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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时间:2026-03-10 20:09:56  作者:朝宁慕卿
  而宋知砚呢?
  他一直骗自己——会好的,等身体好一点,等心情稳一点,等有人陪着,就会好的。
  可刚才那一幕,狠狠一巴掌拍醒他。
  他一直是在自欺欺人。
  宋知砚喉结滚动,声音发哑,却没质问,只是轻轻把司钦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别这样对自己。”
  他声音很轻,轻得发颤。
  “我知道你疼,我知道你难受,你骂我、咬我、抓我,都可以的。”
  “别掐自己,别按自己,别拿疼止疼。”
  司钦靠在他怀里,胃还在抽疼,情绪乱糟糟的,烦躁、委屈、恶心、自厌混在一起。
  他没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他只知道,这样疼一点,他才会清醒一点。
  宋知砚抱着他单薄的身子,瘦得硌手。比他高半头的人,此刻缩在他怀里。
  他终于不再自欺欺人。
  怀里的人轻轻喘了一下,胃又疼了。
  宋知砚松开一点,伸手轻轻覆在他胃上,极慢极柔地揉着。
  过了会儿,宋知砚拿了干净病号服回来,刚要伸手帮司钦解开脏掉的衣扣,手腕却被轻轻按住了。
  司钦垂着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固执:“我自己来。”
  他不想一直被人这样伺候着,尤其是这种贴身的事。胃里刚吐过,还隐隐发闷,身上黏腻得难受,他只想快点换掉。
  宋知砚看了他一会儿,没勉强,轻轻点头:“慢点,别扯到伤口,手使不上力就叫我。”
  司钦“嗯”了一声,指尖微微发颤地捏着衣扣,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司钦慢吞吞把脏掉的病号服褪下来。
  灯光落在他身上,毫无遮掩。
  瘦得太厉害了。
  锁骨深深陷着,肋骨一根一根清晰凸起,胸口那道手术疤痕从锁骨下方蜿蜒下去,淡红色的,像一条爬在皮肤上的虫。胃部也有一道短一些的疤,是当初切掉三分之一胃留下的痕迹,再往下,后腰有一道极长似乎要将司钦贯穿的疤,旧伤的疤痕交错着,和新的印记叠在一起。
  整个人瘦骨嶙峋,几乎没什么肉,全是突出的骨头和深浅不一的伤痕。
  司钦自己都不愿多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下意识想把身体缩起来,避开宋知砚的目光。
  他觉得自己难看极了。
  残破、丑陋、一身伤疤,像一件被摔碎又勉强粘起来的瓷器,满身都是裂痕。
  宋知砚站在一旁,呼吸却轻轻一滞。
  他不是第一次看见司钦的身体,可每一次看见,心口还是像被狠狠攥住一样,疼得发闷。
  司钦背对着他,单薄的肩背微微绷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所有的自卑和自厌。他费力地想去够干净病号服的领口,可双手没力气,动作笨拙又艰难,指尖抖了好几次都没穿进去。
  宋知砚再也看不下去,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环住他。
  声音很低,很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藏不住的温柔。
  他避开司钦所有的伤疤,一手轻轻托住他的腰,另一手把病号服领口撑开,小心翼翼地套过司钦的头,再把他无力的胳膊一点点扶进袖子里。
  没有嫌弃,没有厌恶,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
  只有心疼。
  宋知砚替他把衣服拉好,轻轻拢了拢,遮住那些刺眼的伤疤和骨头,才慢慢松开手,退到一旁,拿起脏掉的衣服。
  自始至终,他的眼神都很平静,温柔得像一潭深水。
  司钦微微低着头,心口忽然一阵发酸。
  他以为,宋知砚看见这样残破不堪的他,总会觉得恶心,觉得难看。
  可没有,一次都没有。
  司钦呆呆愣愣的任由宋知砚扶着躺回床上,目光却一直黏在宋知砚身上,眼神复杂又茫然。
  宋知砚……
  到底为什么,可以对他这么好。
  都弥补他那么久了,愧疚还没有消亡。还是……真的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
  宋知砚替他盖好被子,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微凉的脸颊:“冷不冷?我去把温度再调高一点。”
  司钦忽然伸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
  动作很轻,很轻,像小猫试探性的一抓。
  宋知砚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
  司钦却又立刻松开,闭上眼,把头扭向内侧,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冷。”
 
 
