-10 20:09:56  作者:朝宁慕卿
  宋知砚是揣着保温桶出现在别墅门口的。
  门被敲响时,司钦正坐在窗边晒太阳,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指尖捏着一卷书,看得漫不经心。听见那熟悉的敲门声,他的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淡淡道:“门没锁。”
  宋知砚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深秋的寒气,手里的保温桶还冒着热气。他看见司钦苍白的侧脸,脚步放得更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炖了鸽子汤,补气血的,你尝尝?”
  司钦连头都没抬,翻书的指尖顿了顿,声音淡得像水:“不用,楚沂说我现在不宜大补。”
  宋知砚的手僵在半空,保温桶的热气熏得他指尖发烫。他看着司钦消瘦的轮廓,喉结动了动,又道:“那我给你削个苹果?”
  “不用。”司钦终于抬了眼,目光落在他身上,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雾,“宋总很忙,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宋知砚愣了一下,放下保温桶,走到窗边,想去碰司钦盖着的毛毯,却被司钦不着痕迹地避开。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宋知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可是,司钦我喜欢你。我知道,我现在不值得你的喜欢,也配不上你的喜欢了,但是……”
  “喜欢?”司钦忽然笑了,那笑意很轻,“宋总说笑了。你我之间,从来都谈不上喜欢。当初是我心甘情愿,现在是我幡然醒悟。”
  他顿了顿,合上书,目光平静地看着宋知砚,一字一句,清晰得像是在宣判:“宋知砚,我不恨你,也不怨你。只是,我对你,已经没什么心思了。”
  没什么心思了。
  这几个字,比任何狠话都伤人。宋知砚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一片空茫,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宋知砚依旧死缠烂打,可司钦始终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这天晚上,宋知砚又留到很晚,替他掖好被角,轻声道:“我明天给你带……”
  “宋知砚。”司钦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你走吧。”
  宋知砚的动作僵住。
  “我这里,不欢迎你。”司钦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死缠烂打,没意思。”
 
 
第49章 高璟
  会议室的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宋知砚穿着笔挺的西装,指尖夹着一份合作草案,指尖微微泛白。
  对面的高璟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着桌面,目光扫过宋知砚递过来的文件,嘴角勾着一抹讥诮的笑。
  “宋总,”高璟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您怕是忘了,宋氏刚独立,连和司氏对接项目的资质,都还没走流程报备吧?”
  宋知砚的眉峰蹙了蹙,刚要开口,就被高璟打断。
  “哦,不对,”高璟像是想起了什么,故作恍然大悟,“我差点忘了,宋总现在可不是司氏的执行总裁了,更不是那个能跟在二爷身边,说上几句话的人。离开了二爷,您觉得,您手里的宋氏,够格和司氏谈合作吗?”
  这话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扎在宋知砚的痛处。
  他攥紧了手里的笔,指节泛白,眼底掠过一丝沉郁。他知道高璟是故意的,高璟是司钦一手提拔起来的,向来护短,从前就和他不对付,如今更是借着项目的由头,替司钦鸣不平。
  旁边的夏羽坐不住了,刚毕业的男孩脸上还带着青涩,忍不住站起身,涨红了脸道:“高总,话不能这么说!宋总很有能力,宋氏虽然刚成立,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高璟冷冷地瞥了夏羽一眼,眼神里的威压,让夏羽瞬间噤声,捏着文件夹的手微微发颤。
  宋知砚抬手按住夏羽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他抬眼看向高璟,目光沉冷,语气却平静:“高总,合作看的是实力,不是资历。宋氏的方案,您可以仔细看看,关于城西的那块地,我们有……”
  “不必看了。”高璟直接打断他,将那份文件推了回去,“司氏的项目,有的是人抢着做。宋总还是回去吧,别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
  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说句不好听的,离开二爷的庇护,您宋知砚,什么都不是。”
  宋知砚看着高璟那张冷硬的脸,看着会议室里其他人投来的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之前不也是被这么看吗?
