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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时间:2026-03-10 20:09:56  作者:朝宁慕卿
  “司钦!”
  楚沂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扑过去跪下身,指尖探向司钦的颈动脉,摸到那微弱却还在跳动的脉搏时,才稍稍松了口气。司钦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唇瓣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胸腔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碎的气音,嘴角还在不断溢出暗红的血沫。
  “撑住……撑住!”
  楚沂不敢轻易挪动他,只能先扯开他的衣领,解开束缚着胸口的西装扣子。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能清晰感觉到胸腔下的震颤,那是伤口破裂后,内脏在隐隐渗血的征兆。
  司钦像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艰难地掀了掀眼皮,涣散的视线落在楚沂脸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又一口血涌了上来,溅在楚沂的手背上。
  “别……别说话……”楚沂的声音哽咽了,他掏出手机快速拨了急救电话,语速快得几乎打结,“司氏顶层,伤者胸腔贯穿伤复发,伤口破裂,大量呕血,意识模糊……”
  挂了电话,楚沂伸手想去擦司钦嘴角的血,却被他无意识地攥住了手腕。司钦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的唇瓣翕动着,听不清在念叨什么,只隐约能辨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急救人员很快赶到,推着担架冲进办公室。刺眼的灯光打在司钦苍白的脸上,他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时,还在低声咳着,血沫沾湿了担架的白色床单。
  楚沂跟在旁边,看着医护人员给他戴上氧气面罩,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扎针、输液、监测心率,那跳动的数值低得让人心惊。
  楚沂盯着担架上毫无生气的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他太清楚司钦的身体状况了,那处贯穿伤本就伤了心肺,根本经不起任何情绪波动,刚才那一番刺激,怕是凶多吉少。
  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了深秋的天空,司钦被火速送往医院。急诊通道的灯光明亮得晃眼,他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室,厚重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将所有的担忧都隔绝在外。
  楚沂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抬手抹了把脸,手背上的血渍已经干涸了。
  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很久。
  久到手术室的灯熄灭时,窗外的天已经泛了鱼肚白。
  司钦被推出手术室,身上插满了管子,心电监护仪上的绿线在缓慢地跳动着,频率低得让人揪心。
  他被直接送进了ICU,厚重的玻璃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只留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楚沂隔着玻璃看着里面,司钦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胸口缠着厚厚的无菌纱布,渗出来的血渍晕开浅浅的红,呼吸机的管子插在他的鼻腔里,每一次机械的起伏,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滞涩感。
  楚沂的师兄,当然也是手术的主刀医生说,伤口破裂的位置很凶险,离心包只有毫厘之差,再晚一点,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只是心肺功能受损严重,就算度过了危险期,往后也只能靠药物和静养维持,稍微受点刺激,就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并发症。不过,好好修养,还是有希望好转的。
  楚沂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缓缓转身。他看着ICU门口亮着的警示灯,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闷得发慌。
  夜里的风从走廊的窗户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监护仪上的数值依旧在低位徘徊,司钦的睫毛动了动,却没能睁开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唧,他这是还没死。
  他意识依旧模糊,梦里全是破碎的片段——是宋知砚摔合同的狠戾眼神,是落在身上的白纸黑字,是染血的协议,还有那句字字诛心的话语。
  然后,又是铺天盖地的疼。
  疼得他想蜷缩起来,可身体被管子束缚着,连动一下都做不到。血沫顺着嘴角溢出来,沾湿了枕巾,监护仪上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又很快回落,慢得让人揪心。
  ICU的门被轻轻推开,护士走进去,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去嘴角的血渍,调整了呼吸机的参数,又默默的退出去了。
  作者哔哔赖赖:存稿君跑丢了,二爷这周没了~不过也快到追夫了,朋友们有什么意见吗
 
 
第42章 痛快?
