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时间:2026-03-10 20:09:56  作者:朝宁慕卿
  司钦抬眸看他,眼底的狠厉散去,又变回了那副带点倦懒的模样,他轻轻歪了歪头,语气带着点戏谑:“宋总这是,看呆了?”
  宋知砚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猛地直起身,转身去倒水,背对着司钦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他攥着水杯的手微微发紧,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看床头的人。
  阳光落在司钦的发顶,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他正低头看着文件,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安静又美好。
  宋知砚看着看着,竟然产生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既视感。
  作者哔哔赖赖:二爷和顾总一样,寒假稳定更新~
 
 
第34章 我想出院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司钦放下钢笔,指尖轻轻按了按眉心,连日的疲惫混着残存的倦意涌上来,却抵不过心底那股对医院的排斥。
  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渗进了骨头里,冷硬的病床,规律作响的仪器,还有每天准时来查房的医生护士,每一样都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偏过头,看向站在窗边打电话的宋知砚,男人的侧脸线条冷硬,对着手机低声吩咐着什么,语气依旧是惯常的凉薄。
  等宋知砚挂了电话转过身,就对上了司钦的目光。
  “我想出院。”司钦开口,声音依旧带着点病后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已经好很多了。”
  宋知砚的脚步顿住,眉头瞬间皱紧。他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司钦的额头,指尖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传过来,不算烫,却也没完全恢复正常。他又低头看了看司钦手背的输液针,药水还在不紧不慢地滴着。
  “不行。”宋知砚想也不想地拒绝,语气硬邦邦的,“楚沂说你至少还要观察三天,过敏引发的气道水肿虽然消了,但后遗症还在,腰伤也没好利索。”
  司钦抿了抿唇,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讨厌这种被人管束的感觉,更讨厌被困在这方寸之间的病房里,无人陪伴。
  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后腰却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眉心一蹙,脸色白了几分。
  宋知砚见状,立刻伸手扶住他,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安分点。”
  司钦抬眸看他,眼底带着点执拗:“我讨厌医院。”
  五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带着点委屈的意味。宋知砚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点近乎孩子气的抗拒,心头的火气像是被浇了一盆温水,瞬间就熄了大半。
  宋知砚的喉结动了动,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再忍忍。”
  “忍不了。”司钦别过头,看向窗外,阳光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我在这儿待着,浑身都不舒服。项目上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总不能一直耗着。”
  宋知砚沉默了。他知道司钦说的是实话,那份新能源并购案,只有司钦能压得住场子。可他更清楚,司钦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
  两人僵持着,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
  司钦忽然转过头,看向宋知砚,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宋总,你要是不放心,大可以跟我回家。”
  宋知砚的耳根猛地一热。
  他想起那些抱着司钦的夜晚,想起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洗发水的清香,想起他靠在自己怀里,呼吸浅浅的样子。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连带着心跳都乱了几分。
  司钦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个死脑筋的人,总是这样,一点小事就能让他脸红。
  宋知砚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语气却还是软了下来:“我去问楚沂。”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有些仓促,像是在逃避什么。
  司钦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渐渐漫开,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海。
  他知道,宋知砚总会答应他的。
 
 
第35章 可怜巴巴的
  宋知砚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病房门,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喉咙发紧,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根,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过是一句随口的话,怎么就把他搅得心神不宁。
  他找到楚沂的办公室时,那人正对着一堆病历皱眉,看见他进来,头也没抬就吐槽:“又来替司钦当说客?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宋知砚没理会他的调侃,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冷硬:“他想出院。”
  楚沂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笑一声:“看你这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被他拿捏了?宋知砚,你能不能硬气点?他那腰伤看着没事,内里的旧损撕裂得厉害,再加上过敏引发的气道问题,至少还要观察三天,这是底线。”
  “他讨厌医院。”宋知砚抿了抿唇,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待在这里,他情绪一直不好。”
  楚沂倒是不意外,说:“情绪不好?确实,从小就在医院住着,他父母都去陪他哥了,每次都是一个人,可怜巴巴的。”
  宋知砚的眉头皱得更紧,心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从没往这个方向想过。在他的认知里,司钦永远是那个带着病容,却又步步为营的二爷,年少时怎么会这样?算了,其实宋知砚也往这方面想过,毕竟白暮的那般模样一看就是偏心到了骨子里。就是,这还是他第一次从他人口中得知司钦的年少时光。还真是可怜巴巴的。
  “他的身体,到底能不能出院?”宋知砚避开楚沂的话,固执地追问。
  楚沂被他问得没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能是能,但必须回家静养,不能碰任何工作,每天的复健和药不能断,而且——”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盯着宋知砚,“必须有人寸步不离地看着他。”
  宋知砚的心猛地一跳,脱口而出:“我来。”
  话音落下,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楚沂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行啊,那你就把他领回去。出了任何问题,唯你是问。”
  宋知砚没应声,转身就往病房走,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心口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要溢出来。
  他推开门时,司钦正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财经杂志,阳光落在他的发梢,泛着柔和的光泽。听见动静,司钦抬眸看他,眼底带着点期待的笑意。
  “问好了?”
  宋知砚走过去,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声音依旧是硬邦邦的,却没了之前的冷意:“收拾东西,回家。”
  司钦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点亮的星辰,他立刻放下杂志,动作快得差点扯到后腰的伤,疼得他闷哼一声。
  宋知砚连忙按住他,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责备:“急什么?慢着点。”
  他的指尖触到司钦微凉的皮肤,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空气里像是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暖意。司钦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眼底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
  宋知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声音低了几分:“我去叫护士拔针。”
  作者哔哔赖赖:之前的那个贯穿伤,朋友们想看,决裂前受伤还是决裂后?
 