  宋知砚缓缓站起身,收起那份被推回来的文件,声音沙哑却坚定:“方案我会留在这。高总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联系我。”
  说完,他带着夏羽,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的风透过窗户灌进来,带着凉意。夏羽跟在他身后,小声道:“宋总,对不起,我刚才……”
  “没事。”宋知砚打断他,脚步顿住,看向窗外。
  而司钦的别墅客厅里只开了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司钦身上。
  他陷在宽大的沙发里,腿上盖着厚厚的羊绒毛毯,腰后垫着靠枕,手里捏着一份司氏的文件,看得格外专注。
  玄关处传来动静时,司钦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高璟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走进来,脚步声放得很轻,却还是惊碎了客厅的静谧。他看着沙发上脸色苍白的人,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二爷,楚医生让我来的,说您这几天没好好吃饭。”
  司钦这才抬眸,目光淡淡扫过他手里的东西,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没什么情绪:“聒噪。”
  高璟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冷淡性子,也不恼,径直往厨房走:“您闻不了油烟味,我把厨房的油烟机开到最大,保证一点味都飘不出来。楚医生说了,您的心肺受不得刺激,三餐得按时吃,还得清淡。”
  他一边走一边絮叨,像是怕司钦听不见:“上午我去公司了,碰见宋知砚那小子,带着个毛头小子来谈项目,被我怼回去了。您是没看见他那副样子,灰头土脸的,别提多解气了。”
  司钦翻文件的指尖顿了顿,随即又恢复如常,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公司的事,不用跟我说。”
  高璟从厨房探出头,语气带着点愤愤不平:“那怎么行?他当初那么对您,我替您出出气是应该的!要我说,就该让他的宋氏……”
  “高璟。”司钦打断他,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高璟的话头猛地刹住,悻悻地缩了回去。
  客厅里又静了下来,只有厨房传来轻微的厨具碰撞声,还有油烟机嗡嗡的运转声。司钦重新低头看文件,可目光却有些涣散,怎么也看不进去。
  他抬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腰侧,指尖冰凉。
 
 
第50章 去医院
  晚饭时高璟端来清粥小菜,司钦勉强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了半碗,胃里就泛起一阵滞涩的胀感。他放下勺子,声音轻得像叹息:“不吃了。”
  高璟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还想劝两句,却被司钦摆摆手打断。等高璟收拾好厨房离开,别墅里又只剩一片死寂。
  后半夜,胃里的灼痛骤然翻涌上来,尖锐得像是有刀片在剐。司钦蜷在沙发上,冷汗浸湿了后背,他咬着牙撑起身,腿上的毛毯滑落在地。
  右腿旧疾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带着刺骨的麻意,他扶着墙,一步一挪地挪到卫生间。
  冰冷的瓷砖贴着掌心,他伏在马桶边剧烈地呕吐,胃里空空如也,最后只能呕出些酸水,呛得他肺腑生疼,咳嗽声一声比一声重。
  起身时,右腿猛地一软,他整个人摔在地上,后腰狠狠撞在马桶边缘,疼得他眼前发黑。他想撑着墙壁站起来,指尖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意识像是被潮水慢慢淹没,眼前的光影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第二天清晨,宋知砚拎着保温桶站在别墅门口。他习惯性地抬手敲门,敲了许久,门内却毫无动静。
  心猛地沉下去,他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宋知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顾不上太多,转身跑到院子里,搬来梯子搭在窗台上,却看见客厅的毛毯掉在地上,沙发上空空如也。
  一股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他跳下梯子,毫不犹豫地抬脚踹向房门,一下又一下,直到门锁“哐当”一声断裂。
  门被撞开的瞬间,他冲进别墅,目光扫过客厅,最终定格在卫生间半开的门上。
  “司钦!”
  宋知砚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快步冲过去,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
  只见司钦蜷缩在冰冷的瓷砖上,脸色白得像纸,唇瓣泛着青灰,额角还磕出了一块淤青。
  宋知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连呼吸都忘了。
  宋知砚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司钦打横抱起。指尖触到的肌肤冰凉得吓人,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宋知砚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发颤。
  司钦在他怀里蹙着眉,疼得蜷缩起身子,细碎的哼唧声断断续续溢出唇瓣,无意识地呢喃:“宋知砚……”
  “我在呢。”宋知砚低头,滚烫的眼泪砸在司钦苍白的额角,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在呢,司钦,我在呢……”
  他不敢耽搁,抱着人快步冲出门,小心翼翼地将司钦放进后车座,又扯过毛毯裹紧他发凉的身子,生怕他再受一点寒。
  右腿的旧疾让司钦蹙着眉缩了缩腿,宋知砚俯身替司钦掖好毛毯边角,这才疯了似的踩下油门。
  一路鸣笛赶到医院,宋知砚抱着司钦冲进急诊楼,声音都在发颤:“医生!医生!”
