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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时间:2026-03-10 20:09:56  作者:朝宁慕卿
  指尖因为轻微缺氧而有些发凉,费了一点力气才把药盒打开,倒出一粒白色药片,仰头就着提前备好的温水吞了下去。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温水滑过喉咙,药片在胃里慢慢化开,他靠在墙上,缓缓闭上眼,等待那阵心悸与喘息慢慢平复。
  房间里一片安静。
  终于清净了。
  他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跳的有点快了。
  司钦直起身,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一点点沉了下来。
  至于宋知砚……和他又能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愧疚将他困在身边。
 
 
第74章 司钦在哪
  司钦刚把药咽下去,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刺得他眼尾一紧——
  宋知砚。
  还是视频电话。
  他指尖一顿,几乎是本能地按了挂断。
  动作太快,带得胸口又是一闷,忍不住弯腰轻喘了两声。
  一挂电话,整个房间更静了。
  静得只剩下他自己浅浅的呼吸声。
  而另一边,宋知砚站在空荡荡的别墅客厅里,手里还捧着一大束新鲜的玫瑰。
  花瓣娇嫩,香气浓郁,他本来是算着司钦今天身体好转,特意过来哄人,结果从公司找到家里,人都不见踪影。
  秘书支支吾吾,佣人一脸茫然,司钦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盯着被挂断的视频界面,眼尾微微垂下来,愣了两秒。
  下一秒,他把玫瑰轻轻放在玄关柜上,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他要去司氏。
  司氏大厦顶层,高璟刚处理完文件,助理就神色紧张地进来通报:
  “高总,宋知砚先生来了,说要见您。”
  高璟捏着钢笔的手一顿,眉头瞬间皱起。
  整个司氏上下都清楚,这两位是真的不对付。
  当时宋知砚还是司氏的执行总裁,年轻、凌厉、手段狠。他们就不对付,工作方面有许多冲突。在然后,宋知砚和司钦决裂,把司钦给气医院去了。
  从那以后,高璟看宋知砚,就没顺眼过。 当然,没说之前看着顺眼的意思。
  “让他进来。”高璟沉声道。
  门被推开,宋知砚一身深色外套,气场沉冷,没半点多余客套,开门见山:
  “司钦在哪。”
  “二爷的行程,不需要向你报备。”高璟靠在椅背上,语气疏离又不客气。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宋知砚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但我和他的事,我自己解决。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他去哪了。”
  高璟冷笑一声:“宋总当初走得干脆,现在又回来装什么深情?二爷那段时间怎么熬的,你忘了,我没忘。”
  他没忘,一辈子都忘不了。
  就是因为忘不了,才要把人找回来,一寸一寸地补回来。
  “我没资格,但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扛。”宋知砚的声音沉了下来,“他身体什么样,你比谁都清楚。他这次走,没带你,没带助理,什么人都没带,对不对?”
  高璟脸色微变。
  “他腿不好,心脏也不好,一累就喘,一激动就犯病的。”宋知砚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你让他一个人出去,是打算看着他再进一次ICU?”(朝朝:没关系,迟早会进的)
  高璟攥紧了手。 他比谁都在乎司钦,可宋知砚说的,全是事实。
  僵持片刻,高璟终于松了口,声音冷硬又不耐:“北城。去找大少爷了。”
  宋知砚瞳孔一缩。
  司遇。
  那个司钦找了十五年、念了十五年、连命都可以豁出去的哥哥。
  宋知砚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门被轻轻带上。
  高璟望着紧闭的门板,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第75章 蒋景文
  司钦指节泛白,死死攥着那根乌木手杖,每一步挪动都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右腿旧伤早就在叫嚣着剧痛,从脚踝一路窜到腰腹,神经被扯得发紧,额角不知不觉渗满了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滑。
  他心肺本就受过贯穿伤,经不起半点急促奔波。这一路急着寻过来,胸口早已闷得发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每一口都吸得浅而艰难。
  眼前的花店玻璃擦得透亮,可里面却只剩下空荡荡的货架。门上贴着一张浅白色便签,字迹清隽瘦硬。
  “ 小店转让,承蒙关照。”
  司钦缓缓抬手,指尖轻轻用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行字。
  他找了这么久,撑着一身病骨、拖着一条残腿,最后只落得这么一间人去楼空的店面。
  胸口的闷疼骤然加剧,他忍不住低低咳嗽起来,身子控制不住地发颤,手杖在地面磕出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你是谁?”
