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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时间:2026-03-10 20:09:56  作者:朝宁慕卿
  回来,听见的却是他把自己往别人身边推。
  宋知砚胸口那股憋了一上午的情绪,一下子就炸了,不是生气,是又烦又涩又无力。(楚沂:大姐,他还是个病人!)
  他以为司钦至少能感觉到一点。结果这人倒好,一门心思,只想把他推干净。
  “司钦。”宋知砚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我今天出去干什么了?”
  司钦愣了一下,摇头。
  “我出去联系医生了,”宋知砚吸了口气,情绪绷到了极点。
  他没再看司钦一眼,起身就往外走,门被轻轻带上,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烦躁。
  病房里一下子空了。
  司钦僵在床上,茫然无措一点点爬上来。他只是……觉得夏羽好,觉得宋知砚值得好的。
  为什么要生气呢?
  还有,医生?什么医生?
  心口猛地一抽,熟悉的发紧、发闷、跳得发慌。他慌得手都抖,哆哆嗦嗦摸过床头的药瓶,倒出两片,含在舌下。药味又苦又凉,却压不住那股往上冲的窒息感。
  他想去找宋知砚。
  司钦咬着牙,扶着床头慢慢挪下来,脚踩在地上,腿还是软,却凭着一股倔劲,摸到了墙边的拐杖。他现在能撑着走一小段,只是走不快,也走不稳。
  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好不容易挪到病房门口,眼前忽然一黑,腿一软,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下滑。
  “司钦!”
  楚沂刚查房过来,一眼看见人要栽倒,快步冲过来,半扶半抱把人捞起来。他力气不小,稳稳托住司钦单薄的身子,眉头死死皱紧:“你不要命了?一个人乱跑什么!”
  司钦喘得厉害,话都说不出来,脸色白得吓人,嘴唇都泛青。
  楚沂没多问,半抱半扶把人弄回床上,动作麻利地拿过鼻氧管,轻轻套在他耳上,调小流量。
  “吸一会儿。”楚沂声音沉,“宋知砚呢?他怎么让你一个人?”
  司钦吸着氧,呼吸慢慢缓了一点,却还是茫然地望着门口。
  然后,他现在……该干什么呢?
  他不知道,宋知砚此刻就在医院楼下的僻静角落。
  宋知砚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他现在很少抽烟了,毕竟司钦闻不了烟味,他也差不多快戒了。
  烟味呛鼻,却压不住心里那股戾气。
  可烟只抽到一半,他忽然掐了。 脑子里猛地闪过司钦刚才苍白的脸。
  他状态不对,他在自我贬低,他心脏不好。
  宋知砚脸色一变,转身就往楼上冲。
  他刚才……把他一个人丢在病房里了。
 
 
第101章 标题跑丢了
  宋知砚在楼梯间里站了很久,抬手对着通风口反复扇着衣服,直到身上一点烟味都散得干干净净,才攥了攥手心,轻轻推开病房门。
  司钦靠在床头,鼻氧管已经摘了,脸色依旧苍白,却绷着一张脸,眼神淡淡的,看向窗外,不看他。
  宋知砚心口一紧,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软:“好点没有?楚沂说你自己下床,还喘得厉害。”
  司钦没回头,声音又轻又淡:“不劳宋总费心。”
  宋知砚动作一顿。
  “宋总”两个字,刺得他耳膜发疼。
  “我不是故意丢下你。”他尽量让语气平稳,“我只是……有点心乱。”
  司钦终于缓缓转过头看他,眼神冷淡,还藏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赌气:“你有夏羽那样的人陪着,何必在我这儿乱。他健康、开朗、省心,不像我,一身病,脾气还不好,动不动就要吃药、吸氧、进手术室。”
  莫名被提到的夏羽:阿秋,谁在夸我?!太有眼光了!
  他每说一句,就把自己往泥里踩一分。
  宋知砚盯着他,喉结滚了滚:“所以你就一直把我往外推?”
  “我是为你好。”司钦别开眼,声音发紧,“你不该和我这样的病秧子耗一辈子。你……值得更好的。”
  他说得冷静,说得像在讲道理。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是从心上剜下来的。
  可他缺爱了。毕竟,他没有被人爱过。不知道真心是何模样,宋知砚给的是不是真心。
  他不敢相信有人会真的守着一个快烂掉的人。所以,他只能一遍又一遍推开,一遍又一遍试探——
  你会不会走?