 
第36章 最后一点甜
  宋知砚正弯腰替司钦收拾散落在桌上的文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动静,回头时,正对上司钦微微歪着的脑袋。
  男人靠在床头,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脖颈。脸色还带着病后的倦意,眼尾却微微上挑,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像只温顺的猫。
  “腰有点疼。”司钦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的鼻音,尾音微微上翘,“抱我下床好不好?”
  宋知砚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攥着的文件差点滑落在地。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司钦柔软的发顶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他就那么歪着头看着自己,眉眼弯弯的,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哪里还有半点司氏掌权人二爷的狠厉模样,分明就是在耍赖,在撒娇。
  宋知砚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声音都变得干涩:“自己不能走了?”
  嘴上说着硬邦邦的话,身体却诚实地转了过去。他走到床边,弯腰时,闻到司钦身上淡淡的药味,竟格外好闻。
  司钦见他过来,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他伸出手,轻轻勾住宋知砚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怕他反悔。
  宋知砚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后腰的伤处,俯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很轻,轻得像是没有重量,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微凉的体温。司钦顺势将脸埋进宋知砚的颈窝,鼻尖蹭过他的锁骨,惹得宋知砚的身体僵了僵。
  “宋知砚。”司钦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笑意,“你脸红了。”
  宋知砚的耳根更红了,他偏过头,避开司钦的目光,语气硬邦邦的,却没舍得推开怀里的人:“闭嘴。”
  司钦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震得宋知砚的颈窝发痒。他收紧手臂,环住宋知砚的脖颈,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像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温顺又依赖。
  宋知砚抱着他,一步步走向病房门口,脚步放得极缓,生怕颠着怀里的人。
  车子平稳地驶进环山公路,窗外的绿意层层叠叠地往后退,直到一栋白墙灰瓦的别墅出现在视野里。宋知砚抱着司钦下车时,管家已经候在门口,连忙上前想搭把手,却被宋知砚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抱着人,脚步放得极轻,踩着雕花楼梯往上走。二楼的主卧早就被收拾妥当,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和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截然不同。
  司钦的脸还埋在他颈窝,呼吸浅浅的,带着点暖意。宋知砚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想直起身,手腕却被司钦攥住了。
  “别走。”司钦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喑哑,歪着头看他,眼底还带着点没散去的水汽,“陪我躺会儿。”
  宋知砚的心跳漏了一拍,耳根又开始发烫。他看着司钦苍白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点近乎撒娇的依赖,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脱了鞋,在床的外侧躺下,尽量离司钦远了些,生怕碰着他的伤处。可刚躺好,身边的人就像只小猫似的挪了过来,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还不忘小心翼翼地避开后腰的位置。
  “还是家里舒服。”司钦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满足的叹息,“医院的床太硬了。”
  宋知砚没说话,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流云。阳光落在司钦的发顶,泛着柔软的光泽,他能闻到司钦身上淡淡的药香,还有一点洗发水的清冽味道。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让人安心。
  他想起楚沂的话,想起刚才抱着司钦时,怀里那点轻飘飘的重量。心头那点被压抑的悸动,像是破土而出的嫩芽,疯长着,快要压不住。
  宋知砚抿了抿唇,偏过头,恰好对上司钦看过来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着细碎的光,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宋知砚,”司钦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你脸红了。”
  宋知砚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猛地别开眼,声音硬邦邦的:“胡说。”
  司钦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很轻,带着点气音,听得宋知砚心口一阵发麻。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卷起窗帘的一角,阳光正好,岁月安稳得不像话。
  宋知砚看着窗外,心里却乱糟糟的。
  作者哔哔赖赖:可能是最后一点甜
 
 
第37章 贯穿伤
  秋老虎正烈,工地上尘土飞扬,钢筋水泥的味道呛得人喉咙发紧。
  司钦没让太多人跟着,只带了两个助理,穿着黑色的薄风衣,身形清瘦得像阵风。他刚走到新园区的主体楼前,脚下还没站稳,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是顶层的钢架松动了。
  身边的助理惊呼出声,伸手想拉他,却晚了一步。
  一根拇指粗的钢筋,裹挟着劲风,直直坠落,狠狠刺穿了他的左侧胸腔。
  剧痛像是海啸,瞬间淹没了所有知觉。
  司钦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就软了下去,鲜血顺着钢筋的缝隙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风衣,在干燥的地面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二爷!”
  助理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模糊又遥远。司钦的视线开始发黑,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疼得他浑身痉挛,冷汗浸透了衣料,黏在皮肤上,又冷又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在快速流失,体温一点点往下掉,意识像是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有人在喊救护车,有人在手忙脚乱地想挪动他,却被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拦住了。他知道,钢筋贯穿胸腔,不能乱碰,一碰,可能就真的撑不住了。
  疼。
  太疼了。
  疼得他想死。
  后腰的旧伤像是被唤醒了,跟着胸腔的剧痛一起作乱,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连带着心肺都像是被揉碎了,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腥气。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尖触到口袋里冰凉的手机,想掏出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宋知砚……
  这个名字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里,带着半个月前的温度,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带着他笨拙熬的那碗药膳的味道。
  司钦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得伤口更疼,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咳出来,是满口的血。
  也好。
  他想。
  就算联系上了,又能怎么样呢?
  他从来都不是能留住宋知砚的人。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得人耳膜发疼。司钦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意识已经涣散得厉害,他能感觉到冰冷的担架硌着后背的伤,能感觉到医护人员在他身上缠绷带,能感觉到氧气罩扣在脸上,带着陌生的凉意。
  他闭上眼,任由黑暗吞噬自己。
  再次睁眼,是在ICU的病床上。
  浑身插满了管子,胸腔的疼依旧钻心,连带着心肺都像是生了锈的零件,稍微动一下,就闷得发慌,喘不上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