  半月后
  夜色浓稠如墨,霓虹招牌在雨幕里晕开一片模糊的光。宋知砚坐在酒吧角落的卡座里,面前的烟灰缸堆着满满的烟蒂,手边的威士忌空了一杯又一杯。
  冰碴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响,他仰头又灌下一口,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烧得人发麻,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莫名的空落。
  决裂的那一刻,看着司钦惨白的脸,看着那份被血染红的协议,他该痛快的。宋氏独立,大仇得报,他终于挣脱了司家的桎梏,终于能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
  可为什么,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空得发慌。
  酒保又送来了一杯酒,宋知砚指尖微颤地接过,目光落在舞池里摇晃的人影上,眼前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是别墅里,司钦靠在他肩上晒太阳的样子,是他抱着司钦下车时,那人埋在他颈窝的温度,是他熬药膳时,司钦歪着头看他的眼神,柔软得像一汪水。
  他猛地攥紧酒杯,指节泛白,眼底掠过一丝狠戾。
  别想了。
  司钦是毁了宋氏的仇人,是他筹谋多年要扳倒的人。那些温情,不过是他用来麻痹对方的手段,是他计划里的一环。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间的灼痛感愈发清晰。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男男女女的笑闹声此起彼伏,可他却觉得,这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痛快吗?
  好像是痛快的。
  可为什么,心里的那片空落,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他抬手招来酒保,声音带着几分酒意的沙哑:“再来一杯。”
  酒杯被填满,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宋知砚看着那片晃动的光影,忽然想起司钦咳嗽时,捂着胸口的样子,苍白,脆弱,像是风一吹就会碎。
  心口猛地一抽,疼得他呼吸一滞。
  他烦躁地将酒杯推开,起身踉跄着往外走。冷风裹挟着雨丝扑面而来,打在脸上,冰凉刺骨。他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忽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宋氏?那里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可他现在呢,他有点想见见司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宋知砚啊宋知砚,你真是没出息。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着湿冷的雨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意。
  他不知道,此刻的医院里,ICU的灯还亮着,那个他以为恨之入骨的人,正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医院
  ICU的灯光惨白得晃眼,落在司钦脸上,衬得他肤色近乎透明。
  不知过了多久,司钦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的意识像是沉在一片冰冷的深海里, 他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
  胸腔里的疼意丝丝缕缕地漫上来,牵扯着受损的心肺,连带着呼吸都带着滞涩的钝痛。他无意识地蹙起眉,指尖微微蜷缩,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力道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护士很快发现了他的动静,快步走过来检查各项指标,又轻声唤他的名字:“司先生?司先生能听见吗?”
  司钦没应声,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唧,像是承受不住那翻涌的疼。他的唇瓣翕动着,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模糊得不成样子。
  护士凑近了些,才勉强听清。
  是“宋知砚”。
  三个字,轻得像风一吹就散,却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茫然,像是迷路的孩子。
  监护仪上的心率猛地快了几拍,又很快回落。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阳光透过玻司钦又陷入了昏睡,眉头却依旧蹙着。
 
 
第43章 真相
  宋知砚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车子穿行在凌晨的街道,霓虹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酒意上涌,头有些昏沉,指尖却还残留着烟和酒的味道。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最后还是按灭了。楚沂的电话他没接,那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他现在没心思管。
  公寓很久没住人了,推开房门时,一股冷寂的灰尘味扑面而来。他踢掉皮鞋,扯掉领带,将自己摔进沙发里。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勾勒出家具冰冷的轮廓。
  这里是他的地盘,没有司钦的药味,没有那些小心翼翼的照顾,没有那个歪着头求抱的人。
  他该高兴的。
  宋知砚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他想起司钦摔在地上的样子,想起那溅在合同上的血,想起他喘息着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面的光一点点熄灭。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口袋里摸出烟,却发现烟盒早就空了。他将空盒狠狠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酒意渐渐褪去,只剩下清晰的空虚。
  他躺了很久,直到天快亮时,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梦里,是别墅的阳光,司钦靠在他肩上,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声音软软的:“宋知砚,你脸红了。”