  你会不会嫌我烦?
  你会不会真的不要我?
  他怕宋知砚有一天会后悔,怕自己拖累得他寸步难行,怕宋知砚本该明亮的人生,因为他变得灰暗。
  所以他先推开。
  总比最后,宋知砚真的不要他的下场要好看上些,不是吗?
  宋知砚看着他这副嘴硬心软、明明在意得要死却硬装冷漠的样子,又气又疼,胸口堵得发闷。
  他拼了命想把他从自毁里拉出来,是为了谁? 结果这个人,一门心思觉得,他是拖累。
  “为我好?”宋知砚声音发哑,“你把我推给别人,叫为我好?”
  司钦抿紧唇,不再说话。一副“你随便怎么说,我就这样”的冷淡模样。
  宋知砚站在床边,看着他单薄的背影,长长吸了一口气。
  而司钦不是不爱。
  是害怕,是太缺爱,是太不敢信。
  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只是个凡人,被百般伤害后还能心无旁骛的接受宋知砚的好吗?
  司钦想,父母都不喜欢他,那宋知砚呢?
  你真的不会走吗?
  就算我一身病,一身伤,一身坏脾气,你也不会走吗?
  宋知砚没再逼他,没再质问。只是轻轻在床边坐下,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
  “我没有和谁耗。我守着你,是我愿意,是我想。不是勉强,不是拖累,是我心甘情愿的。司钦,我喜欢你。”
 
 
第102章 见白暮
  半个月的复健没白费,司钦总算能稳稳拄着手杖,自己走上一小段路。
  去城郊别墅那天,天阴着,飘着细毛雨。
  司钦穿了一件黑色长大衣,料子垂顺,把他一身嶙峋的骨头和伤疤都遮得严实,只露出一截清瘦脖颈和线条锋利的下颌。明明脸色还是白,可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硬是撑出一点平静体面。
  他不想再像上次那样,狼狈不堪地被赶出去。
  宋知砚把车开过来,下车替他拉开车门,动作自然,语气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软:“我陪你。”
  司钦垂眸,指尖攥着手杖,没立刻应。
  这半个月他们关系不冷不淡,像是中间隔了一层薄纱,碰得到,却看不真切。
  他知道宋知砚不放心,也知道自己一个人来,恐怕撑不住。
  沉默片刻,他轻轻“嗯”了一声。
  宋知砚立刻弯身,小心扶着他坐进副驾,替他系好安全带,又把手杖稳妥放在一旁。
  一路往城郊开,山林越来越静。
  司钦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指尖一直微微发紧。心脏不算疼,却跳得厉害,一半是紧张,一半是那点可怜又卑微的期待。
  车子停在那栋爬满青藤的别墅外。宋知砚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扶他。司钦站稳,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用手杖轻轻敲了敲门。
  门没等多久就开了。
  白暮站在门内,依旧是梳得整齐的头发,素色衣裳,看上去温和又安静。
  在看见司钦的那一刻,她脸上立刻露出一个轻柔的笑,没有疯癫,没有尖锐,没有“你不是阿遇”的嘶吼。
  她只是看着他,眼神柔软,语气真切:“小钦来了,快进来。”
  司钦整个人一顿,僵在原地。
  这还是……第一次。
  她没有叫他阿遇,没有把他当成哥哥。她清清楚楚,喊了他一声——小钦。
  或许,生活真的要好起来了吧……
  他攥着手杖的指节微微泛白,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迈脚,还是该转身。
  宋知砚在他身后轻轻托了一下他的手肘,低声安抚:“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
  司钦缓缓抬眼,看向门内的白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平稳:“……妈,我来了。”
  白暮的目光从司钦身上轻轻移开,落到他身后的宋知砚身上,眉眼间依旧是那片难得的温和,甚至带了点长辈对晚辈的客气。
  “那个,知砚要不也进来,”她微微侧身,让出一条道,语气自然又柔软,“今天让你们都尝尝阿姨的手艺。”
  这话一出,司钦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握着拐杖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出淡白。
  他设想过无数种见面的情形——冷漠、疏离、认错人、发脾气、甚至再一次把他赶出去。
  唯独没敢想,白暮会这样平静地叫他小钦,还会主动邀请宋知砚一起进门。
  像……真正的母亲那样。
  司钦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心脏不受控制地轻颤,连呼吸都放轻了。
  宋知砚先是愣了一瞬,很快收敛了周身所有防备,微微颔首,礼貌又温和:“麻烦您了,阿姨。”
  他没有立刻往里走,只是很自然地靠近半步,伸手轻轻托住司钦的手肘,稳稳扶着他。