  楚沂早就接到电话,带着护士等在门口,见状立刻迎上来:“快,推进抢救室!”
  宋知砚脚步不停,怀里的司钦却忽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他攥着宋知砚的衣角,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宋知砚……你怎么也不要我了……”
  一句话,让宋知砚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碎。他低头,看着司钦泛红的眼角:“我没有不要你,从来没有……”
  楚沂在一旁急得不行,伸手去扶司钦:“宋知砚,先救人!”
 
 
第51章 自厌
  病房里的光线被窗帘滤得柔和,司钦是在一阵细碎的声响里睁开眼的。
  他的睫毛很长,垂落时像两把小扇子,此刻轻轻颤了颤,露出一双浸着水汽的眸子,眼尾微微泛红,添了几分病中特有的脆弱。
  脸色依旧是苍白的,唇瓣却被营养液养出一点淡淡的粉,衬得那张本就昳丽的脸,愈发显得清艳绝伦。
  视线转了半圈,落在床边那个守着的身影上时,司钦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宋知砚趴在床沿,眼底满是红血丝,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显然是熬了许久。听见动静,他猛地抬头,眼里瞬间迸发出光亮,声音沙哑得厉害:“司钦,你醒了?”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碰司钦的额头,想试试体温。
  司钦却偏过头,躲开了。
  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他靠在枕头上,脊背挺得笔直,哪怕浑身都透着病弱的倦意,也依旧维持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留给宋知砚一个线条优美却冷淡的侧脸。
  “出去。”
  两个字,很轻,却像冰碴子,砸在宋知砚的心上。
  宋知砚的手僵在半空,喉结动了动,声音里带着哀求:“司钦,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
  “我不想看见你。”司钦打断他,终于抬眼看向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宋知砚,你听不懂人话吗?”
  宋知砚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漠然,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他想说些什么,想解释,想道歉,想把这些天的悔恨全都剖出来给他看。
  可话到嘴边,却被司钦那眼神堵了回去。
  那双眼睛太漂亮了,却毫无温度。
  司钦见他不动,呼吸忽然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眉头紧紧蹙起,显然是情绪波动牵扯到了伤口。他捂着胸口,轻轻咳了几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宋知砚的骨头。
  “走……”司钦咳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却依旧固执地重复着,眼底泛起一层薄红,不是哭,是疼的。
  宋知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哪里还敢再留。他踉跄着站起身,脚步沉重地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
  看见司钦闭着眼,靠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脸色苍白得像是一触即碎的瓷器。
  宋知砚走后,司钦缓缓睁开眼,目光空洞地落在天花板的纹路里,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掐得掌心泛白。
  他抬手,看着自己苍白瘦削的手腕,看着手背上因长期输液而留下的淤痕,眼底漫上一层浓重的厌弃。
  讨厌宋知砚吗?
  好像是。讨厌他的后知后觉,讨厌他的自以为是,讨厌他把自己的真心踩碎了,又回过头来施舍怜悯。
  可更多的,是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明知道是飞蛾扑火,却还是忍不住朝着宋知砚靠近;讨厌自己被伤得体无完肤,午夜梦回喊的还是那个名字;讨厌自己这副残破的身子,连好好站着都难,偏生还揣着不该有的心思,惹得人笑话,也无人垂怜。
  母亲不爱他,父亲也视他于空气,还有宋知砚,他也不喜欢。
  他轻轻咳了几声,胸腔里的钝痛密密麻麻地漫上来,疼得他眼角泛红。
  不是哭了,是疼的。
  他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司钦缓缓抬手,指尖抚过自己的脸颊,这张脸很像司遇,可他成不了司遇。
  一股浓烈的自我厌弃,像是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活该。
  活该被辜负,活该受这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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