  司钦慢慢转过身。
  男人穿黑色风衣,身形挺拔,眼底布满红血丝,神情憔悴,看向他的目光充满探究与戒备。
  是蒋景文。
  司钦认得。来的时候,在飞机上,他早已把司遇这些年的所有经历、所有身边人,查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拄着手杖,微微挺直了本就单薄的脊背。右腿的疼几乎让他站不稳,胸口的闷痛还在不断蔓延,可他是司钦,是司家掌权多年的二爷。
  他看向蒋景文,目光沉静而锐利,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审视与压迫。
  蒋景文被他看得眉头紧锁,不自觉上前两步。看到那张苍白却和蒋遇很像的脸,心头猛地一跳,有什么模糊的念头破土而出。
  “你找蒋遇?”他的声音沉了下去,连自己都没察觉出一丝颤抖。
  司钦终于开口,嗓音带着低烧未退的沙哑,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我找我哥。”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直落在蒋景文脸上,一字一顿,不容置疑:
  “他叫司遇。”
  “是我司家,丢了十五年的,大少爷。”
  秋风卷着落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飘过。蒋景文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司钦看着他震惊到失神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撑着手杖,强忍着右腿剧痛又往前一步,疼得他闷哼一声,脸色更白,腰板却依旧挺得笔直:“我哥人呢?”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身影穿过巷口,风尘仆仆地停在不远处。 是宋知砚,他怎么来了?
  “司钦,你怎么在这儿?”
  司钦抬眼,目光撞进他眼底的那一刻,原本锐利的光骤然暗了下去,像被一层冷灰彻底蒙上:“与你无关。”
  宋知砚根本不理会他的硬撑与疏离,上前一步就想探他的体温。司钦猛地后退,手杖在地上磕出一声脆响,右腿旧伤被狠狠牵扯,剧痛瞬间炸开,他忍不住闷哼出声,胸口的窒息感愈发浓重,连站都快要站不住。
  “你发烧了,还在硬撑。”宋知砚声音沉得发紧,心疼得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跟我去医院。”
  “不用你管。”司钦咬着牙去推他,可虚弱的身体连半点力气都没有,“我自己能走。”
  话音刚落,眼前骤然发黑,心肺的钝痛顺着血脉疯狂蔓延,意识险些涣散。宋知砚眼疾手快,伸手稳稳将他扶住,不等他反抗,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司钦身体一僵,下意识挣扎:“宋知砚,你放开我——”
  可他的挣扎绵软无力,落在宋知砚怀里,连一点波澜都掀不起。
  宋知砚手臂收紧,将他抱得更稳,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强硬:“别闹了,你撑不住了。”
  司钦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所有疲惫、落寞与无处安放的脆弱。
  一言不发。
  直到感受到怀里人彻底放松下来,宋知砚脚步才轻轻一顿,低头看向他。夕阳的光洒在司钦苍白的脸上,睫毛脆弱得像蝶翼一碰即碎。
  “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司钦没有回答。
  只是微微动了动,将脸轻轻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第76章 带鼻氧
  病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柔,淡白的光落在司钦脸上,衬得他脸色越发透明,整个人蔫蔫地靠在床头,病恹恹的,连睁眼都费力气。
  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滴往下落,手腕微凉,右腿和腰腹的疼被止痛药压下去大半,只剩下一身散架似的疲惫。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看向守在床边的宋知砚:“你怎么找来的。”
  宋知砚坐姿端正,像个被问话的学生,半点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全交代了:“去公司没找到你,别墅也空着,我就去司氏找高璟了。他本来不肯说,我跟他说你身体扛不住,他才松口告诉我你来了北城。”
  顿了顿,他又小声补充一句,眼底带着点没送出去的遗憾:“本来……还给你买了一束玫瑰。”
  司钦睫毛轻轻颤了颤。
  玫瑰。
  其实他还挺想看一下的,毕竟从来都没有人给他送过花。更何况,是表达“我爱你,热恋,浪漫与勇气”的红玫瑰。
  药效慢慢上来,困意像潮水一样裹着他。司钦眼皮越来越重,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昏昏欲睡,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知道了。”