  司钦的身体松了松,借着他的力道,一步步慢慢踏进这间他既渴望又恐惧的屋子。 屋内还是和上次一样,干净、整洁,透着一股被仔细打理过的规整。
  白暮转身往厨房走,脚步轻快,语气像平常唠家常:“你们先坐,汤马上就好,都是些清淡的菜,对小钦的身体好。”
  司钦站在客厅中央,一时竟有些无措。
  没有尖叫,没有指责,没有“灾星”,没有“你不是阿遇”。
  他攥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鼻尖猛地一酸。
  宋知砚扶着他慢慢在沙发上坐下,蹲下身,不动声色地检查了一下他的脸色,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别怕,我就在你旁边。”
  司钦没有看他,视线落在地面,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嗯。”
 
 
第103章 真正“看见”了他
  饭菜一一端上桌,都是清淡温和的口味,没有油腻、没有刺激,看得出来是特意为病人准备的。
  白暮示意他们动筷子,自己也拿起了碗。
  司钦坐在椅子上,腰背挺得很直,黑色大衣没脱,整个人透着一股紧绷的礼貌。他想维持住体面,想安安静静吃一顿饭。
  可他刚拿起筷子,手指就轻轻抖了一下。
  不是很明显,却足够让他自己难堪。
  两只手腕上都有过旧伤,神经和筋络都受了影响,一用力、一紧张,就控制不住地发颤。夹菜时指尖微微晃着,好几次都差点没稳住筷子。
  他抿紧唇,没吭声,只是更用力地攥着筷子,试图用蛮力压下那点不受控的颤抖。
  对面的白暮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的目光在他微微发抖的手上淡淡一落,没有惊讶,没有心疼,没有询问,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就像看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继续吃饭,懒得管。
  司钦完全没察觉到这抹冷淡的眼神。
  他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己不听话的手上,羞耻、烦躁、无力混在一起,心脏又开始轻轻发紧。他不想在这种时候丢人,不想让白暮觉得他连吃饭都做不好。
  沉默了几秒,他放下筷子,伸手摸过自己随身带来的药盒。
  指尖微微发颤,好不容易打开,倒出一粒白色小药片——是用来降低手抖频率、稳定神经的药。他没喝水,就这么直接含在舌下,微微仰头,等着药效慢慢上来。
  整个过程,他安静、乖顺,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卑微。
  宋知砚坐在他旁边,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看得一清二楚。
  宋知砚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往司钦碗里夹了些软嫩好入口的菜:“慢点吃,不着急。”
  司钦微微点头,目光垂着,遮住眼底所有情绪。
  司钦吃得不多,稍微几口便放下了筷子,腰背依旧绷得很直,安静地坐在一旁,像个怕打扰到别人的客人。
  胃就那么大,吃一点就饱,再加上紧张,更是没什么胃口。 桌上还剩大半饭菜,白暮下意识抬眼看向他。
  这一眼,她没有把他当成司遇的影子,没有盯着他眼角有没有痣,没有去想那些疯癫的执念,就只是……认认真真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青年人。
  窗外的天光落在司钦身上。
  他穿着黑色大衣,裹得严实,可坐着不动时,肩背单薄得过分,脖颈线条细而脆弱,连握着拐杖的手腕都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是大病一场、被反复磋磨过后,那种脱了形的、嶙峋的瘦。
  白暮握着筷子的手,莫名顿了半秒。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这孩子,怎么瘦成了这样。
  印象里,他一直是那个沉默、别扭、抢了阿遇位置的存在。
  以至于,她从没认真看过他。
  司钦被她看得一僵,下意识收紧肩膀,以为她又要想起什么、又要变脸色。
  他指尖微微发颤,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吃好了。”
  白暮没像从前那样尖锐,也没露出温柔,只是眼神复杂了一瞬,淡淡“嗯”了一声,移开了视线。
  只是第一次,真正“看见”了他。
  宋知砚在旁边看得心头发紧,不动声色地往司钦那边靠了靠,用身体轻轻挡开一部分视线,低声问:“要不要喝口水?”
  司钦没应声,只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那一点微弱的、又一次悄悄熄灭下去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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