  他猛地惊醒,冷汗浸湿了衬衫。
  天光大亮时,宋知砚的手机终于震了震。
  不是楚沂的夺命连环call,是邵宁发来的一份加密文件,附言只有一句:「欠你的真相,自己瞅瞅。」
  他指尖发颤地解锁、点开,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屏幕上,刺得他眼睛发酸。文件里是宋氏破产的全部细节——不是他认定的司钦恶意收购、釜底抽薪,而是当年资金链断裂,又赶上行业寒冬,被市场洪流硬生生淘汰。
  翻到最后一页时,宋知砚的呼吸骤然停了。
  那是一份宋父宋母签下的托付协议,日期是宋氏破产的前一天。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他们自知无力回天,怕连累宋知砚,主动找到了司钦,求他护住自己的儿子,求他给宋知砚一条生路。
  末尾附着一行宋父的亲笔批注:「知砚托付与你,宋氏甘愿收购,希望护他平安。」
  他想起这些年,司钦明明手握司氏大权,却放任他在执行总裁的位置上大刀阔斧;想起他一次次对着司钦冷言冷语,甚至暗中布局,司钦却从未真正动过他分毫;想起别墅里那些朝夕相处的日子,司钦病弱的模样,带着暖意的笑,还有那句小心翼翼的「等你」。
  原来,他恨错了人。
  原来,他这些年的筹谋、决裂、狠话,都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宋知砚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屏幕上的字迹渐渐模糊。心口的空落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疼填满,比宿醉后的头痛更甚,比决裂时的烦躁更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彻底碎了。
  他想起司钦摔在地上的样子,想起那溅在合同上的血,想起他喘息着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面的光一点点熄灭。
  宋知砚踉跄着站起身,撞倒了沙发旁的垃圾桶,空烟盒滚落一地。他顾不上收拾,只疯了似的往外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见司钦。
 
 
第44章 宋总被揍了
  宋知砚的车几乎是擦着路沿停下的,他推开车门,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拢好,就跌跌撞撞地冲进司氏大楼。
  前台的小姑娘正低头整理文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抬头,看见他时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礼貌:“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司钦呢?”宋知砚喘着气,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找司钦,他在不在办公室?”
  小姑娘愣了愣,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才迟疑着开口:“请问您是……”
  “宋知砚。”他脱口而出,话音落下才想起,自己已经和司钦决裂,已经签了那份解除从属关系的协议。
  可他顾不上这些,只想立刻见到司钦,告诉他自己错了。
  谁知小姑娘听完,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依旧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抱歉,宋先生。根据公司最新的人事公告,您已经不是司氏的执行总裁了,没有预约的话,不能上楼。”
  “而且……”小姑娘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二爷已经很久没来公司了。”
  “很久是多久?”宋知砚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手攥住,呼吸都跟着滞涩起来。
  “从……从您离开的那天起,二爷就没来过了。”
  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宋知砚的头上。
  他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那天,他摔了合同,说了最狠的话,扬长而去。他以为司钦只是情绪激动,吐血了,以为他休息几天就能好。 却没想过,司钦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来过公司。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玻璃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去哪了?”宋知砚的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惶恐,“他是不是出事了?”
  小姑娘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摇了摇头:“不清楚,只有楚医生偶尔会来公司取一些司总的文件。”
  楚沂。
  宋知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猛地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厉害,连解锁都试了好几次才成功。他翻出楚沂的号码,几乎是立刻就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震得耳膜发疼。
  “楚沂,”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司钦在哪?他到底怎么了?”
  楚沂的声音隔着听筒,几乎算是冷笑出声:“宋知砚,你有种就来市中心医院门口,我让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电话“啪”地被挂断,宋知砚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疯了似的往医院冲。
  医院门口的风卷着落叶,刮得人脸颊生疼。楚沂早就等在那里,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看见宋知砚从车上下来,他几乎是立刻就红了眼,大步冲上去攥住宋知砚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他妈还有脸来?!”楚沂的吼声引来了路人的侧目,“司钦被我送进ICU的时候,你在哪?他躺在里面生死未卜的时候,你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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