  只是微微偏过头,脸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渐渐变得轻而均匀。
  宋知砚看着他睡过去的模样,眉头依旧轻轻蹙着,像还在疼,又像还在不安。他伸手,极轻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单薄的肩膀,动作轻得不敢碰碎他。
  “睡吧。”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说给司钦听,又像是说给自己,“我不会走的。”
  半夜
  司钦是被一阵燥热闷醒的,浑身发软,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沉。他一睁眼,喉咙就先痒了起来,胸口闷得发紧,呼吸浅浅的,带着不正常的喘。
  他没立刻出声,只想自己撑着坐起来缓一缓,可刚一动,压抑不住的咳嗽就撞了出来,一声接一声,震得胸口发疼,连带着腰和右腿的旧伤都一起抽痛。
  宋知砚几乎是立刻就醒了。
  他本来就没敢深睡,一直半靠在床边守着,听见咳嗽声,瞬间睁开眼,伸手就去摸司钦的额头。
  指尖一触,眉头立刻拧紧——又烧起来了。
  “别硬撑。”宋知砚声音压得很低,怕吓着他,一手轻轻扶着他的后背,顺着他咳喘的节奏慢慢顺气,另一手小心托着他输液的那只手,怕他扯到针,“我去叫医生。”
  司钦咳得说不出话,嘴唇微微张着喘气,眼眶都被咳得泛红。他抓住宋知砚的手腕,力气小得可怜,只是轻轻一攥,又无力地松开。
  难受。
  浑身都难受。
  宋知砚心都揪紧了,不敢耽误,一边飞快帮他掖好被子,一边低声安抚:“马上就好,我在呢,不疼了。”
  医生很快赶来,简单检查后,低声跟宋知砚交代了几句,转身让护士拿来鼻氧管。
  宋知砚安静站在一旁,看着护士轻柔地将鼻氧管架在司钦鼻梁上,固定好耳后。淡淡的氧气无声输入,那点急促到发颤的喘息,才稍稍缓了半分。
  可即便吸着氧,司钦胸口依旧起伏得厉害,烧没退,咳嗽一上来,还是会牵扯得整个人轻轻发抖。
  他闭着眼,眉头死死拧着,唇色被病痛磨得发白,原本就病弱的样子,此刻更显得脆弱不堪。
  他没睁眼,也没力气说话,只微微偏了偏头,无意识地往宋知砚手边靠了靠。
 
 
第77章 那他,还为什么活着?
  (对应《大佬命不久矣后,少爷他疯了》番外,双蒋线(6)ᕱᕱ)
  林城
  司钦拄着手杖,立在萧瑟的梧桐树下,整个人像被秋风冻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眼前那一幕,狠狠扎进他眼底——长椅上安静阖眼的人,是他找了整整十五年的哥哥,司遇。
  他撑着一身病骨,千里迢迢追到北城,又追到林城,以为终于能把失散十五年的亲人找回来。
  他甚至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见面的场景,想叫一声哥,想问问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可到头来,只看见蒋景文抱着他冰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
  原来是他来得太晚了,都是他的错啊。
  心口骤然炸开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里寸寸碎裂。五脏六腑都被狠狠拧在一起,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张了张嘴,想发出一点声音,喉咙里却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挡都挡不住。
  “咳——”
  一声压抑的闷咳后,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落在脚边枯黄的梧桐叶上,红得刺目惊心。
  手杖“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右腿旧伤在这一刻轰然发作,钻心的疼顺着骨头往上窜,腰腹一阵发软,他再也撑不住那一身居高临下的气场,整个人摇摇欲坠。
  眼前阵阵发黑,氧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他身体一软,直直往前倒去。
  “司钦!”
  宋知砚几乎是扑过来的,一把将他牢牢接进怀里,掌心瞬间触到一片冰凉的湿腻。
  怀里的人轻得吓人,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唇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原本锐利的眼神彻底失了神,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绝望。
  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咳血后的腥气。
  “哥……”
  司钦无意识地喃喃,眼底水雾弥漫,却连哭都哭不出来,只剩下心口被生生掏空的剧痛。
  宋知砚紧紧抱着他,手都在发抖,只能一遍又一遍哑声喊他:“司钦,看着我,我在,我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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