第98章 犯花痴的夏羽同学
  第二天一早,宋知砚替司钦揉完腿、喂过早饭后,在床边坐了很久,反复叮嘱他有事立刻按铃、不许乱摸伤口、不许胡思乱想。
  司钦被他念叨得轻轻点头,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今天宋知砚格外黏人,像是要出远门似的。
  他没多问,只安静看着人穿戴整齐,弯腰替他掖好被角。
  “我出去半天,处理点事,很快回来。”宋知砚声音放得很柔,“楚沂等会儿会过来,我让助理也过来一趟,陪你说说话。”
  “……好。”
  宋知砚一走,病房就空了大半。
  司钦躺了一会儿,实在无聊,便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发呆。窗外阳光很好,亮得刺眼。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年轻男生探进头来,笑容干净明亮,像刚从阳光里走出来:“司先生,我是夏羽,宋总的助理。宋总让我过来陪您一会儿。”
  男孩刚大学毕业没多久,身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朝气,白T恤、休闲裤,眼神清澈,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健康又鲜活。
  司钦望着他,指尖微微蜷缩。
  多好啊。
  年轻、开朗、健康、阳光,没有伤疤,没有病痛。
  干干净净,闪闪发光。
  和他这种残破不堪的人,是两个世界。
  司钦垂下眼,声音轻淡:“嗯。”
  夏羽没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只觉得这位司先生生得是真好看——明明比宋总还要高一些的人,却瘦得让人心尖发软,眉眼清俊,肤色苍白,睫毛长长的,带着一种病美人独有的易碎感。
  他本来就是个颜控,一直觉得自家老板宋知砚已经是颜值天花板了,可眼前这人一对比,竟有种截然不同、更让人挪不开眼的好看。
  夏羽在心里默默哀嚎:
  完了完了,我好像要移情别恋了……
  这颜值也太绝了。
  好看好看好看好看……
  我如果现在跪下膜拜,司先生会不会觉得我是神经病?
  他不敢多看,怕显得不礼貌,只乖乖站在一旁,时不时搭两句话:“司先生,您要不要喝水?我给您倒一点?”
  “宋总今天出去办点重要的事,特意交代我一定要照顾好您。”
  司钦淡淡应着,心思却飘得很远。
  重要的事。
  是什么事?
  是不是……不想要他了?
  夏羽还在小声说着:“宋总人真的特别好,又厉害又温柔,跟着他学到好多……”
  语气里藏不住的崇拜和一点点隐秘的好感。
  司钦全都听在耳里。
  他闭上眼,心口一点点发闷。
  是啊,宋知砚那么好,温柔、耐心、强大、干净,本该配夏羽这样阳光健康的人。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定很好看,很般配,像一幅完整明亮的画。
  夏羽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舒服,连忙上前一步:“司先生,您是不是难受?要不要我叫医生?”
  司钦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淡,很空,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自嘲。
  “我没事。”
  夏羽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跳漏了半拍,连忙移开视线,脸颊微微发烫:
  ……不行不行,不能花痴,不能花痴,这是老板很重视的人。
  他完全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只当是宋知砚关系极好、病重需要照顾的朋友,心里还默默感叹:
  能让宋总这么上心的人,一定很重要吧。万一,万一……是未来……老板娘呢?
  司钦不知道夏羽心里的百转千回,只安静靠在床头,望着窗外。
  宋知砚值得更好的。
  比如夏羽。
  夏羽见他一直沉默,也不敢多说话,只安安静静守在一旁,时不时偷偷看一眼。
  心里还在疯狂刷屏:
  好好看……真的好好看……
  老板眼光也太好了吧。
  真是便宜老板了……
  司钦不知道自己在夏羽眼里是“惊为天人”的好看。
 
 
第99章 乔钰璟
  另一边,宋知砚跟着楚沂,去了六楼的心理科,乔医生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时,暖调的灯光漫了一室,空气中飘着极淡的、让人放松的香薰气息。
  办公室的主人乔钰璟正坐在沙发上翻资料,听见动静抬眼,一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先落在楚沂身上,目光缠缠绵绵,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玩味,直勾勾地盯着人看:“小楚,怎么舍得找我了?”
  那眼神太直白,明眼人都能看出藏在底下的心思——分明是对楚沂存了不一样的意思。
  楚沂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怎么突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然后,转身就走。
  乔钰璟: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宋知砚却无心顾及旁人的情愫,一落座,便直奔主题。他语速平稳,语气克制,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病例,将司钦从ICU醒来到现在的所有细节,一字不落地摊开在乔钰璟面前。
  乔钰璟听得极认真,笔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滑动,没有打断,没有多余的安慰,直到宋知砚彻底停下,才缓缓合上笔,转了一圈,抬眼看向他,语气轻淡却一针见血:
  “他不是故意针对谁。他只是在用痛苦确认自己还活着,同时,在拼命惩罚自己。他一直认为,哥哥的死,是他的错。”
  “治疗方案我会尽快细化。”乔钰璟将笔记本放到一边,体谅道,“下次我直接去病房,不额外给他压力,也免得他抗拒。”
  宋知砚沉沉道了一声谢,无心多留,几乎是转身就往外走。
  一整个上午,他脚步匆匆往回赶,现在的脑子里没有别的,全是司钦。
  直到推开病房门,屋里一片安静。
  司钦靠在床头,竟然睡着了。
  大概是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片刻,他睡得极轻,长而密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而不远处,夏羽正站在床边不远的地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人,一脸克制不住的痴迷,嘴角偷偷往上扬,心里早就疯狂刷屏——
  好看好看好看好看……
  手也好看,脸也好看,怎么能有人睡着都这么好看……
  好想轻轻摸一下……
  嘿嘿嘿,好想把老板踹飞,我直接上位照顾人……
  宋知砚:“……”
  夏羽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看见来人,立刻绷直身体立正站好:“宋、宋总!您回来了!”
  宋知砚没有立刻应声,目光先柔了几分,轻轻落在司钦身上,仔细确认他有没有难受,才缓缓收回视线,淡淡看向夏羽。
  语气听不出明显的情绪,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
  夏羽一愣,下意识辩解:“啊?可是您让我在这儿陪着——”
  “我回来了。”宋知砚轻轻打断他,声音很轻,那股藏都藏不住的醋意却漫了出来,“你在这儿,影响他休息。”
  夏羽:“……” 他总觉得老板是在故意赶人,可这理由又正当得根本没法反驳。
  不敢再多留,夏羽又偷偷恋恋不舍地瞟了一眼床上的司钦,心里默默惋惜还没看够,最终还是乖乖点头:“好、好的宋总,那我先走了!”
  门被轻轻合上。
  病房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宋知砚在床边缓缓坐下,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一点点动静就会吵醒熟睡的人。
  他抬起手,指尖悬在司钦的脸颊上方,停顿了好几秒,才终于克制又温柔地,轻轻碰了碰他微凉的下颌。
  明明只是夏羽这个小孩子多看了两眼,明明知道对方只是单纯犯花痴,没有半分恶意,更不会构成任何威胁。
  可他就是不舒服。
  宋知砚垂着眼,望着眼前安睡的人,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自言自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与占有欲:
  “司钦,你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啊……”
 
 
第100章 把他一个人丢在病房里了
  司钦醒的时候,眼睫轻轻颤了颤,一睁眼就看见宋知砚坐在床边,脸色比平时沉一些。
  他刚睡醒,声音还有点哑,看着宋知砚,可白天那些念头又冒了出来,闷在胸口,堵得他难受。
  “你回来了。”
  “嗯。”宋知砚声音不算热络,毕竟他还在吃醋,“睡好了?”
  司钦点点头,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犹豫了很久,还是小声开口:“刚才……夏羽挺好的。”
  宋知砚指尖一顿。
  “人很阳光,又年轻,身体也好,性格开朗……”司钦一句一句,说得认真,像是在盘点一件完美的东西,“很适合你。”
  他每说一个字,宋知砚的脸色就冷一分。
  宋知砚出去整整一上午,顶着心里的难受,把最不愿面对的心理问题全摊开,一字一句跟乔钰璟讲他的自毁、他的心病,拼尽全力想把他从泥沼里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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